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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双用力洗净身上所有的污土,把整个身子泡进水里,像一条鱼缓缓而游。
北双说不出有多快乐,只觉身上炽热的暑气全消,身上凉爽无比,竟然乐得忘形,张口不住大笑。
“汉狗,你敢在这里洗澡?”忽地一声冷冰的娇叱传来。
北双不禁一惊,抬眼望去……
不是别人,正是竹屋里那名美艳少妇,但见她玉手插腰,杏眼含怒的瞪着北双。
“噢,对不起,在下一时情急,竟给忘了。”
北双这时才陡然想起有人,不禁尴尬异常,结结巴巴的连声对不起:“我就走,对不起,我就走……”
北双一面说一面游到池边,正想爬上岸上,忽想起自己是浑身赤裸,不禁红着脸,把身子缩在水里,吞吞吐吐的说道:“对,对不起……,请,请你……回……回避……一下……”
美艳少妇忽然紧盯着北双那不再是满头污泥的俊面,而且在北双坚厚长着乌黑胸毛的胸膛火辣辣的溜碌着,桃花美眸漾起一股火烧般的春情。
北双见她兀立不动,两眼怪异的盯着自己,心中不自觉的忐忑忖道:完了,准又是一阵苦头可吃。
美艳少妇忽地嘻了一声,娇躯一转,跑进屋里。
北双赶忙爬上岸,七手八脚的把捡来的破苗装,飞速的穿上,拔脚便跑。
北双跑得上气接不到下气,气喘如牛,满头大汗,直至看不见那座竹屋,才停下脚步,一面擦着汗,一面喘息不止的自语道:“吁,幸好少爷跑得快,否则他妈的又要吃瘪。”
这时,眼前过去就有青葱葱的树林,不再是荒芜孤地,北双在一棵树底下,两眼望着天际朵朵的浮云,心中估计着至天母潭的路程。
北双眉宇浮起喜悦,禁忍不住的自笑自道:“快了,只要越过苗镇,便可见到师母她老人家了,噢。”
北双干脆闭上眼皮,想睡他一觉,等顶上的太阳不再那么大才起程。
北双生就是浪漫不拘,随遇而安的人,竟然胆大包天的就在路边呼呼睡起大觉,做起白天大梦来。
“哎,”北双睡得香甜,忽感丹田一阵刺痛,痛醒了过来,咬牙皱眉的哎了一声。
“奇了,敢是喝了那池里的水,哎,他妈的,痛死少爷了。”
北双两手捧着小腹,只觉丹田阵阵翻腾,闷痛得令人难受,北双的鼻尖泌出了斗大的汗珠,忍不抱着肚子,在草地上翻滚。
“哟,他妈的,不痛了!奇怪!”
过了一会,北双只感丹田的疼痛倏然消失,奇怪的思索着。
忽然,北双的俊脸如火烤般的整张赤红,两眸射出一股如荼如火,像一只疯兽的眼光。
噢,那不难看出,是欲火!欲火!
但见北双忽然拔起身子,朝着来的路途疾奔。
北双不知哪来的力量,跑得真够快,真如箭步如飞,狂奔不停!
须臾——
噢,北双竟然冲进原先那间竹屋里!
北双一进屋内,本能的一怔,像是突然清醒过来!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北双呆然的挪动眼光……
只见眼前是一个女人的闺房,先前那个美绝少妇的闺房,噢,那不是她么?半躺在床上的那个!
北双只觉眼帘映入了令他欲火万丈的画面——
那少妇,噢,只见她穿着露肩露腰又露腿的苗女装,软绵绵如水蛇娇躯,半侧半躯的倚靠在床上,支手撑着螓首,那双眼,令人魂儿出窍的媚眼,正含着娇羞欲现的眸光,那么令北双难耐的勾着他,红红如火的唇角,浮着不仅是笑的笑,是媚笑,是勾人心魄的笑,那么令北双想冲过去的笑!
北双用力甩甩头,猛力的咬了一下舌尖,他不明白何以会突然发神经的跑到这里来?为什么?为什么?
北双赶忙翻过身子,冲了两步,忽然又停下来,只觉丹田又升起一股他感觉不出的感觉!
他已无暇去思索他为什么不冲出去,他的脚步,根本没听他脑中的使令,一步一步的朝美艳少妇走去……
北双只觉口中干燥得令他没有口水,只是艰辛的扯动着喉结,体内的血液,像是骤然被袭火烧滚的开水,加速不知多少倍的在他周身滚转!
现在,他明白了!他明白丹田乃是一团火,欲火!在猛烈燃烧着!虽然他奇怪为何会有这种需要,但他的的确确的感到需要!噢,那需要,是他有生以来最迫切的需要!
需要!
尽管他把舌尖都咬破,强强的长呼吸都快把他蹩死了,脑中有一百个、一千个的不可以!
不可以……但他“不听话”的双脚已把他带至床边……
北双像一个温柔多情的情郎,那么蜜意的,那么熟练的吻住那艳妇……
美艳少妇娇笑一声,不抗不拒的任由北双抚吻……
北双脑中“不可以”的念头,早就飞到云霄九千里外去了!
但见他两手那么“轻车驾熟”的在美艳少妇的娇躯上,轻捏、快游、力抚、温柔……
然后,那么熟练的,轻巧的,一件一件的开始剥下少妇的衣服……
北双根本不费力气,不是么?那少妇比北双更需要,水蛇般的娇躯,配合着北双的动作,那么轻易的让北双脱下衣服,娇躯在蠕动着……
可以清楚的看到:少妇身上简易的苗装,短衣、窄裙、红色的短亵衣以及深红的亵裤,一件一件的,已然被甩在床下……
于是,又可以清楚的看到:噢,那少妇迷人的胴体,像水、像蛇、像雪、像玉!一个苍天呕尽心血的杰作,没有一点点瑕斑的杰作,配合得那么恰到,那么令人心醉麻痹!说有多么迷人,就有多么迷人,迷得叫人分不出东南西北!
至少,连北双现在他老子姓什么他一定记不清,事实上,他才不会那么的笨去想那鬼劳什子!不对么?他充满欲火的两眼,正随着少妇身上游动的两手而动,他的瞳孔正映着令他鼻息咻咻,魂儿欲飘的美景!
那美艳少妇的神情,噢,北双敢打一百个赌,纵算柳下惠见着,也一定像他一样的“神志不清”,才绝对不会他妈的“坐怀不乱”!
“刷!刷!”两声衣服破裂声,少妇像是按奈不住的忽然伸出两支水蛇般的玉臂,紧紧勾着北双的颈项,凑上已又干又热的红唇,死死吻北双,送上清莲丁香,然后两手缓缓在脱着,不,是撕着北双破烂得可怜的衣服。
于是,北双那硕长而壮健散发着男人特有气息的身体,亦同那少妇白如脂羊的胴体一样完全赤裸。
接着,一场“阴阳肉搏战”已是正式开始……
良久,不,很久……
很久……
北双气喘如牛,浑身无劲……
少妇仙仙欲死,浪哼连连……
这时,北双只觉丹田那股怪气已消失,望着眼前那撩人心神的少妇,不禁正愕着……
他不明白刚才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有一股欲念直焚周身?
他只觉丹田一阵闷痛后就升起一股“怪气”,而且眼前似乎见到这妙龄少妇正朝他含笑招手……
于是,他也说不出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跑回来……
于是,他也说不出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一切,叫他想不通又想不通。
北双被少妇一阵娇笑惊醒过来,红着脸,朝睨着他娇笑不止的少妇,讷讷的说道:“噢,我,我为什么会……”
美艳少妇不语,桃花眼含着荡人心湖的眸光,嘴中吃吃娇笑直望着北双的俊脸。
北双摇了摇头,咬了一下指头,发现并不是一场“春梦”,不禁连忙跳下床。
北双正想穿衣服,丹田那股“怪气”,忽然又升起……
北双只觉自己又迷迷糊糊的坐回床上……
美艳少妇一直吃吃娇笑,笑得北双一阵心神荡漾……
北双刚坐定,丹田那股酸麻之气又消失。
“完了,我中了这妮子的蛊。”
北双忽然想起牛家帮牛安曾对他说过苗女曾放“春蛊”的事情,心中不禁狂叫了一声。
北双一咬牙,不相信的又跳下床……
但,他不能不相信,他还是不由自主的又走向床上。
“完了,认栽。”北双朝那名少妇耸了一下肩,苦笑的说了一声。
美艳少妇只是望着北双娇笑。
“你什么时候放我走?”北双躺下身,抱住艳妇,在她春潮未褪的粉颊上吻了一下,带着莫可奈何的声音问道。
艳妇娇笑着搂住北双,送上一个甜吻。
“认了。”北双心中叫了一声,把艳妇软绵无骨的娇躯抱进怀里。
经久不歇……
一而再……
再而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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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刁辣苗女暗藏春
北双在此竹屋里,虽不时齐人之乐,但真真实实的夜夜春宵,享尽美艳的少妇的寸寸胴体。
时光可过得真快,一晃,又是三天宝贵的三十六个时辰飘过去了……
三天里,北双可说给“乐”坏了,但事实上,只有天晓得,其实他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北双这幕飞来的“横福”,看起来似乎有点奇怪,不是么?妙龄美妇起初对北双显得是那么厌恶,当北双饿得几成饿鬼,忍气吞声的向她讨食物时,她连一杯水也不给他,只给他少得可怜,根本不足以填腹的焦粑,何以末后竟对北双下“春蛊”,让北双吃尽“甜头”?
其实,点穿不过置之一笑。
原来北双当时向她乞讨食物时,身上不仅穿得破烂如叫化子的藏苗人装,而且全身体臭不可闻,脸上更有着满满的污泥,真正和他的坐骑黑炭一样黑的可以,试想,如此模样,谁人看了不厌恶得退之三舍?算美龄妙妇能给他一点焦粑,已是“大发慈悲”顶不错的了!
要是少妇能“再发慈悲”,给北双一点水,那末北双绝不会尝到她的“甜头”,不对么?
在如许燥热蝉声不闻的天气下,北双最需要的便是水,更何况吃了那难以下咽的焦粑更觉口渴,一来,北双是想找水以充饥,再者他吃了那干燥的饭粑,不能没有水喝!
于是在此情况下阴差阳错,鬼使神差的叫北双发现那口池塘,北双得寸进尺,竟然忘形的脱光身子,跃进池里,尽情嬉游。
如此一来,他身上所有的污泥皆洗得一干二净,还他本来真正的面目!
姑不说北双长得是如何潇洒俊逸,只要想想单桂珠、严梦柔那等高傲眼过额角,视男人如草芥的女人,对北双皆是一见倾心,并且死心塌地的爱着北双;北双长得是何等美俊,不说可知,更何况有过不知几许的女人对北双意乱情迷,死心不渝的爱着他!
所以,当那妙龄少妇一见北双竟不是原先那副“黑炭”模样,而是宋玉,潘安再世的美男子,且虎背熊腰,浑身散发着只有男人才有的独特气息,便使她对北双放了“春蛊”,“自找上门”的奉上“甜头!”
北双在牛家帮的一段日子,曾听牛安说过,苗女大皆会使用蛊术,此等蛊放之无形,中着必无法挣脱;普通苗女大都对“汉家郎”有特殊好感,如遇自己心中的如意郎君,而这“如意郎君”不对她理睬时,她便放出“春蛊”,便能得到他!但放蛊者须先知道对方的生辰月日,放蛊才会生效!
所以北双把身子弄得像“鬼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