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烟花妃子陈圆圆-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撼鋈チ耍庖皇揽峙铝拿嬉布坏搅耍∽约旱那啻骸⑿腋>驼庋辉崴土耍∧翘焱砩希娜绲陡睿崾逭恚灰刮廾摺!   �
    


第六部分:梦 断吴三桂的父亲

    京城守备使兼山海关总兵吴襄是吴三桂的父亲,当年因为运粮误期,被袁崇焕奏了一本,差点被撤职下狱,后来由大宗伯董其昌极力保奏,只受了个罚俸处分。崇祯杀了袁崇焕之后又任命洪承畴任大学士兵部尚书节制宁远军事,在前线指挥对清军作战。吴三桂也因军功被提拔为宁远总兵,长年驻在关外,妻子董氏和一双儿女都由吴襄代为照料,住在吴襄府中。    
    这天,吴襄下朝后,刚脱下朝服,门官就来禀报:“大人,少将军回来了。”    
    吴三桂已半年没有回家了,吴襄高兴地说:“快叫他进来!”    
    吴三桂身穿二品武官朝服,神采奕奕进了屋子,对吴襄一揖到地:“孩儿三桂叩请父亲大人金安!”    
    吴襄含笑伸手说:“免礼免礼,快坐!”    
    吴三桂坐下后说:“看到父亲大人身体还是这样硬朗,孩儿在宁远放心了。”    
    “何时到京城的?这次是……”    
    “孩儿刚到,这次是回来休假,有半个月呢。”    
    “还没有去拜望你岳丈大宗伯董其昌吧?”    
    “还没有,孩儿打算明日过府去向他老人家问安。”    
    “唉,他年事高了,身体堪忧,已经有告老退休的意愿。他不但是你岳丈,也是我吴家的大恩人,当年不是他力保为父,不但我难免下狱,连你们也会被发配戍边。袁崇焕杀毛文龙,你同耿仲明惧罪投奔清朝,后被放回,也是他在皇上面前力陈你等无罪,为国家保住了栋梁之材。而今,为父任京都守备,你任宁远总兵,都出于他的推荐,他对我家恩德难以尽数,有恩不忘真君子,你一生都要牢记大宗伯的恩德,一生都要善待你的妻子董氏。”    
    “是,孩儿牢记父亲教诲,决不会做忘恩负义之人!”    
    吴襄问:“现在山海关外建州那边有什么动静?”    
    “近来相对平静,据说建州主皇太极卧病,离开沈阳到汤泉休养去了。”    
    “唉,这种平静是暂时的,皇太极这个人野心极大,他不会放弃征服中原的野心,病一好又会兴兵犯边。你们要深沟高垒守住宁远,才能保住京师呀!”    
    “孩儿知道。如今宁远一带防线牢固,将士用命,孩儿并不十分担心,孩儿担心的是闯贼,贼乱已遍及黄河上下,大江南北,朝廷唯一的一支精锐之师在宁远,防得了北虏,防不了闯贼,真怕他趁虚北上,京师堪忧啊!”    
    “是呀,崇祯皇帝登基以来,日夜辛劳,披阅奏章常到五更,事必躬亲,乃是有为之君,谁知皇天不佑,连年旱灾蝗灾,饥民遍地,贼乱蜂起,防不胜防。此事非你我所能挽回,你我只能尽忠报主,报国杀敌而已。”    
    “父亲说得是,孩儿还有一事禀报。”    
    “什么事?”    
    “孩儿已在东城买了一处房产,这次回来也想把董氏搬过去。”    
    “这是应该的。董氏又有了身孕,我这里有几位老家人是很可靠的,你可以带过去照顾。”    
    “多谢父亲。没有其他事孩儿就到内室去给母亲请安。”    
    “你去吧。”    
    就在吴三桂回家那天,田畹府中发生了一件令陈圆圆一生都感到羞辱、悲愤的事件,每当回忆起那件事她便心头滴血。    
    那天,田畹和陈圆圆坐在花园滴翠亭下围棋,数名使女站在两侧,有人手执拂尘为二人驱赶飞虫。    
    田畹在别的事上很昏庸,下围棋玩女人却是高手,陈圆圆想多学一门技艺,所以下得认真,手拿一枚棋子,眼盯着棋盘思索。    
    这时,一个仆人迈着碎步走进亭子,向田畹禀报:“禀大人,冒辟疆冒公子求见。”    
    听到“冒辟疆”这个名字,陈圆圆心房一阵急跳,陡然一惊,手中的棋子“啪”一声落盘,滴溜溜滚到了地下。    
    一名使女赶快弯腰拾起棋子放回。    
    田畹眼神复杂看了陈圆圆一眼,问:“冒辟疆?他来求见老夫何事?”    
    仆人说:“冒公子没说。带来了礼物,这是礼单,请大人过目。”    
    田畹接过礼单看了看,说:“哧,又是珍珠,又是玛瑙,还是份重礼!好吧,老夫就去见一见他,看他葫芦里装的什么药!”    
    田畹又看了陈圆圆一眼,随仆人出去了。    
    陈圆圆心中风涛顿起,百味杂陈,冒郎冒郎你终于来了!    
    她想:冒郎带了这样重礼来见田畹,会有什么事呢?是不是来为自己赎身呢?很有可能呀!她早知道,他对自己一往情深,不会忘了自己,会设法将自己接出去!可是,田畹能答应吗?田畹的家财富可敌国,并不缺珍珠玛瑙,田畹如果不答应,冒公子岂不是白费了一番心机,自己仍然不能同冒郎团聚!    
    陈圆圆心中一阵冷一阵热,冷时如冰水淋身,热时又如烈火焚烧。她恨不能赶到前厅去,偷眼看看她思念得心碎神焦的冒郎,听听他们说的是什么。    
    在客厅里,冒辟疆没敢落座,一直站着恭恭敬敬等待田畹。    
    田畹进厅后连正眼也没看躬腰而立的冒辟疆,直走到正位坐下。    
    冒辟疆一揖到地,说:“学生冒襄参见国丈大人!”    
    田畹这才打量一番冒辟疆,心想:这小子号称“东海秀影”,果然是个美男子,莫怪圆圆对他不能忘情,哼,今天我要治一治他!便问:“哦,你就是冒襄,号辟疆,复社公子?”    
    “不敢,学生正是……”    
    “你重礼求见,必有所为,什么事?说吧!”    
    “是。家父冒起忠,原任衡永兵备使,后调任襄阳左良玉总兵官监军,他年老多病,风湿咳喘,又加水土不服,难以在前线支撑,延误军国大事。前兵部已答应调他回湖南复职和养病,新任兵部侍郎陈志连接任后否定了前任决定,此事望国丈大人周全,在陈大人面前善言,再造之恩,学生没齿不忘……”    
    田畹仰天大笑,说:“哈哈哈!你花了那么多力气调你父亲走,是怕他在襄阳丢了脑袋吧?”    
    “不不,家父病体难支,有军前数名医生为证,学生怎敢妄言?”    
    田畹转了转眼珠,挥挥手说:“好好,是真是假我懒得查问,你也不必辩驳。这件事嘛,我倒是愿意在陈大人面前为你疏通一番,不过,我为你做了这件事,你也得为我做一件事!”    
    “啊,国丈但有使令,学生万死不辞!”    
    “不用你去死,只要你为老夫劝转一个人。”    
    “请问国丈要我劝谁?”    
    “听说你曾娶陈圆圆为妾,可有此事?”    
    冒辟疆无奈回答:“学生一时荒唐,确有此事……”    
    “此乃风流韵事,称不上荒唐,复社公子娶名妓为妾的也不是你一个人。那陈圆圆如今已被老夫收为爱姬,可她心中对你还存有幻想,还想着有一天你能把她接走。”    
    


第六部分:梦 断陈圆圆乃是国丈爱姬

    “禀国丈,这是决不可能的事,学生不久前已经娶了秦淮名妓董小宛为妾,同陈圆圆的一段缘已经断了!”    
    田畹心中不由一喜,忙问:“哦,这可是真的?”    
    “在国丈面前,学生怎敢说谎?”    
    “好好好!这就更好了!我安排你同陈圆圆见一面,你把这件事亲口告诉她,让她断了对你的念头!”    
    冒辟疆慌了,忙说:“这……这……陈圆圆乃是国丈爱姬,学生乃一介草民,内外有别,学生不方便同她见面……”    
    “不碍不碍,是老夫要你们见面,并非私通音讯。冒公子,只要你把圆圆劝转,让她欢欢喜喜服侍老夫,你父亲的事就包在老夫身上了。”    
    冒辟疆心虚畏怯,实在不愿在这种场合与陈圆圆见面,为了救父亲他已经忍辱迈出了第一步,没有退路了,他嗫嚅答应:“是,学生遵命……”    
    田畹拍了拍手,一名使女躬身问:“大人有何吩咐?”    
    田畹说:“你去告诉圆圆姑娘,让她到客厅来,有位客人要见她。”    
    使女答应一声退了下去。    
    田畹又说:“老夫也回避了,让你们畅诉别后。”走出门他回头说:“哼,你好自为之!”    
    陈圆圆听使女传话,说有客人要见她,便知是冒辟疆,立刻热血上涌,心跳得像擂鼓一般。她想:难道田畹答应了他的要求?不然怎么会允许他们见面?她兴奋得脚踩到裙裾,差点绊倒。她脚步匆匆来到客厅,使女掀起了珠帘,她一眼便看到了呆立在厅中的冒辟疆,他面色青灰,眼神呆滞,她心中一酸,泪水潸然而下,哽咽着叫了一声:“相公,是你……”    
    冒辟疆眼圈一红,说:“圆圆,我、我对不起你……”    
    “相公,你怎么会来这里?”    
    “为,为我父亲的事,请国丈帮助疏通……”    
    陈圆圆心往下一沉,似乎明白了什么,喃喃说:“哦,原来如此……”    
    “圆圆,我对不起你,我,我……”    
    “相公,你有什么难言之隐?说吧!”    
    “圆圆,我,我对不起你,我已经娶董小宛为妾……”    
    骤然听到这句话,陈圆圆如同一下子被人扔进万丈冰窖之中,从头顶冷到脚下,身子一阵摇晃,扶住门框才站稳了,她嘴唇颤抖,问:“你说的,这可是真的?”    
    冒辟疆不敢正视陈圆圆,低着头说:“圆圆,我对不起你……”    
    陈圆圆的一腔热望、长久的思念和幻想一霎那间全都破灭了,她突然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冒辟疆,你好呀!一声对不起就抹去了一切吗?你那些海誓山盟,你那些甜言蜜语,都一风吹了?你走后,我回到苏州老家,为你守身,闭门谢客,我天天依门而望,望穿秋水,实指望你能早点回来接我,谁知你却在南京娶了董小宛,你说得好轻巧!你,你,你,你还有点天良吗?”    
    “圆圆,你误会了,我从北京南回,第一站就是到苏州找你,你已经不在苏州了,后来我才知道你来了田府,侯门深似海,我只好死了心,这才娶了董小宛……”    
    “哼……你知道我是怎样来田府的吗?”    
    冒辟疆微微点头。    
    “我每天以泪洗面,所以没有寻死,怕的是国丈对你和你父亲不利,盼着能有一天见你一面,剖我心迹。自古道,痴心女子负心汉,我好苦的命!”    
    冒辟疆不由长长叹息,说:“圆圆,我实在对不起你,事已至此,你,你也不必再把我这个负心汉放在心上了……”    
    至此,陈圆圆已完全明白了冒辟疆告诉她娶董小宛的目的,冷笑连声,说:“哼,让我忘掉你,这也是为你父亲做的一笔交易吧?我在你心上算个什么呢?一件衣服?一双袜子?一枚可以换糖吃的铜板?”    
    “圆圆……”    
    “不必叫我了!我成全你,从今日起,我把你从心上彻底抹掉了!”    
    陈圆圆决绝地转身离去,狠狠一摔湘帘。    
    三    
    那天,冒辟疆自己也说不清是怎样走回客栈的,他满腔的悲哀、愤怒、羞辱、委屈,使他精神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