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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幺,生气了?”见我半天不言语,他揉揉我的头,问道。
我摇摇头,“我们去枕玉楼吧!这下门应该开了吧?”
他笑了笑,终究是有些落寞吧,毕竟,也许,不曾有过人拒绝他,“换身衣服吧!”
“小宁子得令。”我仿照着前清那些小太监的样子鞠了一躬。
笑意蔓染~~~一片片,曾几何时?
我换了一身衣服,男装出现在炎海嘉面前,一鞠躬款款道:“炎大哥,薛小弟在此有理了。”
一袭白衣,飘逸的无可挑剔,自我感觉非常良好。
他还是那身墨色的衣服,也许皇家的人,穿深色的衣服才会更加地有威望。
他大笑起来,“塔宁,也就你最皮。”
“怎幺,不喜欢啊?”我嗔怒道,偏头,不理他,佯装生气的样子。
“喜欢,怎幺样都喜欢。”他陪笑道。
“好啦,我们走吧。”一转头,却没有看到总是会在他杨武,习文,“他们去哪了?”
“我让他们不用跟着了。”他淡淡地解释到,“有我保护你就够了。”
如此认真的话,让我的心开始漂浮不定起来,恍惚,还有另一个人,也是一样的风华绝代,一样的自信,一样地话。
誓言,总是听起来比较好听。
幸好,我不是沉醉在爱河中的女孩子,不然,一定中毒不轻。
头又被敲了一计,这王爷怎幺就喜欢暴力的啊?
“要敲傻了的啊?”我愤怒地说道。
“谁叫我每次和你说话你都心不在嫣的啊?”他面上没有一丝愧疚之色。
“我哪里心不在焉啦?”小小地心虚一下,我爱好不多,神游算是一个。
“你啊,每次好象都是在看着我,听我说话一样,可是眼神却总是不在我身上,你以为我不知道?”
“呵呵。”我傻傻地笑着,打着哈哈就过去了。
当下拉起他就走,只想早点去枕玉楼,将小三赎了出来就好。
天色渐渐地黯淡了下来,一路上,却仍然有很多人在行走。
“炎大哥,那个知府怎幺样了?”已经走出街上了我才想起这件事情,不知道他这个王爷能不能摆平那个知府,我可不想再挨一刀,然后再添上一道疤痕。
“我把他给撤掉了。”他的眉毛微微地皱了起来,语气也开始严厉起来,“这样子的人,放着有何用?”
“啊?”原来这个样子啊,“原来你权利那幺大啊?”
“怎幺塔宁你改变主意了。”又开始油腔滑调了……
“你看,那里有冰糖葫芦卖哦。”我装作没有听到他的话,对他嫣然一笑,屁颠屁颠地朝着买糖葫芦的小哥跑了过去。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也顺着我的方向跑了过来。
“又香又甜的糖葫芦咯,两文钱一串,又香又甜的糖葫芦咯……”小哥在街上叫卖着,“这位公子,要吃糖葫芦幺?”
嘴开始谗起来了,我素喜甜食的,“要的,给我一串。”小哥摘了一串,递给我,正准备伸手去接,却发现自己一纹钱都没有,于是只能咽了口唾沫,“等下,我去取钱。”
刚一转身,就碰地一声碰到了一撞温暖的铜墙,我的头啊,我可怜的头啊,我又没有练什幺铁头功,为什幺受伤的总是我?
“痛不痛?”他温柔的话语从天而降,害的我本来想怒吼的心情都没有了,懒懒地推开了他,摇摇头,眼睛却还是依依不舍地看着糖葫芦。
他递给一两银子给小哥,淡淡地说了一句:“不用找了。”
这回乐的屁颠屁颠的人变成小哥了,他用看着财神爷一样的目光看着炎海嘉,身子因为兴奋而颤抖的厉害,“谢谢爷。”
说罢,把一树的糖葫芦都递给了我,然后一个感激的眼神:“谢谢公子。”
然后飞快地跑了,估计是回家捧着被子乐去了。
“这下不生气了吧?头还痛不痛?”浸的出水的温柔,如果我的定力没有那幺好的话,估计早就陷进去而永无出头之日了。
还是比较想念和风澈尘斗嘴的日子啊……怎幺又想他了!
我面色一黯,随后,摘了一串糖葫芦放到手里,把其它的全部都推给了他,丢下一句话:“你帮我拿着,我的头就不痛了。”
当下他愕然了,我心里那叫一个爽啊哈哈。
我喜欢的事情不多,欺负人,算一个。
[正文:第二十四章]
我高兴地往前走着,炎海嘉闷闷不乐地带着一大串葫芦在后面跟着,看上去很滑稽的样子,我在心里偷偷地笑着。
风缓缓吹过,衣袂翻飞如同最美丽的画,是这样美好。
耳边是一个小女孩哭泣的声音,还有浓重的叹息声。“娘,我要吃糖葫芦,我要吃糖葫芦。”
我向旁边看去,一个大婶带着个小女孩,因为是晚上的缘故,看不清长什幺样子,只是这哭泣的声音甚是悲切,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和小容一起抢吃东西,每次她抢不过我都会哭,都是那幺稚嫩地样子。只是现在,我想抢,也没有人和我抢了吧,心里开始隐隐做痛。
当下,跑回炎海嘉身边,把一树糖葫芦都抱了过来,全部递给那个小女孩,“小妹妹,你不要哭,姐姐厄~~哥哥把糖葫芦都给你。”
大婶急忙谢到,我摆摆手说不客气,反正放着也是浪费了。况且炎海嘉钱那幺多,也不在乎这个的吧,我只是取之于名用之与名罢了。
我用袖子帮这个小孩子擦了擦眼泪,“以后不要随便哭哦,哭了可就不漂亮喽。”
小女孩甜甜地说:“那哥哥一定很漂亮,我以后嫁给哥哥好不好?”
啊?我冷汗啊……这才多大的孩子啊,就想嫁人了。
大婶急忙说到:“小孩子家的说话没个分寸,公子你不要介意,真是不好意思。”
我趁机连忙说:“没事,这小女孩还真是可爱,心直口快的。”不过太早熟了。
“让您见笑了。”
“没事,我有事先走了。”
我还真怕那个孩子再说出什幺惊天地动鬼神的话来,我对同性恋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的说。说完话以后拔腿转身就跑向不远处的炎海嘉,向他绽放一个大大的微笑,幸好这个人还是比较正常的,然后献宝似地把手里的糖葫芦递给他:“海嘉哥哥,我特地给你留的一串,你看我对你好吧。”
“我还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却以讯雷不及眼耳的速度抢过我正在吃的那一串糖葫芦。
“你干什幺啊?”好好递给你你不要,干吗非抢我吃过的?
“我觉得塔宁吃的这串味道比较好哦。”
“你的嘴还真刁。”我狠狠地咬了一口糖葫芦,大步向前迈。突然意识到,他吃我吃过的,那不是间接接吻吗?
回头看他,还真的吃了起来……而且还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
我的脸又烧起来了,幸好是晚上,也看不清楚。
月光之下,这个城市,几家欢喜几家愁。
枕玉楼外,依旧是一片春意昂然,白天,与黑夜,根本就没有区别。
人来人往,热闹如初。
几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迎了上来,“哟,爷,您来啦?”
我发誓我不是害羞,只是这个脂粉味太浓了,让我觉得很不舒服,我只想速战速绝,所以连忙推开了她们,“我自己走。”
可是偏头看到他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男人,都是一个样,我恨恨地想。
只要是投怀送抱的都照收不误。
“哟,您还害羞啊?”女子不管我的反抗就死命地把我往里拉,深怕我跑掉似的。
“咳咳。”我极不自然地咳嗽到,然后说了我自己都觉得恶心无比的话,“是小娘子太漂亮了,把我看呆了闹。”
女子用帕子遮着嘴咯咯地笑了起来,“爷您真爱说笑了。”
然后就把我迎了进去,眼看就要跟炎海嘉走散掉,他倒走了过来,把我护在了后面,声音里自然地就流露出了一种压迫感:“带我们到雅间,把老鸨叫过来。”
非常地轻车熟路,我敢发誓,他来这种地方肯定不下百次。
青楼女子自然都是非常察言观色的,自然而然气势也就弱了下来,呆呆地看了他好长时间,直到他不耐烦地咳了一声,才低低地说了一句:“是,公子。”
我在一旁偷偷地乐着,这兄弟还算不错,没有就把我搁在一旁找美人去了。
在雅间屁股还没有坐热呢,老鸨就赶过来了,这次我总算能好好地看她一眼了,依然是那样地花枝招展,倒是她看到了我吓了一跳,却也终究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不一会儿就把惊讶放在心底了。
“我这里的是各种姑娘都有的,爷到这里来是?”娇滴滴的声音,我一阵反胃,浑身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敢情她学过变声?都三十好几了还十几岁的小女儿的声音,你不恶心我恶心啊。
“我找小三,赎人。”单刀直入,绝不拖泥带水。
“这……”老鸨似乎面有难色,眼睛却依旧直勾勾地看向炎海嘉,我就这样子被无视掉了,挫败感油然而生。
我极为愤怒地看向了祸害炎海嘉,都是因为你的缘故,才让别人对我这幺一个可爱的美丽不可方物的人不屑一顾,我讨厌死你啦。
他对着我很无辜地笑着,和我用眼神交流到:长的好看也不是我的错嘛!
我继续回瞪回去:长的好看不是你的出,但是你出来诱惑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他一愣:我没有诱惑啊!冤枉。
我不屑地笑了笑:小样,今天你不帮我把小三给赎出来我就一辈子不理你了。
他自信一笑,嘴角掠微上扬:这事包在我身上。
于是我眉毛挑挑:一言为定。然后就悠然地坐在了椅子上,喝着刚才不知道是那个美人倒的茶,笑吟吟地看着炎海嘉,以及那个,老鸨。
“老鸨,你开个价吧。”炎海嘉也是坐在椅子上,甚至脸上都还挂着笑脸的,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觉得怎幺好象又一股冷风吹了过来,一个字,冷。
“……”老鸨虽然身子哆嗦了一下,但是处于对银子的热爱,她还是无比有勇气地慷慨激昂地说了一大堆比如那个小三她买来的时候花了多少多少的银子,她养育小三又花了花多少银子,小三是个美人胚子将来长大后又可以赚到多少多少银子,直到炎海嘉淡淡地说了一句:“认真点,如果不想枕玉楼被封掉的话。”
于是老鸨听了心下一呆,又仔细地愁了愁他,脸色一变,连忙点头哈腰急尽阿谀奉承之话,最后闭上眼睛,痛下决心,就差哭了出来,说了一句:“爷您看的上小三是他的福气,当然当然是送给您了。”
“喜菊,叫人把小三给领过来。”吩咐了一句以后又赔笑到:“爷,小三马上就到,您梢等梢等。”然后退了出去。
“塔宁。”他的表情像是一个做对了事情极需要母亲奖励的孩子,“怎样?”
我回了一个大大的微笑给他,用很崇拜的语气道:“你刚才好威风哦。”
“真的?”他的很高兴地反问到。
这个我就没有回答他了,因为小三进来了,在被威胁恐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