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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动立刻平静下来，估计每个公司都在迅速地算帐。我算了算，这笔单如果能下来，那我们至少有近千万的利润，这毫无疑问将是大唐有史以来最大的一笔业务！
第二部分：广州寻找机会最后那诡秘的一笑
说明会结束后，众人纷纷散去。我一边走一边想：大唐跟这些跨国公司比，没有优势只有劣势，要获胜，我们必须得到更多信息。看着李雨，我忽然灵机一动，笑着向她提出想参观一下这个漂亮的开发区，她乐意地答应了。
我们边走边聊，一会儿就走了一圈，然后就是参观她们的办公楼。正要进去，就看见吴光亮出来倒茶，我忙打了个招呼。
“你是？”他警惕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李雨忙笑道：“这是大唐广告的网络部总监肖俊松，这是我同学白姗。”我赶忙递上名片。
“哦，大唐，请坐，请坐。”他很高兴地请我们坐下，“你们的标志设计得很漂亮哦，那天唐老板一看到就很喜欢，说有很强的中国韵味。”
“唐老板果然有眼力啊，我们这个标曾经获过大奖的。”
他“呵呵”地笑了，道：“是啊，我们唐老板有很深厚的古文根底，自然是很有欣赏眼光的。”
趁他高兴之时，我介绍了一下大唐的经典案例，看见他频频点头很有好感的样子，我又顺便邀请他到公司光临指导。
他不放心地看了看四周，有点诡秘地笑道：“现在是非常时期，来日方长哈。”说着递了一张名片给我。
离开开发区，我立即给蒋副总打了个电话汇报情况，他反而急起来了：“你们马上飞回来，这边我马上安排！”
已经是下午五点，现在正是春运期间，哪里还能订到今天的飞机票？我告诉他只能赶明天最早的飞机回去，他简直急坏了。
我和白姗只好打了个的去银河王朝大酒店。
成都在我的想像中是湿漉漉、充满了历史感的，仿佛一片青色的屋檐，徐徐地有些水滴下来，地上就摆了一张喝茶的桌子，几个老人在聊三国……然而那天天气又冷又昏黄，整个城市都笼罩在迷雾之中，天低得好像压在屋顶上一样，什么都看不清楚，感觉非常压抑，和我想像中古老而含蓄的样子完全不同。
一路上我们谁都没有说话，我正在想吴光亮最后那诡秘的一笑。“这边的客户讲究‘勾兑’。”白姗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忽然说道，“勾兑，就是拉关系，不过比这意思还要广一些——这边不像南方，没有什么商业规则，关系就是一切！”
吴光亮难道是暗示“勾兑”？我把想法和白姗一说，她立即睁大了眼睛，恍然大悟，连连点头道：“一定是因为白天人多，吴光亮想掩人耳目。”
我们立即议定，今天晚上分头行动，白姗去约李雨，我则单独去约吴光亮。
看看时间不早了，我照着名片上的号码有点忐忑地给吴光亮打了个电话：“吴经理吗？您好，打扰您了。我们有一些初步想法想和您沟通一下，不知道您今晚有没有空？”
“这样啊，我今天很忙。”他慢悠悠地说道，我心先凉了半截。
“我们郑总非常重视这次推广，已经集结了公司的全部精英全力攻关，但我们认为既然涉及到上亿元的资金，要保证项目的成功，一定要和您随时密切沟通，保持方向的正确，这也是我们大唐与众不同的工作方式。”我鼓了鼓气，一古脑说下去。
“这样啊，”电话那头的他沉思了一下，忽然语速又快起来，“既然大家都是为了东方在线的成功，我晚点到没得关系吧。”
他转了一个弯，果然答应了！
５３
八点半，吴光亮已经换了一身便装和我坐在装修得古色古香的“菜根香”餐馆里。在浓浓的麻辣味诱惑和一瓶五粮液的润滑下，我们很快度过了前半截沉闷的试探和客套阶段，他的话逐渐多起来，开始东拉西扯。
我一边应和着，一边盘算着如何从他嘴里套出更多的东西：“我们想了三个方向，第一个……”我用前卫的思路代表着嘻皮、小资、ＢＯＢＯ等一切新事物在半空中划着蓝图。
他没有反应。
“第二个更好，主要是……”我用无厘头、叛逆等一切青少年的特点概括。
他还是没有反应。
“第三个……”我还没有说完，他就一个劲摇头道：“这样不行，老板肯定反对。”
不知不觉中两瓶酒已经下去，我们就这样在闲聊和正事的温柔交战之中，直到吃完都没有谈出点实质性的结果。
从餐馆出来，夜色中的成都华灯闪耀，但却无比宁静，少有行人，寒风吹在脸上湿湿的，像一只冰冷的手伸进了内衣里，和广州喧闹温暖的夜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第二部分：广州寻找机会年轻丰腴的肉体
我心想，除了对巅峰集团更加了解以外，对这次比稿有直接帮助的情报一点都没有刺探到，真是失败。
“吴经理，你放心，我们还有很多新的想法……”看他醉得不轻，我扶着他，一边搜罗新的想法。
“我们现在也没有太明确的想法，哈哈，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包你一会儿就有了灵感！”他摇摇晃晃地走着，拦了一部的士。
出租车沿着成都那些老巷子左冲右突，停在一个专治淋病梅毒的小诊所旁边。四周的店铺都关了门，倒是随处可见的发廊、歌舞厅半遮着帘子，打着粉红色的灯光正在营业。这个抚慰寂寞和解决生理亢奋的行业，在这座以本地居民为主的城市如此发达，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下了车，我们一路慢慢走来，每家门前都坐着十几个小姐，在脂粉的伪装下，各呈媚态，对我们含笑招呼：“进来嘛，帅哥，到这点来耍嘛，价钱又响应。”
“帅哥，他们累妹儿都回家过年去了，只有我们这点累妹儿，鲜鲜嫩嫩，都是十七八岁，功夫好得很，来嘛！”一个三十多岁的胖女人一直跟着我们不放。
吴光亮笑道：“哪儿嘛，我先看下嘛。”
胖女人一声招呼，立即上来一排姑娘。一个瓜子脸的姑娘上来拉我，拿丰满的胸部摩擦我的手臂，边摩边说帅哥你好帅哦，来嘛，我要你。
每逢这种时刻我总爱红脸，还好灯光昏暗看不出来。吴光亮看来是熟门熟路，顺手就摸了他怀里的姑娘一把，冲我笑道：“ＯＫ，女人是灵感的源泉，运动一下，等一下就啥子都清楚了。”说着就带着她进房去了。
我也拉着瓜子脸进了房。屋里粉红色的灯光迷离昏暗，只有一张不知有多少人在上面睡过的席梦思而已。她毫不害羞地三下两下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露出年轻丰腴的肉体，躺在床上向我发出职业的媚笑。我懒懒地笑着，脱掉自己的衣裳走过去，脑海里不停地想着吴光亮……
我很快完成了活塞运动的陪练任务，出来买了单，等着吴光亮。过了一会儿，他也出来了，假装要买单，得知我买过以后，笑道：“大家都是兄弟嘛，客气啥子，到了成都就应该我买单。”
我只是笑着，想起白姗说过成都人的“假打”，也就没说什么。这座西部的繁华城市，高楼集中在中心地带，周围便是成片的千年老巷子破败地围着，昏暗暧昧、卑躬屈膝。
吴光亮心满意足地走到大街上，笑道：“大唐真是不错的公司啊，我最看不起那些自以为是的广告公司了，这么大的推广项目不和我们一起探讨能做得好吗？”
我笑着表示赞同，他忽然话题一转，严肃起来道：“我刚才想了想，老板是不喜欢那些花哨的，一定要有中国味，让人一看便喜欢的中国味。还有啊……”
原来如此！他们要的竟是策划公司最不屑的方案！我哈哈笑起来，自己怎么忘了这是个有三千年历史的都会？
第二天一早，我和白姗飞回了广州。一到公司，就看见蒋副总站在门口急急地张望，他朝我们喊道：“急死人了，全部都在等你们，快，直接去白云山。”
他亲自开车送我们过去。一进山顶的酒店，还没有来得及放行李，我们就直奔会议室。
一开门我吓了一跳，会议室里安静地坐着三十几个人等着我们，全是公司经理以上级别的精英，为首的正是郑总和王副总。“快坐下，就等你们了！”郑总笑道，亲自端过来两杯茶。他是策划界的“刘备”，在这个号称“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的行业，一直以善于笼络人才而著称。
我们坐下，郑总就立即发表了动员令：“肖俊松刚刚从成都赶回来，他会带给各位更多的信息。马上就要过年了，希望各位的努力能够给公司的新年带来喜讯！”
我详细地介绍了一下项目的情况，然后就是王副总开始统筹工作。他一个一个地念到各部分工作的负责人，最后道：“市场策划总负责，李逵！”
什么？我简直要气炸了！我辛辛苦苦跑了来，难道要给别人做嫁衣？我心中很不是滋味！
王副总最后问道：“各位有什么困难吗？”
这时不反对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我不能再次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我大声说道：“我想这个项目应该由我来总负责！”
一片寂静，所有人的表情都突然冻住了，愕然地望着我。我没有理会王副总呆住的神色，平静地看着郑总道：“我是从公司的角度出发考虑这个问题的。第一，我参加了说明会，又和客户一起深入沟通过，对整个项目的情况、客户的需要都最熟悉；第二，我对网络最熟悉……”
王副总在公司里蛮横惯了，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起来造反，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正要把原子弹朝我轰过来，郑总开口了：“王总，这样吧，那就让肖俊松和李逵一起负责吧。”他又转向李逵说道，“李逵，你一定要协助肖俊松把这个项目比下来。”
蒋副总也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和李逵一起努力！”
两个老总都说了话，王副总一下哑口无言，脸色都变了。郑总一看不对，连忙拉他出去喝茶了，留下蒋副总坐镇。
参加投标的人都是从各个部门抽调出来的精英，虽然大家是临时凑在一起，但好在个个都是经验丰富的熟手，所以大家很快就得心应手了。当我把客户的需要仔细地阐述完并定好开会时间之后，大家就各自分头工作去了。
这是个既十分辛苦又快乐自由的行业，你无法区分工作和生活。你必须时刻注意从生活中汲取灵感，你工作时必须永远想着新的生活方式。休息室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吃剩下的零食、果皮，横在沙发上的、翘着腿的、看时尚杂志的、看电视的、凝神沉思的、两个人辩论的，看似休闲，其实每个人都很紧张。
第二部分：广州寻找机会终于大功告成
很快到了开会时间。坐定之后，大家七嘴八舌地提了几个点子，可是不是带有明显地模仿国外网站的痕迹，就是太普通，经不起推敲。我们陷入了瓶颈状态。
一直没有说话的白姗沉吟了一会儿，道：“会不会元素和题材太老了？现在都是大学生、年轻的白领喜欢上网，所谓的中国味道千万不要搞成了政治宣传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