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4269-红碱草-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闷鹧淘谧笫执竽粗讣咨稀隽恕觯担骸笆≈谢心档ぃ话愀刹苛梢堆蹋!列』锎笊U饣啬阋补慌!恋睦病!薄   �
    “牛×啥呀?哥们儿明天要走了,找人弄了两盒大生产,给大伙儿抽抽。”李冬生说着划着火,“来,小弟给你点上。”    
    杜金彪说:“还是你这个虾米溜的快。回城了好好干,弄个班组长当当。”    
    “那个我倒没想,不过尽量争取吧。平时咱哥们儿在一起不觉得怎么,这要走了,心里还真有点舍不得。”李冬生说着眼圈竟有些红了,    
    李冬生又来到我跟前递过一支烟。我说:“我可没你牛×,咱享受不了。”    
    “你小子啥时候也学屁啦,”李冬生将那支烟硬塞给我,“瞧不起哥们儿咋的?今天这烟你得抽,这是大哥敬你的,以后咱们见面就不那么容易啦。”    
    我接过烟,李冬生划着火要给我点,我急忙从他手里接过火自己点着。    
    “其实,我刚下乡时也不抽烟,后来活累,心情有时闷得慌,就点支烟,去乏解闷呗。”李冬生已有几分感慨,他望着我说,“兄弟,你人倒是不错,就是太倔。你别泄气,今后好好干,脑子活点儿,一切都会变的。”    
    “李大哥,谢谢你对我的关照。”我动情地说。    
    “今后的路还得靠你自己走。以后不管遇到啥难事都要坚持住。别有什么自卑感,这年头,地主、富农、反革命、资本家全国多的是,他们的子女难道就不活了?人就得挺起腰杆,堂堂正正走自己的路,这样你才会有出息。”李冬生说完挺了下虾米腰,用那满是老茧的大手拍拍我的肩膀。他的手很有力。    
    我默默抽着香烟,目送他走出屋。    
    他回城了,而我从这个晚上学会了抽烟。


第三部分收割大会战(1)

    第十四章    
    我拎起磨好的镰刀和一块磨石,跟大伙儿一起下地参加收割大会战。    
    成熟的稻子黄澄澄、金灿灿,秋风吹拂,搅得稻浪滚滚。沟里粗壮的苇子密密实实透不过风。苇秆顶端蹿出的芦花在风中摇曳着。苇丛像一堵绿色的墙,将一条条田地隔开,远远望去,黄绿分明。    
    大伙儿跟着队长黄树山在田埂上走着。每到一格地,黄树山就分派一人下去收割。这回是按亩数记工分,有的老知青见有的地里稻子长得稀且直,便一下子要了两格地。邱玉明悄悄跟在我的身后,两只小眼睛紧紧盯着前面的地。我前面的一个知青已经下到地里了,看来下一格地就是我的了。    
    突然邱玉明蹿到了我前面。黄树山转过身,刚说了声“下一个……”见邱玉明已在身后,便对他说:“你就割这块地吧。”“哎。”邱玉明马上下到地里。    
    我向前走到了另一格地。黄树山朝我一努嘴说:“你就在这儿干吧。”    
    我这才注意到,这格地的稻子大半已倒伏,地里因积水而十分泥泞。这可怎么割呀?我眉头一皱犹豫着,没有马上下去。    
    “还愣着干啥?快下去呀!”黄树山鼠眼一瞪,尖声催促着。    
    我只好拎着镰刀走到地里。    
    下一个轮到方怡玫。这格地看上去有两亩多,地里的稻子只有边缘一小部分倒伏,其余都立立整整地挺立着,地面也较干爽,可以穿鞋下去收割。    
    我回头看着邱玉明要的那格地。地面干爽,稻子稀疏挺直,怪不得邱玉明抢在我前头要下这块地。这个小兔崽子,真是刁滑。我狠狠瞪了他一眼。    
    我望着自己这格地,足足有两亩。听老知青说,他们刚收割时,最多也只能割两亩,而且稻子还不能倒伏。今天我摊上这块地真是倒霉。    
    我想从头割起,可这稻子成片地倒在泥里,两垄之间的稻子互相压着如同一团团解不开的乱麻。我只好一下下用手轻轻抓起,再一点点用镰刀挑起来割。我穿了一双黄胶鞋,没挪几步,鞋帮就粘满泥蹭到裤角上。头一次割稻子就摊上这块地,我心烦意乱越干越别扭,一不小心,镰刀头割破左手小指,鲜血一下子涌出,我疼得甩掉镰刀,随手抓了一把稻叶擦拭伤口,用右手使劲儿摁住,好一会儿血才止住。    
    我忍着伤痛在泥地里小心地扶起趴伏的稻子再下镰刀。想快割,可速度就是上不来,腰累得像折了一般。看着别的老知青熟练地舞着镰刀,稻子一片片倒下,随后又变成一捆捆,竖立在田间,真让人羡慕。    
    我转回过身,见邱玉明的脸已被汗水淌成了大花脸。此时还没到中午,他已割了快一半了。再看前面的方怡玫割的速度很快,估摸下午收工前准能割完。    
    再看自己这格地,割了不到四分之一。这样下去,不贪黑恐怕是完不成了。    
    中午回青年点吃午饭,别人割得快,中午可以搂一觉,可我不行,刚吃完饭,又顶着烈日下地了。    
    我在地里大汗淋漓地干了好一阵子,那些人才拎着镰刀晃悠来。有的老知青割得快,上午割完一格地,下午又要了一格,同样干一天,他们的工分要超出我一倍。那镰刀在我手中变得越来越沉,手臂酸痛不已,哈腰撅腚每向前挪一步都异常吃力。我真想扔掉镰刀在稻捆上躺会儿,可我还得咬牙挺着,不能让邱玉明瞧我的笑话。    
    老知青已陆续往回走了。我回头一瞧,邱玉明大汗淋漓地割完了那格地。他码好稻捆瞥了我一眼,拎起镰刀晃着脑袋哼着样板戏走了。    
    我狠狠盯着他的背影,真想飞过镰刀将他撂倒。这小子,真他妈的坑人。我愤愤地呸了一声,将镰刀狠命地砍在地里。    
    此时方怡玫已割完,正慢腾腾地码着稻捆。    
    收工的哨音响了,最后几个人也已从地里走出。方怡玫已码完了稻子,见人们远去,这才拎着镰刀来到我跟前,不声不响地割着。我抬起头,她红扑扑的脸上挂满汗珠,辫上粘着稻叶,额前的几缕头发粘在脸颊上。她不时用胳膊擦着脸上的汗水,分开遮挡视线的青丝。    
    “你回去吧,剩下这点儿我一会儿就能割完。”我看着方怡玫说。她干了一天累得够呛,我不忍再让她陪我受累。    
    “没事,咱俩割不是能快点儿吗。”方怡玫头也不抬继续刷刷地割着。    
    我不再阻拦。尽管我有些心疼她,可还是愿意她陪在我身边。    
    夕阳收尽了最后一抹余晖落到地平线下,夜幕悄然来临。    
    在她的帮助下这格地终于割完了。方怡玫帮我码完了稻捆,这时我终于长出了一口气,一屁股重重跌坐在田埂上,再不想动弹了。    
    “这个邱玉明,真他妈的来气。本来前边那格地应该是我的,他却抢先占了,留给我这块破地,害得我好苦。什么狗×玩意儿。”我气得冒出了脏话。    
    方怡玫目光诧异地看着我。她一定纳闷,那些脏话怎么会从我嘴里冒出。她肯定发现我变了,不像以前那样腼腆,那样纯真,那样文雅。我开始变得粗鲁、卑俗、多疑、忌妒。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邱玉明,谁不想挑好割的地?”方怡玫说,“你想啊,这块地总得有人割吧。你不割,就得他割,反正不能空着吧。”    
    “你怎么替他说话?”我感到心理不平衡,“他本来在我后头,却一下子蹿到我前面,抢先挑了好割的地,哪有这么干的?搁谁谁不生气。”    
    “可他毕竟是你的同学呀。我知道今天你是吃亏了,可做人不能光想着自己。”方怡玫说。    
    “就你心地善良,别人要都像你这么想早就共产主义了。”我嘟哝着。    
    “行了,别想那些烦恼的事了。”方怡玫一脸的疲惫,催促我说,“快起来吧,回去好吃饭。”    
    我咬牙站了起来伸了伸腰,随她迈上田埂,无精打采地往回走。    
    方怡玫瞅着我说:“白剑峰,我知道你这块地不好割。开始我真想早点儿过去帮你,可地里有那么多人,我怕别人看见……”    
    怪不得方怡玫见大家都走了,才过来帮我。我心里一阵发热,感激地望着她。今天若不是她帮我,没准我要干到半夜。    
    我来到伙房,打饭的窗口前人群拥挤不堪。男知青拿角匙敲着饭盒,叮叮当当的嘈杂声让我心烦。    
    方怡玫从窗口打完饭,一手端着盛饭的饭盒盖,另一只手端着冒着热气的“军舰汤”。这时,郎晓忻和韦翠花正拿着空饭盒从对面走来。


第三部分收割大会战(2)

    杜金彪端着饭盒走近方怡玫,两只大眼珠子色迷迷地盯着她,那目光像苍蝇一般在方怡玫的脸上、身上转着。方怡玫只顾低头端着饭盒往前走,杜金彪趁机贴近她,故意扭胯撞了一下方怡玫的屁股。方怡玫一惊,端汤的手不禁一颤,饭盒溢出的热汤,正溅到郎晓忻的手上。    
    郎晓忻被汤烫得嗷地一声大叫,饭盒咣当掉在地上。她怒目圆睁,冲着方怡玫喊道:“你干吗,没长眼睛呀?想烫死人咋的?”    
    方怡玫抬起头,脸刷地一下红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杜金彪大嘴一咧,叉着腿,右脚轻轻拍打着地面,像在看一场文艺表演。    
    “什么不是故意,这么个大活人在这儿,你没看见呀?”郎晓忻仍不依不饶,指着方怡玫的鼻子,“你瞎呀,想害人咋的?”    
    “你别骂人好不?我真的没注意,是别人碰了我。”方怡玫脸涨得通红。    
    “我从不骂人,只骂牲口。”郎晓忻气势汹汹地逼视着她。    
    “你……别侮辱人。”方怡玫气得嘴唇直哆嗦。    
    郎晓忻眼睛一瞪道:“啥叫侮辱人?自己往人家身上撒汤,还说是别人碰的。你说,究竟是谁碰了你?”    
    方怡玫说:“我只顾端饭盒往前走,哪顾得上看谁碰的。”    
    身旁的韦翠花鄙夷地瞪着方怡玫:“哼,没看自己啥身份?还想狡辩。”    
    “……”方怡玫眼神凄惶,一时竟语塞。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拽了一把韦翠花说:“姐,我看见了,方怡玫真不是故意的,你就别帮腔啦。”    
    韦翠花瞅着我:“你别管。”    
    我吃惊地望着她。    
    “白剑峰,你咋说话的?”郎晓忻眉毛一立冲我叫道,“啥叫帮腔?她方怡玫烫人还不兴别人说呀?”    
    “我跟我姐说话,你干吗冲我来?”我没好气地说。    
    “你咋帮方怡玫说话?她烫人还不兴别人说呀?”郎晓忻气呼呼地瞪着我。    
    我不满地嘀咕了一句:“不就撒上点儿汤吗,还没完没了了。”    
    郎晓忻说:“这儿没你事儿少跟着掺和。”又转向方怡玫,“你啥用意?”    
    “啥用意?我不是说不是故意的吗?”方怡玫说。    
    “那好,我拿汤烫你,说不是故意的,你干吗?”    
    “你,你咋这么说话?”方怡玫愣怔地望着郎晓忻。    
    “我怎么啦,我说的不对吗?”郎晓忻嘴一撇,“没看看自己是啥德性?”    
    伙房里的人越聚越多,没人上前劝解,只有嗷嗷的起哄声。    
    方怡玫端着饭盒惶恐得不知所措。杜金彪见状,假装友好地走到方怡玫面前,拽着她的手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