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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派-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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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确定我没醉之后,朝我身后指了指,说最近的网吧就在那儿。我说过不好意思,便匆匆从车上下来,心里琢磨着这个司机还算有点良心。    
    网吧里乌烟瘴气,此时距我上次踏进网吧的时间,已有两年之久,原本那些不顺手的滑轮鼠标已经换成了光电,15寸的显示器也早已被17寸纯屏所取代。我挑了个角落里的位置坐下,身边一个大学生模样的人问我借烟火,我一摸口袋,发现身上有两只打火机,便将其中一只送给了他。    
    “多谢。”那人朝我说。    
    我微微一笑,在位子上坐下,竟发现自己也不知道究竟要上网做什么,一切都糊里糊涂的。    
    “学生?”旁边那人和我搭话。    
    “是。”我点头,并且说。    
    “我是H学院的。”他自我介绍,继而问,“你呢?”    
    “Z学院。”    
    “哦,那就在最里面啊,有人说,那是杭州郊区的郊区。”    
    我笑起来:“下沙的一切都很荒凉,别提了。H学院是不是最近要改名字了,改成H大学?”    
    那人不置可否,好像学校的一切与他彻底无关一样。老实说,我挺喜欢他这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性格的。    
    “无所谓,改什么都无所谓。”他用我给他的打火机点起一根三五,挤出这么一句话来,“反正再熬一年也就走人了。”    
    “这么说,你也大三了?”    
    “你也大三?”    
    我又点头,没接他递给我的烟,因为我抽不惯三五,倒对自己口袋里的七星情有独钟。    
    “哪儿人?”他继续问我。看起来,他并不是不善交流的人。    
    “杭州人。”我回答,“你呢?”    
    “上海。”他停了一停,旋即说,“你和我一个朋友特像,第一感觉。”    
    “是吗?”    
    “喜欢上网?”    
    我说不太喜欢来网吧上网。    
    “这么说,今天你是无处可去了?”    
    “可以这么说。”我把QQ打开,看到几个熟悉的头像闪动起来,我却没有一一应答,匆匆选择了隐身。    
    “太像了,你和我那朋友太像了,简直就是同一个人。”他自言自语,“当然,我说的是举止和说话时的语气。”    
    我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便问:“真的这么像?那有机会可要出来见见。”    
    “你可以去见他,他却不能来见你,因为……”他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问我,“要饮料吗?”    
    我要了一罐可口可乐:“因为什么?”    
    “因为他病得厉害,只能待在医院里。”    
    “奇怪,这档子事情我听也听得多了,别在我身上打主意,我不是你们想要找的人。”我认定他是个男同性恋者,便说。    
    “No,No。不是你所说的,我想你应该见见我朋友。不见到他,你会发现你少了什么似的。”又停了10秒钟,他又问:“3天后的下午怎么样?”    
    我没搭理他,自顾自玩联众的俄罗斯方块游戏。    
    “我想我们也一定能成为朋友。”他说完这一句话便起身离开了网吧,走的时候留下一张纸,上面写有他的联系电话和姓名——沈默。    
    我10点走出网吧的时候,还浑身感到不自在,觉得被一个同性恋搭讪简直令我恶心透顶。不过他的那张纸,我还是将之放入了口袋。“去看个究竟也未尝不可,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也未可知。”我又想。


第三部:感性与尺度的距离有一种感觉似曾相识(2)

    之后的两天时间里,我老老实实地去教室听课,赶作业,居然发现,这个学期的课本都崭新如初。其中有一门《运筹学》的课,课本上竟然连个名字都未曾写过。两天时间里一共上了四堂课:运筹学、微机原理、管理学以及令人头痛的ERP课程。    
    坐在教室里的同学无不对我投来陌生的眼光,因为,在他们看来,我似乎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教室里(每每我正儿八经地去上课,总是临近期末)。而我看他们的眼光,也未尝不带着些质疑:每天都来上课,不烦吗?    
    我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前面的同学被我看得一清二楚。他们或许意识不到,原本在这个教室里坐着上课的,还应该有汪珏的身影,但现在她已经不在了。每当我一想到这一点,便忍不住难过起来,将翻开的书本合上,对着封面发呆。    
    如此这般过了两天,等到许芸的酒吧开业的时候,我已经把《运筹学》的课程自习掉了一小半,也完全是因为无事可做才不得不自习的。    
    上午10点光景,许芸打电话给我,让我帮忙买些鞭炮,好在开业的时候放。我问几点正式开门做生意,回答说开业庆典安排在晚上六点,庆典完了就可以接待客人。我在电话里“哦”了一声,和张筱晨两人走出寝室去买鞭炮。    
    这是一件令人头昏的事情,我们找遍整个下沙大学城和下沙经济开发区,也未见到一家卖鞭炮的店,因为此时既非春节期间,杭州市里又有过禁止出售烟花爆竹的规定。最后倒在下沙镇上一家出售殡葬用品的小店里买得红色大炮仗数十枚。我和张筱晨说好,不要告诉许芸这些鞭炮是在殡葬用品店里买的,两个人窃笑不已。    
    步行回宿舍后,翻了一会儿杜拉斯的《夏日晚上十点半》,眼皮便重了起来,干脆把书丢在一边,脱了衣服上床睡觉。我把裤子脱掉的时候,忽然从口袋里掉出一张纸来,就是网吧里那个名叫沈默的奇怪男生塞给我的那张纸。    
    老实说,我对沈默所说的那个和我“简直一模一样”的朋友充满了好奇,两天来虽则没有时时刻刻想着这件事情,在心里却一直想像,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真的如沈默所说的那样“不见到他,你会发现你少了什么似的”吗?抑或是,那根本就是两个同性恋者对我设下的一个圈套?    
    无从知晓。    
    在床上翻了几个身,我不知不觉地拨通了纸条上的那个电话号码,一个男人的声音作了应答。    
    “我知道你会打来的。”一听便知道,那个声音就是沈默。    
    “呃,你是说今天下午带我去见那个和我很像的你的朋友?”我问。    
    “一点儿没错。”    
    “你在哪里?怎么找到你?”    
    “你来H学院后门,就是广专前面,我在那里的餐厅门口等你。”他微笑着说。    
    “可以知道,你朋友的名字吗?”我又问。    
    “去了你自然会知道。”回答。    
    我因为怕这是一个同性恋者对我设下的圈套,离开寝室的时候在口袋里放了一片剃须刀的刀片,以防随时出现不可预料的情况。临走之前,又对张筱晨说如果许芸问起我为什么不去她的开业庆典,就说我有事回家去了。    
    “你到底要去哪儿?”张筱晨问我。    
    “据说是去见个和我很相像的人。”    
    “莫名其妙。”    
    沈默果然站在H学院的餐厅门口等我。他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Jacksonwood新款外套,单肩背着一只咖啡色帆布包。他在从餐厅里不断涌出的人群之中,显得异常突兀。我走过去,在离开他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住。太阳躲进云层,地面上看不见我们的影子。    
    “我知道你的名字,”他开口说,“你叫黄琪。”    
    “这不奇怪,很多人都知道我的名字。”我说,“我们要去哪儿?去哪儿见你朋友?”    
    “先坐328路公交去市区,然后去医院,他在那儿等你。”    
    “等我?”    
    “是的,等你。”他顿了一顿,“他说想见见你,他说有很久不曾见到你了。”    
    “不是说,我和你朋友很像吗?”我疑惑。    
    “那只是个理由,一个理由而已,天底下没有两个人会很像,不过你和他说话的语气,着实有那么一点儿相似。在网吧那只是个巧合而已,像那样的巧合真是太令人振奋了,因为即使你那天不来网吧,我第二天也要去你们学校找你。”    
    “真见鬼,我一直怀疑你是个同性恋。”我如实说。    
    “哈哈……”沈默笑起来,“我有女朋友的,这一点你放心好了。”    
    “那什么时候出发?”    
    “就是现在。”    
    10分钟后,我们在H学院边上的一个公交车站乘上了328路车。他把打火机还给了我,并且说:“谢谢。”    
    此刻,我猜想着那个说要见我的朋友的模样,尽管我全然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但我有种奇怪的感觉,我感到,我身体里的那个贮存记忆的地方即将在不久之后爆发。换句话说,到那个时候,我的所有记忆,所有回忆统统将会浮现在我面前,即便是我早已将它们忘却,将它们埋葬。    
    车上人不多,这和往常有些不太一样,因为不是周末的缘故,谁也不愿意花上一个小时的车程从下沙大学城赶到杭州市区去,除非是有什么非去不可的理由。我注意了一下身边坐着的乘客,无一不是面容憔悴的样子,好像他们压根儿就不该坐在这该死的车上一样。    
    沈默不停地发着短消息,他说是和他女朋友在交流感情。我随即拿出手机看了一看,有一条短信,发信人许芸:你在哪儿?    
    我回复:回家有点事情啊。    
    过了半分钟:我这里酒吧开业你还来不来啦?    
    看情况。我又回复。    
    如此一来二去,车子到了杭州大厦的时候,我和沈默下车,坐上一辆绿色的帕萨特,便往医院方向开去。


第三部:感性与尺度的距离原来是你?(1)

    许芸因为我没能参加她酒吧的开业庆典而大发脾气,听张筱晨说,那天晚上许芸一点儿心情也没有,连招呼客人都一直板着脸。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我,好像我脸上有什么让人觉得不对劲儿的地方一样。    
    事实上,在和沈默去见了那个他的朋友回来之后,我的精神就一直处在极度低落的状态,完全分不清楚我所过的生活究竟是现在,还是过去。    
    打个比方说,比如你在某一天的下午,睡了一个深沉的午觉,醒来之后便会很难分清到底是清晨,还是傍晚。我现在就处于这种状况之中,却比之更甚。在时间的概念上,我彻底混淆了现在过去,仿佛正开着一辆时间列车,从这头到达那头,既无现在也无过去,或者说,既是现在又是过去。总之,一切都糟透了,没有什么比忘记时间更为可怕的。    
    “喂,我在和你说话呢。”张筱晨撇了撇嘴,说。    
    “什么?”我问。    
    “许芸现在很生你的气,你最好和她去解释清楚,那天你到底去了哪里。”他靠在我书桌旁的柜子上,说,“其实我也很想知道,那天下午你到底去了哪里。”    
    我咳嗽了一声。不得不承认的是,我现在毫无心情给许芸打什么电话,连见她都觉得心烦。    
    “真想知道我那天去了哪儿?并且发生了什么?”我问张筱晨。    
    “当然。”他回答。    
    和沈默去医院的路上,那辆帕萨特出租车里一直放着那首《It’snotuptoyou》。司机一个劲儿地问我们大学城的情况,据他说,他的女儿将在明年参加高考,而就她现在的成绩来看,极有可能报考那里的某所大学。我和沈默均对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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