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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无法问他。那么,真理,我只有问你了。当你讲他说的是真理的当儿,你充满了他的心。我的天主,我不问你,问谁?求你宽赦我的罪过,请你使我明了:你叫你忠仆所说的。
卷十一第三章 天地是受造的
天地在前,仿佛呼着:它们是受造的,因为它们在变换。不受造面自有的东西,不能凭添一样它从前没有的事物。不是这样,它就变换了。它们仿佛又呼着,它们不是自有的:“假使我们有,就为了我们是受造的。我们自己不能造自己,因为在造的工作前,我们先应当存在。”这是个洞若观火,无法否认的真理。
为此,主,它们是你造的:你是美丽的,因为它们是美丽的;你是完善的,因为它们是完善的;你存在,因为它们存在。可是它们的美善,存在,不能和它们的造物者之美,善,存在,相提并论。比起你来,它们可说不美,不善,而且不存在。
我们晓得这一切,我们当归功于你。我们的学问,同你的比起来,简直是愚昧无知。
卷十一第四章 一言而万有受造
可是,你怎样造了天地?为做这样伟大的工程,你可用了什么工具?你不像一个普通的工匠,运用他的相象力,改变一样物体为另一样物体。这种能力,也是你造的。他把各种模样,表现在早已存在的一种物质上,或土,或石,或木。这一切,假使你不造它,它何从而来?技师的肉身,他指挥肢体的灵魂,他运用的物质,他艺术的天才,他计划的实现,他灵敏的手法,他审美的观念,都是你赐给他的。
这一切的一切,都称扬你是造物主。可是,你怎样造了万物?我的天主,你怎样造了天地?自然你不是在天地中,在空中,更不是在天地包有的水气中,造了天地。你不是在宇宙中造了宇宙,为了在宇宙受造之前,没有什么它可以厕身的地方。你手中也没有什么为造天地用的东西。那个你用以造化的物质,假使不是你造的,是哪里来的呢?什么物体不是从你的物体来的呢?
你说了一句话,就有万物;你用圣言造了万物。
卷十一第五章 天主的圣言
可是,你怎样说了话?是否像那彩云中发来的声音:“这是我的钟爱之子?”这个声音响了就停止;开始了就结束,它的字音,一而二,二而三,而至最后的一个,震荡了就沉寂。这明明是一种受造之物的动作,宣传你永远的临时机关。这些刹那间过去的话,是从耳朵传入理智的。理智之耳,倾听着你的永远圣言。理智把这些临时的话,和你永远沉寂的圣言,两相比较之下,认为:“这是另一件事,绝对这是另一件事。这些话远在我上,它们既顷刻逃去,不可算什么;可是,天主之言,永远存在我上。”假使你用临时的,可以听得的话,命有天地,假使真的你这样造了天地,那么,未有天地之前,已有一种物质的东西,运用它的动作,临时传布这个声浪。可是,未有天地之前,没有什么物质可言;假使有的话,一定也是你造的。而且你造它,不会像你造天地,乞灵于络绎的声音的。这个中间的物质,无论怎样,假使不经你的造化,决不能存在的。可是,你用什么话,做了那你用以说那些话的物质?
你这样叫我们认识圣言;他在你所在的地方,他如同你,也是天主。他永远存在,一切永远已由他决定。这里没有什么前后,什么继续可言。一切是同时永远宣布的。不是这样,就要有时间性的变动;那么,就不是真永远,真永生了。
我的天主,这我已知道;为此我感谢你。主,我知道,我称扬你。我想爱护真理的人,一定会和我同声赞颂你的。主,我们晓得:一样东西死,就是它在存留之后,停止存留;生,就是从乌有中间开始有。你的圣言,实在是永生永远的:在他,没有什么过去和继续。你永远并同时说,你的永远圣言所说的一切。你所说的,行将实现。你用圣言造物,可是,诸凡受造的东西,并不同时,也并不永远存在。
主,我的天主,我问你:为什么这样?我虽懂得一点,我却不知怎样解释?一切开始有的东西开始有,和停止有的东西停止有,是否为了你永远的理智认为:或当开始有,或当停止有。但是当知,在你的理智里,没有什么潮来潮落的。这个理智,就是你的圣言,无上原则:他也训导我们。在《圣经》里,他借了人的嘴,同我们谈话;他的话震动人们的耳鼓,使得他们信仰他,在内心寻觅他,在永远的真理中找到他。那是这个完善的,独一的大师,对于他弟子们的作风。
主,这里我听你的声音给我说:训导我们的,才算真的和我们谈话;不训导我们的,虽和我们谈话,等于不谈话。实在训导我们的,只有不变的真理。受造之物的教导可贵,在能引我们接近永远的真理。当我们站在永远的真理前,听他指导的时候,我们才算真的受训。我们听到新郎的声音,觉得兴奋,因为他把我们归于原主。他是无上的原则,假使缺了他,我们怎能迷途知返。当我们从迷途中归来,我们晓得我们归正。这个认识当归功于他的训导,因为他是原则;同我们谈话的就是他。
天主,你在这原则中,造了天地。这原则就是你的圣言,你的儿子,你的德能,你的智慧,你的真理。为此,你的言行是奇妙的。谁能最明了这个奇妙?谁能予以罄述?那个随时光照我,攻击我心而不损伤它的是谁?我觉得又恐惧,又热爱。我恐惧,为了我不像他;我热爱,为了我像他。是的,智慧随时光照我,扫除我的云雾;可是,假使我不自振作,重重的黑暗又要来笼罩着我。败兴之中,我的毅力逐渐消逝,甚至无法维持我的善愿。主,假使你不来怜视我的罪恶,医治我的衰颓,我怎能再起立呢?你从腐败中,救了我的性命;你的慈悯鼓励了我,你的恩宠满足了我的希望。青年的我行将焕然一新,如同强壮的鹰。在希望中,我们得了救;我们耐着,企望你实践你的约。谁能的话,我请他静听内心之言。我根据你的圣训,我抱着倚望之忱呼道:“主,你的事业,是何等辉煌的!你用你的智慧做了一切。他就是原则;在这个原则里你造了天地。”
卷十一第六章 几个难题
那些给我们说下边几句话的人们,当还怀着陈腐的怪胎:“天主在造天地之前做什么?假使他闲着,没有行动,为什么不继续空闲下去呢?假使有个时期,在天主,发生了一个新的动作,新的意志,为造那个未造的东西,那么,怎能谈真的永远?实在天主的意志不是种受造之物;它在众受造之物前,早已存在;没有造物主的意志,什么都造不起来。天主的意志就是天主本体。假使在天主的本体内,发生新的东西,那么,天主的本体,不能说是永远的。假使天主永远要受造之物存在,为什么受造之物,不是永远的呢?”
卷十一第七章 永远的界词
智慧的天主,神灵的光明,说这些话的人们,还不懂你是谁,还不懂你对内和对外的一切工作。他们很愿意了解永远的妙谛;可是他们的思想,还在过去将来的波浪中沉浮着。
谁能控制和镇定这个思想,使它倾向不变动的永远光辉?然后,在游移的暂时和不变的永远前,它会觉得:前者与后者,是不能相提并论的。无论多么长时间,是逐渐地,一点点积集起来的。相反地,我们谈永远,算术中和的问题,是插不进的:因为永远是整个的现在。它也会觉得:将来逐过去,将来跟过去;将来过去,都是永远产生出来的。谁能控制人的思想,使它站着观察:怎样永远是持久不变的;怎样它虽没有将来过去,它却确定将来和过去。
我的手能做到这点么?我的话,我的嘴,我的手,能否实现这样的一个奇迹?
卷十一第八章 难题的答案
请看我对于那个问题——“天主在造天地之前做什么?”的答案。
我绝对不愿再掀出那个古人为逃避这个问题的滑稽答案:“他为那些讨论这种妙理的人们,造了地狱。”看清楚是件事情,说笑话又是件事情。不,我决不这样答复。假使我不知道,我宁愿说不知道,我不愿讥讽问难的人,也不愿赞许作诡辩的人。
最后我要说:你是我们的天主,一切受造之物的造物主;假使天地二字指一切受造之物,那么,我敢说:“天主在造天地之前,没有做什么。”假使做过什么的话,那样东西也当包括在受造之物的范围内。我满望认识一切与我有益的事情,如同我明明知道:没有你的造化,怎有受造之物。
假使一个浅见之徒,惑于错谬的观念,惊奇地认为;你,全能的天主,奠造和掌管宇宙的你,天地的创造者,在这大工程开幕前,你历久闲游着。我希望他赶快从梦中醒来,发见他惊奇的对象是空的。
既然你是世纪的创造者,那么,在你造它们之前,无数的世界怎样能过去呢?时间还没有受造,怎能有个时间呢?假使它不存在,它怎能过去呢?
既然你是一切时间的创造者,那么,假使在你造天地之前,有个时间,怎能说你闲着呢?这个时间,也是你的手迹。没有一个时间,在你没有造它之前,能流逝么?假使在没有天地之前,也没有时间,那么,为什么要问你在那时做的工作?因为,没有时间,怎有那时?
不,你在时间前,不是个时间问题;不是这样,你就不是永远在时间前。你永远在时间前,你控制将来的时间,因为它们将来;它们来了之后,就成过去;可是,你是永存的,你的岁月是不会过去的。你的岁月,不去也不来,我们的岁月且去且来,才能都来。你的岁月为了常存着,是同时并存的;它们为了常存着,也不过去,也不受来者驱赶。我的岁月当尽数过去,你的岁月犹如一日,你的日子并不天天调新:这是个永远的今天,这是没有明天的今天,这是个没有昨天的今天。你的今天,就是永远。你生了一个和你同是永远的儿子,你给他说:“今天我生了你!一切时间是你创造的,你在一切时间之前,时间不能在一个时间内没有时间。”
卷十一第九章 时间的分析
所以没有一个你不工作的时间,因为时间也是你造的。没有一个和你一样永远的时间,因为你永远存在。假使时间永远存在,时间就不是时间了。
那么,时间究竟是什么?谁能简易地给它一个解释?关于时间,谁能有一个清晰的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