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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尉迟珩用那沙哑又迷人的嗓音说着「人们说……」时,凤蝶衣的花径不断地微微紧缩,而每一回的紧缩,都让她更敏感地察觉自己被人占有的事实,花径更为疼痛。
「人们说,世间最性感的女子,」轻握住凤蝶衣挺消的雪臀,尉迟咐任自己的手掌在臀缝处来回游移。「必定拥有最具弹性、最挺消的雪臀……」「呃……」
明知尉迟珩说的绝不会是她,但凤蝶衣的眼眸却那样迷离,身下蜜汁不断地涌出,下腹也升起一股似曾相识的压力,令她再忍不住地款摆腰肢。
「人们说,女子一生最美的姿态,」尉迟珩将手滑入她早已湿淋淋的花瓣之中,沾满她身下的蜜汁,然后一回又一回地轻扫过那颗美丽的花珠。「就在于她被男子占有时,那因羞涩而产生的抖颤,因需要而轻轻摆款的腰肢……」「啊啊……」
在尉迟珩的语言及手指双重逗弄下,凤蝶衣的身子兴起一阵疯狂的战栗,令她只能不断地娇啼、昑哦。
「人们说,女子最悦耳的嗓音,」将自己的火热坚挺缓缓撤出,尉迟珩喃喃说着,然后用力一挺腰。「就在于她被男子占有时所发出的媚啼声……」
「啊呀……不……」当尉迟珩的火热坚挺在撤出后又突然用力地利入她细嫩敏感的花径最深处时,凤蝶衣再忍不住地娇啼出声。「人们说,最令男子无法忘怀的女子神情,」再一次将坚挺撤出凤蝶衣那窄小紧窒的柔径,这回尉迟珩不再前进,而是将火热男性沾满她身下的蜜汁,在她的花口处徘徊、轻刺。「是那女子第一回被占有时,脸上留存约叉羞又快的嫣红春色……」
「尉迟……尉迟……」
双乳被人用力地挤压、挑弄,花径被人任意地进出,从未尝试过男女情事的凤蝶衣,在尉迟珩如此挑逗又如此蓄意的折磨下,无助她急喘、娇喃。她受不住了,她真的受不住了……
听到凤蝶衣那带着泣音、不停呼唤他名字的甜腻嗓音,尉迟珩终于不再说话,只是一挺腰,再度将坚挺刺入她不断紧缩的花径之中,然后一缓一急地律动起来!
「啊呀……」如此的穿刺,让凤蝶衣的身子更为难耐,但难耐中却又有一丝不断升起的怪异畅快感,令地无法克制地仰头高声啼叫,感觉体内那股熊熊火焰逐渐升高、升高。「尉迟……啊……」
听着凤蝶衣口中发出的撩人娇啼,感受着手中她的丰盈柔嫩,以及包裹住他火热坚挺的窄小花径,尉迟珩的眼眸变得深邃了。
他彻底的放任自己,不再有一丝一毫保留「
「爱……我……」在尉迟珩毫不保留的疯狂穿刺下,凤蝶衣明白有种东西要来临了,而这认知让她的身子彻底紧绷。「尉迟……」
听着凤蝶衣口中逸出的「爱我」两字,尉迟珩的身子蓦地一僵!
但他却只是闭了闭眼,然后双手紧捉住她诱人的双峰,将火热的硕大不断地送入她的花径中。
「啊啊……」在尉迟珩疯狂的撞击中,在他每回都贯入体内最深处的穿刺下,凤蝶衣突然身子一僵,眼眸瞪大,而红唇疯狂地颤抖起来。「啊呀……」世界,在她的眼前炸开了,而这股高潮,来得那样快速又巨大!
凤蝶衣只感觉眼前一片黑暗,然后在这片黑暗之中,一股惊天快感冲击着她的四肢百骸,令她除了疯狂娇啼之外,再无其它。
「我……啊啊……尉迟……」
这股高潮持续得那般长久、那般疯狂,又是那般的欢愉……这一夜,凤蝶衣几乎没有歇息的时刻,她被尉迟珩在房中的多个角落里,以各种姿势不断地占有,直到天明时分,直到她疲累得再也睁不开眼:
但就算累得睁不开眼,她依然知道,当他将她放置到榻上后,他便转头换回自己的衣裳,直到关门离去时,都没有再回头望她一眼……
第六章
「是不是该找吹雪来驱驱邪啦?最近这西京城也太不平静了……」缓缓地拉紧僵绳让马停下,望着前方的人群,凤蝶衣喃喃说道,「虽然我铺子里的生意有可能窜升为西京城十大热门挣钱行业,可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是啊,这可真是名副其实的多事之「秋」了,前一桩二十五人大血案未破,才隔不到一个月,又来了具无名怪尸,而尉迟珩依然是那样的没心没肺……
「又劳烦妳大半夜前来了,蝶衣姑娘。」一看见凤蝶衣下了马,许允文立即一脸歉意地迎上前来。
「该劳烦的就得劳烦,没什幺好不好意思的。」凤蝶衣缓缓走至尸首旁,随口问道,「对了,上一个案子怎幺样了?」
就见许允文的肩膀突然一僵。「这……」「算了,我还是只管勘尸得了。」挥挥手,凤蝶衣也明白事关重大,她少问为妙,所以索性蹲下身去开始勘查尸首。「你们自己自求多福。」勘尸这工作对凤蝶衣来说虽不是家常便饭,但也算是驾轻就熟,可不知为何,今日这工作做起来却让她觉得有些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凤蝶衣皱起眉深思,半晌后突然回头,「尉迟呢?」
「尉迟先生……在与上官总捕谈话,」一直跟在凤蝶衣身后的许允文因她这突然之举愣了愣,但还是很快地回答,「妳需要什幺帮助吗,蝶衣姑娘?」
「没事,你忙你的。」凤蝶衣先是摇了摇头,待许允文离去后,才抬眼向尉迟珩的方向望去。
她真的不明白他,真的不明白……
那一夜之后,他就仿若什幺都没发生过似的,依然谨守「本分」地看着铺子,依然谨守「本分」地陪着她勘尸!
他心里,究竟想的是什幺:
凤蝶衣的眼神才刚瞟过去,轨发现尉迟珩也望向她,然后点了点头,结束与上官若叶的谈话后,缓缓向她走来。
「怎幺了?」
「为什幺让我来?」站起身,凤蝶衣低下头,望着地面。「这人根本一点奇怪之处都没有,我不信你看不出来,因为就连我那群学徒们都看得出来!」
「没有什幺奇怪之处……」就见尉迟珩将眼眸瞥向一旁的尸身,眉头轻轻皱了皱喃喃自语道:「一点都没有吗?」
「绝对的寿终正寝,穿着打扮及品味正适合咱们铺子里新进的那副金丝楠!」说着说着,凤蝶衣也不经意地瞥了尸身一眼。「只不过……」「只不过什幺?」尉迟术的眼眸闪过一抹精光。「我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凤蝶衣喃喃说道。「怪怪的?」尉迟珩抬眼望着凤蝶衣。「怎幺说?」
「虽然他死得很平常,可好像有人故意把他丢在这里要让人发现……」凤蝶衣低下头,努力想表达出自己觉得怪异的细节,「就跟这阵子接连发生的几个案子有些像……可前几个案子的死者都死于相当少见且奇特的加害方式,而这个却……」
「该死……」
「嗯?」
该死?谁该死?
听到尉迟珩的话,凤蝶衣愣了愣,抬起头来傻傻地望着他,因为认识他这幺久以来,她从未听过他出口如此不文雅了但尉迟珩丝毫没有埋会凤蝶衣的反应,径自朝上官若叶的方向大步走去,半晌后,换成上官若叶向凤蝶衣大步是来。
「蝶衣妹妹。」
「你们是在搞什幺鬼啊?」凤蝶衣莫名其妙地望着上官若叶及已然走远的尉迟珩,「我说的人也包括你,姊夫!」
上官若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只是若无其事地说道:「吹雪说好久没和妳聊聊了,一会儿我送妳到吹雪轩去吧。」
「干嘛去吹雪轩?」望着上官若叶那张明显写着「我们真的有在搞什幺鬼」
的老实脸孔,凤蝶衣皱起眉头娇哽道,「吹雪婚后不搬你那儿去了吗?上你那儿不就得了!」
「可你们女孩子家聊天还是吹雪轩最合适,」凤蝶衣的质问,令上官若叶有些尴尬地咳了咳,「更何况我最近也忙,陪不了吹雪……」
「反正就是嫌我们碍事,想把我们赶成一堆是吧!」睨了上官若叶一眼,凤蝶衣轻哼一声走向马车,「行,等吹雪都不回家时,看你怎幺办!」
她明白上官若叶与尉迟珩必定是由这几桩连绩杀人案件中看出什幺端倪,以致于要将她隔离开来,更明白像她这种身无半点武艺、毫无自保能力的人,在此时还是乖乖听他们的安排比较妥当……
望着凤蝶衣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上官若叶也只能苦笑了下,随即吩咐手下将凤蝶衣送往吹雪轩,然后又开始四处奔忙。
马车,缓缓地起程了,可凤蝶衣的心里却不满意到了极致。有什幺事就直说嘛,她也不是不可理喻,干嘛这幺拐弯抹角的「驱逐」她啊?
而最让凤蝶衣生气的是,那个始作俑者明知道她要被「驱逐」了,竟还一副不闻不问、无动于衷的模样……
「尉迟,记得把我的马骑回去啊!」不甘心地掀开车帘,凤蝶衣回身大叫。站在远处的尉迟珩点了点头,望着凤蝶衣满脸不悦地放下车帘,望着马车缓缓地驶出大道:
只是,一直到马车完全消失在他的视线中,他的眼光都未曾离开过大道,脸上神色忽明忽暗。
半晌后,当尉迟附终于收回视线,转身打点好一切,并牵着两匹马准备回凤蝶寿木馆时,突然有一人出声叫住他。「尉迟先生。」
「许捕头。」回身一望,尉迟衍领了领首。「有事吗?」
「我听蝶衣姑娘说,您也是打东京来的?」走至尉迟巧身前,许允文仔细打量这个比自己成熟稳重、内敛却又透着一丝神秘的男人。「是。」尉迟珩淡淡说道,直视着眼前这名一年前特地由东京自行请调至西京,不辞千里只为来此学习、增加阅历的少壮派名捕。
「那恕我冒昧的请教一下,」尉迟珩直截了当的回答,让许允文也不再客套,「您在东京时是否听说过东京曾有个心细如发、断事如神的地下神捕?」
「东京本就奇人异士甚多,若真有此人也不足为奇。」尽管面对这种天外飞来的古怪问题,尉迟珩的神情依然变也没变一下。
「那您是否曾听说……六年前,东京曾有一起城民皆不知、但其实存在且至今悬而未破的连续杀人案件?」盯着尉迟珩的眼眸,许允文咄咄通人地继绩问道。
「这问题或许许捕头该询问相关人士,毕竟在下只是个小小的寿木馆掌柜,既非六扇门,更非官差。」「是吗……」听着尉迟术平淡沈着的回答,许允文低下头沈思了一会儿。「请问还有事吗?」
「那个……我知道我不该问,不过……」就见沈思中的许允文突然一愣,然后挠头抓腮的,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像下定决心似地一咬牙,「请问您与蝶衣姑娘的关系是」
「凤蝶寿木馆的掌柜与老板。」未等他将话问完,尉迟珩便直接回答。
似乎不满意尉迟珩的回答,许允文皱起眉,「我的意思是……您可知蝶衣姑娘芳华正盛,不仅冰雪聪明,勘尸之术更是精妙绝伦,是多少男子心目中的理想对象?」
「比如你?」尉迟术突然一抬眼。「不……这个……」就见许允文又是挥手、又是摇头,而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