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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若风小姐不但伶牙俐齿,还蛮有洞察力的嘛。”‘青铜’摘下了面具,姨那张既 熟悉又陌生的脸映入眼帘,‘她’的嘴角挂着讥讽的笑。 “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花霖影看了看因激动而张红了脸的表姐,轻轻得说。 “也罢,我看你们资质都还不错,又对神学巫学各有了解,所以我……”
“所以你想把我们当成你的实验小白鼠?试验成功后再把我们喂猫?”表姐哼了一声打 断姨的话。 “也不尽然,我不会让你们那么快就死掉的,我没那么残忍,但把你们变成通灵者却是 一定的。”姨温柔的说 “如果我们拒绝呢?”冷寒霜讪讪的问。 “你们没有选择。”姨仍温柔的笑着。 “为什么。” “因为我比你们强大。” 姨双手打了一个翻腕扣,一个亮晶晶的金球从她的手上升起,姨的手指一弹。那球就从 我的耳边擦过飞向冷寒霜,当我回过头看冷寒霜的时候,发现他的脸色苍白,血,已经 从嘴角涌出。 “这只是一个警告,谁还有意见。”姨了冷冷得说。 “欺软怕硬,姨,我真的鄙视你。”表姐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若风,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一会有你好受”姨一把拉过表姐,一手卡住表姐的下巴 ,一手拿着药水往表姐的嘴里灌。 “别再做无用的抵抗了。”姨把剩下三瓶药水推给了我们。 冷寒霜率先拔开瓶塞,一饮而尽后把空瓶丢向那灰白的墙壁。瓶子撞在墙上,摔得粉碎 ,他的苦涩的笑了笑,任凭殷红血液依旧汩汩的从嘴角里涌出。 我和花霖影对看了看也只得皱着眉头把塞子打开。冰凉的液体滑过我的喉咙,在我的胃 里微微的翻腾。十分钟过去了,什么事也没发生二十分钟过去了,仍然什么事也么有, 我起身走向书架,突然感到一阵眩晕,我跌倒在地,恶心阵阵袭来。随之而来的是挥之 不去的高热和撕心裂肺的疼痛。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把我的魂魄生生的拔起。我终于 明白为什么姨会说‘有你好受的’这滋味的确令人很不愉快。我感到视线越来越模糊, 自小体弱多病的我终于昏迷不醒。 冰凉的毛巾轻轻的拭过我的额头,感觉好舒服,我微微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表姐 和无影那焦急的脸,表姐的情况比我好不了多少,面白如纸,牙齿紧紧地咬住下唇,花 霖影的脸色也很是骇人,额头上的青筋暴出,只有冷寒霜那家伙泰然自若,好像完全没 有反应,他到底是不是人啊。冷寒霜单手捧着一本旧书,翘着腿,悠哉悠哉的,还用一 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们,一幅很不理解的样子。喂,该不理解的是我们耶。这人真是 没良心。 突然表姐叫了一声“我的眼睛……”表姐的眸子霎时间失去了光彩。回头再看冷寒霜 时发现他的眼睛里也没了焦距。接着我也跌入了无边的黑暗。
断骨(1)
梦中惊醒,万物皆变。 这就是我现在的感受。 当我们恢复光明时,我们已经被引入了户外。 阳光还是暖暖的晒着,风还是轻轻的刮着,是什么不一样了呢?“ 呀,你看那棵树…
…”表姐失声叫到。原来翠绿的树上爬着一个精灵,暂且叫它树精灵吧,它毛茸茸的, 又矮又胖,还在跟我们招手……不仅如此,娇艳的花朵上还躺着几只妖媚的花精灵,透 明的风精灵在风中轻轻的舞动着翅膀,我看得呆了,不小心被一块石头绊了一下,一个 凶神恶煞的石头精灵竟然很有礼貌的说‘对不起。’我吓了一跳,不仅后退了几步,却 听见一个细小的声音说“你踩到我了。”我低头一看是只沙精灵。 “为什么会这样?”我有点头晕。 “这就是通灵者的麻烦,你看得见它们,它们就看得见你。”花霖影苦笑着说。
“天哪,我们整天都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里啊。”表姐皱着眉头哀叹。
“它们只是些小妖精了,不会攻击你们的,一会儿我们进入魔界时,说不定会有魔族攻 击你们呦。”姨走过来,好似幸灾乐祸的说。 “怕什么,你是不会让我们这样容易就死掉的。”冷寒霜冷笑了一声。眉宇间充满了不 屑和讥讽。 “你是威胁不到我的,别忘了上次的教训。”姨忽然沉下脸来。 “哼,我怎么不记得了”冷寒霜又是一声冷笑。但他的笑容在刹那间凝固了。两个蓝色 的水波球直击他的左右腿骨,冷寒霜打了个踉跄,但没有跌倒。花霖影本 想扶他,却被他一手推开。 “噢?怎么,还想罚我跪 ?”冷寒霜依旧冷笑着说 “你明知道打不过她,又何必自讨苦吃…”表姐轻轻的嘟囔。 “不管你的事,那是我的自由”冷寒霜白了表姐一眼。 “寒霜,你真的没事吗?”花霖影关切地问。 “我能有什么事。”冷寒霜漫不经心的搪塞道。再看姨时,发现她的脸色已经铁青了。
“启程吧”姨催促道。 “去哪?”表姐问 “魔界。”姨在前领路。冷寒霜艰难的迈着步子跟在最后。 大约走了两三个小时,我们终于来到了凡界的边界——紫冥凡界护栏墙脚下。姨在念 开墙咒语,我一边揉着累酸了的腿一边抱怨着,真佩服冷寒霜那家伙是怎么撑下来的。
墙裂开了,我们进入了魔界。 太阳突然之间变得毒辣了,风也刮得更猛烈了。沙尘扑面袭来,我带着哭腔问到“我 们还有走多远呀。” “不远了,也就5,6 个公里吧,”姨回头答道。 我晕我倒我无奈。 “我们到底要去哪?”表姐不耐烦地问。 “303公寓。” “那是什么鬼地方。”表姐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很满意。 “你们暂时的住所。”姨简单的回答。 “嗨,看那家伙是不是很可爱?”冷寒霜对花霖影小声说到。 我回头一看,发现‘那个家伙。’竟是只青面獠牙的怪兽,吓得我不禁哇哇大叫起 来。 “快点离开就好了,不要紧的。”花霖影轻声的安慰我。冷寒霜则嘲讽的笑了笑,甚至 还吹起了口哨。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呀。”表姐自言自语道。 “他不是人,因为他没良心。”我狠狠地蹬了冷寒霜一眼。他仿佛没听见,继续向前 走。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我们来到了所谓的303公寓。 那是一个两室两厅的小房子,装饰得既简单又典雅,房间很敞亮,每个房间里都有两 张单人床和一个沙发,厨房备着整套的炉具,橱柜里摆着齐全的碗碟,冰箱里放着各种 蔬菜水果,冷藏箱里冻着不同的肉类和海鲜。 “还说没事…若风,冰岚,能否过来帮个忙……”花霖影大声地喊道。
我和表姐急忙赶去,只见被花霖影一手按在沙发上的冷寒霜小腿红肿的厉害。
“绝对是骨折了。”略知医理的表姐立即断定。“但,按理说骨折之后是不能动的,他 又怎么会走那么远路…难道那水波球是…削骨水波球?” “那又是什么鬼东西?”我有点糊涂了。 “削骨球共分三种。即削骨即断球,削骨蚀空球和削骨水波球,削骨即断球自然就是受 袭后骨头当即折断,削骨蚀空求通常要3…5年才会把骨头完全蚀空,而削骨水波球却是 最棘手的,受袭后4…5小时后骨头就会完全断裂,而且短期无法接骨,一定要待到骨头 自然愈合后重新打断再定位接骨。但那样就必须承受双倍的痛苦,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 理由让姨下如此狠手。”表姐困惑的说。 “那她人呢?”花霖影焦急地问。 “刚走不远。”表姐答道。 “去哪了?” “好像是明堂山吧。”表姐皱着眉头说。 “西南的那个吗?”花霖影问。 “对,应该是。” “那我去找她。”花霖影坚决地说。 “我说过不用了,我…没事。真的……”冷寒霜挣扎着要起来却被花霖影按回到沙发 上。 “有谁可以陪我去吗…”花霖影试探地问。 “冰岚你去吧,我留下来。”表姐看了冷寒霜一眼说。 “也好,我可不想单独和他这种没心没肺的人在一起。”我耍了一个鬼脸。
于是我们离开了舒适温暖的家直奔明堂山。 明堂山并不是一座山,而是一个装饰得富丽堂皇,规模极大的宫殿。我们刚到门前就 被守门的卫士拦下了。 “什么人?家住何方。”年轻的卫士长无表情地问。 “我叫花无影,她是冰岚,我们住在…303公寓。”花霖影答道。 “303公寓…原来是贵客。”卫士长仍无表情的说,但却让出了一条路。
“嗯,你们知不知道姨…不对,是青铜,也不对,那个那个……”花霖影支支吾吾的不 知怎么说才好。 “冤魂列车…负责人…她在哪里。”我灵光一闪接过花无影的话。 “你是说宫主么?她出去了”卫士长回答。 “什么时候回来?”花霖影急了 “不知道”卫士长答道。 “去哪了?”我有点不耐烦了。 “灵魂殿。” “那我们去找她。我们怎么能到那里”花霖影不假思索地说。 “嗯,顺着迷陵路向前走,第一个岔路右拐,其余左拐,离这不到300公里吧,有一个 森林叫夜迷林,穿过森林在向南走约30公里后,会看到一个大的竞技场,入口处有一路 标,按着路标所示就能找到灵魂殿了。”卫士长一本正经得说 “那我们要走多久?”我听得有点寒。 “这不太清楚,如果你在夜迷林里迷路了,恐怕就要多转些时日了。”卫士长一脸为 难。 “我们需要准备些什么吗?”花霖影问。 “最好是备上十五天以上的食物和水,以防在夜迷林里迷路,再带上信号弹和回光灯, 便于与我们或宫主联络。还有,方向器,绳索,荧光灯,备用衣物和点火器”卫士长认 真地说。 “天,我们上哪里弄这么多东西。”我已经不是一般的头大了。 “我会叫人准备,你们可以在这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启程。” “ 你们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花霖影有点怀疑。 “宫主有吩咐说一切照303公寓的客人说的去办,我这就去安排”卫士长恭敬地答完就 走开了。 我们住在宽敞的客房里,花霖影在我的隔壁,桌子上摆满了美味佳肴,我却第一次对美 食失去了兴趣。但为了明天有体力,我只得勉强吃了几口。饭后我躺在舒适的大床上望 着高高的天花板,空虚,孤单和惶恐向我袭来,也不知道表姐现在怎么样了,还有那个 没心肺的家伙,不知他的伤好了一点没有? 醒来时天已大亮,有人轻轻地扣响我的门,“是谁?” “是我,花霖影。我们一个半小时后出发,你还没出来吃早饭吧?”花霖影心细的问。
“噢,还没有,我马上出去吃。”我连忙答道。 穿戴整齐后,我出去到前堂吃早餐,早餐虽不如晚宴丰盛,但更讲究营养,吃完后,我 们接过一打包好的行囊,正要离开了明堂山时,却被卫士长叫住。 “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