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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大家做生意的性格不合吧,懒得说这些事,喝酒喝酒。”
苏娅拿起酒瓶,和我撞了一下。
我静静坐了一会,想了会苏娅的事,她这个人个性比较直,出身微寒,没怎么读书,其实好多女孩没怎么读书也就罢了,只要自己不在乎,反正只要漂亮有钱就行呗,可是她却挺在乎的,喜欢和有文化的人在一起,又在心里担心别人看不起她,过着长沙女孩放纵的生活,心中却一直看不开,就难怪过的不好,幸好她的性格比较开朗外向,嘻嘻哈哈的也就过去了,我看看这几年一直不顺的李荷、在广州和男朋友同居几年也没走红又回到长沙的冷佳、三十一岁还没女朋友的刘方,觉得真是“人人一本难念的经”,街头那些打扮潇洒、年轻漂亮、吃喝享乐的人们,想必也都有自己的苦处。
又坐了一会,我们结了帐出来,街上灯火阑珊,许多大款小款们在尽享都市繁华后,带着一些身份不明的小姐来吃宵夜,我也觉得有点饿,忽然想起以前在这吃过辣炒田螺,味道大大的好,就问冷佳还有没有。
“有啊,不远,我们走过去吃就可以。”冷佳今晚对我好象格外的宽容,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街对面有一个烤羊肉串的摊挡,刘方和李荷走过去买羊肉串吃,我、冷佳、苏娅也跟了过去,浓烟滚滚,羊肉串看着也不太干净,我忽然没了食欲,就远远地坐在另一个摊挡的椅子上看她们吃,觉得贪吃不愧是七宗罪的第一宗。
我等了一会,觉得有点热,把上衣脱下来,光着膀子怔怔地坐着,浑没了平时斯文潇洒的样子,觉得自己象个民工,我坐的那个摊挡的老板见我也不买什么东西,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要收椅子,我老老实实的交了出来。
我们走过几条街,在一个卖小吃的摊挡坐下来,要了几盘田螺,只有我一个人点了啤酒,我吃得津津有味,擦手的餐巾纸就用了五包,街灯忽明忽暗,闪烁不定,如你我的心事,不被人知。
我们打车回到酒店,我拿了床单和一个枕头,躺在地上就睡着了,迷迷糊糊中,听到冷佳在接一个电话,凌晨时我醒来上厕所,发现只有苏娅躺在床上睡着,那三个人都不见了。
我机械的走回床单,倒在地上睡着了。
(四)
给你一只岁月做成的杯子,你会用什么样的故事把它盛满?给你一根青春做成的烟,你会怎样让它在风中燃成灰烬?给你一颗鲜红跳跃的心脏,你能保证它未来永不停歇?给你我生命最初的一切,你也只不过会把它当成万千棋局中的一个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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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女多情之七天八夜》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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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女多情之七天八夜》 第12节
作者: 韩江
我睁开眼睛,觉得格外的清醒,好象什么也没发生,这几天总是这样的感觉,晚上就象在做梦,早上的时候回想昨天的事,也想不大起来。
刘方睡在一张床上,另一张床空着,我觉得这和昨晚的记忆有点对不上号,看了看表,快十一点了,我爬起来,到卫生间洗脸刷牙,出来打开电视,准备吵醒刘方,我非常好奇昨晚他们三个去了哪里。
许多频道上午都没有节目,我拿着遥控器,一个一个地换着台,忽然停下了,湖南卫视的频道里,冷佳正笑嘻嘻地主持节目。
冷佳在电视上显得反而没有生活中漂亮,她主持的节目叫作《吃喝在长沙》,竟然还有我们去吃过的那家干锅店的外景介绍,冷佳坐在店里,煞有其事地介绍着各种吃法,然后是老板娘出来介绍了特色菜,说下周会有牦牛肉,欢迎大家来品尝,接着不知是编辑从哪剪来的几个镜头,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无数牦牛兄弟往来奔腾,看的我莫名其妙。
我拿起电话,打到苏娅的家里,问起昨晚的事,“昨晚是不是咱们两个住的?你可要负责任啊。”我听见她接电话的声音很清醒,应该已经起来了,就和她开玩笑。
“算了吧你,我还要你负责呢。”苏娅笑骂。
“说正经的,我三点多起来的时候,好象就咱们两个在房间里,怎么回事啊?”“冷佳原来在广州的男朋友来长沙了,冷佳就去见他,刘方送她过去的。”“他们不是分手了吗?”“是分手了,但是分手了还是朋友嘛,到长沙肯定要见见面。”我沉默了一会,又问:“那李荷呢?”“她们三个一起走的,好象是先送的冷佳吧,刘方和李荷又去哪坐了一会,我也不清楚,早上六点多刘方才回来,我就醒了,回家睡觉。”“是吗?”我觉得越来越有趣了:“那么晚了,他们孤男寡女,去哪坐的?”“我他妈哪知道,你问刘方呗。”苏娅觉得我很烦,尽问一些和她不相干的事。
“那你中午过不过来吃饭?”“我可以呀,你打电话问冷佳有没有时间,她在家里。”
刘方被电视吵醒了,惊讶地看着屏幕上的冷佳,节目已经换了,冷佳正和另一个主持人在介绍长沙新建的旅游景点“世界之窗”。
“你六点多回来的?”我懒洋洋地点了一支烟,问刘方。
“差不多吧,你睡着后冷佳接了个电话,她广州的男朋友来了,我和李荷就送她过去,后来李荷心情不好,要去喝酒,我们俩去又酒吧坐了一会,早上我回来苏娅就走了。”“你跟李荷没说我什么事吧?”
“没有,没怎么谈你,倒说了一会冷佳,”刘方笑嘻嘻地看着电视:“这个工作倒不错,到处骗吃骗喝。”“今天怎么安排?”刘方边穿衣服边问我。
“我也不知道,”我笑道:“玩什么都行,要不去郊区吧,市里也没什么好玩的,苏娅叫咱们给冷佳打个电话,你打吧,态度好点。”
我起来穿衣服,刘方给冷佳打电话,告诉她我们正在电视里看她,问她下午有没有时间跟我们去玩。
刘方挂了电话,我问他怎么样,“她说可以,问咱们要不要去一个渡假村打网球,或者去乡下?”“可以啊,”我很高兴:“都可以,我们今晚不回来住了,干脆把房退了吧。”
我们急急忙忙地收拾东西,准备退房,我看了看表,已经十二点了,就打电话到前台,说我们马上退房,可能会晚十几分钟,前台的小姐说没问题。
我觉得她的声音有点熟。
我们收拾好东西,我穿着一身运动装和新买的网球鞋,下楼结帐,刘方用他的信用卡买单,我站在旁边看着那个服务台的接待小姐,果然是我那天买东西时遇到的那位,天色很亮,我很清楚地看出她挺漂亮,清新甜润,虽然穿着酒店的工装,仍显出匀称挺拔的身材,她也正在看我,碰到我的目光,我们两个都有点不好意思。
“还记得我吗?”我见刘方在那边和收银员结帐,她的身边没有人,就低声问她。
“嗯,是来要钱的吗?”“不是,”我忍不住笑了:“是要走了。”
“这么快就走了,回深圳吗?”“不是,去韶山玩,还回来。”我奇怪她知道我们从哪来,转念一想,可能是看了我们入住时的登记单。
“回来还住这吗?”她低声问我,以她这种天天接待客人的工作性质,待人应该不会有这种羞涩才对。
“可能吧。”我看着她秀丽的容颜,觉得有点意乱神迷,不能自已,天生好色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呢!我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显得略有些腼腆,秀气健康的大男孩形象,眼睛中流露出爱慕又有些胆怯的光芒,给对方以足够的安全感正是“生磕”的最高境界。
我装作等刘方的样子,在柜台边又站了一会,看见她胸前的工卡,印着工号,还有吴玉两个字,我想应该是她的名字。
“吴玉。”我轻轻地念了一句。
“对,吴玉。”她看见我的眼光正看着她的工卡,说道。
“你吃的那碗方便面要四十多块钱。”刘方看着计算机打出来的帐单,从那边冲我喊。
“是吗?”我提起地上的包,走过去:“我说怎么那么难吃,原来是便宜货。”
我们结了帐,把行李放在大厅门口的沙发上,站在门口等苏娅和冷佳过来,刘方也发现总台的那个女孩很漂亮,向我示意。
“是挺好的,”我和刘方商量:“能不能想个办法把她的联系电话要过来。”“我去试试。”刘方走了过去。
我看着刘方走了过去,和那个女孩说着话,又拿出纸来比划着什么,那个女孩笑着摇头,我站了一会,觉得无聊,转到沙发后面,透过大玻璃床看外边的街景,天阴阴的,还没有雨,不时有风卷起地上的树叶,翻转飘零,有些萧瑟的意思,行人匆匆,没想到一下子天就凉了,酒店里听不见外边的声音,眼前仿佛是一幅流动的壁画。
刘方走回来,“怎么样?”我装作很无所谓地问他。
“叫吴玉。”“是吗?”我笑了:“电话号码呢?”“她没有手机,BP机也没有。”刘方摇了摇头。
“你怎么跟她说的?”认识刘方这么久,还真不知道他“生磕”
时是哪种路子,我有点好奇。
“我想过去直接跟她要电话号码肯定不好嘛,我就先问她长沙有什么好玩的,她说岳麓山什么的,我说我们刚去过,后来我就问她长沙有算命的没有,她说有,告诉我一家,我就拿了纸笔让她把算命先生的电话写下来。”刘方把那张纸递给我。
我看了一下,上面写着“算命先生”,又写着“吴玉”两个字,下边写着“电话?”,我不禁哑然失笑。“然后呢?”我问。
“然后她就说算命先生没有电话。”我看着刘方,真想拥抱他一下,用脚。
我们走出酒店大门,凉意迎面而来,我拿了件外衣出来,穿在身上,深吸了一口气,觉得神清气爽,我向门卫问了风华的总机号码,走开几步,用手机打通了电话。
“请转前台。”我轻声对总机的接线小姐说。
“你好,接待部。”我听出是吴玉的声音。
“你好,吴玉吗?”“是。”“我是刚刚退房的客人,就是……
上次买烟的那个。“我试探着。
“我知道,你好。”她的语气很有礼貌,是单纯的毫无防备呢,还是老练的不动声色?
“现在忙吗?”“还好,你们在哪,大堂?”“我们已经出来了,在门口等车,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我正想往下说,她忽然打断了我:“对不起对不起,你等一下,有个客人要开房。”我停住话语,等她处理公事,太阳终于露了出来,感觉不象刚出来时那么冷了,我把手机放在耳边,慢慢往门口的方向走,忽然听到“ 嘀嘀嘀”三声,断线了。
是手机信号的问题,还是她委婉地挂掉了?我惘然若失,犹豫了一会,没有再打过去。
冷佳和苏娅几乎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