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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说你小子还装啊,人家现在都走了,你装给谁看呐?
焰这下有些急了“皇兄,什么走了?她来过吗?”
皇帝这会也瞧出个不对劲来了“我让小喜去王府报过信了呀,前几日,二弟带着重病的樱雪前来就医,此时已离开了帝都”
焰双眼大睁
她真的回来了,重病?岩带回来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帝将樱雪这几个月做的事都说给他听。
听完后,焰立即让随从备了马车朝仙临城赶去。
直到此时,他才知道,他对她,从来就没有恨,原本以为的恨,在得知她重病后,立即烟消云散。
他现在,只想快点找到她,将她带回王府,由他亲自好好照顾。
而媚莲,等他回去,一定好好收拾她,不给她长点记性,她是永远都不会学乖,仗着怀孕在王府是横行霸道,她早就想治她了,就是母妃不肯,否则,定让她不敢在府里造次。
原来不是梦
星落城
聚福楼
楼内依旧高朋满坐,生意好得是全城乃至全国都没得比。
枫无聊的坐在二楼看着下面津津有味的听说书的食客。
这时,一个女人吸引了他。
不,不是这个女人吸引了他,而这个女人头上的发簪吸引了他。
好面熟啊,那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突然,像是有一股魔力牵引着他,他下楼走到女人身旁,直直的盯着她头上的发簪。
这时,脑子里闪过一组画面,就是当初被认定为是梦境的画面。
他一激动,伸手将女人头上的发簪拔了下来,细看。
女人吓得尖叫起来,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这些,枫都不管。
他呆呆的盯着发簪,簪上有一朵开放着的花,花下有两片叶子,在叶子的底部刻着两个字。
两个近呼让他疯狂的字,樱雪。
这是那天樱雪逃婚时带在身上的几个饰物中的一个。
难道这一切不是梦?
他抓着头发散乱的妇人问“这只簪那来的?”
女人身旁的男人也被他这神情吓了一跳,哆嗦着说“这是我家车夫卖给我们的”
“你家车夫呢?在哪?”
男人回身指了指在门外蹲着的清瘦男人。
枫冲出门外,拽着他的衣服将他提起来。
大声吼“快说这个簪子是那里来的?”
瘦男这个可是吓得不轻,瞥了眼簪子后,哆嗦着回“这,这,是,是,两个,两个姑娘给,给的车钱”
“什么时候”
“半,半年前了”
“从什么地方去什么地方?”
“从,从水月城去,去仙临城”
枫松开手,瘦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原来,一切都是真的,只是,他没有找到而已。
那王府的那个晚上呢?难道是王爷故意布局让他误会?不管怎样,过去的都过去了。
这次,他不能再让她从自已身边逃开。
玉贞的爱情
焰赶到仙临城时,樱雪还没有醒。
站在床前,看着她清瘦的面颊,心里只有心疼,没有恨,没有怨。
岩站在一旁,心里轻叹,他还是来了,他的眼里,有着从小到大他从未见过的温柔。
显而易见,他是爱她的。
可是,即然爱,又为何会让她悲伤呢?
岩将自已心中的疑惑说出了口。
可焰却冷冷的告诉他,这是他们夫妻间的事,跟他无关。
是啊,这是他们夫妻间的事,他一个外人,怎么管得着?
岩带着满肚子的酸水转身离开。
焰在心里已经将岩骂了八百遍了,这臭小子,竟敢私藏他的人,简直不想混了。
他抱起樱雪准备离开。
刚出门就被岩拦住了“你这是做什么?”
“看不懂吗?我要带她回家”
“不行,她身子弱,经不起这来来回回的折腾”
“不用你管,做为丈夫的我,自会好好照顾他”
他故意将丈夫二字加重,让他知道,她是他尚焰的。
岩还想要争辩,玉贞打断了他的话“岩,让他带走吧,不然,他是不会罢休的”玉贞说的对,今天无论如何,焰是一定要带樱雪走的,谁也拦不住。
岩不作声,低下了头。
焰问玉贞“玉贞姑娘可愿一同前往?”
岩低下头讯速抬了起来,急道“她不去”
焰哦了一声看着满脸通红的玉贞“是吗?”
玉贞胡乱的点头“我过些日子会去找她,你们先回吧”
焰的嘴角扯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瞬间即逝。
气氛好像变得有些尴尬。。。
焰走后不久,玉贞便忍不住问“岩,你为什么不愿让我走?”
看着她期待的眼神,他的脸也红了,讷讷的说“我也不知道,就是不想让他带你走”
玉贞笑了,灿烂的笑了,他虽然没说喜欢她了,但,这也是一个很好的开始,最起码,他开始注意到她了。
道不尽的相思
马车中,焰紧紧的搂着沉睡中的樱雪,生怕她会一不小心又从他身边溜走。
只有此时,她才安安静静的躺在他怀里。
他轻轻的吻着她的额头,细细的吻着她的眉,吻着她略微苍白的唇。
怀抱佳人,心岂能不乱?
天知道,他多想要她,每每午夜梦回,看着空空的身侧,天知道,他多想她在他的枕边。多想让她依偎在他的怀里。
迎面驶来一辆马车,风吹起了车箱的帘子,里面坐着一位正陷入沉思的帅气少年。
焰在不经意中正好瞧见了他。
他怎么来了?
也知道了樱雪的行踪?
枫的马车朝仙临城方向驶去。
焰冷笑,他总是慢一步,还想跟他抢樱雪?
他吩咐车夫快马加鞭,尽快赶回王府。
尚都
王府
当焰抱着昏迷中的樱雪回到王府时,府内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欢喜的当然是那些饱受某些人欺压的可怜下人。
忧的是当然是害怕自已地位不保,以及之前做的错事也将暴露。
但她也并不是很怕,毕竟自已有孩子做盾牌。
一定要找机会压压她,否则自已真的地位不保。
焰将樱雪安顿好后便去了书房。
首先让侍卫头加强王府守卫,他的目的当然是要防南宫枫。
再让管家去将媚莲唤来。
媚莲没想到这么快就叫自已了,她当然知道焰收她去做什么,不就是为了那天没有将宫里带来的口信传给他么,她还不信了,为了这个妖女,他会把自已怎么着,最起码,她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呢。
媚莲让丫鬟搀扶着,挺着个大肚子来到了书房。
看偷瞄着焰。
一如既往的冷若冰霜,只是此时,仿佛在他的眼里,有着更多浓浓的怒意。
她娇声请安“妾身见过王爷”说着跪了下去。
想跪就跪吧
她娇声请安“妾身见过王爷”说着跪了下去。
身旁的丫头们见她跪下了,都愣了愣,自从她怀孕以后,老王妃就下令,许她不用跪地行礼。
可此时。。。
当然,媚莲心里想什么她们怎会知道呢?
焰见她挺着个大肚子跪在地上,确实不太好,便道“起来回话”
媚抬起她漂亮的小脸蛋,做出一副惹人怜的表情,纤手缓缓朝焰伸出。
她想让焰扶她起来,然后她再顺势倒在他的怀里,撒会儿娇,这要他总不会再追究其它吧。
焰会扶她吗?
事实证明,他不会。
他不单不会扶她,还。。。
焰冷冷的扫了她一眼,缓缓道“即然不想起来,那就继续跪着吧”
啥?
焰这一语惊人啊。。。
媚莲仿佛如坠入冰窖般凉快。。。
大冬天的,地上拔凉拔凉的,再加上他的话,让她忍不住哆嗦起来,不知是害怕还是冷。
一旁的丫鬟急忙跪倒在地请求王爷看在她身怀有孕的份上饶了她。
焰冷笑,自作孽,不可活。
“看在孩子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起来吧”
丫鬟急忙将她搀起。
“知道本王唤你来所为何事吧?”
“妾,妾身不,不知”
“不知?好,我来告诉你,数日前宫内的公公前来传皇上口信,你为何拦下?又为何不上报给我?
”
焰的语气是越来越冷,让媚莲的手都抖了起来,她没想到,他竟然会发这么大的火。
平时她在府里再怎么横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这次,她似乎忘了,樱雪是他最爱的女人,只要有关樱雪的事,他都会很紧张。
所以,她横行时,扫到台风尾巴了。
“妾身,一不小心给忘了”
“忘了?我看你是故意的吧,我警告你,若有下次,绝不轻饶”
“是,是,妾身知道了”
焰摆摆手,示意她们离开。
圆房
焰摆摆手,示意她们离开。
丫鬟急忙搀着媚莲离开,刚走到门口,焰又将她们叫住“等等”
媚莲赶紧转身,期待的看着他,希望他能说几句关心她的话。
谁知。。。
“媚莲,以前你仗着自已有了本王的孩子,便在府里欺负下人侍卫,欺压那些和你一起入府的姐妹,这些本王都不同你再做计较,现在王妃回府了,若是让本王知道你敢搞小动作欺负她,那就休怪本王不客气”
媚莲连连点头道妾身不敢,心中却将樱雪骂了八百遍,恨意浓浓,她凭什么可以得到王爷全部的爱,就连逃婚这等大事都能原谅她。。。
次日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未合上的窗户,斜斜的落在了樱雪略显苍白的脸上。
她的羽睫抖了抖,紧闭的美眸缓缓打开,但随即又被强光逼着闭上。
慢慢的适应着光线,美目悄悄睁开一条线,入目的尽是华丽的丝账,咦——仙临城的房间不是很破旧吗?怎么一下这么豪华?为什么会浑身酸痛,好像睡了很久。
想着,她翻了个身,OMG。。。某人熟睡的侧脸映入眼帘。。。
焰???
她的床上怎么会有焰??
不对,这不是她的床,这,这,好像是当初拜堂时的新房,可,自已怎会在这?
想着,赶紧看了下自已的衣服,衣服不对,不是自已的。。。不是吧?他不会对她做了什么吧?
不行,她得离开。
想着,轻轻的掀开锦被,冷空气袭来,让她不禁抖了一下,但她还是决定要离开这个床。
她怎能随便和男人共处一室,不,是共睡一床。
从里侧爬起,想要从他身上翻过去。
谁知,她刚翻到一半眼前一黑栽了下去。
一栽不得了,呈大字状趴在焰的身上。
她努力挣扎着将头抬起甩了甩,睁眼便对上焰那双好看的双眸,此时,他正捉狭的盯着她“怎么,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跟为夫圆房?”
争做王府女主人
她脸红着挣扎着要起来,却力不从心,仅有的一点力气已在刚刚用完了。
这就是生病的后遗症,长期卧床,只是喝些参汤维持,此时若是能有力气就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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