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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发达了,一定会给你买世界上最大的房子。”落魄的男人总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安慰肩头的女人,无论相信与否,多数女人总会认真地点点头,仿佛贫寒的爱情因了这个梦想而变得伟大起来。那些坚定不移地相信男人的女人,生命里注定要遭遇一场伤痛,曾经的那个诺言,竟成了谶语,我想,无数女人梦想拥有一所大的房间,其潜意识不过是想拥有一份有保障的爱情,或者说,爱情走了,房子还在。想告诉世上的男人,这世间的女子,属于你的只有一个,如果你爱她,就给她一间大房子,如果不爱,也要把那间房子留给她。
偶尔脆弱我这样的男人(1)
第四辑:偶尔脆弱
我这样的男人
几个月前,我辞职了。怕下不了决心,提前一个星期就在网上对好友们说了这个消息。赞同者明显多于反对的,这帮家伙,既不害怕我吃不饱饭去他们门上借钱,也不担心我整日呆在家里看不下书写不出字郁闷而死。在他们眼里,我一直坚强,其实,我脆弱着呢!
果然,到了要离开单位的时候,我犹豫了。但木已成舟。瞧,我就是这么一个人,别人都懂得给自己留条后路,我却会如此驾轻就熟地自毁前程,我不知道是该鄙视自己呢还是佩服自己。自由自在地散步在南三环上,有那么几分钟,我居然还有点洋洋得意——我终于可以闭嘴了,来北京三年了,为了这张饭量不大却一日也忍受不了饥饿的嘴,不知道跑折了多少条腿,磨破了多少嘴皮子,生了多少窝囊气……我终于重新找回了自己的沉默权。
说来你可能不相信,我离开单位的唯一原因就是不想多说话。感谢敬爱的王小波先生,他让我为自己的沉默找到了堂而皇之的理由。他现居住天堂,估计和他的罗素先生每日里一瓶二锅头一包花生米,生活得该是有滋有味的。这个年代,大家都在拼命的张扬自己,恨不得在屁股上都能扎一枝麦克风,随时卡拉OK一番。沉默的人只会被认为是傻X或罪犯。
小时候,我就是个不爱说话的人,家里来了客人,从来都不知道下个称呼什么的。比如我三叔到我家,因为我没有叫他一声三叔而生我的气,当时我就有点不明白,都三叔这么亲的人了,干嘛这么客套,你不觉得见外我还觉得呢!当然我的逻辑就不见得对,但嘴巴是我的,我有让它口吐莲花的自由,也有让它满嘴喷粪的权利,但前提是我愿意做这件事,连这点都不能保证,那我活得还有什么意思?
农村形容不爱说话的人爱用“哑巴”这个词。我享用过多次。这个称谓,非但没有让我知耻后勇,打开话匣子,反而使我真的有点羡慕哑巴起来。和我有同样的感受的朋友,可能也有类似的苦恼,从出生那天起,我们就不断地被逼着说话,叫“爸爸妈妈”,叫出来了,亲友就乐呵呵的。上学了被逼着背诵课本,演讲,满嘴假大空,这些做得好了,老师就乐呵呵的。长大了爱上哪个姑娘,更得将一条舌头捋直了,巧舌如簧,否则有可能连个老婆都找不到。在单位不管你心里对领导有多敬重,恨不得把他供在自家牌位上,但如果见面你不和他打个招呼,心里止不住犯嘀咕,说不定他哪天就把你晾了起来,真冤……
不说话也可以,表个态总行吧。表个态,点个头,这该很简单吧。要不然就画圈,按个按钮,总而言之,想在你还喘气的时候装死?没门儿!于是,在这种多种选择的情况下,嘴巴不愿干的事,手帮了忙,也算勉强过关。有句古话叫“祸从口出”,不晓得是哪位老祖先总结出来的,真是箴言。
我常常被朋友形容为是一个沉默的男人,但是每到深夜12点过后,打开电脑,就忍不住话多,半夜了自然不好意思去骚扰别人,只好委屈键盘,我一直还没向我的键盘道个歉致个敬什么的,这么多年了,我高兴了敲打它,郁闷了敲打它,闲极无聊了也拿它解闷,估计它若能说话,估计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应该是劝我找个人好好聊聊,我不烦它还烦呢。
“我这样的男人,没有你想象中坚强。我这样的男人,在人世间飘荡……”或许,只有在深夜的电脑边,我才能找到靠航的感觉。
每个男人都需要一顶帐篷
我的一位朋友,是一位穷困潦倒的诗人,他曾用双脚丈量过全国十余个省市的土地,最后落脚北京郊区一个偏远乡村的时候,我去看他。他的屋子里空空荡荡,屋子中间惟有一顶帐篷,我问他干吗不去买一张床来,他淡淡一笑说,对于一个流浪的人来说,帐篷比任何昂贵的床都舒服、方便,而对于一个视自由与梦想比生命还重要的男人来说,帐篷是唯一可以盛装男人心灵的工具。
每个男人都需要一顶帐篷。朋友的话带给我一阵小小的震撼。可是我的帐篷呢?那个可以在月光下支起来的,可以打开门吹进清风的,可以从缝隙间看见星星并且能遮挡住雨露的帐篷,究竟什么时候让我弄丢了?包括少年时那渴望流浪的梦想,也一并消失在无边无涯逝去的岁月里。不仅仅是我,我想每个男人在他还是孩子的时候,都会非常渴望有一顶帐篷,不仅仅是为了好玩,实际上帐篷蕴涵着男人期望保护别人的欲望,在念想里,男人会始终把自己定位在一个强者的位置,他渴望在别人眼里,自己扮演的是一个强大、温柔的角色,这个时候,帐篷比刀剑更能体现男人的魄力。遗憾的是,绝大多数男人在小的时候都不能实现有一顶帐篷的愿望,他们只好利用草垛、稻草捆或者树枝搭造一个摇摇欲坠的“帐篷”来满足自己。乃至于很多有了事业的男人,在成家之后,都会买一顶帐篷回来,然后驾车带上家人,去远郊野营,可能他们也是为了了结儿时的宿愿。
其实,也有不少男人希望拥有帐篷是为了保护自己。生活节奏越来越快,工作压力越来越大,还有种种心理与情感上的困扰让城市里的男人如同笼子里的困兽,他们渴望逃脱,但心中的理想和肩上的责任又不允许他们逃离,于是,一顶安置在野外的小小的帐篷,也许能够抹去那些自以为是的孤独,也许能给他们的心灵带来片刻的宁静。有一次和一个朋友聊天,他先是满腹牢骚地向我抱怨工作上的劳累和不幸婚姻带来的疲惫,在办公室要忍受,在家里要忍耐,然后他告诉我说,你知道吗?我只有独自一人呆在洗手间、把门插上那一片刻,才感觉自己是自由、快乐和真实的。在他看来,那个洗手间又何尝不是那个可以安慰一个男人苦闷内心的帐篷?
男人需要有独处的空间,男人需要思考,因为他们经常迷失自己。烦杂的生存环境会让他们的心境更加杂乱无章。马戏团在驯养咆哮的野兽的时候,把它们关在一间黑暗而安静的小屋子里,是最好的方法之一。男人有时候也需要主动或被动地关起来——让他们在自己的帐篷里呆一会儿,哪怕这样他们会感到孤独。不知道孤独滋味的男人,怎么有可能成为一个成熟的男人呢?
那么累那么苦——戒了吧
不知为什么,最近总想抽支烟。办公室抽屉里的那包烟放得有些干燥了,在阳台上燃起,烟在嘴里的滋味更加苦涩。抽烟本就不是我的爱好,从来也没觉得它的味道有多么好,但在一些时候,在一些环境,被烟雾萦绕的感觉还是不错的——偶尔心情浮躁的时候,许多办法都帮不上忙,惟有一支烟,能把那些沉积在心里的阴郁慢慢燃烧掉。
许多男人抽烟抽得很凶,一天几十支。男人很少有爱吃零食的,烟就是男人一生“吃”得最多的零食。如果你问一个男人为什么抽烟,相信绝大多数男人都不可能马上给你确切的答案。年少轻狂、肆意张扬、痛苦与残忍、绝望与悲观……一支烟,包含了男人太多的故事和感情。上世纪九十年代初,街头青年中间流行在手腕上烫下两排烟痕,让人触目惊心,或许,自残一直以来就是男人宣泄苦闷的主流方式。
男人是一种欲望动物,烟,大概就是他们的征服对象之一。男人抽烟,很少有温文尔雅的(那是伪绅士的专利),狠狠地把烟雾咽到肺里,狠狠地腹中沉闷的空气吹到空中,把烟头放在脚底下狠狠地搓灭或用手指弹到远处……烟让男人的姿态变得原始而真实。当然,“虐待”烟卷的情况可能只会在男人独处或与朋友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发生,在公共场合,无论是对烟多么依赖的男人,都不会让大家看见他贪婪的样子——这个时候,烟又成了他们伪装自己的道具。
抽烟有害身体健康成了女人苦口婆心劝男人戒烟的最大理由,甚至还有人为此离了婚。爱清洁的女人还非常讨厌家里四处飞扬的烟灰以及男人抽烟后嘴里不佳的味道,于是,厕所、阳台、楼梯间等所有阴暗、狭窄的地方成了男人在有“非常需求”时的避难所,悲哀啊,男人就不能争口气不抽这一口么?不过也有不少女人喜欢抽烟的男人,喜欢他抽烟时的姿态和表情,还有他身上“淡淡烟草的味道”,有这样一位爱人或女朋友的男人现在该暗暗得意了,不过先别忙着高兴,女人总是很挑剔的,她能容忍你抽烟,说不定你其他的优点在她眼里反倒成了缺点了。
让男人戒掉一些东西时非常困难的。比如戒烟吧,有的男人三番五次痛下决心想戒烟,甚至还装模作样买了诸如糖块之类的东东装在口袋里,但最后还是“抽刀断水水更流”,不到一周便重拾旧业。像我这样想抽便抽想戒便戒的,实在有愧“烟民”这一称呼。最近我发现,像我这样的“伪烟民”越来越多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以前在农村种地劳累的时候在田间地头抽支烟那是享受,现在在城里每天被工作、噪音、污染的空气搞得身心憔悴,每天再烟熏火燎上几次,非得提前几年乃至十几年去见“马克思”不可。男人戒不掉的恶习还有许多,大家心只知肚明,就不再一一说了。很想劝您一句,该戒的尽量都戒了吧,男人活着不容易,别再为自己找累了。
偶尔脆弱我这样的男人(2)
就让他一个人醉
老男人姜育恒有一首很好听的歌,“别让我一个人睡;别让我一个人醉”。很适合在午夜时分,安静地一个人听,如果此时微醺,那感觉可能更好,没准还能找点文艺片男主角的情调出来,估计象这样小资的做法,很少有男人能想到去实现一下,那刻,他们的呼噜可能早打得山响了。
同样在向老男人行列阔步迈进的张信哲也曾深情款款地唱,“答应我你从此别在深夜里买醉……”看样子好象是唱给一个女人听的,这他就明显地犯了一个常识性错误——在深夜里买醉的绝大多数是男人,你看到过有几个女人大半夜里还在酒店里流连忘返的?
我有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