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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他将她的两条腿架到肩上,清楚的欣赏她美丽的瑰红花办,那如花般娇艳的禁区使得他情难自己,俯首舔舐那鲜嫩的花办。
她感觉温热湿滑又柔软的东西贴着自己的私密处,自然的引起一阵触电般的感受,忍不住垂眼向下一望,随即惊愕的瞪大美眸。
他……他竟然将头伸到她的双腿之间……
那么,那舔着自己的东西不就是他的舌头?
天啦!她因为这个事实而浑身惊颤,虚软无方,不禁伸出小手抵抗推拒,轻声抗议,“怀哥哥,不……”
无奈他不为所动,执意的动作愈显亲密深入,自动将她如小猫般呜咽的声音解释成美妙的呻吟,张开薄唇,一口含住她的花办,汲取甜美的蜜汁。
他热情又煽惑的动作,令深陷欲海里的石冰荷脑门瞬间麻痹,无法有任何想法,酥麻的感觉从背脊开始窜起,一直蔓延到全身,她只能不停的呻吟出声,双手无意识的紧揪着他的黑发。
裴济怀更加放浪形骸,舌尖放肆的翻搅着她的隐密处,引诱她一同沉沦在情欲的世界,看见她的身体染上一层迷人的粉红,他伸手将她的臀部抬得更高,舌尖不断的翻搅她的花核,诱人
的珠蕊也因为挤压而泌出更多晶莹的花蜜。
她的身心达到极致的欢愉,被逗引而出的吟哦也愈来愈大声,这种令她无法控制的感觉,随着他舌尖更形激烈且迅速的翻搅,下腹传来的酥麻感愈形猛烈,几乎喘不过气。
“怀、怀哥哥,我好怕,停、快停下来。”
她娇喘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助与惶恐,这种激烈的情绪是她未曾领略过的,令她觉得害怕,好像世界就要颠覆了。
裴济怀听出她的害怕,抬起头,看见她挺立双峰上的蓓蕾在他的挑弄不呈现娇艳的红色,强制被分开的修长玉腿盘在仙的肩上。形成一幅曖昧、淫荡的销魂画面,于是轻喘一声,低声抚
慰道:“乖,别怕,待会儿你就会觉得舒服了。”
他再次俯首,伸出舌尖更加恣意的挑弄因激情而变成红色的花瓣,并用牙齿嚿咬敏感的小核,直到她禁不起如此狂风暴雨般的情欲摧残,再次发出娇柔的哭喊声。
“不行、不行了。”
晶莹的泪珠淌满她露出娇媚神采的美丽脸庞,玉体忍不住激烈的颤抖,腰身却不由自主的抬高,让他更接近她的敏感处。
她娇喘连连,不时夹杂着哀求声,强烈的快意同时流窜过她全身,让她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眼看时机成熟,裴济怀挪动身子,一个挺身,用力的贯穿她的身体,即使碰到了那层象徵处女的薄膜时,依然快速横行,直抵她体内深处才停止。
欢愉的娇吟倏地化成凄厉的哭喊,石冰荷双手紧紧扣住他的肩膀,在他的肌肤上留下两道伤痕。
他俯首堵住她所有痛楚的悲鸣,直到她的娇躯不再僵直,能再回应他的吻时,才敢放纵的在她体内驰骋冲刺,让昂扬的欲望不断的摩擦狭窄的甬道。
痛楚被快意取代,她忍不住发出如梦似幻的娇吟,白皙的小脸增添一丝娇媚与瑰红的色彩,时而流露出楚楚可怜的神情。
伴随着一声低吼,激烈抽插的男性将滚烫的热液全留在她温暖的体内。
这突如其来的滚烫,让她再次得到高潮……
半晌,激情才稍稍平复。
石冰荷双眼紧闭,背对着他休息。
裴济怀将她揽进怀里,怜爱之情瞬间涌起,轻轻抚摸她柔滑的玉肤,嗅闻着她因为长年洗玫瑰花办澡而散发出淡淡玫瑰香的体味,下体又起了一阵骚动。
黑幽的双眼更显深沉,这个他费尽心思多年终于娶到手的女人,竟然能轻易的撩拨他的情欲,而且在要过她之后,只是这样搂着她,就又唤起他才刚餍足的欲望。
他火热的喘息喷洒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牙齿轻轻嚼咬她的耳垂,将她挑逗得浑身酥软,而他妄动的巨大正巧抵住她的臀部,在她低语呢喃之际,再次深入花穴。
“怀哥哥。”石冰荷的声音透着一丝惊愕与无助,才刚历经过欢爱,她的身体犹然敏感,他的再次入侵,令她不由得微微颤抖。
他的手从她的背后往前探,握住她两只浑圆的乳房,用力的捏揉,还不断的对着她的颈项吹热气,啃嚿她白玉般的耳垂和脖子,欲给她致命的快感。他持续抽送,律动逐渐加快,在她接近失控边缘时,一步步将他们推向喜悦的高峰。
“啊!”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又轻易的接纳了他的占有,使得她的理智再次迷失,浑身飘飘然。
这次,他们的欢爱终于在汗水淋漓与不断喘息中归于平静。
午时过后。
裴济怀和石冰荷坐在江苏最富盛名的悦来酒楼二楼靠窗的雅座,举目望去,可见景致如画的河岸,时而有驾船摇橹的人家穿梭而过。
她一身银貂软毛大衣,露出莹润如玉的绝色美貌,黑亮如泉的长发扎了个发髻,上面插着一支珍珠发钗。
她微偏着螓首,扬起一抹清灵的笑靥。“怀哥哥,这里真美,谢谢你带我来。”
从小便体弱多病的她,总是待在屋子里,对于外面的世界有着很大的幢憬与期待,要不是她睡迟了,直到快要晌午才起床,他们恐怕早就出发,也不会停留在这里欣赏江苏美景。
想到昨夜那些旖旎画面,石冰荷不由得脸颊酡红,笑靥转为娇羞。男女之间的情事,原来是一件这么羞人的事。
裴济怀看着她娇艳的笑靥,眸光一闪,嗓音低沉的说:“我记得你从未出门过,这趟回京城,只要许可,我会带着你到处走走。”
她精致美丽的脸庞瞬间发亮,雀跃的开口,“嗯,怀哥哥,谢谢你。”
“要谢我,就多吃一点东西,这样才有体力可以赶路。”他的黑眸闪过一丝担忧,虽然她的身体比以往是好多了,但是自从发生那件意外后,她变得更虚弱,更容易受风寒。
“好。”石冰荷柔柔一笑,露出无忧无虑的表情。
桌上摆着丰盛的佳肴,她举箸夹了菜送进嘴里,眼儿媚,笑容娇,幸福与快乐让她的气色红润,美丽的容颜更加出色迷人。
“裴庄主,真的是你?”
这时,一道惊喜的嗓音传来,紧接着一个清丽的人儿走到他们的桌旁不远处。一旁守护的天护卫举剑,拦阻来人靠近。
“裴庄主,你该不会不欢迎我们兄妹吧?”另一道低沉的男性声音响起,瞥了眼横在他们兄妹身前的长剑。
裴济怀见是苏州知府的一双儿女,深如海的黑眸瞥了天护卫一眼,浓眉微扬。
面无表情的天护卫几不可察的点了下头,退到一旁。
苏氏兄妹这才满意的走上前。
“请坐。”裴济怀眼神冷锐的瞥了他们一眼。
石冰荷眨了眨眼,好奇的看着这两位不速之客。苏氏兄妹坐下之后,也看向石冰荷,上下打量着她。
长相出色的苏俊翔露出惊艳的神情。这个小姑娘一身清灵脱俗的气质,仿佛下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难怪巡抚大人的儿子当初会迷恋她。
石冰荷和巡抚大人儿子的恋情在石柳湖刻意的保护和封锁消息下,只有少数几个人知情,而他之所以知道,是因为爹和巡抚大人私下有交情。
“听爹说,他去参加石湖派的喜事,莫非这位就是裴庄主的新婚妻子,也就是石三小姐?”苏俊翔询问裴济怀时,眼角余光还瞄了下石冰荷。
他的举止惹得裴济怀十分不悦,冷峻的表情更显阴沉,冷冷的颔首,却没有打算替他们介绍。
苏雪盈见石冰荷的容貌确实比自己出色,心里起了怨妒,可恶,这个女人不过有几分姿色,就能嫁给裴济怀这么出色的男人,她苏雪盈也不差啊,为什么裴济怀偏偏就是拒绝爹的提议,
不愿娶她?
苏俊翔见裴济怀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一时之间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不解他们之间沉闷的气氛,石冰荷伸手拉了拉裴济怀的衣袖。裴济怀偏首,望着娇妻,神色不由得变得柔和。“怎么?还想吃什么吗?”
他关心的问话和明显柔和的语气令苏氏兄妹觉得诧异,没想到一向有冷面铁汉之称的裴济怀竟也有柔情的一面,听说他对任何女人都是冷酷无情的,就因为这样,苏雪盈在他面前才会不
敢使大小姐脾气。
石冰荷露出灿烂的笑容,摇摇螓首,轻柔的说:“没有,这些东西就够了。怀哥哥,他们是你的朋友吗?”
裴济怀怔愣了一下,“他们是苏州知府大人的公子和千金。”
“原来是苏公子和苏小姐,你们好啊!”石冰荷笑吟吟的朝他们点点头。
是男人都无法不沉醉在她的笑靥里,苏俊翔也不例外,不由得痴醉了,语气中带着一丝爱慕的说:“裴夫人,在下苏俊翔。”
石冰荷对他嫣然一笑,再亲切的跟苏雪盈打招呼。
岂料苏雪盈露出鄙夷的表情.冷哼一声,压根儿不理会她。
石冰荷的笑容倏地凝结,眼神黯然,不明白她对自己的敌意从何而来。
裴济怀的一双黑眸顿时变得冷厉,警告意味浓重的瞥向苏雪盈,见她面露惊疑,才又望向娇妻,“冰荷,快点吃东西,我们待会儿还要赶路。”
石冰荷乖乖的点头,埋首吃饭。
裴济怀满意的微扬嘴角,看向苏俊翔,眸光深沉难测。
“苏公子,如果你们过来只是要打招呼,那么现在请自便,恕我们无法再招待。”
苏俊翔见他一副不想被打扰的模样,尴尬的站起身,拱手作揖,“裴庄主,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那我们先告辞。”
裴济怀冷冷的颔首,算是回应。
“等一下。”苏雪盈却在这时娇喝一声,紧盯着裴济怀。“裴庄主,就算你是天下第一庄的庄主,也无需如此自负吧?好歹我们也是堂堂知府大人的千金和公子,你这样待客,未免太失
礼了。”
裴济怀的神色骤变,寒傲似冰。
天护卫上前一步,漠然的说:“请两位离开。”
苏俊翔自知理亏,于是对妹妹说:“雪盈,别闹了,我们走了。”
苏雪盈不甘的横扫哥哥一眼,再望向裴济怀,“你没有话要说吗?”她暗暗期盼着他说些慰留的话,她明明这么爱慕他,为什么他不懂自己的心意呢?
裴济怀扬起冷笑,冷锐的黑眸毫不掩饰对她的嘲弄之意。
“苏小姐,这里是酒楼,不是天下第一庄,你更不是裴某的客人,请问,裴某哪里失礼了?”
苏雪盈见他似乎在嘲笑她,自己冒失的闯进来,才真的失礼了,意识到这点,她秀丽的容颜霎时失了血色,神情狼狈,狠狠的瞪视一旁兀自吃着饭的石冰荷一眼,跺了下脚,忿然离去。
苏俊翔再次作了个揖,赶紧迫上妹妹。
“怀哥哥,那位姐姐在生我的气吗?”石冰荷见她气愤的拂袖而去,临去前还瞪丁自己一眼,觉得莫名其妙。
裴济怀收敛冷峻的表情,轻柔的说:“是她自己心情不好,不关你的事。”
她狐疑的睨了他一眼,“真是这样吗?”
他面丸表情的点点头,“她又不认识你,你以为她为什么平白无故的要生你的气?”
“也是。”石冰荷用力点头,然后微微一笑。“怀哥哥,你都没吃什么,喏!这道三鲜小炒很好吃,你吃吃看。”她舀了一匙三鲜小炒,放在他的碗里裴济怀拿起筷子,夹菜放进嘴里。
她开心的把她吃过的每一道菜都夹到他的碗里,然后继续吃午膳。
用完午膳,天护卫先下去付帐,再通知地护卫让马夫把马车驾到酒楼门前。
在裴济怀的呵护下,石冰荷步下阶梯,穿过酒楼,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