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她进来之后,聂子琛深邃的眼眸里顷刻间便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夏夜给聂子琛的第一印象是他只觉得这个女人长得真美,不不不,用美来形容似乎有点不合适。
其实长相倒不是特别美的那一种,只是那吐气如兰的气质给他的感觉太舒服了,而且她是那种天然去雕饰的美女,很清新,就像他那个朋友的名字一样,就像刮在脸上的一阵晚风,惬意无比。
带着一种赏析的目光朝夏夜走过去,聂子琛伸手跟她打招呼。
两个人简单的寒暄了一番之后,聂子琛便张罗她在包间里的大圆桌上坐下。
礼貌的将菜单递到夏夜面前,聂子琛正想着用一种什么样的方式让这个美女可以不那么拘谨的跟自己闲话家常,结果口袋里的手机就在这个时候响起了。
一看是席挽枫的号码,聂子琛只觉得肠子都要悔青了,他在心里暗叹,早知道佳人如此风华绝代,他就不找那个电灯泡了。
不过他打电话来说明人已经到了,这是他一贯的作风。
跟夏夜说了声抱歉,聂子琛便握着手机背过身去小声骂起了电话里那个真会挑时间的人,“席挽枫,你到了就进来,打什么电话,毛病吧!”
倏然听到这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名字,翻阅着菜单的夏夜整个人顿时惊得面如土色。
原来刚刚聂总裁说的那个还在路上的朋友居然是他,席挽枫!
放下手下的菜单,夏夜整个人都变得六神无主起来。
咬着唇瓣无助的掰着手指,夏夜急的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怎么办?怎么办?
她是做梦都没想到她会跟他在这种场合重逢,这太突然了。
听聂总裁刚刚的口气,好像是说席挽枫应该已经到了。
不行,她现在还没准备好,她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心态来面对他,除了逃走她别无选择。
来不及跟还在打电话的人告辞,夏夜拿着放在另一张椅子上的手袋起身就逃也似的朝餐厅门口跑去。
她只知道现在她必须走,要不然就来不及了,她不能让席挽枫看见她,不能!
看见她拿着包跑出了包厢,聂子琛被弄得莫名其妙,顾不上跟席挽枫解释就挂了电话追了出去。
电梯里,席挽枫看着手里那被突然挂断的手机可以说是十分的无语,不过一想也是,没准聂子琛正跟人美女聊得起劲,他一个电话打过去他不恼才怪。
将手机装进裤兜里,席挽枫抬头看了一眼墙上跳动的红色数字,一看还有两层就到了,他忽然有点期待见到聂子琛说的那个女人,他倒是要看看那个女人是不是有他说的那么厉害。
冲出餐厅来到电梯口,夏夜狂按向下的箭头,她只觉得她现在脑子里好乱,乱的以至于她都忘了这里总共就八层,其实走楼梯也很快的。
按了几下,夏夜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问题,没准他已经在电梯里。
天哪,她真是疯了才会在这里按电梯!
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夏夜转身刚想往楼梯口跑,结果面前那盏电梯的门叮咚一声就打开了。
毕竟这里是顶层,如果里面的人出来她就可以直接进去,兴许是怕来不及想赌一把,她转回身抱着侥幸的心态朝电梯里望过去,结果偏偏就是那么巧,电梯里那个正低头拨弄着额间发丝的男人不是席挽枫还有谁!
趁着他还没抬头,夏夜赶紧伸手捂住嘴巴,拔腿就往边上躲。
正拨着刘海的席挽枫看见电梯到了,正准备提腿走出去,突然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刚刚,在眼底晃了一下的那个身影,她,她怎么那么像小哑巴!
不,不是像,那分明就是!
是她,就是她没错!
虽然他只是习惯性的用余光瞄了那么一眼,可一眼已经足够让他认出她来!
他发誓,那绝对是他的小哑巴!
第369章 逃无处可逃
一股狂喜漫过心头,席挽枫倏然便冲出了电梯。
站在电梯口四下里张望了一下,一眼就瞄到一抹湖蓝色的身影掠向了楼梯间的方向。
很显然是她刚刚看见了他,不然为什么要逃。
肖薄的唇线狡黠的翘起,席挽枫勾着一脸的狂喜倒也没追上去,而是直接返回了刚刚那盏还停在那里的电梯。
这一次他不逮到这个躲了他五年的小哑巴,他就把席挽枫三个字倒过来写。
刚刚准备关电梯门,结果发现聂子琛满头大汗的朝这边跑了过来,口里还喊着一个名字,“杰西卡……”
心下一怔,直觉告诉席挽枫聂子琛口里喊得那个名字应该就是小哑巴。
毕竟这会儿电梯口没别人,不可能那么巧。
难怪他说这几年怎么一直找不到这个该死的小哑巴,原来她换了名字。
杰西卡!
气喘吁吁的立在电梯口,一看席挽枫到了,聂子琛一边四下张望着,一边问电梯里的人,“挽枫,你看到一个女人没有,长得挺漂亮。我接你电话的时候,她突然拿着包就跑了,弄得我莫名其妙。”
聂子琛的话印证了席挽枫的猜测,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想再确定一下。
一只手按在开门键上不松开,席挽枫快速用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翻出夏夜的照片,也不管聂子琛在问他的话,他举着手机就往聂子琛面前一摆,“你说的杰西卡是不是这个女人?”
聂子琛瞅了一眼发现还真是,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点了点头,“没错,就是她。”
“谢了哥们,回头我再跟你解释,你真是帮我一个大忙。”感激的冲聂子琛打了声招呼,席挽枫啪的一声就把电梯给合上了。
那个该死的小哑巴估计还在楼梯里,他要早点下去逮住她。
聂子琛一头雾水的站在电梯外,刚准备问他怎么认识杰西卡的,结果电梯门就关上了。
“难道那个杰西卡就是他一直在找的前妻?不是吧?”
楼道里,夏夜捂着胸口拼了命的往下跑,她只知道她得快点离开这里,不然她会疯掉的。
一边往下跑,一边还时不时探身往楼上看。
没有听到上面传来脚步声,她想他应该没追过来,她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懈了一下。
暗自感叹还好他没有追过来,不然她真的会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想估计是他刚刚低着头没看到她,要不然以他的个性肯定追过来了。
下了一楼最后一步台阶的时候,夏夜已经累得是汗流浃背。
既然他没追来,那她可以歇一口气了,反正出了大厅就是停车场,她想她现在暂时应该是安全了。
虽说聂总裁会觉得莫名其妙,不过他不知道她的中文名字,想来席挽枫估计也没猜到杰西卡就是她,他们顶多纳闷她是不是有急事先走了。
抚着砰砰直跳的胸口来到楼梯的出口,伸手拉开那扇过道门,夏夜刚准备往外走,结果她低着的眼帘里居然浮现了一双棕色的皮鞋。吻还吻想。
那样精致的做工,那个鞋码的大小,还有鞋子上某个人偏爱的标志,她不抬头就知道那是谁。
是他,他还是发现了她的存在。
那一刻,夏夜整个人顿时就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不受控制的往后跌了一步。
下一秒,抬眼的一刹那,她就看到了对面那张哪怕是五年没见但是在她心底却依旧深刻的无法动摇的轮廓。
五年了,他还是那样英气逼人,那张脸丝毫看不出岁月侵蚀过的痕迹,反而眉宇间还多了一份五年前他所不具备的成熟和稳重。
席挽枫双手抱肩的半倚在过道门的门口,他嘴角噙着一抹只有对她才会展现的邪魅的笑。
他已经等了她至少两分钟了,这两分钟里他的心跳都快赶上心脏病人了。
深邃的鹰眸微微上挑,将她眼底的惊慌和害怕分毫不差的落入眼底。
不给她反应的时间,伴着他唇边的笑弧得意的扩散,他倏然松开抱在胸前的手臂,一个箭步冲上前,就霸道的捧起她那张让他几乎可以说是夜不能寐的脸,就那样睁着好看的眼睛蛮横甚至是粗鲁的吻上了她的唇。
他像个饿久了的猛兽,突然尝到肉腥味一样,发疯的含住那两片五年来依旧甜美如初的唇瓣,用力的舔吮撕咬拉扯。
看见他堵在门口,夏夜已经惊慌失措的乱了阵脚,却不想他二话不说就冲上来狂吻她,她整个人完全懵了。
望着眼底这张放大的俊颜,夏夜眼底复杂的神色渐渐变得氤氲起来。
五年了,她一直那么小心翼翼的,就是不想再跟这个男人有任何的交集,可是现在她居然在回国的第一天就遇上了他,她不懂为什么上苍这么跟她过不去!
茫茫人海,为什么偏偏他们遇见的几率这么高!
口里弥漫的血腥味将夏夜从恍惚拉回来,双手摁住他的肩膀她用力想要推开他,她蓄满雾气的眸子里燃烧着凛冽的怒气,她想说为什么五年了,他还是这样,一见面就欺负她。
她已经不是他的妻子了,他们已经离婚了,是陌生人。
她现在跟蓝斯在一起,而他也有了未婚妻司徒晴天,他凭什么吻她,有什么资格吻她!
早料到了她会挣扎,席挽枫攫住她脸庞的力道可以说是强悍无比,几乎把她的脸都捏的变形了。
可他管不了那么多,好不容易逮到了他的小兔子,他脑子坏掉了才会让她再次跑掉。。
她越是挣扎,席挽枫就更加疯狂的吻她,而且是重重的吻。
五年的相思成疾,一个吻太便宜了。
这才是刚刚开始,他要惩罚她的不辞而别,惩罚她五年的隐姓埋名不让他找到她,惩罚她把他折磨的那么惨。
双手拼命的敲打他的肩膀,夏夜急的眼泪直逼。
她想要拒绝他的吻,想张口骂他混蛋,但半启的朱唇正好方便他的舌尖进攻,他湿热的火舌不断的刺探、搅捣著她甜美的樱桃小口,他的霸道她从来都无从招架。
忽视掉她愤怒的眼神,席挽枫干脆闭上眼睛沉浸在那份失而复得的喜悦里。
唇下她的甜美带给他的才是最真实的感觉,那种沁入肺腑里的香气让他疯狂的想念。
五年了,他都没吻过任何一个女人,再这样下去他都快不会接吻,也不知道接吻是个什么感觉了。
今天他好不容易逮到了他的小哑巴,他高兴的简直要疯掉了。
太多的话想说,太多的思念想要倾诉,可是兴奋过度,他却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刚刚,她看见他就跑让他的心几乎是寒到了谷底。
在电梯里他就想好了,逮到她之后他什么都不想说,上去先狠狠的吻住这个女人之后再想别的。
他粗暴地咬齿她的香唇,咬得她的唇瓣又红又肿。
夏夜痛得眉心紧蹙,心头一阵酸楚,泪水瞬间便在眼眶蒙蒙地凝聚。
不管她怎么用力的敲打他的肩膀,这个男人根本没有松开他的迹象,慢慢的她的胳膊也敲疼了,只能无力的垂下。
无助的噙着眼泪望着对面闭着眼睛狂吻她的男人,夏夜心里复杂至极。
明明是不想见到他的,明明他在欺负她,可是为什么看见他紧蹙的眉宇她还是会有一种想要伸手去抚平的冲动。
五年了,她以为自己已经快要把这个男人忘记了,可是直到此刻当席挽枫再次真实的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夏夜才发现,一直以来她有多么的自欺欺人。
就只是那样静静的看着他,他们之间的回忆就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那些甜蜜抑或是痛苦的片段那么清晰闪烁在她的脑海里,她想挥散掉都难。
口里的呼吸被蛮横的男人几乎要掠夺干净了,夏夜憋红了小脸开始力不从心的咳嗽起来,意识到自己快要把她吻到窒息了,席挽枫才睁开眼,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