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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一下,看看我,不再言语,只是将另一只手也牵起来,全部包在他的手心里,一股暖洋洋的热度传了过来,倒是闹得暖意都有些上了脸,偷偷看看兰溪和白衣,前者面无表情,后者低着头似乎没有看到,呵呵,那么我就享受吧,其实,也舍不得挣开。
看来大家围着火炉吃饭的方式谁也没有尝试过,不过因为彼此一起吃饭的时间并不少,也都有跟先生同桌吃饭的时候,所以并不尴尬,一会就习惯了起来。
虽然已经想念很久了,真正吃起来还是无法不对自己现在的胃说投降,只好每样略尝些,倒是不停的把煮好的东西夹给小岩,看着他吃得通红的小脸,非常有成就感。
宴无好酒不成宴,虽然这种情况下不能算是宴席,但是人坐齐了在一起吃饭是头一遭,所以我特特央小何带了好酒来,烈酒我是不能碰的,米酒清甜总是可以喝些的吧。
将温了的酒端出来,给所有人满上,然后给我自己和小岩倒了米酒。
裴恒庆看看我,伸手将酒端过来闻闻:“米酒的度数也有些,你是可以喝,但,少喝点”
“是!~~,医生大人,我保证不多喝啦,就你扫兴。”我冲他撇撇嘴,这次心下却不想听话,总觉得喝醉了,也许真的能够什么都不想的睡一晚上,过过醉生梦死的瘾。这样,心下一直有的那点忐忑也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知道喝了多少,菜是没有吃什么的,可惜酒不醉人,人自醉,既然刻意想醉,当然很容易,只是在之前没有想起上次醉酒后在白衣面前丢的人,到真的开始迷糊后,反而突然想起,后悔不迭,害怕又闹什么笑话,明天没脸见人,特别是他。
我的确没有明天见他,因为这会就见到了。
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看到床的帐顶,但是好像不是我的那张,就听见一声温柔的询问:“醒了?头疼不疼?”
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怔了好一会,第一句话:“我有没有酒后撒野啊,出丑没有?庆,你告诉我。”
“唉,你还知道自己醉了会撒野啊,那还要喝这么多。”
“我~~”知道理亏,更何况不知道自己到底出了什么丑,自是不敢辩驳,干笑一下将被子举过了头顶。
“别捂着,看闷坏了”他将我的手掰开,把被子复拉下来,在颈边掖好:“等等,把这碗醒酒汤喝了。”
起身去端了醒酒汤,走过来。
我赶紧坐起来,被子一滑,看到自己还穿着外衣,又看看周围,才发现,自己在他的房里。
他走过来,坐在床头,揽过我的肩,然后将醒酒汤递到我嘴边:喝了吧,喝了好睡。
我乖乖就着他的手把汤喝了,看他扶我继续躺下,将碗端走,问:“我怎么会在这里?”
背影顿了顿,低低笑:“你醉了,我抱你去卧室,结果你不干,非闹着要来我这里睡,我想你来我这里也好,方便照顾。”
啊?汗死,自从上次没“勾引”成功后,我倒是一直脑子里有这个盘算来着,看来日有所思,醉有所说啊,真是要不得。
“那~~”脸红,死男人,非要我说吗?
“你睡哪里?”
“这里有个塌,刚好可以在这里休息”说完,理理衣裳,在塌上坐下,看着我:“好些吗?休息吧。”
心,没有预兆的疼了起来。
他不愿意碰我,呵呵,自嘲的咧咧嘴角,这几个月来,说是在谈恋爱,却是我主动的多,他疼我、护我、宠我,但除了搂抱,连亲吻都很少,最常有的举动也就是牵着我的手散步而已。
不可避免的,想起了那个毕业前说分手的小男人,他也是只牵我的手呢。
那么裴恒庆呢,会不会在我有进一步要求的时候跟我说,我只把你当妹妹,真的!?
人在钻牛角尖的时候是很不容易钻出来的,就好像现在的花月。
因为前世的失败我可以无所谓,哭一场就好,反正没有真正陷进去,可这次不同,不但陷,而且陷的深,陷的真,陷的义无反顾,在没有任何可以确定的时候就把自己的心全部捧了出去。
才可怕,怕到时收不回来,只能眼睁睁的看她碎掉。
猛的从床上坐起来,下床,穿鞋,走人,一个字都没有说。
及至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你的床被我弄脏了,这会晚了,明儿一早,我找兰溪给你换床新的,今天将就睡塌上吧,我那床被子是新换的,如果不嫌弃,我给你抱过来放床上,我用你的。”
转回身来,抱他的被子。
被我的举动弄的发愣的他这才明白过来我要做什么,快步过来连人带被子抱住:“月儿,你做什么,我何时嫌你弄脏了我的床?”
许是喝了酒,拧直了经的缘故,平时藏着不敢发作的情绪这会全部出来了,我不理他,也不说话,只是发脾气的使劲挣着,要从他怀里挣出来。
他更急了:“月儿,这是哪里话?我一个字都没有这样说,你就安个罪名给我,剜人心不是这样的!”
猛的止住,泪眼看他:“你也知道剜心疼的吗?那你今天扪心自问,我花月在你心里头是个什么?有我没我?给句话,我死了心就是!”
疼急了,话也开始没遮没拦起来,只想着苦,不管话里到底有多少伤人的东西。
被子被他扯开扔掉,肩搬过来,捏的有些狠:“你说你在我心里是个什么?月儿,我的心意你还不明白?我没喜欢过人,更不知道该如何讨女孩子喜欢,我有作错的,你说,我改,可你不能说我心里没你!无故发脾气,可不像你!”
“是啊,我花月就是这样一个小女人,平时的善解人意都是装出来的,现在真相毕露了,你可以赶快反悔,还来得及!”
他显是气急了,又不知该如何是好,打,舍不得,骂,骂不得,只好发狠搂在怀里,任我挣扎,就是不松手,及至感到怀里安静,胸前湿漉漉的才惊觉,低下头,看到我满脸泪痕,心疼至极:“月儿,我错在哪,你告诉我好不好,告诉我该拿你怎么办?”
就这么靠在他怀里,突然想到一句话:你的胸膛亲吻着我的脸。
登时,整个人都没了力气,心疼依旧,理智却回来了。
呵,花月,爱他的是你,害怕失去的也是你,搞清楚。
smile10_27 2007…10…16 11:10
正文 桃花红了
将头埋在他的怀里,我轻轻说:“我想洗澡,觉得浑身都难受,让我出去烧水好不好。”
我知道,如果再呆下去,保不齐还要跟他闹。
以前一个姐姐告诉我,男人也是要哄的,不要跟他无理取闹,不要跟他玩猜心因为他们都不喜欢在爱情里动脑筋,不要表现得像泼妇,不要动不动就提分手,不要没有装备好就出现在他眼前。
而我,今晚基本上犯全了。
仿佛被我的突然安静给吓住了,他更加摸不着头脑,只是下意识的觉得不能让我出去烧水:“你身子弱,经不起,这冬天的夜不比往常,乖乖在屋里呆着,我去烧水。”
不等我说话,他把我抱回床上,从榻上拿了毯子给我盖好,转身出去了。
我在床上躺着,盯着床顶,收拾心情,可是,知道是一回事,做到又是一回事,如果细算起来,这是我的初恋,铭心刻骨都算轻的,我不希望它不完美。
起身,将掉在地上的被子拾起,掸掸灰,叠好,放在一旁的几上,把塌上铺的毛毯理好,将炉上的水壶提下来,倒了一杯水,慢慢坐在椅子上,把水喝了下去。
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门开了,又轻轻合上,他走进来,看到我坐在椅上,微微一愣,快步走过来:“月儿,是不是不舒服?”
看着他,温柔一笑:“睡不着了。”
站起来:“你先歇吧,我这就回去了。”
盯着我,眼里有疑惑,更多的是不放心:“已经在烧水了,我不太会点火,慢了点,不过应该很快就好,你这样回去,我不放心。”
听了这话,我才仔细打量,白皙的脸上好像是有些黑灰,袍子上也有些可疑的痕迹,伸手一摸,应该是柴灰。
不由又心疼又好笑:“对不起,我不该乱发脾气,结果整得我们的神医大人成了灰衣大人了,呵呵。”
“哼,你也知道是乱发脾气,月儿,知不知道我很害怕?怕自己再慢一步,不快点把洗澡水给大小姐端上来,不知道还有什么厉害的惩罚在等着我呢,所以只有赶紧回来请求给点时间,水要烧才能热呢。”
一时倒说不出话来,只是看着他,心最柔软的地方有着幸福的疼痛。
想了想:“你等会也洗一下,看这身上脏的,按你的习惯,不洗的话,今晚也不要睡了。”
没有察觉到自己这话有何不妥,却看到对面的人脸红了起来,眼睛也不知道往哪里搁了。
一琢磨,不由想笑,花月啊花月,这澡是能一起洗的吗?
冬天的夜,泡在装满热水的木桶里,神仙的享受也不过如此,我满足的叹息。
嘴里哼着不成曲的小调子,惬意的泡着等水变凉,却听到他在屏风外说:“月儿,水变凉了再出来不好,小心着凉。”
叹口气,这个男人真是不懂风月呢,好吧,听话的女人惹人爱,再说夜已深了,我不出来他也不能休息。
慢吞吞的摸索手巾擦干身体,准备跨出浴桶,却不小心脚湿打滑,踩在了进桶那个小木凳的边上。
随着一阵玎玲哐啷的倒地声音,伴随我的一声尖叫,终于成功的把自己一丝不挂的全部呈现给了裴恒庆。
我咬牙切齿,满脸通红(纯粹气的)。
我承认是一直试图试试魅力如何来着,勾引一下他也实属正常范围,可是,现在是个什么状况?!跟条虾子似的蜷在地上,长长的湿发披散了上半身,大腿处绝对碰青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跟个落水狗似的!!!
听到叫声急急冲进来的人这会站在一边,近也不是退也不是,看到花月充满雾水的眼睛看向他,整个小身子在地上发抖(表怀疑,她丫是气自己气的,跟其他米有关系),登时心疼的什么也顾不得,上前一步一把抱起,扯过衣服搭上,三步两步的走到床前放下,又将毯子扯过来给盖上。
还没等喘口气,把上涌的血安静下来,一只小手拽住了衣襟:别走,陪我好不好。
眼巴巴的看着他,这已是我能做的极限,天地良心这会真的没有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只想他能陪我,在他怀里睡一晚,让自己的心能得到一点确定,只是忘了,这次自己真的是没穿衣服呀。
声音有一丝颤抖:“月儿,不可以……”
眸子暗淡下来,突然想起,呵,此花月即彼花月,那个花月的声名狼藉我不介意,可是不能说他不介意,即使现代社会,他也已经做的不错,放在古时,他就够得上惊世骇俗了,我还想怎样?
苦笑一下,缩回手:“我逾距了,对不起,花月名声在外,这种事情早该想到,唐突了。”背过身子,闭上眼睛,告诉自己不许哭。
仿佛隔了一辈子那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床上上来一个人,将我连人带被子的抱在怀里(唉,你怎么那么爱抱被子的说,庆:你来试试!不抱被子,抱人的话还能做柳下惠吗?):“月儿~~,我,怕会伤到你。”
挣脱开,转过身来面对他:“你知道什么是伤害我吗?我进一步,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