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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公公呵呵一笑,大著舌头说:“皇上也是,没有办法。不是咱家,不敬,公主,实在是,刁蛮任性。哪朝的公主,嫁过两回都被,夫家哭著,休回来了?皇上气啊,可皇上只有,公主这麽,一个,公主,自然也想,给公主找个,好婆家。呵呵,王爷伟岸,定能管得住,公主。”
严刹放下了筷子,赵公公自顾自地说:“其实啊,咱家偷偷告诉你们,公主,弄死了,皇上的宠君,那宠君,长得最像幽帝(古幽)。那人,嘘,千万不能,说出去。”赵公公凑到李休耳边,“公主让十个人,把他,活生生,做死了。”
赵公公说得小声,可一桌的人除了李休和周公升外都是武将,耳力自然好。周公升坐在李休的左侧,听到了,其他人也听到了。熊纪汪当场就要拔剑杀人,被他身边的董倪拉住。严刹重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肉冻放进嘴里,似乎没有听见。
“这件事,呵呵,咱家装作,不知道。宫里,知道的人,都被皇上……”赵公公露出阴狠的表情,然後又撇撇嘴,“谁不知道,公主,恨死幽帝了。可皇上,呵呵。”
周公升拿起酒杯:“赵公公辛苦,公升敬赵公公一杯。”
“呵呵,好。”
抿了一小口,周公升问:“赵公公,皇上对四王之事,可有何变动?”
赵公公摇头晃脑地说:“胤大人他们,成日在皇上耳边唠叨,要皇上削王。皇上,到是没说过什麽。”
周公升眉头微皱又松开,这阉货的嘴巴还真紧。
赵公公捂著嘴嘻嘻笑道:“咱家好像,喝多了,咱家不能再喝了。”说著,摇摇晃晃站了起来。严萍适时地出现,扶住赵公公,把赵公公带了下去。
“王爷!您不能娶公主!”赵公公一走,熊纪汪就忍不住了。
李休一脸严肃道:“圣旨已下,王爷不能抗旨。”
“有什麽不能?!大不了咱们杀上京城去!”
董倪拍拍他:“纪汪,你冷静点,要杀上京城也不是这个时候。”
“那也不能让公主进府,这不是诚心要折腾死王爷吗?”
周公升对专心用饭的人道:“王爷,您要进京迎娶公主,这其中我怕有诈。”
严刹似乎吃饱了,放下碗筷,看向周公升和李休:“年节过後,海盗猖獗,本王要去平乱。”
周公升和李休笑了:“是,王爷。”
严刹站了起来:“召月琼侍寝。”然後就走了。满桌的人神色各异,埋头吃饭。
熊纪年突然出声:“王爷怎麽知道年节过後海盗猖獗?”
满桌叹息。
……
圣旨一下,王爷将要在来年三月初五迎娶昭华公主的消息瞬间传遍了四苑。拜黎桦灼散布消息的功劳,所有人都知道了昭华公主是个怎麽样可怕的女人了。不管是夫人还是公子都在担心自己的处境,怕自己被那位善妒的公主弄死。而有一人比任何都担心,都害怕。
“圣旨真的下了?”
“公子。”洪喜欲言又止,过了会,他道,“王爷威严,断不会让公主胡作非为。”
月琼哀怨地瞟了自己的两位侍从一眼,从躺椅上坐了起来:“准备热水吧。行公公估计快来了。”
“公子。”
洪泰刚想说什麽就听外面传来一声尖细的声音:“召,‘林苑’月琼侍寝。”
月琼一副“知道是何意了吧”的表情,起身进了与卧房相对的浴房。洪喜对洪泰摇摇头,喊了声:“公子入浴──”
一路上被抬入松苑,沿路难得地没有出现看好戏的公子。圣旨一下,人人自危,谁有顾得上一个又不得宠年纪又大模样又不好的出气公子?和以往不同,以往月琼都是事後才知道那人为何生气,所以每一次都难免带著侥幸的心理,盼著严刹能放过他,可这回他是实实在在地已经知道那人为何生气了,还不是一般的小气,那是怒气,他完全没了盼头。
到了松苑,低头进了屋,进了那人的卧房,眼角在屋里一瞟,月琼愣了,怎麽没人?回头,房门已被关上。算算时辰,那人现在该是还在陪宣旨的公公用饭,他提到嗓子眼的心快要出来了。那人喝了酒会更可怕。如果不是小命要紧,月琼很想夺门而逃。
站了等了好半天,人还没有回来。月琼站得脚都酸了。想想反正自己今日不死也会去半条命,他破罐子破摔,走到严刹的专属躺椅处坐下。窗子开著,屋里有点凉,月琼又穿得单薄,躺都躺了,他索性拉过王爷专属的毯子盖上。
黑亮的大眼看著窗外随风摇曳的树枝,月琼的紧张慢慢消弭,许久没睡好的他来了困意。最好那人今天喝多了,醉倒不行。默默祈祷,月琼的大眼睛慢慢阖上了。铺了厚厚兽皮和软垫的躺椅睡起来就是舒服。一阵好闻的燃香钻入鼻腔,睡著的人脑袋一歪,失去了意识。
月琼是在後穴的肿胀和疼痛中醒来的,醒过来的他脑袋昏昏沈沈的,身上伏著一座山一样壮硕的男子,不必看他也知道是谁。
“将军。”月琼的意识还在飘忽,他的嗓子怎麽这麽哑?
“唔嗯,将军?啊!”左手扶住那人的手臂,月琼没什麽力气的右手被握著。突然在他身上的人跟疯了似的咬住他的脖子,剧烈地抽动起来。感觉还没有全部回复的月琼如风中的落叶,随风飘荡。当他忍不住连连尖叫时,身上的人发出可怖的低吼,伏在他身上一动不动了。
还没回神的月琼无意识地瞟向床外,天好像暗了。头好晕,他怎麽想不起来这人是什麽时候回来的?而当体内的巨物慢慢撤出去时,月琼的大眼变得更大了。他躺在这人的身下!左手摸摸自己,再用力捏捏自己,太,太震惊了,他居然还活著!
这一切都被那双绿眼看到了。严刹嘴唇一抿,低头狠吻住月琼的嘴。月琼张嘴让这人进来,仍不相信自己还活著。八年来除了初夜的那次他是在严刹的身下,他再也没有用过这个姿势。唯一的那次他差点死了。
下巴被刚硬的胡子扎地生疼,月琼的眼珠子转转,这人是不是还准备再用这个姿势?虽然他现在还活著,也记不起来这人是怎麽进来的,但如果再来一次的话,他肯定会死。这麽想著,月琼的身子不受控地开始发抖。
粗糙的大手在他的身上游移,严刹翻身,把月琼搂坐在了自己的腰上,月琼很不给面子的重重呼了口气。
“八年了!”严刹的绿眸是浓浓的怒火。
月琼不敢出声,再过一个八年他也害怕。初夜的惨状他一辈子都不会忘。最好这人今日就厌了他,给他一大笔银子放他出府。看在他折磨了他八年的份上,最好能再多送他点珠宝玉器,好让他换更多的银子。
绿眸深沈,大掌揽过月琼的头,严刹咬住他的嘴,顶开他的牙关舌头蛮横地闯了进去。月琼不敢反抗,只要不用那个姿势,他要咬要怎麽,都随便他。
“啊!”不专心的月琼突然草容失色,严刹翻身了!
“将军!”不,不,他不要用这个姿势!
“吼!”堵住他的嘴,严刹分开他的双腿。
“唔!唔!”不要,他会死的!
小小的男宠第一次大胆地,不,第二次大胆地反抗威严的将军。双腿说什麽也要夹住,不让这人得逞。第一次反抗是八年前沐浴的他被冲进来的严刹强暴时。
“将军,将军!不要!”
堵住他的嘴来到了他的胸口,一口擒住他左胸的红蕊。那时候他可以两只手反抗,现在只有一只手,根本推不开山一样壮的男人。双腿早就被分开了,月琼怕得脸色煞白。一阵天晕地旋,惊吓万分的月琼连连喘气,心脏从嗓子眼回到原位,他又跨坐在了严刹的腰上。
这回,他是彻底激怒了严刹。害怕地咽咽口水,月琼大著胆子说:“将军,就,就用这个,姿势吧。”
绿眸燃起火焰,就见严刹右手一抬。月琼呆愣地看著他,身子一软瘫在了他的怀里。他直接被盛怒中的王爷打晕了。
三更天,月琼被送回了林苑,和以前相比,这一回他的後颈多了一道被敲晕的印记。
当月琼醒来时,天亮著,身子依旧被折腾地散架,不过比他预想中的要好那麽一点点,他,还活著。摸摸发疼的後颈,月琼撇撇嘴,然後用力扯下脖子上的福符,丢下床。菩萨一点都没有保佑他。
“公子,您醒了。”床帐被拉起,丢掉的福符被洪泰捡了起来。
“公子,行公公刚刚来过了。给您送了三支千年人参、五盒鱼翅、三盒鹿茸、六只龟,还有一盒上好的龙井。”
“人参、鱼翅、鹿茸全都卖了,龟养著,改日放生,龙井咱们自己喝了,给桦灼拿一些过去。”
“公子,人参、鱼翅和鹿茸各留一盒可好?您的身子还是要补一补的,不然会扛不住。龟就听公子的,养著。”
想到自己的出府大计,月琼犹豫了片刻,不忍地同意了:“那就各留一盒吧。”他的银子。
藏妖 第六章
第二日巳时刚过,严萍带了四五位仆从来到赵公公歇息的院落,仆从们的手上捧著一摞摞盒子。
“公公可起身了?”
“起了。”在屋里的赵公公走了出来,眉眼含笑。
“公公昨夜歇息的可好?”
“好,咱家睡得很好,严管家想得极为周到。”
赵公公捂嘴嬉笑。这时,有人从他的屋里抬出一位女子,那女子头发凌乱,遮著脸,衣衫随意套在她的身上,露在外的身子青青紫紫还有血渍。
严萍看了眼那名女子,很是平静,笑著凑上前低声道:“王爷命老奴给公公准备了几样礼物,都是上不得台面的粗糙东西,还请公公赏脸。”
“哎呦,咱家怎麽能收王爷的东西。”说是说著,赵公公脸上的笑更甚。
严萍急忙道:“公公可别为难老奴了,听说是公公来颁旨,王爷一早就命老奴准备孝敬您老人家的礼物了。不过是些土特产,赵公公您就收下吧。”
赵公公嘻嘻一笑,为难道:“王爷如此有心,咱家不收倒是显得矫情了,还请严管家替咱家谢谢王爷。”
严萍急忙命人把礼物送进屋内,松了口气道:“公公您收下了,老奴也好交差,不然老奴少不得挨王爷的板子。”
“嘻嘻。”
“公公回京後,可别忘了在皇上面前替王爷美言美言。”
“那是自然,自然。嘻嘻。”
待严萍带著人走後,赵公公快步进了屋,关了门。独自走到堆满礼物的桌子上,拿过一个长盒子,赵公公打开,眼睛霎时瞪圆──里面是一支很大的黄金人参。金灿灿的光把赵公公的脸都照亮了。赵公公放下,急忙又拿起另一个方盒子,一打开,他先是震惊,接著高兴地合不拢嘴──雕著金凤腾云的羊脂白玉盘。
赵公公那个兴奋啊,桌上有十几个盒子,这才打开两个里面的礼物就让他双手发抖了。逐一打开盒子後,赵公公独有的尖笑久久不停。若让府里某位不得宠的公子知道赵公公有这麽多价值连城的礼物,他一定会冒险打劫赵公公,然後带著这些宝贝逃出王府,从此逍遥天下。可惜,某人还在床上躺著。
交了差的严萍来到议事厅“青峰斋”,严刹以及他的幕僚都在。严萍禀报赵公公已经收下了礼物,熊纪汪心疼地说:“这麽多好东西能招多少兵马啊,都送给那麽个变态的阉货。”
李休笑笑:“不必心疼,早晚咱们会连本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