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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时还不适应洞中的强光,低头避光,那一头邋遢花白枯燥的头发随之摆动,加上一身肮脏破烂的长袍和身上锁着的铁链,真的好像是一个地狱的恶鬼现世。
那人再次抬起头来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萧寒月和欧阳菁,欧阳菁早就躲在了萧寒月的怀里这个世外桃源里去了。看到浑身散发着优雅从容的萧寒月别有一股让人心折的气质,如同黑夜明灯给人温暖安定的感觉,心中一颤点头道:“少年人,我相信你说的是真话。”
十四。欧阳公子
十四。欧阳公子
看到浑身散发着优雅从容的萧寒月别有一股让人心折信服的气质,那双明亮无邪而又略带戏谑的眼睛如同黑夜明灯给人温暖安定的感觉,心中不由一颤点头道:“少年人,我相信你说的是真话。”
这倒很出萧寒月的意料之外,不由一怔,不可思议地问:“为何前辈又突然相信晚辈的话了呢?晚辈倒是一点也没有说服前辈的把握呀?”
那人为萧寒月可爱的话而开怀大笑,但那笑声可令萧寒月和欧阳菁两人不敢恭维,说好听点是如同破铜烂铁在敲,说不好听点那就是鬼哭狼嚎了。
许久那人才收住了他那杀力惊人让有知觉的生物不敢苟同,但或许他的同类夜叉小姐会认为是天籁之音的笑声,一改以前怨气冲天的语气,心平气和地说:“说实在的,没有原因可言,完全是凭直觉觉得你是可信之人。如果真要给你一个理由那就是:我是疯魔院的人。”
“疯魔院?”萧寒月和欧阳菁异口同声地问。
“那是什么地方?”欧阳菁又补问了一句。
“具体来说是疯魔院不是一个地方,而是一个门派。”虽不能看到那人的脸,但从他的神态看来正有一股回忆的愁绪在他心中弥漫,而声音也是一片的向往之情,能把人带到往事的美好回忆中去。
“疯魔院是一个为天下有志之士实现思想抱负的天堂,在那里你可以学习天下人梦寐以求的绝密武功,也可以学习到天下能工巧匠穷一生之力所追求的机关建筑的顶尖技艺,也可以学到天下行医之士穷其一生智慧也有所难突破的绝深医道,还可以让你学到棋琴书画的真正精髓,但是这些都不是疯魔院的真正绝学,真正的绝学是令人闻之色变的‘大慈大悲功德无量欢乐赋’。”
看着正沉寂于往事回忆一般的萧寒月和欧阳菁两人,那人略停了一下,清了清嗓子继续道:“‘大慈大悲功德无量欢乐赋’是一部教人怎样利用宇宙白无穷之力的绝世宝典,也是‘疯魔院’的至高无上的绝学,不是一般的疯魔院的弟子可以学到的,要有一定的智慧和机缘的人才能被授于修炼宝典中的秘法,而且每代弟子不能超过五个修法之人,并且下一届的院主就是从这五个弟子中产生,其余由个便是院中的四大护院法王。”
可能是太久没说过那么多话了,那人又停下来清了清嗓子,又看了下两人,而萧寒月和欧阳菁仍然懵然不醒,那人也不理会继续道:“疯魔院有一个最大的宗旨那就是要让天下的人过上安稳平静富足的生活,而院中的许多的弟子就是因为这同一的目标而投效到院中而又甘愿为院主所驱使的。”
看着萧寒月虽懵然不醒,但眉目之间的英气仍倨傲不屈,慨叹一声,自言自语道:“此子虽然不是同道中人,但身上却肩负着同样的重任,不可不除,不然以后必定是院中的第一大敌。”说完口中念动咒语,手却比划着一些奇异的手势。一时金铁交鸣不已,洞中火光摇晃不定,明灭不已,而那些火把常常处于熄灭的边缘,而又总是奇迹般地亮起来,如此坚持了一段时间,传来那人急促的呼吸之声,而且越来越急,也越来越粗重。
“罢了,罢了。没想到被除那上官云飞禁住功力后,连这些小小鬼魅魑魈也不听使呼了,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难道这真是天意不成?”那人一片的黯然神伤,再看看虽沉寂不醒,却仍旧一脸温静平和,英武不屈的萧寒月不由长叹道:“有此人在一日,疯魔院的愿望便一日不能实现,真是天意吧!”说完口中喃喃不已。
萧寒月首先醒过来,但却一脸的茫然,接着欧阳菁也一脸的茫然地醒过来了,嘤咛一声缩进了萧寒月的怀里。
那人见萧寒月两人都醒过来了,装着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平静地说:“萧兄弟是否能为了实现自己的抱负而加入疯魔院呢?有疯魔院在后面支持你的话,何愁你心中理想实现不了呢!”
萧寒月淡淡地回道:“在下谢过前辈的好意,在下虽知自己的理想难以实现,但在下会遵照家师‘知其可为而为之,不可为而不为’的训示而去尽心去做好自己力所能及的事的。”
那人早知萧寒月会如此回答,但还是掩不住失望之色,涩笑道:“道相同却不相为谋,天意如此,不可强求。你们走吧。”
“但是前辈你这样子。。。。。。”萧寒月不解地问道。
“老前辈,难道你不想出去吗?”欧阳菁也是不解。
“我出去了又能怎样?我一个废人到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和疯魔院作对而却无能为力,倒不如留在这洞中,眼不见为净。这里在你们眼里虽如同地狱一般,但我却认为这里才是我的天堂。你们还是走吧,你们留我在这里就是对我的最大恩惠了。”说完再也不理会萧寒月两人。
萧寒月想用剑砍断那些铁链,但是每当剑快要触及那些铁链时,总有一股奇异的力阻挡着他往下砍。
萧寒月无奈,只好作罢,携着欧阳菁的手往外走。一直没有理会萧寒月两人那人却又突然开口道:“帮我把门关上!”说完又不再理会两人了,两人只好在不解与无奈中离开了山洞。
由于萧寒月和欧阳菁离开山洞时天已黑了,两人只好先下山找客栈吃饭休息,当晚庐山道长并没有出现和萧寒月他们联络。第二天一大早吃过早饭,两人又往黄山幽谷而去。
萧寒月带着欧阳菁一路小心地避过明哨暗岗,轻松地料理了在一棵参天大树上的一个暗桩后,两人躲上了那棵参天大树。
在那棵参天大树上正好鸟瞰幽谷那一座坐落于峭壁之下的巨大的庄院,此时的庄院正好在上空明丽的阳光照耀下渐渐苏醒过来,沐浴在早已升起来许久的阳光下。但由于地势的关系,对幽谷而言却正如群山沐浴在晨光中一般。
那庄院巨大的横匾书着“幽谷大院”四个金光闪闪、龙飞凤舞、笔力苍劲的大字,衬得气势宏伟的幽谷大院更是气势如虹。让一般人不敢仰视,不过却不能让树上的萧寒月两人不能俯视。
看着时不时在大院周围巡逻的一队一队武士装扮的护院武士,二人大感难办。在还不能确定柳远飞是否被幽谷大院抓去之前,二人既不能硬闯不知有多少高手在等候的大院,又难于偷偷摸进防守严密且人生地不熟的大院中去探明消息情况,真是让在树上的两人如热窝上的蚂蚁。
正在萧寒月一筹莫展的时候,在隆隆声中从幽谷大院的大门走出两个意气飞扬英俊潇洒的青年来。
欧阳菁见到从幽谷大院走出来的那两个青年人立时高兴且略带惊愕地低咕道:“是大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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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改了一点点内容同时也改正一处错误之处!!
十五。求之不得
十五。求之不得
欧阳菁见到从幽谷大院走出来的那两个青年人立时高兴且略带惊愕地低咕道:“是大哥呀!?”
萧寒月来不及阻止欧阳菁说话,其中一位青年人已经发现了有人躲在树上,那两个年青公子交换了一下眼神,另一位年青公子立时指挥两队就近武士围住了那棵大树。
萧寒月见其中的一位年青公子那般机警,不是一般的高手可比,且两人在瞬间便可调来武士,行事如此快速果断不容让人小看。当下也不敢轻举易动,怕一不小心使欧阳菁有所伤害。且刚才欧阳菁小声低咕什么大哥,觉得奇怪,心想还是看看情况再说,当下示意欧阳菁先不要声张先看下情况。欧阳菁对萧寒月当然是言听计从、百依百顺的了。
那个调集武士的年青公子对着树上说道:“落花有意随流水,树上是那一班的兄弟在烧香?”
萧寒月一听对方念出的话好像是接口暗号,而自己只听说过“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一句话,却从没听人说过有“落花有意随流水”这样的句子,当然也就无从接起,更不用说是那个班的在烧什么香了。只好默不作声、见机行事了。
第一个年青公子嘿嘿冷笑一声道:“朋友是哪一条道上的,亮出字号免得在下误伤了你,这里的弓箭手可不是吃软饭长大的。”
欧阳菁一听可忍不住了,也再不管萧寒月的暗示,心中担忧,冲口而出喊道:“大哥,是菁儿我呀!”
第一个年青公子一听到欧阳菁的声音,身体仿佛震动了一下,虽然微小,但又怎么能逃得过萧寒月的眼睛呢。只见他不动声色地示意另一个年青公子,年青公子会意,立时撤了那些弓箭手。
“三妹真的是你吗?别贪玩了,快和你的朋友一起下来吧。”第一个年青公子,也就是欧阳菁口中所说的大哥…欧阳忆对着树上略带责怪地说。
一直在树上隐声敛气的萧寒月心中惊讶于欧阳忆高深的内功,因为自己一直都在浓密的树上隐声敛气的,而欧阳忆竟然还能知道有两个人在树上,内功没有到达一定的程度是休想知道自己在这树上躲着的。只好携着欧阳菁从天而降,轻巧而又从容优雅地落在二人的面前。
只见地上两位年青公子都是丰神俊朗之人,难得的是两个人都是一副意气飞扬,志满意得的神态。
欧阳菁一落地便冲进了欧阳忆的怀中撒娇道:“大哥,菁儿好想你呀!”然后又小心翼翼地问欧阳忆:“大哥,爹爹妈妈还好吧,有没有生菁儿的气呀?”
欧阳忆见萧寒月显露的轻功确实高明,心中也暗暗佩服,脸上却不露声色,只是对着在怀中撒娇的欧阳菁满是爱怜的样子。
欧阳忆扶着欧阳菁的双肩扳正她的身子对她说:“三妹你也太调皮了,害得爹妈和大哥二姐都为你担心,而你却倒好,只顾着贪玩连封信也不给家里捎一封报一报平安,也好让爹妈安心一点呀!”
一听到欧阳忆提起父母欧阳菁双眼就开始有晶莹的东西在滚动,哽咽道:“大哥,我很想爹爹和妈妈呀。”声调突然一变嗔怪道:“这都怪大哥你,谁叫你不肯带我出来玩呀!害得菁儿在家闷得烦死了才跑出来转转的。”
“好了,好了菁儿,都是大哥不对好不好呀!和你一起的朋友是谁呀,也不介绍大哥认识,到时也好让大哥为你在爸妈面前说几句好话呀!”欧阳忆对着刁蛮的欧阳菁真是又痛又恨又拿她没办法,开了一下她的玩笑。
欧阳菁一听羞红了脸,神情扭捏却幸福地说:“大哥取笑我!”然后一本正经地对萧寒月说:“萧大哥,这是我的大哥欧阳忆。”转过身又害羞地对欧阳忆小声地说:“大哥,那个是小妹的朋友萧寒月。”
欧阳忆朗声一笑道:“原来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