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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帜-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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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晚晴今夜,苦苦挣扎,拼流着一身的汗水,却始终无法如常地翻出漂亮销魂的花样来。    
    她,完全的心不由主。    
    脑海里翻腾的尽是冼崇浩、冼崇浩、冼崇浩。    
    眼一睁开来,却是另一幅可怖呕心的、人欺压人、人摧残人、人蹂躏人的图画。    
    灵欲合一应是天堂的意境,奈何杜晚晴似觉置身于地狱之中,正被洪洪烈火燃烧得她痛不欲生。    
    她承认失败。    
    失败所带来的羞耻、惭愧、怯疚、不安,一齐涌上心头,混杂成一股巨大无比的压力,似在蚕食,复像鲸吞,正在毫不容情地把整个人咀嚼吞噬。    
    此刻的杜晚晴除了无助、木然、死寂之外,没办法有其他的反应。    
    出道以来,她从未试过有如今差劲的工作表现。    
    至于冼崇浩,独个儿在酒店床上,也是夜不成眠。他把那残旧的小锦盒打开,取出了水晶冻印章来,把弄着。    
    印章上印的八个字是“热肠冷面傲骨平心”。    
    能有这四味情操,就是当今天字第一号圣人了。    
    冼崇浩心内冷笑,谁不愿意做圣人?    
    可是,做圣人要有条件。    
    活生生的例子摆在跟前,这天香国色、倾国倾城的大美人杜晚晴,若非条件所限,又何须如此的人尽可夫?    
    她应有资格嫁一个像自己一样,能向她提供平均水准以上生活的男人。她也可以有机会吸引一些名公子,把她娶回家里去当阔少奶。凡此种种,都比现今的情况优胜。    
    然,杜晚晴作了她个人的选择,事必有因。从仁厚的角度想,她的家累不轻,决非普通程度的富裕人家所能支撑得来,更遑论单靠一个女子在社会上独自谋生?就算嫁进豪门,也是枉然。豪门之所以是豪门,表示他们晓得精打细算。要他们娶的只是一个人,养的却是一营人,这条数怎么划算?    
    故此,杜晚晴表面上有甚多选择,实际上她没有资格,没有条件作太多选择。    
    空有热肠,不能摆出冷面,更枉谈傲骨。    
    若能做得到平心,已是万幸。    
    在现今的这个世界,谁都一样。    
    冼崇浩自觉正在怜己怜人。    
    无可否认,他在思念杜晚晴。    
    昨天她酒醉后所说的话,给他很深的启示,与很大的诱惑。    
    他无法停止联想自己跟杜晚晴往后的种种可能发展。    
    


第二部分第7节 自己是那颗红豆

    别说拿冼崇浩跟其他富贵中人相比,一定在条件上给他们比了下去,就算单单一个布力行,已老骑在冼崇浩之上,在任何场合,令他失色。    
    如果杜晚晴有一日选择他,只为一个条件。    
    那是她的其余各个男人绝对欠奉的。    
    他可以娶她。名正言顺地让她在社会上被人尊称为冼杜晚晴女士。    
    问题只是杜晚晴是否愿意嫁?    
    答案若是正面而肯定的话,那么,冼崇浩载得美人归的希望还是很高。    
    否则,无谓自讨苦吃。必定吃不了,兜着走,徒令周围人等笑破肚皮,教自己下不了台。    
    娶她?娶一个有如此人生阅历的风尘女子?娶一个跟城内大半数富豪有特殊关系的人物?    
    会是祸?抑或是福?    
    他想不通,猜不透。    
    冼崇浩只知道叫自己在下一分钟就把这趟奇逢巧遇淡忘,把这个里里外外都漂亮吸引的女人抛出脑海之外,他是不可能办得到的。    
    无可否认,冼崇浩已迷上了她了。    
    他之所以迷上了她,更是因为知道她也迷上了自己之故。    
    男欢女爱,郎情妾意,统统只会在两相情愿的状况下自然成事。谁悄悄地先行醒觉、表示、行动,都是无关痛痒的。    
    冼崇浩一念到,就在此刻,当自己捏着这个水晶冻、刻上了“热肠冷面傲骨平心”的印章之际,杜晚晴也正好被别个男人捏在手上把弄时,一阵热血劲冲脑际,令他头昏目眩,非常难受。    
    事实上呢,并不如此。    
    杜晚晴在尽力安顿了许劲,当他开始发出均匀的鼻息而熟睡之后,她已爬起身来,走出小偏厅,谨慎地从手袋暗格内取出那残旧小布袋,在灯下,一次又一次瞪着那血红的鸡血冻出神。    
    玲珑骰子镶红豆。    
    多么的心甘情愿,自己是那颗红豆,对方是那骰子,彼此契合相连,玲珑俏艳,永不分离。    
    这以后,许劲携着杜晚晴很玩了一两天,所到之处,所见之事物,杜晚晴都无心装载,全属过眼云烟。    
    她的一颗心飘飘浮浮、甩甩荡荡,似在苦苦寻觅,要回到长城、十三陵、故宫,甚而北京街头的一个地摊子上去。    
    没有再见到冼崇浩,在北京,他俩缘分已尽。    
    坐在回程的航机上,杜晚晴努力鼓励自己,要乐观地想,不用等来生,今世就能再续前缘于香江了。    
    只要耐心点等着机缘之再至即可。由心灵的故意回避,发展成如今静静地翘首以待,是一大跃进。    
    回到家里去后,一扔下行李,女佣就请她听电话。    
    在北京相聚时,杜晚晴跟冼崇浩曾交换了地址电话。    
    是他摇来的吗?这么快,这么不能等待?    
    杜晚晴飞奔回房去,抓起电话来听。    
    不,是花艳苓。她要女儿回家去一趟。    
    见面了,花艳苓把两封信塞给女儿,说:    
    “你三姨寄回来给敬慈的信,你代他转到里头去,不能写美国地址。”    
    杜晚晴点头,把信收好了。    
    “三姨在给我的信上提,你若有空,设法去看看小湄,试探试探,敬慈一直为此事不安。见不着自己想见的人是很苦的。”    
    杜晚晴对此有空前的认同。    
    于是,她又缓缓地答应着:“让我看看应该怎么办?”    
    “我是没有别的事了。”花艳苓说,“只是你父兄找得你。”    
    “什么事?他们呢?”进屋子来后,压根儿就没有碰上过杜一枫,更不见杜展晴。    
    “在写字楼。”    
    “写字楼?”    
    “新写字楼。”花艳苓补充,把一张字条递给女儿,“他们已经开始在股票行营业。”    
    “办事这么神速吗?”杜晚晴竟有一阵喜悦,“这倒是难得的。”    
    “汝兄最贪图新鲜刺激,性格又猴急,这正正是生意人最吃亏之处。”    
    “妈,你别胡乱担心好不好?”    
    “晚晴,”花艳苓正色道,“展晴与你都是我的亲生孩儿,有什么偏袒可言?再说,他还是我的儿子,又是第一胎。我有什么理由不爱护他,而要数落他呢。当年,怀着这个孩子时,整个人有种圣洁的感觉……”    
    还没有待母亲说完,杜晚晴就兴致勃勃地问:    
    “妈妈,怀了你挚爱的一个男人之亲骨肉,那种感觉可以这么好吗?”    
    花艳苓叹息:    
    “对。也只有展晴在肚子里时,我享受过那种不能复述、不能形容的极度荣誉与喜悦。可惜,从日晴开始,那种感觉就引退了。难怪你二姐对我、对家庭都没有特殊感情,更不打算作出回报。”    
    “以后的几个孩子呢,你在怀孕时的感觉又如何?”    
    花艳苓茫然地答:    
    “唉,每况愈下。”    
    杜晚晴一把抱紧了母亲说:    
    “妈妈,证明你多心了,你的推论不能成立,别责怪二姐,看,我不是待你们很好吗?”    
    花艳苓笑,拍着杜晚晴的手背,快慰地答:    
    “也只有你是例外。真的,我在跟你说正经话,展晴原是最深得我心的一个孩子,可是,他成长后,太像你父亲了。对他为人的认识与对他感情的觉醒,令我无法把厚望负托于展晴身上。女儿,你要小心,不要重蹈我的覆辙。”    
    “重蹈你的什么覆辙?”杜晚晴惊问,有一点点的作贼心虚。    
    “重犯我过分爱护与信任你父你兄的错误。我提点了你千百万次,有些男人永远在女人身上捡便宜,贪得无厌。你非防着他们一点不可。”    
    杜晚晴点了点头,仍旧安慰母亲:    
    “好的,多谢你的关心。事实上,我资助他们的那笔钱,早已打了输数。”    
    杜晚晴拿着她母亲的字条,摇电话去找杜一枫。    
    对方以非常急躁的语调答应着:    
    “你耍乐完回家来了?”    
    “是的,爸爸。你的经纪行开业了?恭喜!”晚晴轻松地说,“生意可好?”    
    “生意好不好得靠你大小姐帮忙了!”    
    “什么?”晚晴的语调仍是和悦的,“你要我在你经纪行开一个股票户口,实行肥水不流别人田,好赚我的佣金?”    
    “我不跟你说笑话,我要谈的是正经事。你且别挂断线,我到另一间办公室去问你一个问题。”    
    说罢,电话那头传来一片寂静。晚晴只好等,看来父亲一定有什么紧要的事,不要被旁的闲杂人等听见,故而跑到较隐蔽的私家办公室去。    
    呆了一会,杜一枫的声音在电话头再传过来,说:    
    “晚晴,现今我身边只有你大哥一人,我让你跟他说好不好?”    
    “好。”    
    晚晴答罢,随即听到展晴问:    
    “晚晴,有没有听到荣氏的建基集团迁册百慕达的消息?”    
    晚晴答:    
    “没有呀!荣氏建基迁册吗?”    
    “你没有听见荣浚杰向你提起?”    
    “大哥,这等重要公事,他怎么会跟我谈?”    
    “那么,请你去问问他,最低限度探听消息,宜速不宜慢。”杜展晴这么命令他的妹子。    
    “大哥,你是认真的?”    
    “当然,现在是办公时间,我谈的是公事。”。    
    “那么,我也得认真地告诉你,我是无能为力的。”    
    “只问一句,不花你很大的劲吧?这消息绝不等闲,现今还未在市场传播开来,我们必须全速求证荣氏迁册是否属实,这对股市有极大影响,我们不可以错过这个赚钱良机。”    
    “大哥!”晚晴没他好气,说道,“赚钱的机会到处都可以找到,但总要办法行得通才成。”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在我看,无非一句话,你是否肯帮忙?”    
    “大哥,这是我第几次向你解释了?不是我肯不肯帮忙的问题,而是应不应该帮忙、能不能帮忙的问题。”杜晚晴开始沉不住气,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显了一点不悦。    
    谁知来者不善,杜展晴毫不掩饰地在那一头冷笑,道:    
    “我没有你那么好学历,堂堂伦敦大学的毕业生,什么歪理也讲成真理了。”    
    “大哥,你的这种口气和态度不是一个出来社会做事、吃得开、有大志者的应有表现。”    
    “父亲不是要我打电话来听训的。”杜展晴凶巴巴地嚷,“看你老是在人前人后耀武扬威,弹劾我一事无成。你公道点好不好?要事业有成,也得天时地利人和,单是开口求你帮个小忙,也不得要领,叫我怎么办?劳驾你大小姐在床上枕畔多下半分功夫,就能帮帮汝兄发达,你也推三挡四,不罪己而罪人,成什么道理?”    
    杜晚晴摔掉电话。    
    世间上有些人的确是不可以理喻的。    
    花艳苓在一旁看着女儿气白了脸,也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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