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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咯~~不服气吗?好——我出一上联,如果你能当场对出下联,那我就认你这个弟弟,若是对不出,哼——别说我,就凭你这双烂肿手,在六妹妹跟前也不会得宠多久的,嗯,你听好了上联是:——千年老树当衣架”……徐雨得意之极的忘着红蕖,她可是瞅准了机会好不容易趁阴若花和众侍卫不在的功夫前来的解气的,每回见阴若花牵着红蕖在军中走来走去,他心中就不高兴,想着以自己正夫的身份,阴兰荪还没有对自己如此亲密呢,他不过一个小爷,算是什么东西……
望着红蕖涨得通红的俏脸儿,徐雨正要开口,狠辱他两句,忽听一个清越的声音高吟道:“千年老树当衣架——万里寒江当浴盆;”阴若花双后反背,站在两人的身后,皮笑肉不笑的眯视了徐雨一眼,然后立即走向被气得浑身发抖的红蕖,接过他手中的木盆,交给身后的南宫,当着众人的面,将他搂进怀中,轻抚着他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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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好些了以后,双手执起红蕖的红肿的双手,柔声道:“这些日子里你辛苦了,我不想让士兵做下人,帮着我们洗衣做饭,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君,所谓女主外,男主内,也只有让你做这些辛苦的家事了,你放心,无论你的手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一点也不会影响你在我心中的份量地位;不过——看到你的手操劳成这样,我还是很心疼的,唉——这都是我平日里的疏忽大意造成的啊!”
说罢,从怀中拿出深海鱼油做成的,专门给她涂脸的油膏,手握着红蕖红肿且布满老茧的手,旁若无人的给红蕖涂抹起昂贵的油膏来。
“小姐——这个深海鱼油膏很贵的……” “不怕——不就是一千两银子一盒么,你家小姐我有的是银子,正愁没地方花呢,只要我家红蕖宝宝手不疼了,花多少钱都值得……今晚儿我可饿坏了,给我做了什么好吃的啊……”阴若花一手搂着红蕖的肩,一手握着红蕖的手,慢慢地走入了军帐。
看到门口的几人面色极为不善的怒视着他,徐雨知道自己以及身后的二个侍卫,绝对不是她们的对手,于是一转身,连窜带跳的溜掉了。
等众人用完晚膳后,红蕖正要伸手收拾桌上的碗碟,却被几双手同时按住了,几人异口同声道:“红蕖——让我来收拾吧……”
平时里伶牙俐齿的红蕖,今日儿就似锯了嘴的葫芦似的,轻咬着唇瓣,晶泪流落,他转身扑入阴若花的怀中,抽泣道:“小姐——不妨事的,红蕖一点也不难过,是高兴才哭的,我知道小姐是永远不会嫌弃红蕖的……”
阴若花一只手紧搂着红蕖,一只手拉过身旁南宫的手,正颜诚恳道:“借着今日儿这件事,我阴若花有一句话要告诉你们俩:你们俩和宁哥哥、兰音一样都是我的夫君,我即娶了你们,就会一辈子照顾你们,爱护你们,无论将来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永远都将与你们相爱相敬,不离不弃,直到死亡……”……
陈美云和东方秀英极为感动,两人正在那里为阴若花的深情告白感动着,忽然各自的头被陈美华重重的敲击了一上,然后就被她半拉半拖的扯出了军帐。“华姐,你干嘛硬拖着我们出来……”东方秀英一边揉着头,一边不悦道。
“干嘛?——当然是干活去啊,还有你们两个傻呀,人家在那里是郎情妻意的,你们俩在哪里闪着泪光的凑什么热闹,我要不把你们这两个超级大灯笼给拖出来,主子她怎么好下手呢——嗯,走,一起打热水去……”陈美华拿着帐角处的大木桶往她们两人的手里一人塞了一个,伸手将她们推离。东方一边走,一边还不停的问着陈美云,:“云,今天主子没喝醉啊,怎么还要同时……”
远望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陈美华得意的一转身进入内帐,正准备竖着耳朵听听里面的动静,就听见阴若花大吼一句:“陈美华——你个坏东西,支走了她们俩个,你到进来听帐角,你给我——现在、立刻、马上——爬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完结!(说明:留言需达到25个字以后,系统才会显示出——“赠送积分”的按钮。)
因为本章所用的标点分段符号较多,所以星晨这次多次一些段落。
一写就写多了。计划又打乱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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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九章 绘声绘色
日上三竿,风和日丽。近几日虽然更加忙碌,但是成效极其显著,快了,就快了,再过半个多月,自己就可以大显身手了。月州的旅游观光投资的车队已经在孟家的带领之下,浩浩荡荡的出发了,而今日如花似玉带来唐宁的亲笔信,说旺财昨日已经带着,楚州的大小商铺的三十几位外庄大掌柜或是当家的主子,前来南州了。更可喜的是,从燕州回来传信兵,带来了司徒姐弟俩的信,说是阴若花的四姨母,也就是司徒两姐弟的亲祖母,会尽快将燕州的特产准备好,将派她俩一起前来南州,换取货物。最后就只剩下阴州了,听南宫的暗卫说,秦家已经将消息公布于众,倡导众商家和秦家一起来……嗯——想两边都不得罪,又想得利,又怕风险,现在的秦家也太会算计了。
她正躺在床上闭目思考着对应良策之时,忽然听见帐外传来了重重的脚步声,而且越来越近,直奔她帐……啪的一声,帐帘挑起之时,董传福和孙文仁的高嚷着进了帐:“六小姐——六小姐——成功了,成功了,你所描述的那些暗器和机关,我们全部都做出来了,等过些日子,就可以好好的演练一番了……”阴若花一听,立刻眉开眼笑起来,一骨碌爬了起来,笑道:“真的真的。太好了,太好了。啊?——这才半个多月未见,你们怎么搞成这样?”阴若花状似受到了惊吓似的,手指着面前的两位,一个黑糊着脸,一个爆炸着发。“呵呵,那个你说的红衣大炮,我们几个老是试验不好,火药不好控制,所以就搞成了这样……不过六小姐你放心,我们不会让你白投资的,实在做不出红衣大炮,我们就做出一门红衣小炮来,到时候,让你亲自体验一下它的威力……”
阴若花望着兴奋之极的两人,被陈美华连劝带拖的出了帐,不由得失笑出声,以前还真不知道此二人是到底如何成为好朋友的,一直到书院的最后一年,实习期时,才发现她们二人都是特别的喜欢制造兵器,暗器以及一些机关类的东西,得知此事的阴若花是高兴之极,然后就当场宣布让她们直管着研究制作搞发明,所需要的研究经费全部由她承担,不过后来很可惜,就在快要出成果时,书院的习业期已满,而阴若花又急着回去和唐宁完婚。所以此事也就被暂时的搁置下来,现在几人又一起来到了军中,用武之地更加广泛,为了将此事能进行到底,阴若花在未去深山密林之前就妥善安排好了,从军中也挑出几个象她们一样的人才来,仍旧按照她提示的简易的图型以及描述,接着开始制做起来……
红蕖服侍阴若花起身后,左看右看她身着新衣后的风流潇洒的模样,然后又将自己的周身上下全部也查看了一番,开心的笑了起来……“一点小事,瞧你居然高兴成这样……嗯——去洗衣么?我正好和南宫也要去军帐打探一下消息,一起吧!”阴若花伸手轻拍了一下红蕖的俏脸蛋,红蕖一听高兴的忙着去收拾衣服……三人沿着清澈见底的小山溪一路欢快地走着,就快走至洗衣石那里的时候,老远就听见了一阵喝骂声,三人的脸上均有奇色,这里平日一般都是飘荡着欢歌笑语的,那些军中将领帐里的随军小侍们,每每都是三五成群,结伴着前来浆洗衣物,红蕖因为经常来这里洗衣,和他们也都很熟悉,初时大家不敢和他说话,时间长了以后,发现他虽然很得阴若花的宠爱,却一点也没有架子。而且还毫无怨言的帮着侍卫洗衣……所以大家慢慢的也都开始愿意和他说话聊天了。
“你是死人啊,我是怎么跟你说的,不准把我的衣服放在石板上捶打的,要是把我的衣服弄坏了,你赔得起吗?快点,你把鞋袜脱了,去给我站到溪水中间,拿着衣服顺着水流漂洗干净……”徐雨一把将阴兰荪的贴身小侍,推进了溪水中。看着虽然气愤可是却不敢还嘴的小侍紧咬着嘴唇双泪滴流,他生了一晚上的闷气,终于舒畅了不少:死东西,昨晚上妻主一回来,瞧你看着妻主笑得那个风骚样,哼,昨晚儿是我盯得紧,令她不好意思进入你的帐闱,今晚儿你也别想,先把你冻病了再说……
旁边的众家眷们,看着那名小侍,光脚站在冷冷的溪水中间不停的哆嗦着,纷纷面露不忍:“徐公子,算了吧,你这样会把他冻坏的。” “是啊,虽说是五月天了,可是南州的气候一向寒冷,林子深处,还存有积雪未化完呢。”……
看着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徐雨高傲的一抬头,正巧看见阴若花她们三人有说有笑的走了过来,阴若花本人她不敢过份的招惹,因为妻主已经警告过她多次了,南宫玉瑟,别的不说,光就看他整天的一脸寒霜就知道此人极不好惹了,后来听妻主说,他还是缥缈阁的阁主,那就更不敢了,只有这个红蕖,那天在睿王的帐中,就是因为他,妻主差点让自己下不了台。
也不知怎么回事,一见他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哟——六妹妹今儿可是闲情逸致的很啦,怎么亲自来盯着红蕖弟弟洗衣服?难道是他洗的不干净吗?”阴若花老远就看到了阴兰荪的那个贴身小侍站在水里发抖着,嘴唇都发乌了,“红蕖洗衣服最干净了,哪里需要我盯着,我是要去公帐,特定拐弯送她来的……”“哟——六妹妹还真是——咦?咯咯咯~~我说红蕖弟弟,你若是没有衣服,可以到我那里去挑两件,怎么穿起了,六妹妹的裁衣剩下的边角料了——咯咯咯~~”徐雨手指着上半身紫衣,下半身白裤的红蕖大笑起来。
谁知红蕖朝他翻了个大白眼道,小姐说过的:“好人争理,坏人争嘴——所以我没空和你打嘴仗。你哪里又会懂,我们这是——情侣装呢。”徐雨一听,连忙将三人上上下下的扫视一番,阴若花是全身上下一套绣着金边的紫衣,而南宫则是一身的白衣,但是腰上却系着一条滚着月白上绣金丝的腰带。“这是我为我的夫君们特地设计的一套情侣服,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这个——是情侣发辫儿,暗示着我们永永远远的白头到老……叭嗒~~红蕖是吧。”阴若花同时挑起了自己的发辫儿和红蕖的粗辫儿,两人的辫梢处,都系着紫色的绣金的丝带。而南宫则是用一块紫绸布简单的将发给包在了头顶。不过那块紫绸布的四周,也是绣着金丝边的。
“嗯~~”红蕖怎么也没有想到,阴若花会当众亲他一下,俏脸儿腾的红了一起,瞬间染到脖颈处,也染红了徐雨的眼,她看着两人当众如此亲热,心中顿时醋意大发,无比的嫉妒着红蕖,他感觉嗓眼儿里爬着小虫似地,痒痒的干咳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