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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长路更长-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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濉H松闹柿刻岣撸芏燃哟螅棠偷募奕丛诮档汀9湃丝梢匀棠秃�18年,在现代人看来只是一个童话。童话之所以是童话,就因为它有着合情不合理的荒谬。    
    我知道我这样做是很不讲理的,不过是任性地把偶然失眠的焦躁硬塞给另一个人。    
    学兄到底是学兄,有处变不惊的大将风度,我的信带着呼啸风声、跌跌撞撞地飞出去,到了他那里,就好像撞到一堵棉花墙。他依旧打着电话,讲着故事,声音笃定、从容,温吞而响亮,我们没有更亲近,也没有更疏远。而我,并非当真信奉我发明的原则,但也无将其全盘推翻之意。那两条“战时状态”下的金科玉律被我弃置脑后而已。    
    善惠曰:人在桥上过,桥流水不流。宋代也有两句境界极高的佛家偈语:千江有水千江月,万里无云万里天。唐代还有一个著名的禅宗故事,讲的是六祖慧能因作《慧能偈》而得传五祖弘忍的衣钵:菩提本非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说到底,几乎所有的不快乐归根到底都是庸人自扰。    
    我喜欢这种平常的快乐,这不是那种好事从天而降的惊喜,不特别地为了什么,心就那么舒展着,好像用一把温温的熨斗,把一颗心上那些皱着眉头的结一个个地轻轻熨平,让人没有一点皱纹,朗朗的。    
    人生苦短,怎么能不珍惜快乐?    
    人生漫漫,怎么能不创快造乐?    
    学兄在电话里向我描述一种花开的声音,并真心真意地为之感动。他说我是才女,可以用这个名字写一篇很美的文章。于是,我倾述了一种快乐的声音,让大家都听到。


第五部分:我喜欢这种平常的快乐女生如花

    最可爱的是年少的我们藏了许多少年心事,一瓣挨一瓣地挤到心窝里的某个角落,像含苞待放的花朵,却总不见它们在校园晨风中怒放。    
    校园时光是我们生命中的花季。    
    那时候,我们年少、活泼、无瑕,十足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本真样儿。最可爱的是年少的我们藏了许多少年心事,一瓣挨一瓣地挤到心窝里的某个角落,像含苞待放的花朵,却总不见它们在校园晨风中怒放。    
    花开在心里。直到走出校园,直到琅琅书声成为远去的地平线,那些珍藏已久的少年心事,那些平淡如初的人和事才如出墙的红杏,尽情绽放于心力交瘁的间歇或沉思旷远的静夜里,为我们的成长的岁月洒落一路芬芳。    
    杜鹃花    
    玲是一位很普通很一般的女孩,但开学第一天,我便记住了玲。那一天,几乎每一位同学都穿戴一新,尤其是那些女孩子,个个修饰得如同春天里的花朵,娇艳欲滴。玲自然就成了天鹅群中的“丑小鸭”,她穿着一条灰不拉叽的筒裤,一件褪了色的皱巴巴的夹克衫。特别扎眼的是:她的上衣肩臂处竟然补着一块大补丁。    
    那年是1983年。这显然不该是正值花季的中专生的装束。后来我才知道,她正是因为家境贫寒也忍痛放弃上大学的梦想而念师范的。    
    我的境遇跟玲颇类似。所以,我对自己只读个小小的师范颇有着不屑和不满。从进校门那一天起,我就没打算好好读书。一年学期的时光挥霍完之后,我成了全年级数学科目惟一的补考学生。    
    补完考,我神情漠然地回到了教室。坐在桌前,当我打开文具盒时却见一张字条赫然在目:“别自己打倒自己”。那字极娟秀、极女孩子气。我一时怎么也想不起这是谁的笔迹。只有那感动,在一浪一浪地拍打着我的少年情怀……    
    以后,有数学课的日子里,课后我都可以从课桌上的文具盒里“捡”到几页记得密密麻麻的课堂笔记和几道练习题。而且,颇有用心的是,每一道练习题的回答要领我都可以从习题纸的背面找到。仔细一看,依旧是那极娟秀的笔迹。    
    一切都是悄悄地进行着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知道塞字条的人是谁。终于有一天,我找到了玲,问:“这是你干的吗?”    
    玲没说话,脸火烧火燎似地红着。然后,便低着头匆匆地离开了。    
    我和玲直到现在也没有更多的故事。但她那一天羞涩的红脸,却始终明艳地燃烧在我的记忆里,犹如校园背后满山满坡的杜鹃花。    
    记忆中的杜鹃花一直就在校园后山的荒坡上默无声息地开放着,热烈而又真挚。    
    丁香花    
    在我们男孩子的眼中,梅总是那么赏心悦目:一尘不染的黑发、肤若凝脂的容颜、清爽整洁的衣裙,甚至连她端碗把羹微翘着的“兰花指”也是那么恰到好处。    
    梅是我眼里的“阳春白雪”。她有许多在我看来很“贵族”的习惯,比如从来不喝自来水,吃苹果一定要洗净削皮,每天都要擦试好几遍桌椅……我从来不敢接近她,每次都是远远地看着她优雅地或坐或站。    
    师范二年级上学期快要结束的一天傍晚,梅突然走近我,问我的被子要不要拆洗。    
    我本来就懒,有女孩子帮着洗被子自然是乐不可支的事。梅便叮嘱我二天早些起床,先把被罩浸泡一会儿。    
    可回到寝室我就后悔了。我喜欢运动,晨跑、篮球、排球样样都少不了我。这样一来,半年未洗的被子又黑又潮,还有一股浓浓的汗酸味。那一夜我一个劲儿地在想:不染纤尘的她见了脏兮兮的被子会怎么想!她不掩鼻而逃才怪呢。    
    我丢不起这面子。第二天,我五点钟就起床开始搓洗被罩。一个钟头后,我把已经见白的被罩泡在铁桶里,提到了梅的手里。    
    第二天,便从女生嘴里传出了她们对我的溢美之辞,说我是比女生还爱干净的男孩。    
    我当然不配女生们的称赞。但以后我的穿戴不再邋遢、我的头发不再凌乱、我的言谈不再粗俗却是真实。    
    梅就这么悄悄地改变着我的生活。    
    一次,在梅的生日晚会上,我曾很绅士很动情地对梅说:“好女孩就像一朵丁香花,香了自己,也芬芳了别人。”    
    蔷薇花    
    毕业的时候,同学们最热衷的便是互赠临别留言。    
    那一阵子,我给同学们留下了许多饱含诗意的祝福。同学们也或严肃或诙谐地为我在留言簿上写满了好话。这些好话,多是围绕我在校内外刊物上发表过一些“豆腐块”而言。比如“妙笔生花”、“未来的鲁迅”什么的,颇令我心花怒放,憧憬万千。    
    但丽的留言却扎得我的眼睛生生地疼。她这样写着:“简单的模仿是出不了成果的。”这话对一贯自负的我,无异于晴天里的一声霹雳。但剥开虚荣的外壳,我却不能不惊讶于丽的“一语中的”。    
    仔细一想,丽似乎从来就没说过我一句好话。常常是我正得意着,丽却跑过来说这儿不足那儿不是,直刺得我脸红心跳。有一次,我终于忍不住了,冷冷地问她:“你有完没完?”    
    她见我火了,叽叽喳喳的话匣子便戛然而止,第一次挺淑女地笑着:“蔷薇有刺,可它也是为了装扮春天呀!”    
    毕业以后,我和丽一直没有通过音讯。但在我今后点滴的进步里,丽的模样却总是最清晰最生动:矮个儿、黑皮肤,架一副眼镜,伶俐的嘴巴一噘一噘的,蹦出的话特有份量。


第五部分:我喜欢这种平常的快乐找一个借口

    几个月过去了,直到快放寒假了,她还没有注意到我。唉,有什么办法呢?好苦恼。    
    那年,我读大学三年级。    
    也许是夜里看小说看得太晚的缘故,一早起来头有些痛,上午的课勉强上了两节,就去看医生了。    
    医务室在校园的一角,掩映在一片丛林之中。    
    排在我前边的是一位女生,她一边等待叫号,一边读一本小说。我注意到,那本小说就是我昨晚读的那本的下部。    
    “你叫什么名字?”轮到她了,医生问道。    
    “乔麦,”她解释说,“乔木的乔,小麦的麦。”    
    她的声音非常美,极富韵律感,像是从高处滴落下来的清脆的水声。    
    后来,我们在校园里常常见面。但她从来没有注意过我,而我却时刻都在注意着她。    
    有时在桌面上用手指轻轻划着她的名字:乔麦乔麦乔麦……    
    女生楼在男生楼的南边。男生楼下的小操场是女生去食堂的必经之处。    
    我的午饭从此就不在食堂的餐桌上吃,而是早早将饭菜打回宿舍,倚窗而坐,边吃边等待那个娇美的身影在楼下的小操场上出现。    
    后来我了解到乔麦的家就住在本市。    
    几个月过去了,直到快放寒假了,她还没有注意到我。唉,有什么办法呢?好苦恼。    
    课也上不好,饭也吃不香,只是望着楼下的小操场发呆。    
    心里闷得慌,出去走走吧。我在校园的花坛前徘徊,忽然从一朵盛开的玫瑰得到启示。    
    “有了!”我高兴得跳起来,一溜烟冲出校门,跑到街上闯进花店。    
    几分钟后,我从花店出来,捧着一盆水仙。    
    放寒假的前一天晚上,我捧着那盆水仙,叩开乔麦的宿舍门。那门是蔚蓝色的。    
    开门的正是她。    
    “你找谁?”她惊疑地问。    
    “你,找你……”我的手有些潮,腿有些软。连我自己也不敢相信,我居然能站在她的面前。    
    “我家在外地,明天就走了,”我强作镇定地说。“可这盆水仙我不能带回去。哦——哦,听说你家就住在本市。假期里,能否帮我照看一下?比如,哦……换换水什么的。”    
    她接过那盆水仙,并不看我。    
    我接着说:“不然,等我新学期回来,这水仙会枯死的。你说呢?”    
    她笑了。“这水仙倒是挺鲜灵的,”她轻轻抚着嫩绿的叶子。“好吧!”    
    “那就拜托啦!”    
    “你是几班的?”    
    “四班的。”    
    “噢,好像常见面。”她又笑了,甜甜的,“你这人还挺浪漫的。”终于,她看了我一眼。    
    我能感觉到,她虽然看得很匆忙,但却很仔细。    
    “能把你家通讯地址告诉我吗?”    
    “怎么?你……”乔麦不解地问。    
    “哦——哦,我是说,有关养水仙的知识,我可以在信中告诉你。”    
    “那,写哪儿呢?”    
    “就写在这上边吧。”我把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小本子递给她。    
    一行清丽的小字留在我的小本子上。    
    寒假,我们建立了书信联系。当然,内容不都是水仙的。    
    开学了,我按时从外地返回学校。一天,乔麦怯怯地对我说:“开花了!你不看看吗?”    
    “什么开花了?”    
    “水仙,那盆水仙。”    
    “是吗?”我惊喜不已。“不信,我领你去看看。”她的样子十分认真。我记得很清楚,我们是手拉手跑上女生楼的。    
    推开蔚蓝色的门:“哇!真漂亮!”只见那盆水仙摆在窗台最显眼的位置,两朵洁白的花睁大眼睛,精致的小花盆上堆着几枚鹅卵石,一只小螃蟹蛰伏在水仙的根部。    
    几缕阳光斜斜地倾泻在水仙厚厚实实的叶子上,淡淡的芳馥弥漫小屋。


第五部分:我喜欢这种平常的快乐心情的故事

    我只是生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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