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面首三千-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能赚钱就行呗……

    似乎预见了自己的命运,忍不住再去看那冉公子,他的唇角边滑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忍俊,与他原本的笑容融在一起,那是一种明知要被算计,却不知为什么仍肯接招的表情,他并没趁机轻薄怀中的美人,反而缓缓的靠上椅背,给蓝凤蝶留出了一个舒适的怀内空间,一边笑吟吟的配合道:“是啊,喜欢的紧。”

    蓝凤蝶轻笑出来,娇躯粉颊缓缓的凑上去,停留在一线之隔的距离,像拿尺子量过一样呼吸可闻的暖昧,声音低的像在耳语:“我们冉公子当真有趣,偏偏就爱跟蝶儿抢,蝶儿但凡是喜欢什么,冉公子便也要来喜欢……”

    她略略停顿,纤细的手指软软的滑过冉公子的脸颊唇角,绵软留连,无限挑逗,嘴里却笑盈盈的道:“只不过,我这个小美人儿的妙处,蝶儿虽深知道,咱们冉大公子,只怕却尝不出呢……”

    冉公子失笑出来,挑了眉看她,管青弦忍不住抬了眼睛,只觉他眸底深处,有一丝看客般的悠闲,可是脸上神情,却似深觉有趣般笑意吟吟。蓝凤蝶笑续道:“便好似咱们水当当的花魁女清莲儿,这般的讨冉公子喜欢,夜夜专宠,可是她的妙处,蝶儿只能求下辈子托生不做女人,才能尝尝滋味了……”

    咣当!管青弦虽然强抑,仍是悄悄呼出一口气,几要晕厥,难不成穿越到了女尊时代?这青楼究竟是娱人,还是娱已?蓝凤蝶这几句话,说的软语娇柔,好似理所当然之至,可是,便算是放在现代,也不能不说有点儿石破天惊。可是她话虽轻狂,眸中却俱是坦然,笑意妩媚入骨,却是如水之柔,端的是美若天人,实在看不出她究竟是圣女,还是……荡妇……似乎连想到这个词儿,对她都是一种亵渎……

    便见冉公子大笑出声,笑道:“蓝大老板果然豪爽,开口便是精彩绝伦,冉某今生虽不敢抢你的小相公,但是抢抢蝶儿,想来那个中三味,还是品的出的……”

    语转幽暗,一边说着,早便紧了手臂,俯身下来,似欲一亲芳泽,蓝凤蝶格格一笑,纤腰一旋,脚步轻滑,已经从他的怀里脱身出来,笑吟吟的道:“等哪日蝶儿也想尝尝价高者得的日子,一定第一个便派人知会冉公子。”嘴里嘻笑**,脚步却毫不停留,步履轻快,长裙飘飘,已经足不停步的走下楼来。

    原来之前的退避正是为了这一步而清场,若不然空间这般狭小,有两个人杵在面前,蓝凤蝶这退步错身的一闪,一定玩不成这般的行云流水。瞧这两人,便似是在做戏,明明心知肚明,偏偏做的这般投入。

    管青弦有点好笑,见叶非花随了上去,赶紧也亦步亦趋的跟上,走出几步,却听身后的冉公子笑吟吟的道:“蓝老板这一手,对付冉某实在是万用万灵,人皆说我冉笑尘功夫尚可,我瞧蓝老板才更是技高一筹,不论冉某再怎么盘算,却总归是盘算不过蓝老板脱身时机方位的巧妙……”

    管青弦实在好笑,忍不住悄悄回看一眼,冉笑尘正负手而立,神情仍是洋洋自得,被蓝凤蝶这般摆了一道,却丝毫不以为忤,见她回头,却微挑了眉看过来,管青弦微吃一惊,急转回身,蓝凤蝶直走到楼下,才笑吟吟的回头道:“冉公子大人大量,必不怪蝶儿胡闹的……不如公子稍坐,待蝶儿取酒来敬冉公子。”

    冉笑尘大笑道:“蓝老板还是别哄我了。好不容易从我这儿脱了身。再回来送酒……呵呵。冉某若肯信。岂不是要巴巴等一整晚?”

    蓝凤蝶失笑出来。笑道:“冉公子既不肯信。那蝶儿这酒也省了……冉大公子。岂不闻**一刻值千金。冉公子若有这跟蝶儿逗笑地心情。何如去清莲儿那儿逗笑几声?”

    冉笑尘呵呵一笑。道:“蓝老板说地是。终究还是怀里地美人儿实在些。既看得。也摸得。从心所欲……”

    蓝凤蝶回眸一笑。掀帘出了楼门。直走到院门口。才头也不回地吩咐道:“小叶。吩咐厨房。给倚莲阁多备几样好酒好菜送去。只说是我请客。不收冉笑尘地银子。”声音已是一派平静。

    叶非花一言不发地转身。蓝凤蝶又道:“告诉杏儿。等明早冉笑尘一走。便来报我。”叶非花仍是不答。足不停步地去了。

    蓝凤蝶再不多话。直走回去。一直到了后院小楼之下。拾级而上。走到房门前。才回头道:“青弦。你去睡吧。”

    管青弦急垂了眼帘,温言道:“蓝老板晚安,青弦去睡了。”蓝凤蝶不答,推开门走进去,随手关上了门。

    泡青楼的第一天,这么简单便度过了?原来面首也不是那么难当嘛!平时蓝凤蝶二人好像要待一整晚的,那今天,岂不是还得去感谢那位冉笑尘这一搅?这冉笑尘又是什么人?是大官,还是大侠?瞧蓝凤蝶的样子,既然这般与他风情调笑,又摆明了去算计,却又心有忌惮,事后找补,实在透着诡异……

    不想了,不想了,这些事何必管他,天蹋下来,自然有蓝老板这大女人顶着,面首嘛,自然是专司逢迎,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管青弦耸耸肩,轻轻透出一口气,脚步也轻松起来,回到房中,轻手轻脚的打水洗脸,关门关窗躺了下来。

    此时,大约也就是平时的**点钟左右,翻来覆去好一会儿,始终睡不着,只得爬起来点了蜡烛,看自己影子映在窗上,轻袍垂发,却也潇洒,忍不住又想起那个帘中奏琴的男子,只是一个剪影,居然能这般清雅,有如雾里看花,让人浮想连翩,如果这真像冉笑尘所说的,是出自一个精心的设计,那不能不说,很高段……

第一卷 风云笔录 第013章:智珠在握解迷局

    青弦皱了眉头细想,下意识的模拟了一下那个弹琴男子的动作,袖子已经抬起,却哑然失笑,明明是自己花痴,偏还要怨蜡烛剪影太美,摇了摇头,忽然感觉有点饿,咂了咂嘴巴,环顾室中,绝没有可吃的东西,叹口气,随手又捧起手边的有字天书,随手打开翻了两下,撇撇嘴角丢到一边,这种模糊不清的图儿有啥了不起啊,当自己艳照门哪……心里却没来由的飘过叶非花的一句话:“看不懂书,画倒看的懂……”

    对呀,字虽然看不明白,画总是古今同一的,总不至于也看不懂吧?

    青弦顿时来了兴味,把那大部头春宫摆回书架,然后一本一本的抽来看,连抽了数本,都是清一色的满纸字迹,连页码都未标注,更别提插画了。青弦仍未死心,左右无事,索性一个书架一个书架的抽查,一直抽到屋角,忽然微微一怔,这屋角书架边,距离墙壁,居然尚有一尺左右的窄道,大约是因为书架太大挡了视线,居然一直都没发现。

    秘道?青弦有点儿小小的兴奋,探头看了一眼,走回去端了烛台,便闪身进去,书架后果然别有洞天,瞧上去,倒像是一个小小的卧房,设了一个窄榻,榻前小小书桌,另有一个书架,零零落落的堆着十几本书,大约是为了方便睡前取阅,放的极近,看来这房间的前主人,倒是一个雅人。

    青弦走上前瞧了几眼,榻上被褥齐备,瞧来尚算整洁,心里一喜,赶紧提出去抖干净了,把烛台移到榻前桌上,笑盈盈的躺了下来。被子许是太久未盖,触鼻微带尘土气息,为了让自己忽略那味道,青弦又随手抽过了一本书,打个哈欠,翻了开来。

    咦?这书上居然有画,好像画了一丛草。青弦精神一振,随手翻过几页,这书是手写,字迹甚为清秀,每一页上,都画了不同的植物,却都不识得。直翻过了一半,才忽然眼前一亮,那画上花瓣翻卷,花芯细巧,居然便是平时常常见到的金银花。

    下意识的去看旁边的字体,画侧三个略大的字,下面俱是密密麻麻的小字。照这个布局,那这三个大字,应该便是花名才对,第一个有点像个王,左右却各有一点,第二个字却像一个金字,第三个,却是两个向下的折,加上两笔短短的横。

    青弦似有所触,下意识的伸指划着小篆体的金银花三个字,却没有一字相同,若硬要说哪儿一样,只能说第二个字,有一半像个银字。

    不对,一半?

    青弦猛然直起了身子,当真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这第二个字,分明就是小篆体的金字啊,正是银字的左半边,那这第三个字呢?居然也是花字的一半,只不过,是右半边。后面两个字既然是“银花”,那前面一个字必是“金”字无疑,再划了划那个金字,细细比对,居然是金字的下半边。

    下,左,右,青弦依次看了下去,忽然笑出声来,原来是这样,这哪里是什么符号,哪里是什么密码,只不过,是按着上下左右的顺序,每一个字都只写了半边。

    一旦想通。这书页便不再是秘密。虽然简字化小篆。小篆减半边。每一字都要在头脑中转换许久。读地甚是艰难。却终于不再是睁眼瞎了。

    这居然是一本医术。却写地甚是细致浅显。似乎只是教人认识一下各种药材。是入门地知识。再重翻开封面看了一眼。方框框里套了一个吉字。是小篆壹字地下半边。果然是第一册。一口气翻过了三本。第一本时字字艰难。读地头都疼了。第二本便已经略觉顺畅。第三本时。已经读地甚为轻快。适应了这种阅读习惯。其实也并不太难。

    看完第三本。已经是半夜。烛光暗淡。字迹又小。看地满眼酸涩。眼泪长流。仍是强撑着头。一页一页细翻。叶非花地药丸。一定便是来源于此。如果能把这些书研究透了。那之前所服地两颗朱红色地小药丸。还愁没药可解吗?

    夜已深。书架后幽暗清静。渐渐地脑子有点儿转不动了。头顺着手臂缓缓滑了下去。身子摇呀摇。手中地书滑落到了桌上。咚地一声。青弦动了动眼皮。迷迷糊糊地揉着磕疼地额。转了个身。倚回枕上。不成了。太累了。先舒服地睡上一觉。再继续研究那本医书不迟。打了一个大大地哈欠。眼前又一次一片模糊。

    虽是困极入梦。却并没有睡太久便被饿醒。昨天初当面首。难免紧张。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又劳心费神地拼命卡书。不饿才怪。

    再翻来覆去地坚持了一会儿。终于还是爬了起来。叶非花不是说过。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吗?吃点儿宵夜不过份吧。昨天烧水时。好像看到柴房中有米有面地。虽然不会用火刀火石。可是房间中有点蜡烛地火折子。生起火来。煮点粥充充饥。总没问题吧?

    穿好衣服出门下楼,摸进柴房,费了好一会儿工夫,终于点着了火,柴房中的米面尘封已久,估计已经好久没有动伙了,幸好器皿倒还齐备,刷锅下米,跟风箱奋斗了个把小时,终于闻到了一点儿米香。

    又狂拉了一番,锅在灶上,便迫不及待的舀了一勺,用力吹了几下,小心翼翼的送进嘴巴,许是饿的久了,居然甚是香甜,几口吃下,急急又再去舀,犹自咂着嘴巴回味。

    身后有人失笑出来,笑道:“我发现咱们小管,在人前和背人时,真是截然不同啊,看她在楼里温文淡定的模样,谁能想到她会大半夜的在柴房偷粥?”青弦大吃了一惊,勺子一歪,滚烫的粥直浇到自己胸前,烫的飞疼,也不敢叫出声来,急回过头。

    叶非花正倚了门笑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