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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朕说的不对?”
蝶伍忙起身跪下道:“媳妇鲁莽了,请公公责罚!”她换了一个称呼,将自己和皇帝的距离又拉近了一分。
“呵呵~”果然龙颜一悦道:“算了,你也是为了朕父子和好,所以朕领你这个人情!按律法和祖制,女子是不能入朝为官的,更别说做帝师了,今日你也看见了,那几个番王气得就差没有拂袖而去,当然朕也知道如果让你当庭和他们论证,你定可叫他们心悦诚服,可是朕却让他们看见朕的一意孤行!这是为了让那些王公知道,朕疼你,也很宠你!朕刚刚说要给远儿选侧妃,你是不是生气了?”皇帝笑道:“其实祖制中还有一条,若女子地位尊崇,则夫婿除她以外不得另娶侧妃,违者重罚!也就是说既便是朕也不能随便赐美女给卓远,除非得到你的同意!这样你还怨公公安排差事给你做吗?”
蝶伍心中有点明白了她这位皇帝公公正对她展开怀柔政策,若是现在她还不识时务的话,岂不是傻子!她当下依足礼节,叩谢皇恩。
她一回到皇宫别苑“挽翠收拾衣物家什,萱玉通知王府我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我要回府!”还没进门,蝶伍已经大声吩咐开了。虽然她答应了皇帝公公,做那几个皇子的师傅,可是却不保证她要天天待在宫里,这里太多阴谋了!过得这么麻烦,就算皇帝老儿再多赐她几箱金鱼,她也不要留在这了。
“王妃,出什么事了?”萱玉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有些担心的问,因为她看到王妃的脸色有些怪异……
“是啊,主子,萱玉这么一说提醒了我,主子,你住得好好的,而且之前还说这里有数不清的金银珠宝可以挣,怎么现在要急着离开呢?”挽翠天真浪漫,自然没有萱玉警惕机敏。
蝶伍不想两个丫头担心,更不想她设计了一帮子人的事情给抖出去,只是推说自己想卓笙以及想处理一下卓家的家务,准备日后一条心辅佐太子读书。
两个丫头马上不疑有它,当下按照吩咐办事去了。
卷七 天朝风云 第五十七章 见招拆招
京城平远别苑,这里以前是卓家的府邸,现在赐给了卓尔,他现在是大将军王了,门庭内外满是庆贺拍马的人,整个别苑热闹的要命,蝶伍则和几个丫头舒服的窝在后院。
“嫂嫂,你现在是帝师了!外面的人都说你是整个天朝地位最尊崇的女人哦~”卓笙一副幸福小女人的模样,滕近履行了自己的承诺,在皇上提升他为京师禁军总练兵时,他跪请圣旨,恳求圣意恩旨,望皇上为其指婚,据说皇上大悦,亲自颁下诏书,不但赐婚还收滕近为义子,享受朝廷俸禄,如此恩赐可见他确实很宠爱他们卓家一门。只是自古以来,皇上的恩宠都是捉摸不定的,他们从今以后难道就真可以这么高调的在京师生活吗?蝶伍可不这么认为:“切!所谓地位尊崇是端皇后那样的女人要的,我才不希罕!这个京城就像一个金笼子,皇上根本就是将我们囚困在其中!”她大大的叹了口气,还没等她开始发表其它感慨,就发现周围原本唧唧喳喳的几个丫头都安静的看着她身后,不用回头她也知道,能产生这样威慑力的除了卓远不做第二人想。她懒洋洋的回头,发现除了卓远,不凡,还有压根此时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卓尔和滕近,他们二人一个是殿前新封的大将军王,一个是皇上新收的半子而且刚刚赐婚,赐婚对象还是平远王的妹妹,这么炙手可热的两个御前红人,外面那帮溜须拍马之辈怎么会放他们进来?除非是……蝶伍心中暗笑,这两人应该是历经万难才逃了进来吧!
“没想到你也有这样的感慨?”卓远笑道,他真是佩服他的女人,前日,得到萱玉的信息,他和不凡带着卓过和两三个家将到宫门口去接她们,却被告知,王妃要求多带点人去她暂局的小苑,他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去了才知道他的妻子和丫头望着皇上和后宫娘娘赏赐的一大堆金银珠宝发呆,而他的妻子更是要求人在哪,那些东西就要在哪!他都想不出这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嗜财如命?原本以为她很喜欢京城的生活,他还耐着性子的陪她养身体,今天却听见她这么一番感慨。
蝶伍拍拍手上的瓜子壳,有些严肃的看着卓远道:“我们以后都要留在这里吗?这个京城真的适合我们吗?”
看见她表情的变化,一边的卓尔忍不住问道:“大嫂,怎么了?是不是在宫里听到什么消息?”一群人当中卓尔的反应是最快的,卓远也点头表示自己有相同的疑问。
“那倒不是!”蝶伍当然不愿意说皇帝狡猾的像只狐狸,自己玩不过他这样的话来“只是皇宫太冷寂,而皇帝的宠爱又太过孤傲,我们都是向往自由的人,被京城这样那样的规矩束缚着,这样那样的事情左右着,很难像以前在北方的畅快逍遥,我们对于京城来说只是一般的客人。这种感觉一点也不好!”
她的话听得卓尔、不凡甚至连滕近都频频点头,他们都一致的看向卓远。皇上目前正近乎讨好的对待卓家,若是此时提出要回北方的请求,似乎有些不近人情,更何况那个还不是一般的人,他不但是卓远的生父,更是拥有至高无上权力的皇帝!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卓远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呢。不止如此,他那个皇帝父亲明着升了他的官,不但顶着亲王的爵位,还同时享有亲王和将军双重俸禄,但从西北战场回来,准确说是上次蝶伍被劫持的事件发生后,他的虎符就被皇帝限制,说什么京城之中若需调兵则必须持有他的半块虎符外加班戈手上哪半块方可。他岂能不知道这是皇上,准确说来是他的父皇在提防他。他清楚的知道,父皇看好君天做继承人,这个想法不允许任何人改变,只是,他这样防备自己,让他觉得那久违的亲情已被泼了一盆凉水,那股热情在当晚就已经熄灭,好在原本生性淡漠的他对这个多出来的父皇也没多少感情,只是他心中已经不再记恨他而已……看来,是时候考虑一下北归的事情了,那里才是他的王国,才是他们卓家真正拥有的地方。只是蝶伍目前有了帝师的身份,若想出京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这又是他一直隐忧的。他迟迟没有将后半句话说出来,因为在他心里,这个答案是一个他极不愿意的猜测。
卓尔的眼神一变,显然聪明如他,已经揣摩出大哥的难言之隐:“大哥!难道皇帝这么做是为了留住大嫂!”
他的话听得蝶伍心中一屏,她明白自己彻彻底底上了那老皇帝的当!什么地位尊崇,什么这样卓远就不能有三妻四妾,全他妈的扯蛋!忍不住一句脏话都骂出口,亏她还以为那是皇帝的怀柔政策,原来那根本就是皇帝想扣住她,说白了就是用她做人质!敢情蒙诺那招被他活学活用了吧!
卓笙怯怯的看了看大家,有点担心的问:“那现在我们怎么办?”原本她以为风平浪静了,可是现在听哥哥们一分析,似乎他们周围正风起云涌,这个京城也不太平啊!
“哼!想留难她,也不看看她是谁!”蝶伍心里恨恨的想,一开始碍于卓远和皇上的关系,她也不想和那难缠的老人斗法,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他真以为自己是卓远的软肋啊!她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扯个什么理由呢?什么理由才让皇上想拒绝也没有办法呢?她的目光停留在卓远颈部那隐隐可见的伤痕上,是那场火灾留下的印记,孟家!她不是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吗?呵呵~她露出一丝充满算计的笑容,看得在场几个大男人顿时头皮发麻,她又想到什么方法了,希望她算计的人当中没有他们……
“我们向皇上请旨,回宁西水乡去!”蝶伍眉飞色舞的说。紧接着她说出自己的计划。这次就连卓笙也明白嫂嫂的计划绝对是皇帝拒绝不了的,因为皇上不可能拒绝一个孕妇回娘家的要求。另外一个理由只有卓远心里明白,从蝶伍的目光匆匆从他的旧患上移开时,他就已经清楚,如果父皇,他还是不怎么习惯这个称呼,如果他知道在自己落魄时,孟家还曾经落井下石,甚至想烧死他们的事情……恐怕换个借口,诸如,去讨还公道!也大有可行! 只是,如何才能让卓尔、不凡等一干人以及自己的亲族和黑骑兵将士一起出城呢?还有如果用后一个理由牵连的人是否会太多呢?他低头不语,心中则是暗自估量……
卷七 天朝风云 第五十八章 卓远的冥想
夜,提前来到,天空中布满了乌云,看来霉雨季节就要来了。卓远站在院子中央,看着那棵已经两人多高的老槐树发呆,小时候,那个树是他和弟弟们嬉闹时最常去的,爬上爬下弄得像泥猴子一样,娘亲也从来没有责骂过他们……现在想来,还是童年最快乐,不用去揣摩别人的心思,更不用去忌惮别人……他叹了口气,想起那个人。
一直以来他都不怎么了解那个男人,那个被称作皇帝的男人,一开始是敬畏,小时候他父亲带他去过皇宫一次,他很认真的看着那个男人的胡子,真的很好看,比母亲的头发还要有光泽,他不由想去摸一摸,却惹来父亲严厉的责骂,他被吓住了,再也不敢去对视那个人的眼睛。没想到第二次他们再见面,已经是数年后,他带着的是满腔怒火,当街拦驾,被带到他跟前的时候,已经是遍体鳞伤了,可却硬咬着牙没有叫出半声,那人和他的眼神交汇,他知道自己眼神中的怒火让他觉得震惊了,更可笑的是当他看见自己手中拿着娘的信物时露出的那种混和着不解、惭愧、悔恨的表情,他觉得很痛快,后面的十年里,他们见面不多,每次见面他都是一副讨好自己的模样,想来好笑,以他这样的地位拉下脸用热脸贴他们卓家的冷屁股,呵呵~可惜他永远忘不了他是害得他家破人亡的仇人的帮凶,每次看到他满怀愧疚,唉声叹气的表情他都会觉得很痛快,似乎报了仇。直到看见他为了蝶伍,不,应该说是为了他跪在敌人面前的时候,他的心动摇了,自己一点也不了解他,他跟自己说的那番话,所交代的事情……让他觉得在他面前的只是一个做错事的父亲,千方百计希望得到儿子原谅的老人,于是他放下仇恨在心里原谅了他。再后来,他封了自己的兄弟做官,甚至将大将军王的称号封给没有军功的卓尔,还有蝶伍,他竟然让自己的妻子做了帝师,他所做的让他突然警惕起来,那人的目的是让自己不得不留在京城,留在他身边,那么他在北方的一切都不再拥有,他只是一个富有的王爷,虽然也可以享受他的宠爱,得到一切可以得到的东西,只是他失去了自由!他被禁锢了,应该说所有他关心、在乎的人都被禁锢了,他们可能要被迫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他的妻子蝶伍,他最了解她了,她不愿意待在那个虚假的皇宫中,每天带着面具去钩心斗角,而且他更担心,一旦有人将她惹毛了,估计这个皇宫会被她弄个鸡犬不宁,到那时那人还会像袒护自己这样袒护她吗?答案是不知道;滕近,现在是那人的半子,说白了,他看中的是滕近的身手以及和自己的关系,当然他给滕近的身份是必需的,也确实帮了滕近和笙儿,笙儿毕竟是前任大将军王的女儿,而他只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