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怂目嘀浴! �
原来,文凯原本有个舞伴,是他在长沙学跳舞时认识的。去年,舞伴在训练中摔伤了。他失落了好久,一直想找一个好舞伴继续他的舞蹈生涯。可是,合适的舞伴一直没有出现。直到昨天,和我跳后,他才知道“另一半”终于来了。他恳求我一定答应做他的舞伴!
我没想到他竟是如此执著,对舞蹈事业竟是如此热爱。听了文凯的话,我不禁对他多了几分敬重。他接着说:“你挺适合跳舞的,不仅乐感好,身材也十分出色,脖子也比较长。”我听了心花怒放。
这之后,我就正式成了文凯的舞伴。我养成了早起的习惯,每天早晨6点就练习脚尖、膝关节、踝关节力量,一直练到8点;下午不上班的时候,就练习走步子,各种舞蹈的套路;晚上则是“实战演习”。我对跳舞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热爱,练得特别认真。仅过了两周,我就有点专业舞蹈演员的架势了。
我练得满头大汗,正想歇歇时,一扭头却发现文凯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我心中一跳,知道他对我有意思,但他根本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男人,我和他在一起不过是想帮他完成他的梦想罢了。
一个多月后的一天晚上,我们从舞厅训练完毕,文凯说想约我到他家说一些心里话,看着他苦闷的样子,我心一软就答应了。不料,进门后不久,文凯说见我第一面就喜欢上了我;说起这么多年,他在舞蹈上下了那么多工夫却依然无所作为时,流下了眼泪。我怜惜地看着他,心中涌起复杂的情愫。文凯不失时机地握住我的手。虽然我被他握过无数次,可这次有所不同,是一种久违的感觉。他提出想和我做那种事。我当时脑中一片空白,没有拒绝他,也没有答应他。虽然自从男友离开之后,我已很久没有尝过鱼水之欢了,可我仍然没有一丝激情,只觉得我今生已没有爱情,性事对我来说已无所谓,既然他想要我,那就让他要吧。
第二天,当我清醒过来,不禁后悔了,自己只答应做他的舞伴,谁知现在却变了味……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那天,我没有再去舞厅,正好大学同学邀我去聚会,我就走了。
这晚,当我回来时,发现文凯在宿舍外面等我,他头一句话就问:“你去哪了?让我好一通找!”我说:“这跟你有关系吗?别忘了我只是你的舞伴而已!”可他却不依不饶,我对他第一次产生了反感,一把推开他,兀自上了楼。
《逃离性蛊惑的困扰》 Ⅰ以死要挟
以死要挟,“捆绑”而成的关系
让我欲罢不能
那晚以后,我觉得是应该同他保持距离的时候了。我到舞厅次数越来越少,也不接他的电话,尽量躲开他。
6月的一天,我去参加一个饭局,正和朋友聊天,突然听见有人叫我名字。我一回头,原来是文凯,他不知怎么追到这里来了。文凯上来就拽我衣服,让我跟他走。朋友过来问我怎么回事。我一生气,就说文凯是一个无赖,让他们赶他走。朋友一听,立刻把文凯架开。文凯一边身子悬空一边嘴里骂骂咧咧。朋友们一阵拳打脚踢,文凯脸上顿时开了花,他擦掉脸上的血迹,挣扎着起身走了。
目送文凯背影,我有些许不安。第二天,我还在想着文凯,不知他怎么样了。正想着,文凯给我打来电话,他头一句就说:“肖萌,快来看我吧,我受重伤了。”我一惊,连忙来到他的住所。
当我见到文凯时,不由得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文凯目光悲哀,左手小指缠着鲜血印红的纱布。我问他怎么会这样。他冷笑着说他昨晚一气之下竟用菜刀砍掉了左手小指头!一瞬间,我不禁毛骨悚然,对文凯充满了恐惧。我哭着问他:“你到底要我怎样?”他低头说:“我只想让你跟我一起跳舞,不要离开我。”我问他:“我为什么非要做你的情人呢?”可文凯对我的话无动于衷,只是说:“你看着办……”在他偏执、怪异的目光中,我感到绝望了。
这以后,我像被文凯戴上了紧箍咒,时时处处都要听命于他。若稍有不从,他就当着我的面跳楼、割腕,想尽办法要挟。我担心他真会做出傻事,于是在他吩咐下做事:跳舞、吃饭,甚至做爱。他总说我跳舞不专心,没有激情,可这能怪我吗?是他让我喘不过气来。
过了3个月,正当我和文凯的舞蹈技艺有了可喜进步时,麻烦又接踵而至。那天,我刚下班,同事说有人在外面等我。我出去,见是一个少妇模样的女人。她说她是文凯的妻子,有话跟我说。我和她来到大街上,她一边走,一边落下热泪。她说,她很爱文凯,不想失去他,她的两个孩子也不能失去父亲。她要我离开文凯。我对她说:“我跟他只是单纯舞伴,既然你不想让我跟他在一起,我保证永远也不去找他。”
晚上,我正准备上床睡觉,却听外面有人喊我。出去一看,是文凯的妻子,她满脸是泪,一见我就说:“快去看看文凯吧,他要开煤气自杀!”我大吃一惊,赶忙和她赶到文凯住所,只见文凯独自躺在床上,旁边放着一只煤气罐。我大声质问他:“你非要把我折磨到死才肯罢休吗?”文凯说:“你不要离开我,不然我会活不下去。”这时,他妻子竟在旁边劝我:“你还是留下来吧,看得出他是真的爱你,我实在不忍心看他为你受苦,我会退出,成全你们!”看着这位善良的女人,我对文凯充满鄙视,一想到他也许真会因我而死,我又为舞蹈付出很多,真不想前功尽弃,就打消了离开的打算。
文凯对我的依赖感更强烈了。起先,他因为带学生,还有一些经济收入,可自从想把我捆绑在身边后,他就把学生解散了,每天什么也不干,总是盯我的梢,看我有什么可疑举动。他平时倒也俭省,可再省也有坐吃山空的时候,每到这时,我总是忍不住地把自己的钱给他一些。有时甚至把银行卡给他,让他缺钱时去取。我对自己感到不可思议:既然他给我的是窒息,我为何又要给他如此丰厚的回馈?可一想起他以死相要挟,他单薄脆弱的理想和抱负,我又一次次柔肠寸断,悲泪涟涟。也许,命中注定我要遭此劫吧!既然摆脱不掉,我唯有和他跳下去,跳下去……
《逃离性蛊惑的困扰》 Ⅰ最浪漫的舞曲
当最浪漫的舞曲响起时,我才知道
所有的屈辱付出都将一梦成空
2003年12月中旬,一年一度的省级国标舞大赛终于要在长沙开幕了,我们像一对同床异梦的夫妻一样早早地为大赛开始准备。
我和文凯参加的是业余B组的比赛。事实上我和他都清楚,以我们极不正常的心态导致低质量的训练水平,也只有参加这个组别才有获奖的可能。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我们竟然共同选定了具有“舞蹈之王”之称的探戈作为向冠军冲刺的武器,而探戈要求舞蹈的男女要有极默契的配合和心灵感应,而这一切,都是我们这对貌合神离的舞伴永远无法做到的啊。
我一心只想着早点比赛,早点和他结束,虽然也希望能够帮他取得好成绩,可后者怎么也敌不过我对他的厌恶和恐惧。
在长沙我见到了文凯的弟弟。他也是一位舞蹈老师,但他有A级教师证,B级裁判证,这都是文凯所不具备的。而且他参加的是A组专业组的比赛,我心想假如他与我保持健康的舞伴关系,我们也是有实力参加高级别比赛的……
就在临上场的一刻,我们去领选手编号时,才发现由于工作人员疏忽,我们的编号竟然没找到。我一下产生了不祥的预感。
等领上编号,离我们上场只剩下十几秒钟了。我和文凯几乎是连滚带爬上了场,第一支舞就是探戈,当音乐响起来后,我稳了稳心神,和文凯相互凝视。可偏偏这时,我出了一个大娄子。在一个转身动作时,我脚一软,差点滑倒在地上。虽然我们又接着跳下去,但这个失误是不能原谅的。我一下没了自信,脚下一点感觉也没有了,只剩下在场上机械走步。虽然舞曲只有短短的四分钟,可对我却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舞曲终了,我忍不住掩面痛哭。
接下来的华尔兹(慢三)和维那华尔兹(快三),我们都大失水准,动作极度变形。文凯默然无声,但我感觉得到他的失落和绝望。比赛一完,文凯弟弟就走上前来安慰我们,说明天还有单项比赛,让我们振作精神继续比赛。文凯这时把手放在我肩上,说:“辛苦你了。”
在第二天单项探戈比赛中,我们总算镇定情绪,勉强拿了个三等奖。这和我们的预期相去甚远,更无法抚慰我千疮百孔、极度疲惫和屈辱的心灵。比赛结束后,我再不理睬文凯,任悔恨的泪水肆意横流。
我已经在生活和参赛费等用项上为文凯支出了1万多元,其中有5000元是家里存在我这里为上大学的弟弟准备的学费,文凯不仅控制着我的生活,也在蚕食着我家人的血和汗!
至此,我下定决心:不管文凯如何要挟,我都不理他了。我不再接听他的电话。他一连打了好多次,后来觉得太烦了,我就拿起电话想痛骂他一顿。不料他却在电话里说:“想不想看我头上流血的样子?”我狠心说:“不想!”他就说:“快出来看看吧,我就在你门外。”我推开门,只见在楼梯口文凯正拿着一把小刀在额头上划着,他已经割了十几刀了,我每拒听一次电话他就割一刀。
在文凯这次“血谏”之后,我感到自己心肠变硬了。2月底的一天,他来找我,提出向我借钱,可我银行里只有500元,那是我留下接母亲来看病的。我拒绝了他的请求,他很不满。
文凯走后,我下意识检查了一下皮包;发现我的银行卡竟不翼而飞了。是文凯偷去了!只有他知道我的银行卡密码。我马上打他手机,可电话的提示语说他已欠费停机了。我没报警,想给文凯最后一次机会,希望他向我承认错误。
可是,一连几天,文凯都没来。我绝望了,在无限悲愤中,我把我的参赛服用剪刀剪碎了,把比赛照片撕了一地;然后昏沉睡去。
晚上,当我醒来,文凯已来到我身边。他跪在我床边,眼中含满泪水。我强打精神问他,是不是拿了我的存款?他犹豫了片刻,点头承认了。我冷笑了一下,摆摆手让他走。他扫视着遍地狼藉,知道我的心已无可挽回,这才慢慢地站起身来。
我心中的屈辱、悲愤和怨恨此时终于不可遏制地爆发出来,我大声质问他:为何要对我纠缠不放,苦苦相逼,在近1年的时间我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失去了快乐、自由和尊严?他沉默许久,终于告诉我事情的原委。
文凯起初并没有真正喜欢上我,因为他找一个固定的好的舞伴并不容易,他认为只有和我做情人才能稳固这种关系。而到了后来,他发现我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女子,才真正喜欢上了我,可我已再也不想和他在一起。为了留住我,只有继续实施胁迫威逼的手段,妄图使我永远不会弃他而去。为做这一切,他时常苦恼得失眠,跳舞经常走神,现在身体极度虚弱,经常盗汗打冷战;为了捆住我他什么都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