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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想法是有多么可笑,当然,事情是不了了之,但对她的恨,一直是刻骨铭心的,就算沐娇最后回到了我的身边。
站在雨里,我曾想过要不要给她拔一个新长出来的野草,但强烈的自尊心还上让我拒绝了这一行为,我不会为他做任何事情,看着墓淋在雨里,就好像看到她受到折磨。
回到亭子里,古老而破上的亭子,在这里,有我和沐娇的记忆,记忆犹新,拥抱,接吻,每一次都带着一种偷情的愉悦,但那时的我们还不敢偷情,相拥时有着那样的生理冲动,只是不敢,甚至连抚摸也没有,只是拥抱着,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纯洁得像这下着的雨。
每一次来时,如果她已经在了,脸上会不自觉地露出笑容,如果她不在,则会不安而紧张地等待,那种等待心上人的感觉,没有真心爱过一个人的人是不会明白的,每一次离开,都依依不舍,牵着手,舍不得放开,会一直看着她,直到消失在视线里,才跑回学校,然后期待着明天,期待着长大,期待着有自己的房子,期待着结婚,期待着两个人的生活,我们曾有过那么的期待,那么多美好的期待,可结果,终究无法抵挡命运的强悍,一半是逼迫,一半是无可奈何,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妹妹的死,那么,就只好狠下心来。
当一个女人狠下心的时候,就等于宣布世界末日到了,女人认定了的事情,不是道理可以讲通的。
哭泣。
一个大男人手里捏着那张宣判死亡的书,泪水突然就涌下来,顾不得行人的目光,一想起来就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耻辱,只是心痛的感觉,那种被掏人的感觉,又怎么能够止得住。
记忆在曼延,时光在记忆里消散,化作零碎的花瓣,飘散在雨里,而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停了,晚霞染红了整个西天,忘了饥饿,忘不时间,向山下望去,心里一阵茫然,只有一个事实在不停地确定着,确定而不可更改:沐娇,她没有来。
我就一直坐在凉亭里,这个充满着加快而冰冷的破旧古老的凉亭里,雨后的风夹着泥土的腥味,直到茗儿爬上来找我,看她累得气喘吁吁,鞋子上粘满了碎泥,才意识到自己冒雨面来
,鞋子和膝盖以下的裤子全湿透着,紧紧地粘着身体,风一吹,透骨地凉。
茗儿的到来,唤醒了我的身体,仰起头来,已是生子漫天,眨着水晶般明亮的眼睛,一弯残月,散着冷冷的光,有着一圈光晕,明天,将是一天的狂风。
茗儿嗔道:“怎么都不知道回家?要在这里喂狼吗?”
“喂狼?”我笑道,“你不是来了吗?”
“你…你才是狼呢,大色狼。”茗儿道,“对了,告诉你一人好消息。”
好消息?我一听这话,立即神经紧张起来:“什么好消息?沐娇回来了?”
茗儿失望地摇了摇头:“不是啦,你再猜。”
既然不是,我也没有兴趣猜下去,只有气无力地道:“回去吧,山上冷,小心冻着了。”说着起身,就拾阶往下走,结果坐得时间太久了,腿脚全麻了,两腿不听使唤地撞到一起,直摔倒下去,直滚落了十几层台阶,撞到一棵树上才停下来,这一下撞在腰上,一口气喘不过来,半天才说出话来,差点把茗儿吓坏。
我叹了口气,道:“你不是学医的吗?还吓成那样。”
“我是学的西医好不好?又不是中医。”茗儿说着帮我拍去身粘上的泥土,还把我的头发给分开,弄出一个汉奸的发型来,看着直笑,当时我还不知道她笑什么,直回到家里,吃过晚饭,偶尔间从镜子里才看到,心里不由后怕,难怪经过街时,那么多人看着我,感到怪异的眼神,幸好是当今,如果是清末民国时期,估计要被人拔米田共了。
“西医,为什么不是学中医,那是我们自己国家的医术,有着五千多年的悠久历史,而且药不伤人,没有副作用,治本。”
“中药又不能赚钱,找工作都难,除非你自己开诊所,而且,像我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开家中医诊所,别人会相信吗?才不敢让你把脉。”
赚钱?提到这两个字,不由又伤感,在金钱的诱惑下,都去学西医去了,中药已经了了无几,看一个城市里,还有几家中医字院,最多也就在于中西医院,望闻问切这四字真言只是刻在了书本里,而且学中医耗时,一切都要从头开始,哪你西医,直接拿药就可以了,书本可以学到大部分的东西,而中医全要从认识药草开始,只这认识药草就可能要花上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时间,当今对中医更多的认识,是可以归于艺术类的,艺术是不赚钱的,除非你成名了。
我犹豫着感叹,茗儿又逼我猜是什么好消息,只是我哪有那样的智慧,就算有,也被沐娇的没有来而夺走了。
到了家,才知道好消息是什么,就在茗儿亲手做了晚餐,学名:麻食烩。据说这种一种新疆的小吃,主材料是猫耳朵(不是真的猫耳朵,一种面食,外型酷似猫耳朵,故有此名),配以海带丝、碎土豆、豆芽等一些东西,做成的粥状物,闻起来香喷喷,尝一口感动万千。
还有几个小菜,一盘青菜炒香菇,一个油烧菜心,一盘松花蛋,摆成心型。
我仰头看了看天,感叹道:“今天太阳从是西边出来的吧?怎么茗儿会做菜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家本来就会做好不好。”茗儿说着推起我,催着我先进去把湿衣服给换了,不见饭菜倒不饿,这见了,肚子立时咕咕叫起来。
出来时,忽然感到有些不对劲,这样的场合…怎么忽然有种家的错觉?我们…如果不是发生了那种关系,我会有这种错觉吗?两个人在一起单独吃饭,倒也并非第一次,为什么这次感觉这么奇特。
见我盯着自己看,茗儿也古怪地看着我,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
地方吗?”
我摇了摇头,感到很新鲜,新鲜而且温馨。
饭散很合我的胃口,看来茗儿说自己小时候就开始做饭,并非虚言,尤其是油烧菜心,菜心脆而不生,油而不腻,见我喜欢吃这个,茗儿给我夹了一筷子,放到我碗里,她这人动作,再次让我感到不安,我们现在…真的是对小夫妻吗?
“这油烧菜心,其实做起来很简单,但要是不告诉你,你绝对不知道。”茗儿一边吃着一边得意地说着做菜的心得。
饭后一起吃刷,然后把竹塌抬进院子里,我们坐在竹塌,也许茗儿子明一些想法的,只是我实在没有那样的心情,今天是祭日,而沐娇没有来。
那么,我是否应该继续等下去,还是离开?
谢雨绯打电话给我,问我这边的情况,我如实相告,她说那就多呆两天吧,如果再不回来,再作回程的打算,我很感谢雨绯的大方和通情达理,想把茗儿的事情告诉她的,不过还是免了,先偷情吧,等时机成熟了再说。
夜里和茗儿好好地爱了一次,仍旧各自分开睡,防止沐娇突然而至,见了我们睡在一起而尴尬。
第二天,天还未亮就起了风,风越吹越大,飞砂走石,不愿意起床的茗儿又爬到我的床上来。
抚摸着茗儿嫩滑的肌肤,欲望又涌上来,茗儿只睡着,任我折磨着她,连一声呻吟都没有,不由感到有些无味,失去了互动,没有灵魂的交融,只是肉体的快感。
正疯狂着,似乎听到有人在砸大门的声音,赶紧停下来,竖起耳朵,外面,果然有人在用力地敲着门,难道说沐娇?一种兴奋,一种害怕。
立即抽离,速度穿衣服,同时狠狠地在茗儿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让她赶紧把睡裤穿上。
“不,是你脱的,你帮我穿。”茗儿翻了个身,一脸的撒娇气息。
呃…无语。
没办法,只好忍了,赶紧帮她穿好,穿上睡裤地才发现忘了穿内裤,茗儿嚷着不愿意,我也懒得管她了,笈了鞋跑出去。
茗儿随后也跟出来,打着呵欠。
世界末日之完美结局 第四十四章 … ~女人情结~
站在门外的,不是沐娇,是几个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他们说明了来意,才知道这一片楼房要拆迁了,而且就在这几天,因为家里一直没人,所以不知道,附近的邻居大都搬走了,只剩下几个钉子户,说什么也不搬,要拆房子,就把我给活活砸死好了。 自然,我和茗儿不是那样的钉子户,现在看着这栋房子,虽然很破旧,院子里的碎钻也有些零乱了,但突然要拆了,真有点舍不和,尤其是如果房子拆了,那我们还要怎么等沐娇,就算她回来了,也找不到我们。 拆迁的事情沐娇早已知道,而且办了手续,问那些工作人员,说是半个月前,半个月前沐娇回来过,那么现在她还会回来吗,就算回来,还会到这里来吗? 我和茗儿一起去拆迁总部,询问当时给沐娇办理拆迁的工作人员,以及预定新的楼房在哪里,得知沐娇那天是一个人来输手续的,心里略松了口气,得知沐娇放弃新楼房的预定,直接折成现金,不过至今还没有来领那笔拆迁费,那么最近,她会回来吗? 我们留下电话号码,拜托工作人员如果沐娇回来了领拆迁费的时候,把电话号码给她,告诉她我们在这里等她,尽快和我们联系,当然,沐娇会和我们联系的可能性很小,所以在接下来,我和茗儿又去街上买了些水果,送给几位在坐的工作人员,麻烦到时给我们打电话,通知我们,她们欣然笑纳了。 午后的时候,拆迁已经开始了,从东边开始,机器的轰鸣声吵得要死,速度很快,晚上的时候,一栋楼房已经变成瓦砾废墟了,我和茗儿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正好路过,看着这破碎的场景,一些附近的人在用锤子砸着碎石,想从中弄出些铁条来卖,拾荒的人也来了,到处翻弄着东西,几天之后,我们的家也会是这样,我和茗儿对望一眼,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以这样的事情,没几天,就轮到拆迁我们的楼房了,才回到门口,就涌上一几个脏兮兮的人,把我和茗儿给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失劫,结果是搬家公司的人,几家公司抢着接我们的生意,问我们有哪些东西要搬,费用好说,不要的东西还可以帮着卖,直接折成现金也行,没办法,收了几张名片,把人赶走,才进了院子,又有人来敲门,是收破烂的。 “我们没破烂要卖,全是宝贝。”茗儿愤怒地把人赶走,关上大门。 家里空荡荡的,早已没有东西,现在想起来,应该是上次沐娇回来时处理掉的,可是为什么还留下一些?看样子,在拆迁之前,她还是打算回来看上一眼,住上一晚的,那么,这几天,她还会回来一次,是这样吗? 茗儿陪着我看房子,从下到上,每一个房间都看了一遍,虽然全是空的,还是很留恋,最让她舍不得的,是那棵种了几十年的葡萄树,如今绿叶爬满了枝架,已经结出了小小的葡萄,再过十天半个月就可以吃了。 茗儿说要给它施肥,快快成熟,在树上小便,也不回避我,我扭过头去,感到不雅,可也不好说她什么,只是感觉,我们之间一旦发生了那种关系后,消失了一种美,一种距离的美,尤其是当我们光明正大地在竹塌上爱的时候,这种感觉更强烈。 没有得到,是诱惑,得到了,才发现失去了一种美,世间的事,也许就是这么矛盾吧,或许,茗儿应该矜持一些,不过,如果那样的话,她就不是茗儿了,而是晓棋,再频繁的夫妻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