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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给你留的纸条你见到了吗?”
我道:“见到了,昨天给你打电话,一直关机,我还不知出什么事了。”
“我能出什么事?”沐娇笑道,“怎么,还怕我红杏墙不成?”
我咳了下,道:“那难说,现在比我优秀的男人满大街都是,而你又是一个女人中的极品,我嫣能不担心?”
沐娇嗔道:“你知道就好。对了,我还要问你,你和茗儿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她,她也不说,还烦得要死。”
我道:“暂时不说了,回家再和你详细说吧。”
沐娇试探性地问道:“不会是你乘我不在家,想对家图谋不轨吧?她不愿意,所以就生气了?”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道:“相信你老公,我可不是那种人,现在公司出了点事,心里很烦,等晚上我回去后再说吧,好不好?”
待挂了电话,心想茗儿这丫脾气还真的越来越大了,估计她还等着我去向她求饶,把她请回来呢,那她就等着吧,这样的女孩子,我宁可不要,什么事都干不了,让她做家务,她说要学习,让她学习吧,天天抱着电脑玩游戏,一点进取心都没有,冷冷她,让她头脑清醒一些,倒也未必是件坏事,我决定不去找她,这次,绝不给她台阶下。
因为陆晓棋的打点,现在警局的人已知道我是谁,所以我去警局的时候,并没有为难我,只是当值班的人去叫何琳琳时,她迟迟不肯出来,值班的人传她的话,说她不愿意想见,还有一句话,就是“对不起”。
我等了很久,何琳琳始终不愿意见我,没办法,我只好回去。
中午我正要离开公司的时候,这时电话响起来,朴香接了,然后叫住我,用奇怪的声音道:“说是警局?”
我道:“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朴香已收拾好了包包,正打算出去吃饭,赶紧去了,我接了电话,道:“您好,我就是何从,请说。”
十分钟后,我赶到医院的时候,何琳琳已在急救室里,有警局的人在,见我到了,简要地和我说明了一下情况,原来是何琳琳用头猛烈地撞击墙壁,想自杀,然后他又从包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我,道:“你走后,她问我们要笔和纸,想要写信,按规定,是不可以,不过因为我知道你们可能不起诉她,也知道你们的关系,所以就给了她纸和笔,因为她写完信,可能会麻烦我们寄信,可是一个小时过去了,她也没叫我们,我就过去看,就见她倒在地上,额头上全是血,看样子是撞墙自杀的,当时已经昏迷不醒,我们就立即打120,然后就给你打了电话。”
表示感谢之后,我拆开信,看了之后,不由一声长叹。
无疑,何琳琳是自杀的,因为觉是对不起我,挪用公款这件事也是确定无疑的,只是为什么,她在信里只字未提,不过现在可以断定,她挪用公款,不是为了自己。
我找到院长,对他说无论如何要救醒何琳琳,不能让她死去,钱并不是很重要,我只是不希望失去一个性命。
在陆晓棋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把事情告诉她,她也是大吃一惊,立即赶过来,现在时间已经过去近一个小时了,手术还没有结束,我隐隐感觉情况有些不妙,不由合什,为她祀祷。
两个小时后,手术终于结束了,只是何琳琳仍处于昏迷状态,医生说暂时并无生命之忧,不过仍在危险期,至于能不能醒来,还得观察二十四小时,到时才能得出结论,又道:“你们是她什么人?我建议让她的亲人来一下,见上最后一面。”
医生的话冰冷冷的,我也心也一下子冰起来,追着医生道:“不是说已经无生命危险了吗?怎么又…”她止住步,道:“我们已经尽力,剩下的,得看天意。”
我又找到院长,他说刚才给何琳琳做手术的已经是医院里资格最老的医生了,不过由于撞势太重,又伤在头部,发现时间过长,失血过多,危险的情况是完全可能存在的。
现在,何琳琳安静地躺在病房里,头上几乎裹满了纱布,感觉活像一个木乃伊,只是笑不出来,也没有恐怖的感觉。
陆晓棋再次问到了要不要给她的家人打个电话,正在我犹豫不绝的时候,公司的电话打过来,我接了,是朴香。
我道:“什么事?”
朴香道:“有个男人到公司来找何琳琳,说是她弟弟。”
我一惊,不由和陆晓棋对了下眼睛,我道:“是真的吗?她说找何琳琳有什么事吗?”
第三百七十三章 … ~威胁~
第三百七十三章威胁
朴香道:“我问了,他没说,只说因为给她打电话,总是打不通,正好路过,所以就过来看下,正要走的时候,我正好下楼去买雪糕,遇到他,就把他留下来了,现在要怎么办?”
我道:“做得很好,对了,你是怎么跟他说的?”
朴香怯生生地道:“因为你早上问我那些事,我感觉你可以有些话要问她弟弟吧,所以就…这样合适吗?”
“非常好。”我道,“你当时是怎么跟他说的?”
朴香道:“我说何经理出去了,可能一会就回来,让他在会议室里坐一会。”
我道:“很好,我现在就回去。”
待挂了电话,将内容和陆晓棋说明了一下,她道:“既然他来了,以何琳琳现在的情况,不如让他过来一趟,如果何琳琳万一有什么不测的话…”
晓棋看着我,她的话有说完,但我完全明白,点了点头,又想了一下,然后给朴香打电话,道:“你现在带着她弟弟一起到部队医院来,就是警局最近的那家部队医院。”
“医院?”朴香惊道,“去那干什么?”
我道:“你来就知道了,再时再说。”
半个小时后,朴香带着一个戴着墨镜、鸭舌帽的家伙进了房间,我家伙穿着如此奇怪,我不由多看了一眼,朴香介绍道:“她就是何经理的弟弟何帝王。”
“何帝王?”我叫了一声,只感觉这名字好怪,父母怎么会给自己的儿子取这样的名字,但也不便相问,起身和他打招呼,陆晓棋也起身。
“你就是我姐姐的总经理是吧?久仰久仰。”他笑眯眯地摘了帽子,只是戴着墨镜,我仍是非常不习惯,我并无意和他握手,只是他已将手伸过来,我只好与她相握。
“这位是…”他看着陆晓棋,打量了一下,道:“这位是地下情人吧,气质蛮不错的,不过你的出现,那我姐姐怎么办?”他说着又看向我,摘了墨镜,道:“你把姐姐的肚子搞大了,不打算娶她么,嗯?有钱人。”
这…我、这从何说起,我看了看朴香,又看了看陆晓棋,她俩也在看着我,一个面有怒色,一个满是惊讶。
我严肃地道:“你在说什么?我和你姐姐什么了?请你说清楚点。”
“什么说清楚点?”何帝王道,“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既然你不打算娶姐姐,那么就赔钱吧,那么就给我100W,正好我现在需要钱,非常的需要。”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喝道,“你真的是何琳琳的弟弟?要钱干什么,我又凭什么给你钱?”
何帝王道:“我要钱干什么那是我的事,怎么,只许你养小老婆,包二奶,就不许我也养个玩玩,而且还养个大学生,你管得着么?”
我几乎快要被这个家伙给气倒了,这莫明奇妙的话,让我有点不知所措,现在越来越感觉面前的这个家伙油里油气的,像极了一个地痦流氓,我不由想起了另外一个难题,道:“现成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何琳琳从来没有提起过你了。”
“没什么,”何帝王道,“我知道,她是怕有人知道我是他弟弟,让她丢人,我姐姐这个人吧,一向好面子,也从来不让我来找她,不过我无所谓,只有给钱,什么事情我都当做不知道,咱们有话好好说,俗话说得好,你搞你的女人,我搞我的女人,各不相干。”
我听着不由有点好笑,道:“她是你亲姐姐吗?你就这么说她?”
“当然是亲姐姐。”何帝王道,“户口簿我都带来了,不信你看,我可不是来蒙你。”说着果真从屁股口袋里掏出复户口簿来,示给我看,第一页是户主,也就是他父亲,第二页是他母亲,第三页是何琳琳,第四页就是他,何帝王。
我道:“你带这个来,看来是有备而来的了?”
何帝王道:“那是当然,我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姐夫,现在你可赖不掉了吧?”
姐夫?听得我心里直发寒,我道:“谁是你姐夫?”
何帝王道:“你认不认,这我倒不在首乎,我这个人一向好说话,只要你给钱,什么事都好办,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钱?”我道,“姓何的家族里怎么会出现你这种人,眼里只有钱,还有亲人吗?”
“亲人?亲人算什么―――对了,我姐姐呢,你让我到这里来干什么?她是―――”她此时才见到了病床,脸上一阵惊讶之色。
我道:“让你来,是为了见她最后一面。”
“这―――她怎么了?”何帝王赶紧走近,认出果然是她姐姐,惊恐到了极点,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才要解释,何帝王道:“你不用解释了,你想杀人灭口,现在玩姐姐玩腻了,换了个小情人,”说着看了一眼陆晓棋,陆晓棋看了一眼我,何帝王继续道:“所以,我姐姐不满,和你闹,你又小气得要命,舍不得给钱,所以就杀了她,是这样吧?我猜得没错吧?”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你的判断能力让我百口莫辨,不得不佩服。”
“那你就是认了?”何帝王道,“不过如果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过去了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我姐姐可收集了些你们在一起的照片,还有你犯罪的证据,现在可都在我那儿呢,你要是认相的话,就给钱,姐姐的命我也不要了,只要300万,一切都OK,怎么样?”
朴香感觉这里形势不对,怕在场我太过丢面子,道:“我去下洗手间。”想回避离开这里,不过她这样,我反而更难受,道:“站住,你不许走。”
朴香回头看着我,一脸委屈的样子,我道:“你不需要回避,我何从做事一向光明正大,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有什么好回避的。”
我这话,其实也是说给陆晓棋听的,又对何帝王道:“我和你姐姐,仅仅只有工作上的关系,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如果你有证据,尽可到法院去告我好了,现在你姐姐这样的情况,你不但不关心,反而一心只想着钱,真是禽兽不如。”
“你也说我是禽兽不如,姐姐也是这么说我的,你们可真是天生一对。”何帝王笑嘻嘻的,道:“不过我不在乎,你怎么想就怎么说,直爽,我喜欢,不过我要的东西是一定会要到的,要不然,我就让你家破人亡。”
“悉听尊便!”我说着大袖一押,背过身去,作送客状。(挥袖子,仅仅一动作而已。)
“何从!”陆晓棋轻轻叫了一声,然后在我耳边低道:“不要生气,我相信你。”
这话,我听着心里一顺,晓棋又道:“你不是有话要问他吗?”
经陆晓棋这么一提醒,我这才想起叫他过来的本来目的,现在被他这么一气,都忘了。
我忍了一忍,又回过身来,道:“何帝王,这件事情我们先放着,我有几个其他的问题想问你,希望你能够很好地回答我。”
这语气不卑不亢,极大地保持了我的自尊。
何帝王见我如此,不由笑起来,也不等招呼,自个人拉过一张椅子坐下,道:“这样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