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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猜的出这是谁演奏的吗?'
'大卫及伊果.欧依斯特拉夫(David & Igor Oistrach)、韦尼奥夫斯基的双小提琴随想练习曲~'徐书齐答道
'他们第一次合作二重奏是在1947年,父亲39岁、儿子16岁时,技术与默契极佳,动作如出一辙,而且整齐划一,让人觉得相当不可思议…。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的重奏吗?'
'我不记得了~'徐书齐苦笑
'1998年,我15岁、你19岁~曲目是布拉姆斯的双提琴协奏曲(BRAHMS:VLN CTO。DOUBLE CTO)~你记起来了吗?那天只是个小型的演奏会,我问老师这曲子会不会选的太难?老师只笑笑的~眼里满是骄傲!'
'…。'徐书齐陪着她细细的回想
'对你而言,难了点吧~可是,你却每天每天都不断的练着。就为了能够合上我的节奏~那一年琴声好美喔~美的至今让我回想起来都会流泪!从巴哈的无伴奏双提琴D小调,到韦瓦第的A大调再到舒曼、韩德尔、李斯特…那些古老的灵魂都藉由我们的提琴苏醒~我的心也因此苏醒!我很清楚我的提琴是因为你才嘹亮的…你的提琴也是因为我才有了绝佳的共鸣!只是~后来你病了…拉琴已经到了极限,我看的见你眼中的遗憾!于是我决心要让你听见世上最美的琴音,我为你演奏的提琴…'
'轻轻~那的确是我听过最美的琴音~先别想那么多,能不能休息一下…睡一下或是吃点东西~'徐书齐安抚着
'这几天,我都睡不着~一闭上眼就都是当时的记忆~我好累,可是就是睡不着~我不断的问着自己,为什么?当年你爱我…现在却不爱了?我的琴独一无二,我是亚洲第一提琴手~我能演奏你最喜欢的曲目,更胜当年!为什么…我不懂???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当年…。你要我离开…。为什么…。为什么???'赵轻海反覆的问着为什么,眼神逐渐涣散,声音语气从原本很小声逐渐加大~之后变成嘶吼尖叫!!
徐书齐不断的咳嗽着,拉着她挥舞的左手~
'为什么??为什么??'赵轻海不断的尖叫…无神的眼光不断的流着泪
推到徐书齐往楼上顶楼处跑,徐书齐追了出去不慎跌了一跤。呼吸渐渐混乱,他无法抑制的大大的喘气。
楼下徐博雅赵建成听到声音赶了上来,倒地不起的徐书齐气喘发作不断的喘着~
'小齐~~'徐博雅急着找气管扩张剂
'轻。。轻。。跑…上…上…顶楼…快…。去…。'徐书齐大喘不断的推着徐博雅去顶楼~
徐书齐困难的坐起,费力的吸着药剂。觉得天旋地转的~深怕赵轻海做出傻事来
他的心虽然急的如火烧却只能慢慢的走,因为可怕的晕眩一直干扰着他~
就这样踉踉跄跄的爬到顶楼上来~他跌坐在顶楼的门口~
雨不断的下着~没有停歇
赵轻海就坐在顶楼的围篱,雨水湿了她的发和衣服~也同样淋湿了赵建成的一颗心,赵建成跪在一旁不断的呼喊
'轻海!!轻海~~我可怜的傻女儿…快下来~'却是一步也不敢靠近
徐博雅扶起跌坐在一旁的徐书齐,脸色铁青
'你还好吗?'
'…'徐书齐点点头
'轻轻~轻轻~'徐博雅喊着只是赵轻海还是一样没有反应~
'哥~你…到…轻轻…房里拿她的提琴来…'
徐博雅马上下楼取来小提琴交给徐书齐~
徐书齐拉着小提琴~在雨中巴洛克的轻盈对比目前的情况实在是一大讽刺~
赵轻海,听到琴声缓缓的转过头~雨丝模糊的泪水~就这样看着徐书齐!
仿佛是很陶醉在这雨中巴洛克~
徐博雅猛然的将她从围篱上抱了下来交给赵建成。
看见赵轻海平安的下来,徐书齐觉得脚下虚浮,头晕目眩的差点昏倒~
扶着旁边的墙缓缓的坐下~
心跳的杂乱无章
赵建成抱着自己坐在雨中不禁也伤心的哭着
'怎么就这么傻????怎么就这么傻呢?????'
徐博雅甩甩手铁青的一张脸,扶起徐书齐~语气十分严肃
'这事情你处理不了,不许再见她了!'徐博雅的态度很强硬
'哥~'徐书齐十分虚弱可是却很不解,徐博雅的决定
'你听好了~你越是舍不得,她就会越变本加厉痛苦的让你看见,你越是在乎她~她就会变本加厉脆弱的让你看见~你懂了吗?现在能帮她的是医生,不是你!!!'
徐博雅决断的扶着徐书齐离开,面对这样的局面他深信,他善良的弟弟,只会在这里不断的循环着痛苦。而且极有可能,连命都赔上!!
=
像这样,一个接近30岁却失婚的女子,在夜里独自游荡在街头,从这间酒吧换到另一间酒吧,听着自己都觉得吵杂难听的音乐却又不得不继续待在原地,不是不想走而是还依恋着那边还有一杯酒的感觉,恐怕只有徐衷慧能够彻底体会吧!
因为不容易感到失落更加不觉得自己是个寂寞的人,基本上有时候她也觉得自己并不是那么的需要朋友,尤其当自己失婚之后那种感觉便更加的强烈!因为~她发现面对寂寞~比面对朋友的关心容易的多!
下着雨~雨还是下着~
台北 是一个很容易下雨的城市~
而且是一个很容易下雨下很久的城市~
坐在酒吧里~徐衷慧藉着微醺,会把这个城市想像成西雅图~
看着扰攘的人潮,藉着灯红酒绿迷幻感觉~喝着长岛冰茶
是该,让自己…放松一点的好!
独来独往的是好的~~像这样不必跟谁说再见就能离开~不必为了几百块钱该谁付在那边推来推去就能离开~不说些什么就可以得到长的帅气的酒保的微笑就能离开~这样是好的~
Matthew按: 虽取名冰茶,却是在没有使用半滴红茶的情况下,调制出具有红茶色泽与口味的美味鸡尾酒。调制的主要成份为伏特加,毡酒和朗姆酒。喝过长岛冰茶的人都知道,它绝对是无庸置疑的烈酒。起源之一说,为1920年代美国禁酒令期间,酒保将烈酒与可乐混成一杯看似茶的饮品,来钻法令漏洞;起源之二是据说在1972年,由长岛橡树滩客栈(Oak Beach Inn)的酒保发明了这种以伏特加、龙舌兰、莱姆、杜松子、甜橙等酒类混制出来的饮料。重点: 好喝~却容易醉!(单身女子在外~不点为妙喔!!!)
踩着一双难得穿出来的高跟鞋,踏着轻缓的脚步,就是觉得撑伞麻烦,谢过酒吧外场人员好心提供的伞,徐衷慧缓慢的走入雨中~
难得穿出来的裙子荡着荡着~高跟鞋上的水晶藉着昏黄的街灯也闪着闪着,走过街角的橱窗,看见自己的倒影~徐衷慧仔细的看着自己~
'好累的一个女人阿~'徐衷慧苦笑着自己,从背包中掏出自己的车钥匙,边走边晃的听着钥匙以及雨滴单调的音阶,就这样慢慢的走进停车的地方。
忽然间听见极大的声响,一大群人高声咆啸,喊声震天的,那种只有在古惑仔电影才看的见的场面,就这样活生生的在自己正前方10公尺处发生,徐衷慧下意识的摇摇头,她一度以为自己是不是醉的厉害,直到自己被狠狠的撞到,皮包被撞飞,当自己重重的倒在湿湿的且是肮脏的地板上,她才发现不,她没有醉。因为地上的积水已经溅到自己的脸上。在抬起头来,白光闪闪的~没错,是西瓜刀!!
'街头斗殴!!!!!我是个好累且又倒楣的女人…'挣扎的想爬起来…水晶镶的宝贝高跟鞋…断了!!
'我是个好累又倒楣到连鞋子都断了女人…'
一双强又有力的手一把轻松的将她拦腰扛起,往前跑了一阵…又放下她
'快走!快走!'话说的又急又快,还没看见那人的脸,见他又往回跑去…。打架!
徐衷慧远远的看着,看清楚的小说情节里才有的”空手入白刃”是怎么来的!
她发现所谓的空手入白刃就是被砍!!!
一群人打3个…不4个人~这不是打架…那是被打…徐衷慧发现,打架真的没有逻辑可言~后来,有一个人背着另一个人。。跌跌歪歪的往她方向走来,剩下的两个人奋力的抵抗着~
'高总~高总~你…没受伤吧…'一个大汉放下背上的男子,神情慌张的急问
'没事~去帮忙…'那个叫高总的一脸白的可以跟自己的弟弟比~说话的声音很低也很冷~
大汉神情犹豫,但是还是顺从的离开~
姓高的男子,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却像是不太方便的维持了一种奇怪的坐姿,很镇定的拨了电话~
'。。我,介寿车场,带家伙…人要多…'合上行动电话,他闭上了眼睛,神色似乎很痛苦,脸色又青了许多~
徐衷慧观察到他的左手,较之前不自然的痉挛着,他似乎很习惯,没有理会!随即睁开眼睛一样是那种冷然的态度,看着前方惨烈的斗殴。要不了5分钟他的眼神开始有些涣散~他开始上上下下的搜寻自己的口袋,找出了一个小小的药瓶,可惜自己左手没有气力,单凭右手根本旋不开!
徐衷慧一跛一跛的来到他面前,蹲了下来。这是一种特有的医生本能吧~
从他手上拿起那瓶药瓶,一看上面就写着 ACE inhibitors(血管升压素转换鋂仰制剂),徐衷慧很快的拿出一颗放进他的口中,右手搭着他的右手脉搏看着自己的表计时着~
姓高的人男人讶异的看着她~
'医生~'徐衷慧指了指自己
'今天几月几日?'徐衷慧想要确认他是否意识清楚
'11月6日'姓高的男子答
'你有外伤吗?'徐衷慧翻了一下他的下眼帘
'没有~'
'你有心脏病史?'
'有~'
'胸痛服药后有改善吗?'徐衷慧看着他,他不断的冒着冷汗
'…。'他只是深呼吸
'看来是没…'话还没说完,觉得后面有人靠近来不及反应
那人伸手用力将她拉开,刀子就差点贴着她的耳朵下去…徐衷慧发现这个世界真的有人会莫名奇妙的杀人!
这一刀挥空,并没有放弃的继续往前,目标却是姓高的这名男子。。
砍是砍到了,却是砍到赶来救他们的人的手臂,来人被深深的划了一刀。
'你怎么还没走!'这人又急又气!狠踢一腿那的暗箭伤人混混!银恍恍像是棍子的东西,一棍就把那个混混打晕。
徐衷慧认出他的声音,这就是刚刚拦腰扛起她跑了一大段路的人。
'忍~到了吗?'姓高的男子苍白着脸
'到了到了~你没事吧~'那个叫忍男人,马上蹲在姓高的人旁,神情甚是担忧!
徐衷慧望着这个满手是血,背上也被划开几个刀口的男子,神情担忧的模样,在自己的脑海中只浮现了四个字…忠犬护主!
'…你们呢?'姓高的男子问到
'小伤~'血还趴啦趴啦的滴着…。他却说是小伤,徐衷慧看不下去了~
那种医生的本能就是这样的~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