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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再去找他,我恨死他了!”她哽咽地说道。
姚洛开口,“震,你别乱说活,事情都还没弄清楚。说不定杨冠曜有苦衷,所以才会拒绝小凤的要求。”
“那种人会有什么苦衷,只不过叫他演个戏,假装小凤的男朋友,好让季姨放心而已,很困难吗?”方以震气愤地说道。
姚洛姨眼就看穿方以震的心态,斜瞪他一眼,“你别因为他打了你—拳,就对他怀恨在心好吗?”
“我才没有!他那一拳对我而言根本不痛不痒。”方以震下意识地摸了摸被杨冠曜揍的地方。可恶!他那一拳还真是又狠又准,幸好他当时还没吃午召,否则一定全部吐出来。
姚洛知道他在逞强,冷哼一声,“口是心非。”
方以震被他盯得心虚起来,“喂!我说洛啊,现在是在说小凤的事,不要扯到我身上来啦!”
姚洛当然知道,不过他那不悦眼神是在警告他,不要在一旁加油添醋地乱说话。方以震一眼就明了,听话地闭上了嘴。
“小凤,你有问杨冠曜,为什么拒绝你的要求吗?”姚洛问道。
“我根本没有那种权利?对他来说我只是发泄性欲的对象,其他什么都不是。”她承受不住打击,自暴自弃起来。
气氛因为地露骨的话而变得有点尴尬,姚洛与方以震实在很佩服她。
“小凤,别这样,我想杨冠曜不是那种人啦!”
季凤抬起头,红着眼盯着姚洛,“为什么你能如此肯定呢?”
方以震也加人询问行列,“就是啊!!洛,你又不认识杨冠曜,为什么要一直维护他?”
姚洛苦笑一下,“人家说旁观者清,虽然我没见过杨冠曜,但从你们两人口中,我感觉得出来,杨冠曜并不是随便的男人。小凤,你仔细想想,有哪个男人会如此在乎一夜情的对象,甚至还不顾—切地想要把对方留在身边?而且从他对你的种种表现看来,根本就不像是对你充满好奇,或者把你当成玩玩的对象啊!”
姚洛的话让季凤想起杨冠曜和以前女朋友分手的事,就算他和对方分隔两地不再联络,他也没有和其他女人交往,就算他成名,还是坚持要和对方说清楚、断干净,像这样有原则的男人,哪里像是花花公子呢?
打—开始就认定他不是专情之人,所以才会去招惹他的.其实是季凤,所以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她。……真如姚洛所言,杨冠曜拒绝会见母亲,是真的有苦衷吗?季凤忽然想起他当时奇怪的情绪表现,抽了几下鼻子,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听你这么说,我才想起来,他好像听见我妈心脏不好后.态度就开始变得很奇怪。”
“怎么奇怪法?”姚洛与方以震异口同声问道。
她试着回想当时的情况,他……就像在压抑什么,感觉欲言又止,而且……”她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的肩,眼神有些缥缈,“他……推开我的那双手……抖得好厉害……”
从她的表情里,就可以明白,姚洛再次说中一件事——杨冠曜会拒绝,是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
“会不会是他太认真,不擅于撒谎,所以害怕会伤害到季姨?”方以震摸着下颚思索。
“这也是有可能,不过……感觉又很没道理。”姚洛沉思起来,这点已经超出他所能推测的范围。
恍然之间,季凤这才发现,他们一直在担心她,安慰她,心中一暖,再度热泪盈眶,开始觉得哭得要死要活的自己真是太丢脸了!
她试着让心情平静下来,“算了,你们别再猜了,我想……不管他有什么理由或苦衷,既然他不方便帮我,那就算了!我……会跟我妈把事情说清楚。”
她不想再欺骗母亲,就算母亲会生气,她也要把真相说出来,当然也包括自己爱上杨冠曜的事。
姚洛与方以震像是明白她的想法,两人眼中出现支持。
“既然如此,那选一天我跟震陪你一块吧!”姚洛握住季凤的手笑道。
“是啊!有我们两人在场,要是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至于杨冠曜的想法,我们先别管,不管怎么悦。他确实没义务帮我们。”方以震下了结论。
季凤看着他们,感动不已,幸好身边还有他们支持她、关心她,否则她一定会崩溃。
“不过,有件事我想你还是尽快解决比较好。”方以震突然又说道。
“什么事?”
“当然是你爱上杨冠曜的事啊!你究竟有什么打算?”
闻言.季凤双颊泛红,“我……我不知道……其实我……唔……”
胃部突然一阵翻滚,恶心感不断涌上来,她捂着日起身冲向厕所。
“小凤!”两人被她的举动吓到,忙跟过去。
接连的呕吐声不断地从厕所传出来,姚洛与方以震先是紧张,随即像是想通什么,两人脸色一变。
方以震哀号着蹲下身,“哦……天呀!该不会真的中奖了吧?”
姚洛神情百般无奈.“唉!这下事情大条了!看来……就算杨冠曜有苦衷!也不的不逼他去见季姨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季凤和杨冠曜这下真的是牵扯不清了……
第十章
杨冠曜来到疗养院,这是他经过思考后决定的结果。
他照着护士给的指示来到季母的房间,敲了几下门,里头传来回应。
“请进!”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不好意思,打扰了!”
对于陌生人的到访,季母合上书本,不解地问道:“请问……你是哪位?”
如此出色的男子,不曾出现在她记忆中。
杨冠曜将手中的水果篮放到一旁的小茶几上,走到床边。
季母的脸色比他想像中还苍白,不过那天生的优雅气质却不曾因岁月的流逝而消失,除了脸上少许的细纹。
“你好!伯母,我是杨冠曜,你……还记得吗?”
“杨冠曜?”陌生的名字让她轻蹙着眉,一手靠着脸颊;试着从记忆中寻找他的名字。
杨冠曜笑了一下,“也难怪伯母不记得,想想都快三十年初的事了!”
听见三十这个数字,年轻时候的记忆迅速窜上,季母受到惊吓.身子一怔,顷刻间,一个小男孩的面貌出现在脑海,随即她瞳孔放大,试着上下打量他,好似在确认什么。
“难道你……是小曜!”她震惊地捂住口.完全不敢相信他会出现在这里。
“记得和伯母初次认识是在我五岁的时候吧?而最后一次见到伯母,应该是在一个寒冷的夜晚,你对我说了一句抱歉然后就离开了,从那时候起,就再也没见过你。”他慢条斯理地诉说。
季母的身子禁不住地颤抖起来,一脸慌张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的双脚无法行动,就算想要离开也没办法,只能不断地避开他的视线。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忽然,她神情紧张地朝他身后望去,“天呀!难道说你爸……也来了吗?”
担心她的心脏,他急忙说道:“伯母,你别紧张,就只有我一个人,其实……我爸在五年前就过世了!”
原本还以为会见到杨仕兴,没想到却听见他过世的消息,担心的情绪一下被错愕取代,“与哥过世了?!怎么会……”
“是脑溢血,在他睡觉的时候突然发作,所以他走得很安详!”杨冠曜平静地说道。
季母愣了愣,眼一眨,泪水就滑落双颊。她低下头,捂住口,“兴哥,兴哥……”过去的种种回忆涌上心头,让她更加难过。
杨冠曜在她身边的椅子上坐下,递上面纸。
“请伯母别再伤心难过,一切都过去了!其实今天我来除了通知伯母我父亲过世的消息外,还有……关于我父亲生前的遗愿,相信你应该是最清楚一切真相的人吧?”
季母压抑着泪水,看着他的眼神既痛苦又复杂,“小曜……是我对不起你爸……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他摇摇头,要她别在意。
季母慢慢地平抚情绪,扬起温柔笑靥,“小曜,你长大了!而且还长得这么高大又英俊,相信你爸一定很以你为傲吧?”
闻言,他苦涩一笑,表情有些哀伤。
季母无法理解他那样的表情变化,“小曜…… ”
“伯母还记得跟我父亲当年的约定吗?”他眼神专注地问道。
“那个……”她的神眼有些飘忽不定。
“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我娶你的女儿,这点你应该是最清楚的吧?”
季母脸上出现不安,“我当然清楚,不过……小曜,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如令你父亲已离开,你不需要去理会那种约定。况且……我女儿现在已经有对象了,所以真的很抱歉!”
杨冠曜一点也没有迟疑地说:“伯母,小凤的对象是我,我们正在交往中。”
什么?!季母紧张地问道:“怎么可能?小曜,你……”
“我今天会来这里,就是想把上一代的事情好好地解决。”杨冠曜知道,若不将上一代的事情做个了结,那他跟季凤就不可能有未来。
季母不敢相信地喊道:“不!不可能!你……不可能会是小凤的对象,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时,房门被打开了!
“妈。你在跟谁说话啊!那么大声……”季凤走进来,没想到会见到杨冠曜,一时竟怔住了。
“有谁来看季姨吗?”随后进门的是方以震,见到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的人时,他吃惊地叫道:“杨冠曜?!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凤……”杨冠曜似乎也很惊讶季凤的出现。
两人四目相对的模样,让季母一眼就看出彼此之间不寻常的关系,她心一揪,天呀!莫非这—切都是命?
她逃了那么多年、躲了那么多年,最终还是要面对过去所犯的错误……
***************
季母本名苏珊欣。是苏氏企业的独生女;而杨冠曜的父亲杨仕兴则是杨氏企业的继承人,两人从小就有婚约。
杨仕兴与苏珊欣两人进人大学后认识了季舒文,三人变成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季舒文是孤儿,而且是一位乐观进取的青年,虽然个性倔强,但他认真又上进的生活方式,让从小就在温室里长大铜苏珊欣深受吸引;大学毕业那年,她不但跟杨全兴解除婚约,甚至还与家人断绝关系,嫁给了季舒文。
杨全兴尊重苏珊欣的选择,退出后便前往美国念书,两年后回台湾继承家族事业。
苏珊欣与季舒文虽然不富裕,却过得十分幸福,只是 好景不常,季舒文因为被朋友所骗当了保证人,背负了千万巨款。在走头无路之下,他们只能去拜托杨仕兴。原以为杨仕兴不会出手帮忙,没想到他二话不说就答应,甚至还很高兴他们还记得他这位朋友。
从那时候起,杨仕兴就经常到他们家串门子。就像回到大学时代—样。
不久,苏珊欣怀孕了,杨全兴来访的次数更加频繁,而且每次都送来许多贵重的婴儿用品,不管他们如何拒绝,杨全兴还是我行我素地送礼物,最后连邻居都怀疑起他来季家的目的。
苏珊欣知道自己对不起杨仕兴,就因为知道错在自己,所以更加无法接受杨仕兴的好意,正当她想与杨仕兴说清楚时,他突然前往美国,井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