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姑娘觉得奇怪刚才还凶巴巴的声音怎么说变就变了呢?拼着大不了一死的决心,大着胆子睁开眼,怯生生地看了看四周。突然怪叫一声:“啊。。。鬼呀!!〃“姑娘确实遇上鬼了,是色鬼。”那个声音又在她耳边响起,好亲切,虽然有点冷淡。
姑娘循声望去,见一匹欺霜赛雪的马边倚着一个背剑少年,说不出的舒适写意。姑娘一时看得呆了,心里打了个激灵,暗暗欢喜,也为他的气质暗暗心折。
萧寒月见姑娘愣在那里,以为她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清醒过来,关切地问道:“姑娘你没事吧,那些欺负你的人已经被我搞掂了。如果你没事的话,在下可要告辞了。”
姑娘见少年问自己,以为看穿了自己的心事,臊得满脸红云。萧寒月从没有见过如此的女儿娇态,一时看得呆了。他从告别师父下山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清纯秀气的女孩子,何况是现在正在害羞的女孩子。
这是一张任何男子见了都会心动的脸,又加上有一副娇小玲珑的身材衬托,让他心中生起一股想好好保护她的感觉。
“我没事。。。什。。。什么?你刚才说什么?你要走了?你不能走!”姑娘一急便语无伦次起来,她那又羞又急的情态更是让萧寒月心动。
“是啊,姑娘没事的话在下要告辞,但愿后会有期。”萧寒月有些不舍地说,语气没了入昔的洒脱。
听说少年真的要走了,心里莫名地更加着急,突然迸出一句“谁说我没事呀!”
“哦,姑娘有什么事还要在下效劳的尽管吩咐。”萧寒月没为有事相求而不耐,反而心里很高兴。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你说走就走你叫我以后怎么找你呀!”姑娘一改以前的害羞,无所畏惧般脱口而出。
萧寒月一听既失望又高兴,微带失望地说:“原来姑娘是为此事呀!在下萧寒月,请教姑娘怎么称呼?”
“我叫欧阳菁,这次多谢萧大哥出手相救。”姑娘又恢复了害羞的神态,小声地说。
“不必客气,举手之劳何乐而不为呢?不知欧阳姑娘是怎么和这些人动上手的呢?”萧寒月也慢慢恢复了一贯的洒脱,只是少了几分冷淡多了几分关心。
“我也不清楚,他们突然从树林中窜出来就对我对手,还疯言疯语的。”欧阳一想到刚才的情形就有点咬牙切齿,恨恨地说。
萧寒月一看这样一个单身的美丽女孩行走江湖,当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关切地说:“欧阳姑娘一个人单身出来闯江湖太危险了,还是早日回家去吧,别让家人担心。”
“我是从家里偷偷溜出来的,我还没玩够呢,还不想这么快就回去,在家里闷死了。”欧阳菁不好意思地说,还拿眼偷偷地相了萧寒月几眼,想看他是什么表情。
“你这样一个小女孩一个人出来在江湖上行走太危险了,江湖不是你们这些不懂事的女孩子想得那么好,她到处是危险。”萧寒月闻言微微地皱了皱眉头,好心提醒欧阳菁。
“我以前不知道呀!现在知道了又太迟了点,不如你送我回去吧。”欧阳菁小声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在下现在还有一些事,恐怕分不出身来送你回家,不如你先到我家去吧,我叫家人送你回去可以吗?”萧寒月不忍拒绝她,但又一时抽不出身来,又不想她再受到伤害。
欧阳菁初听萧寒月有事不能送她,立时失望,但后来听到让她先到他的家去,便又转悲为喜。虽然他不能亲自送她回去,却觉得很喜欢跟眼前这个少年人在一起,能多呆一刻在他身边也是好的,当下略带黯然伤感且夹带欣喜地说:“就听萧大哥的安排吧。”
萧寒月让欧阳菁上马座,自己在前面牵马引路。欧阳菁也不推迟,只觉得萧寒月有一种值得让人信赖的感觉,就是天蹋下来也不用自己担心,自有萧寒月为自己挡着。
两人有说有笑的向前走着,快天黑时到了离洛阳最近的一个小镇。一路上两人各自交换着自己的身世,原来欧阳菁是山西太原武林世家“藏剑山庄”第十三代庄主欧阳情的最小的三女儿,这一次偷偷瞒着家人溜出来玩。
“藏剑山庄”向来是武林人士心中的武林圣地之一,与江南“名剑山庄”,君山“隐剑山庄”,和“神剑山庄”并称四大武林世家。虽然时过境迁“藏剑山庄”已不复当年的气派和声望,但在武林中还是有一定份量的,说俗一点就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现今第十三代庄主欧阳情一如既往地秉承祖先遗训,为武林主持正义,倒还是有不弱的名声。膝下有一儿两女,大儿子欧阳忆是现今有名的武林四公子之一。
二人在小镇找了间酒楼,把马交给门口的小二照顾。跑堂的店小二见进来了两个神仙般的人物,舍下其它客人把二人引到一个比较清静的角落,服侍二人座下。两人点了些酒菜和一碟馒头,小二欢天喜地张罗去了。搞得二人一愣一愣的,搞不懂为什么受到如此的厚待。也不好问为什么,只能莫名其妙地接受了小二热情招待,只好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事。
二人等酒菜上来就有滋有味地吃起来,不时说笑几句,伊然一对亲蜜的小情侣。
“大家知道吗?昨晚又有人被杀了。杀人的又是蒙面黑衣人,听说他们个个能飞檐走壁,武功都高得不得了。而且个个杀人不眨眼,真是太可怕了。”一个肥头滑脑中年人清了清嗓子,大声嚷道。怕大家听不到似的,就他那声音小声说话大家还要捂着耳朵,何况此时故意大声叫嚷。
当下就有不少人捂住耳朵,欧阳菁更是捂耳兼皱眉还撇嘴。一会女儿家的可爱神态,让萧寒月看得为之一呆。
“‘大炮张’,又在卖弄你的破嗓子了!你就不能小点声?”其中一位食客出来表示不满。
“这么重大的新闻怎么能小声说呢?我要让大家都知道了,让大家小心点。”大炮张不依不饶,继续扯着嗓子喊。
“我们知道了又有什么用了,又不是人家对手,还不是白搭?”又有一位食客出来搭话。
“是啊,我还听说他们个个都是神刀手,出手如闪电,还没看清他怎么拨刀,人头就落地了。还听说又一个人头掉在地上了,还说了一句‘好快的刀’这句话。大炮张你说我们怎么小心呢?”一个尖瘦汉字附和上一位人的说法。很多食客同时也附和尖瘦汉子的说法。
大炮张见大家都不领自己的情,纷纷反对他的说法,觉得很没面子,悻悻不平地说:“好心当作驴肝肺!”
正当那些食客酒足饭饱,结帐要离开的时候,一些较早出门的食客纷纷退入酒楼,走在后面的食客不知缘由,挤着想到门口看个究竟,一时乱糟糟的。但突然全都静下来了,原来不知何时在门口已排了一列蒙面黑衣人把门口给堵住了。那些食客不一会就全都钻到桌子底下躲起来了,酒楼也立刻安静下来。
酒楼只剩下两张桌有人了,一桌是萧寒月和欧阳菁,另一桌却只有一个人,且还是一个50多岁的老人,正神态自若地坐在那里继续吃喝,好像发生的事跟他无关一般。见到另一桌的萧寒月两人,举杯遥遥向二人致意。从容地说:“难得欧阳公子兄妹也在此,刚才我的手下的招待还周到吧。”
萧寒月此时才恍然大悟,原来刚才的店小二是那位那人的手下扮的,而且把他们当作什么欧阳公子了。
五。回家不好
萧寒月此时才恍然大悟,原来刚才的店小二是那位老人的手下扮的,而且把他当作什么欧阳公子了。
刚想开口解释,却又见酒楼里又一次骚动。那些本已在桌子底下或是角落里躲的好好的食客不知为什么又全都爬出来了,对着萧寒月两人在远处指指点点。还有人小声嘀咕,也有人说原来他就是武林四公子“藏剑山庄”的欧阳忆呀,真是名不虚传呀。也有人说就是他一个人救“洛阳萧家”于水火的欧阳公子呀,真是人中龙凤呀!
这些人显然对他们口中的欧阳公子非常崇拜和信任,不然怎会在这种情况下还出来,连命也不担心了呢?
那些黑衣人显然也听到了那些食客的议论,竟然舍下本已围住的那个老人而来到萧寒月两人的面前。其中一位蒙面黑衣人站出来冷冷地问萧寒月:“阁下就是欧阳忆?我们已找你很久了,拨你的剑吧!”
萧寒月刚想分辩说他们认错人了,没想到一向文静的欧阳菁突然开口道:“没错,他就是我的大哥欧阳忆。”
“你找欧阳忆有事吗?”萧寒月被欧阳菁突然将了一下,不知她有什么意图,只好来个既不否认也不承认。洒然一笑,却冷冷地回答对方道。
“你在萧家阻我们兄弟的好事,当然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那人恨恨地说。
萧寒月再次听到人提起萧家,不由心中着急,不知是否自己的家也遭到了蒙面黑衣人的暗杀。暗中思量:这些蒙面黑衣人显然不会对你说什么实话,那些食客也只会人云亦云地跟风,那个老人是江湖中人又把自己当作是欧阳忆,看来他然不认识欧阳忆,也应该多少知道一些事。当下心中有了计较,不屑地对那些黑衣人说:“拨你们的刀,一起上来吧。小妹你先退到那位老先生那边去,看为兄的怎么收拾这些江湖败类吧。”
欧阳菁听到萧寒月叫自己小妹,芳心暗喜,但还是担心地说:“大哥一定要小心呀!”当下乖乖地退到那位老人的身边。
那些蒙面黑衣人显然是训练有素,一点也不为萧寒月的言语所激。刚才那个带头的蒙面黑衣人把手一挥,其余的蒙面黑衣人便整齐如一的拨刀在手,也不哼一声,便往萧寒月攻去。
萧寒月漫不经心地把剑一挥,迎向来者的刀,一阵叮叮当当之声过后便是一阵死寂。再一看,那些蒙面黑衣人个个拿着刀,动作不一立在那里。而萧寒月却好整以暇地插剑回背,说不尽的潇洒,而又非常优雅自然,一点也不给人做作之感。
本来还为他担心的欧阳菁此时更是为他的武功和风度心折,脸上喜气洋洋的。
“在下萧寒月,谢过贵下刚才的招待和老先生对小妹的保护,让在下免去后顾之忧。不知老先生怎么称呼?”萧寒月微笑地向那位老人家致意。
“原来是萧少侠,老朽眼拙,把少侠误认为是欧阳公子了。老朽司空江路,很荣幸结识萧少侠。”司空江路刚才见识了萧寒月莫测的武功,心中惊叹,由衷地向萧寒月抱手致意。
“听他们的言语显然是为司空大侠而来,不知司空大侠和他们有什么纠葛呢?”
“大侠可不敢当,折杀老朽了,还是叫我老先生来得亲切。老朽在江湖人称‘飞龙手’,与这些人倒没什么纠葛,而是他们邀老朽入伙做伤天害理的事,老朽当然不干,但又打不过‘绿杖双奇’只好溜了。没想到还是被他们的手下找上了,‘绿杖双奇’也应该就在附近,到时少侠可要小心他二人的联手。”
“司空老儿的嗅觉倒是挺灵的,竟然知道我们两个老不死会在这里出现。”司空江路刚说完便从门口传来一阵仿佛来自地狱般毫无生气毫无感情的声音,若有若无,听起来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