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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泪痕犹在,他只能无奈地叹气,心也跟著揪疼了。
天气很好,吴双安静地坐在后院的荷花池旁。
打从十日前,她再也感觉不到夏日的鸟语花香,现在的她只觉得冶。
“双丫头,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发呆?”福婶来到她身边坐下。“黄昏的日照虽不毒,但晒久了当心肤色黑了不好看。”
吴双耸耸肩毫不在意。“福婶,你瞧这含苞的荷花看起来多么高雅。”
“双丫头,你别净提这些福婶不懂的话,你倒是说说,你跟老爷最近是怎么了?瞧你,才不过几日,整个身子骨瘦了一圈。”
“也没什么,不就是最近胃口差了些。”吴双低头淡然地回答。
“还说没什么?老爷最近脾气一日比一日阴沈,守你守得紧,偏大伙儿都瞧得出你不理他,这会儿你躲在这里,不怕他翻了敖府?”
“他是老爷,敖府是他的,他要拆要翻随他吧。”
“双丫头,你……唉,叫福婶怎么说呢?薄命啊!”
“福婶,你别叹气了,我是根草,命不薄,总会教我争出头的。你瞧,阿海叫著你呢,肯定灶房有事,赶快去忙吧,可别为我误事了。”
福婶唉声叹气地才走,就来了个兴风作浪的人。
“双妹妹。”宝琳走过来,亲热地招呼著。
吴双抬头,看见她一闪而逝的狡黠眸光,内心苦笑。
“大姨太太,赏荷花吗?”
“呃……是啊、是啊,阿豹方才正在找你呢!说是有新种的兰花,正要跟你商量怎么个养法。”
吴双无语,定定地瞧她,暗自思量著——难道是要她从什么地方开始,就从什么地方结束吗?那就这么办吧……
“好,我这就去找他,阿豹哥人在哪里?”
“柴房。”宝琳让她瞧得心惊肉跳。
“柴房啊?我现在就去了。你确定阿豹哥人现在就在那里?”
“哎呀,是是是。”宝琳紧张得满嘴答应。见丫头离了视线,宝琳忽地有种奇怪的感觉——这丫头明明这么好骗,怎么老觉得恍若是自己被她牵著鼻子走?嗳,别胡思乱想了!宝琳斥责自己的多心,眼前计划已成功了一半,她现在该想的是怎么让老爷去柴房……
“你在这里做什么?”
“吓!”宝琳一转身,敖敏轩正古怪地盯著她。“老爷……”她紧张地瞧了瞧刚刚吴双离去的方向,一时没了主意。“赏……花,赏荷花。”
敖敏轩点点头,他找不到双儿,正想开口问宝琳,却被她那对游移的眼眸引起了怀疑。“那边有什么?”
“吓!”天啊!她今天是交好运了?“没……什么,方才有个人影闪了过去,我唬了一跳。”
敖敏轩皱起眉头想了想,然后朝柴房走去。一到柴房,竟看见双儿与阿豹,孤男寡女地待在里面。
怒火顿生,他上前怒声质问:“你们两个奸——”
“老爷,不是这样的……”阿豹虽愣,却也不笨,正想解释,却被吴双给抢白。
“都是我的错!”双儿跪下。“是我不该约阿豹哥来这里。”
“双儿,你……”阿豹不解地望著吴双。
“阿豹哥,你别再为我解释了,一切都是我害你的。”
“你!”敖敏轩气红了眼。“为什么?为什么?”他大吼,想掐死她,想狠狠地伤害她,但为什么到这个节骨眼了,他还是舍不得?未了,他只能朝那些堆放整齐的木头生气,狠狠地踹上几脚。
那声响吸引了众人的注意,柴房外的人越聚越多。敖敏轩铁青著脸,大步跨出柴房,头也不回地离去。
“阿豹哥,对不起,连累你了。”双儿低声道歉。
“双儿,我不懂,为什么你要故意……”
“别说了,阿豹哥,我求你,就当作帮我一次吧!”
吴双出了柴房,不理会众人的指指点点,急往禁园奔去。
“你还回来做什么?”敖敏轩见回禁园的双儿,吼得连禁园外的守卫都听得见。“你还有脸回来?滚!滚!滚出去!”
双儿匆忙地拿出一个小包袱,那是她早就偷偷收拾好的随身行囊。“我今晚跟福婶一起睡。”她低声地交代后,即夺门而出。
出禁园大门,守卫没拦她,因为早已经听见老爷叫双丫头滚。
没绕往灶房投奔福婶,她直直地朝大门走去。
“双丫头,你这是干什么?”大门的守卫早听到风声,正讪讪地盯著她瞧。
“老爷撵我出去。”吴双小声羞愧地答。
“唉,你是怎么啦?好好的富贵不要,去跟个种花的?算了、算了,老爷有交代,除非他同意,否则绝对不能让你出府,你回去吧!”
“守卫大哥,老爷真的撵我出去,他气我气得不得了,命我现在就滚,不信你派人问问禁园的守卫大哥。”
“好吧,老王,你去问问。”见伙伴离去,又转过来奚落吴双。“我瞧你做了这等丑事,老爷当然是不要你了,真是个笨丫头,脑袋到底在想些什么?”
吴双垂眸静默,直到老王回来,点头表示事实如此。
“得,你走吧!”
十日的禁锢,终于得以自由,浮上脸庞的是百感交集,吴双感慨地苦笑。
耳边仍萦绕著敖敏轩口口声声的爱语,可悲的是他从不知她求的是什么。从原本的生涩懵懂不知,到现在不得不向现实低头,她想敖敏轩终究还是不够爱她,因为如果真爱她,他不会另娶佳人;因为如果真爱她,他会了解她其实有一身的傲骨,以及绝不向现实低头的心性。
而现在?唉,罢了!罢了!
“是,我走啦!谢谢众位大哥,谢谢,谢谢。”
“啧!”守卫不以为然地瞧著双儿瞬间不见人影。“跑得这么快!没见过被撵还这么快活的,果然是个怪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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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不做你的妾 』 作者:苏柚
已经午夜,禁园没有一丝光亮,敖敏轩的怒火渐渐平息,怀疑缓缓爬上他的心头。
后院、荷花池、宝琳、双儿、阿豹……
后院,除了进货外,最常出入的只有灶房的人。宝琳怎么会在那里?她说她去瞧荷花,可身边没有半个丫头,花期也还未到,若要论这傻劲,双儿倒比较像。
咦?双儿?今日找她找了半天没找著,莫非她是去瞧荷花?
“老爷——”
呼喊声从黑夜中远远地传来。
“哎呀,阿豹,你别大声嚷嚷,都半夜了,怎么还在园子里?你跟双儿做出这等丑事,老爷没撵走你算是对你仁慈了,他是不会见你的啦!”守卫急忙地喝斥。
“让他进来。”敖敏轩正有事问他。
守卫一得令,立刻放行。“进去吧。”
阿豹急急地进园,来到敖敏轩的面前跪下。“老爷,阿豹今日会去柴房,是大姨太太吩咐说,房里的大丫头要拿花种给我,让我在那儿等著,完全跟双儿无关啊!”
“她自己都承认约了你了。”敖敏轩冶冶地指出。
对于这一点,阿豹也想不明白。“是啊,这事我也觉得奇怪,老爷走后我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要我别管,当作是帮她。”
帮她?双儿在搞什么鬼?“你们在柴房里都说了些什么?”
“也没什么,双儿只说谢谢诚叔和我对她的照顾,老爷就来了。”
这么看来有可能是因为他要娶凌氏之女,双儿使计跟他闹脾气吧!今日她拿的那个小包袱,也好似早就收好的,她打算就这么逃离敖府吗……不过,依那包袱的大小看来,顶多放一套换洗的衣裳,比较像是打算在福婶那儿换洗用的,何况这上上下下他早下了令,双儿这丫头哪逃得出去……这么一想,敖敏轩的心踏实多了。
“没事了,你回去吧。”他屏退阿豹。
哼!这丫头这般胡闹真该受些教训,就让她在福婶那儿住一宿吧。
可是……他有点不放心,他这宝贝手脚易冰冷,晚上不知睡得可好?不如他偷偷瞧去。
敖敏轩几个纵身翻跃过围墙,不惊动任何人的出了禁园,朝福婶的住处而去。
一到福婶的住处,他瞧了又瞧,却没瞧见双儿,只见福婶呆坐在桌前皱著眉头。
“福婶。”
“喝!”福婶跳起来。“老爷,是你?吓死我了。”
敖敏轩瞧了瞧空荡荡的床,心下奇怪这双儿躲哪儿去了?“怎么还不睡?”
“老爷!”福婶替吴双求起情来了。“双丫头是无辜的,您可别冤枉她,她好端端地瞧著荷花,我才刚和她说完话离开,怎么忽然就传出她跟阿豹在柴房里不明不白的……老爷,这事您可要查清楚啊!”
果然是这丫头胡闹,真拿她没法儿。“知道了,她呢?”他眼中含笑地问。
“她?谁啊?”福婶傻傻地反问。
“双儿呢?今晚她睡哪儿?”
“睡哪儿?她不是在禁园吗?”
“她没来这儿?”敖敏轩蓦然收起笑脸。
“没有哇!”
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去把所有的人都叫起来!”敖敏轩转身,边走边大声交代。“找到双儿,立即禀报。”
不一会儿,敖府灯火通明,如同白昼。没多久,两个行色匆匆的家丁进入禁园。
然后敖府的所有人,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噤若寒蝉。
敖敏轩一得知吴双离府后,十万火急地赶到常挺之的宅第,把他从睡梦中叫醒。
“三更半夜的,夜探我这位朝廷命官,我从不晓得你有这方面的癖好?”
“挺之,帮我个忙。”
“帮忙?”常挺之坐起身,这会儿才看清楚敖敏轩苍白的脸色。“天!怎么了?竞有你不能解决的事?”
“你下个令,现在就搜城,还有明儿一大早开城门后,检查所有要出城的百姓。”
“做什么?”
“我要找个人。”
“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得罪你?”
敖敏轩心痛地闭上限。“是双儿,她走了。”
走到城门口,城门已关上了,吴双知道她走的险招绝不可能骗得过敖敏轩太久,怕泄漏行踪,她根本不敢投宿,只好随便寻个年久失修的庙宇休憩。
她躲在佛像之后,迷迷糊糊地快睡著时,远处传来杂乱的吵闹声惊醒了她。
仔细听了听那动静,好像是官兵挨户在搜查,这么晚了,在找谁?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想到自己。
不会吧?敖敏轩哪来这么大的能耐?能动用官兵半夜搜城来找她,她也太高估自己了。不理,继续睡吧。
吵闹声又近了些,吴双睁开眼,心想还是避一避好了,她悄悄地从后门离去。
为了避开官兵,她只好东弯西拐,意外发现不知是谁家的后院没关,她闪身进入,却听见伤心的呜咽声传来。
她好奇地循声找到间雅致的房间,朝未关的窗里望去,看见里头一个姑娘哭得好不伤心,她恻隐之心油然而生。“姑娘,你为什么哭?”
哭声顿了顿,姑娘拾起泪痕斑斑的绝丽俏脸,看见面生的吴双,惊慌地说:“天啊,你怎么进来的?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离开吧!”
“你为什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