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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是帮内上下一片混乱,刘三大有“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大开杀戒的气势!
秋风一开始真不适应,想着我怎么感觉着不对劲呢,寻思着有点象金庸写的东
方不败了!不管怎样,他还是看在眼里喜在心头的心情比较多些。还有几个比较狂
热的人都是以前龙虎帮的小头目,他们的目的就想升官发财。
秋风把他们提拔为审查组的组员,专门负责效忠印的事。在白色恐怖里,一批
又一批的人被打倒了,由于这些行动都是在为帮会成员们发财扫除障碍的名义下进
行的,所以大多数人无论如何愤恨不满,却从来没有怀疑过秋风的用心是否错误。
正如刘三所形容的,相信到了迷信的地步,服从到了盲从的地步。秋风达到了
自己的目的。他清除了内部异己,开始向八百诸侯下手了。以黑沙帮为重心的军情
局下属是重点。
会议还没有开始,秋风还没有来到,魏重就被小青以一个勉强的借口杀了,其
余的五个帮主不管他愿不愿意效忠秋风,也都不明不白的随之而去,。这是他们尤
其是魏重自恃是军内同志而对秋风缺乏警惕造成的,难怪他疏于防范,他怎么能料
到秋风是卧底和他没有利益冲突也会杀他呢!
他们的忠心部属也在秋风收买的小头目升官上马的上马威中幸存不多了。
王忘钦得知这件事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内讧,秋风这个人的野心也太大了!他震
惊之余也只能感叹了。否则还能怎样?人都已经死了!树倒猢狲散,追究也无计于
事!
何况现在只有一个龙虎帮可以依靠了。如果真的追究那岂非自毁靠山,和中情
局争还未能全胜呢!又哪能把他推给中情局呢!
王忘钦只有无奈。
杀鸡儆猴,许多自以为难逃一死的人不禁破口大骂龙虎帮:“原来不是帮中人
要杀,现在是帮中人也要杀,你们倒底想怎么样呢!到底我们该怎么样呢!不如拼
了!”
他们都知道秋风出手狠毒,没带枪而都不敢上,嘴上气冲冲,却不敢动弹,不
料秋风都笑着:“不。非也。不错。原来杀是因为不归顺,但现在杀是因为服从的
不彻底,不绝对!杀的虽然多却都是不忠心的!只要忠心耿耿,我爱还来不及又杀
你们作什么呢!”
“那怎么才算是忠心的标准呢?”
“绝对服从!无论我说什么都是对的!”原来如此!众人恍然大悟,可以接受,
别人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呢!任由秋风把帮会重新组合,安插提拔了一批亲信,形
成了一个真正一体的龙虎帮。
“啪!”赵官把桌子拍得一声响,直咬得牙咯咯作响。我便不信找不到人杀你,
他最近心情十分不顺,因为生意上的事,每做成一笔都要向别人交钱,岂不心疼。
岂有此理,老子熬了多少年才熬来做这生意的资本,他一动不动就收去了那么高提
成的冒险钱,怎么行呢?!!
不上国税上私税到是小事,关键是事前要向别人报告,经审批才行。这种做法
大大的影响了他的发财效率,仿佛是对方故意作弄他使他损失不小,尤其是他堂堂
地处级干部要向一个非官非吏的人低头,这他决不能忍受!他早想除去绊脚石,可
是却迟迟找不到人来办理。派出去的人总是失望的告诉他,对方不是对头的手下,
就是惹不起他。但是赵官不相信找不到人!
据说有一个对头的对头,乐得拿五十万出杀手。那个人原是龙虎帮的周狠,因
为效忠印的事差点丢了命,便忍辱偷生准备报仇,纠集了一帮同心的人。
他决定亲报此仇,不如此无以解恨。事先他埋伏在公园的丛林里,等待目标出
现。
五点钟整,一 群人走进公园,到处搜了一下,然后把整个地区警戒起来。
随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向望秋亭,另有一人却躺在草地上。周狠认出那个
走在后面的人是靠打击异己掌握一定实力的刘三……走进望秋亭时,刘三突然一刀
捅向秋风,秋风恰巧转身,握住了顶在胸前的尖刀,:“果然不出所料,为什么!”
周狠一 惊,刘三有野心他知道,但是想不到他这么快就想动手,只是时机不
太成熟,而且还失败了。只是秋风武功也太高了,竟然接住了偷袭!
“谁不想做一把手!”
“哼”秋风冷笑到,“你要弄清楚一点,是我利用你,不是你利用我!可惜你
没弄明白!所以你要死!”
“是吗!我不信!”“你说呢!你不知道狐假虎威的狐狸是做不了大王的!”
秋风说罢,将到送向刘三。只听“哎呀”一声,周狠从树上栽下来,与刘三一
同倒在地上。原来他刚才想趁秋风出刀时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实施偷袭。没想到刚伸
手就手上中了一刀,临摔死他也不服气!他只是不明白他挨了谁一刀!
白云闻声赶来,秋风挥手让收拢的保镖们散回去。但他听到了第二种不同方向
的风声,情不自禁的用左手按住了上衣口袋,那里有四支钢笔。看清情况后他把手
收了回来,低声喝道:“谁!?”
“哈哈哈!”一阵声音不高却豪放的笑声,从林中树后缓缓的走出一人。
“饮马渡秋水,水寒风似刀!”来人慢慢吟道,秋风之刀?白云秋风不约而同
的直觉告诉他们,来人微笑着,好象没有听到,他以一种逼人的自信审视着白云秋
风。
“那把刀是你的?”秋风拔出周狠身上的刀,甩向来人。
那人闪身不接,待他从树上拔出刀来时,刀上的血已经没有了。他料想不到这
少年的力量如此之大。看来低估他了。他不接刀正是为了避免秋风的试探。
“还有上次那几个电话也是你通知我消息了!”秋风问,那人以极慢的速度点
头。
“是什么人要杀我!?”秋风又问“要杀你的人很多,”那人说,“要杀你的
人其实很多。”那人又说。
“只是没来及动手。”那人说,“你现在是黑道,我是白道!你在明,我在暗。
别人要杀你易如反掌!”
“哦?”秋风说“只是有个人不允许你死!”那人说,“要杀人的人虽然多,
但却都被我控制在手中了。”那人说,“有两个漏网之鱼,只能通知你了。”那人
说“这两个是来不及通知你的。”那人说,“他们私自临时动手。我刚刚才知道。”
那人说,“否则,你死了一百次也不止。”
“谢了!”秋风说。
“不用。”来人轻轻的慢慢的摆手说,“这是堂主的指示。”
第十五回 听说堂主 提升科长
半路上杀出程咬金,白云秋风大为惊讶。他们说话的工夫里,保镖们早就把那
两个半死不活的人处理了。秋风想不到自己的处境竟然这么危险,这是他的轻敌之
处,因此他的心情又自责又庆幸:若非来人,恐怕就永无翻身之机会了么!
连生命都没有了,又从何处去谈长远伟大的行动计划呢!
令他庆幸万分而又万万想不到的是居然被别人保护着,但这没有让他象往常的
脾气那样感到是一种耻辱。听到对方的话,他才知道是堂主在关注着他们,却如沐
浴皇恩。当然还有一种震撼,产生了对堂主的钦服,还是常常堂主行事棋高一。不
过,他没忘了要确证一下。
“是白虎堂主吗!”
对方没有回答,傲慢的吟到:“白衣初辞黄鹤然!”
“重会香车络秦关。”秋风对道,“冷落风吹故溪水,”
“狂漫云卷夕阳山。”
“小楼依稀落庭花,”
“绕梁无复往日燕。”
“沙卷尘心斜阳路。”
“春语晴照不霜颜!”秋风把这句诗对上,心情为之一松。这是下绿林的联络
诗,白云才教会他歪解此诗,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他还没有学会歪解的诗意,幸而对方也没有再考问他诗作何解,不然是会出丑
的,他真不明白,堂内诗兄那么多,为什么用这么差的一首诗来联络,而且规定了
必须要用歪解法的诗意来回答。这可是一件很难的事,背倒不难。
来人岂能不知秋风的底细?!只不过这是一个不可更改的规定,谁也不能违背
纪律。
他们执行了联络制度,不再将对方看作陌生人了。
“闻说此事关系到国家大事,不可不查也。堂主知道你们不能胜任此事,所以
派我来暗中协助两位。我的身份是白虎堂使者,向堂主负责。
你们两个人,一个优柔寡断,一个冒失卤莽,一 个谨慎有余,一个轻浮急燥,
都是左右偏激之人,都难独当一面,更难成事,但恰巧的是你们优缺互补,如果配
合默挈的话,虽不能所向无敌,也可使一般问题迎刃而解。“
“可惜!”使者叹道,“你们恰恰各自自负自傲,表面上的谦虚是肤浅的,而
能力上又半斤八两,谁也无发使对方信服自己。更重要的是你们都缺乏合作精神,
个人英雄主义思想太重,没有也不懂得默挈配合!”
白云秋风听了,不禁脸上有些愧色,想不到这人竟然会一眼把自己看透了,他
们表示接受批评,因他们也感受到了这一点,正在努力改变。
“哈哈哈!”使者昂头低声的大笑,“没想到你们又有些象堂主!所以堂主才
没有换掉你们代表下绿林执行此次任务的资格。”
我们?象堂主?!白云秋风两个人都不太懂。
“有人就不会象你们一样因偏激而误入歧途,堂主潜心研究经学学贯中西,能
够不拘一格,学以致用,古为今用,解得中庸精髓,乱世不消极,盛世不安逸,威
而不暴,仁而不弱,你们自然没有堂主的内涵,可是却有堂主的外表!”
对方一声冷笑,“最初刚见到你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堂主呢!”他对白云说,
“你和堂主是在相貌体形上相仿,或者……”他停了一下:“喂,你是不是模仿堂
主的形象啊!我很怀疑。”
“没有!我和堂主没见过面!”白云笑着解释。不说清楚这一点别人还以为他
是冒牌货要狐假虎威呢!
秋风不禁仔细打量着白云,原来堂主是这副模样,竟是个娃娃脸,看起来挺面
熟的。
“至于你,堂主是不会有你这么侥幸的一副漂亮容貌的,所以外观上你们一点
都不像,但我仍怀疑你的举手投足中一点动作气质是模仿堂主的,如果不是直接的,
也是间接的,因为你的动作在下绿林实在是太流行了。”
“哦!”
“例如,刚才你那个向左拧颈的动作,侧目斜首仰视苍天如一只桀骜不训的雄
鹰睨傲世间。”
秋风实在太吃惊了,想不到连这个孤傲动作的注册权也在堂主手里了。
“那就是《问天图》里堂主所画的形象,只是堂主的一面而已,堂主立身中庸,
文通墨孟,武精膑起。但你们各执一端,即使合而为一,也不过如猫象老虎一般!!
很巧!真是很巧!“
“不!”白云秋风几乎是同时而不约的解释道:“不是巧合!”白云让秋风先
说。
“久慕堂主风流气质,所以全盘学习没想到居然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