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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惹麻烦,是麻烦来找我的好不好?”我哀声叹气,“大概是潜伏在附近的对头看见我从试炼之门出来,误把我当成揍敌客家的人了吧。”
“谁叫你不小心?”常青哼了一声,“要解决吗?”
“那还用说?”我带着常青转进了一条死胡同,然后在里面耐心等待。
不一会,有十多个人堵在了巷子口。
“嘿嘿……你们是揍敌客家的人吧?”一个面目猥琐的中年大叔,走了过来,像看两堆钱一样看着我们。
我和常青同时叹了口气。
……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真是影响人的视听和胃口,估计把你砍了论斤卖都没人要买。
“今天你们就是求饶也没用,上!”中年大叔一挥手,炮灰ABCDEFG总共七个人就这么冲了上来,一副要把我和常青生吞活剥的样子,而这时的我和常青正在用眼神打仗。
你去解决好了。
我才不干!我午饭才刚刚吃过!
我没吃过饭,所以我不想失去胃口!
去解决一下又不会死!
说得轻巧,你怎么不上?
我不想吐。
我还惦记着晚饭呢!
这时,炮灰A已经冲到了我身边,凶神恶煞地往我身上扑。
……拜托……炮灰老兄,我知道你欲求不满也不要拿我发泄好不好?更何况我现在还没那种嗜好……
微微动了根手指,炮灰A老兄以绝对华丽的姿势横飞了出去,撞上了正在跑步进行中炮灰B老兄和C老兄,然后三人速度不减地继续往外飞,差不多飞到巷子口,在一阵惊天动地的淅沥哗啦声后,三人用一种称不上美观的姿态横七竖八地躺倒在两个盖子不知道被撞飞到哪里去的大型铁皮垃圾桶中。
所有人都在呆楞中,包括还没冲到我们身边的炮灰DEFG和一开始面目狰狞看起来是老大的中年猥琐男。
众炮灰和那个老大互相使着眼色,似乎才刚刚意识到我们不好对付。
常青已经不耐烦了,手放在胸口交错了三次,然后懒洋洋地吐出五个字:“阵·泯灭幻术。”
这一招我在最终考试的时候用过,我也曾经把它写在《新超·占事略决》中送给过常青,所以他自然也会使用。
黑色的阵法以常青为圆心,绕过我,将在场所有人都套了进去。
刹那间,整个小巷中鬼哭狼嚎声不绝入耳。
……一秒……两秒……三秒……常青就收回了阵法,留在地上的是早已疯癫的众人。
泯灭幻阵中的时间和现实中有所差距,在幻阵中呆满一年,在现实中只是一秒种的时间,在阵法中所拥有的是一切和负面情绪,比如说绝望、恐惧、疼痛等,到最后陷入阵法的人不是变成疯子就是自我了断。
常青将他们困入三秒,也就是三年的时间,变成疯癫就已经很对得起他们了。
“走吧。”常青拍拍手,绕过一个个疯子往外走。
回到大街上,我们都深吸了口气。
“呼!巷子里的味道太难闻了,一股霉味!”常青开口抱怨。
我低头看了看手表:“我想我们还是快点去车站比较好,差不多要发车了,一天只有一班啊……”
“那还不快走?!”常青一把拖起我就跑,我冷笑了跟在后面。
蹿过两条街,拐了几个弯,常青终于停了下来,转头愤恨地看着我,紧咬的牙关中挤出了几个字:“车…站…在…哪…里???”
“哈哈哈哈!!!”实在忍受不住的我蹲在地上大笑了起来。
“不许笑!”某人咬牙切齿。
……
好不容易笑够了,我再次低头看表,然后失望地摇了摇头:“没办法了,我们已经赶不上了。”
“难道今天要住在外面?”常青问。
“那就要看你了。”我意味深长地看着某人,直到某人身上浮现出某种叫做‘鸡皮疙瘩’的东西。
“喂……我没有那种嗜好啊……别‘视奸’我……”常青往我的反方向缩了缩。
“好啦!我开玩笑的。”我哭笑不得,“从这里到枯枯缪山,公交车程是两个半小时,而我们就直接跑过去好了。”
“跑过去?”常青托着下巴想了想,“对哦,这也是一个办法……行!就这么办吧!”
随手划了几下,手脚上的重量扣全部被我们收到了结界中。
“一、二、三,跑!”两人像离弦之箭一样蹿了出去,瞬间只剩下了两个黑点在山路上。
两人之间的差距并不大,速度快得就像两部在公路上驰骋的法拉力跑车。
两个半小时的车程硬是在半个小时内被我们跑完了。
回到了揍敌客家的石门前,常青伸了个懒腰:“啊!真的好久都没来这里了!”
“怀念吗?”我笑着问。
“那还用说?”常青目光还在试炼之门上流连,“想当年我……”
还没等他说完,在偏门那里就传来了酷拉皮卡的叫声:“小杰!”
我和常青迅速赶到门口,从破碎的偏门进入,只看见三毛远去的背影。
“怎么回事?”细宽背着猎枪赶来,看见了栽倒在草堆里的雷欧力还有我们。
“先不要管这些!”雷欧力急得大叫,“小杰打算把自己当成诱饵!”
“那个笨蛋!”细宽一听也急了,向着森林里冲了进去。
我和常青对视了一眼,也同时向小杰冲了过去。
教训X离别X各奔东西
小杰在林中飞奔,一次次躲过三毛的飞扑和嗜咬,然后一头撞进枝桠中,衣领被挂在树枝上。
失去目标的三毛四处张望,最后终于锁定了目标的位置,向着小杰扑去,在半路中突然感到一阵恶寒。
怎么回事?我应该没有做错什么事啊,为什么会有这种大难临头的感觉呢?
虽然有这么一种不详的预感,但三毛多年来的本能还是占据了上风,向着入侵者扑了过去。
“啪!”远处传来一阵轻响,一颗子弹飞来,正中挂住目标衣领的树枝,原本就在正前方的猎物突然再次失去了踪影。
三毛有些恼怒了,对于经过严格训练过的猎犬来说,一而再,再而三得失去目标对它来说是一种耻辱。
将阻碍小杰行动的树枝打断,细宽垂下枪,心中默默叹息,因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连他也无能为力了。
突然,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两条人影一前一后蹿过了身边,向着三毛冲了过去。
……是他们?细宽擦了擦冷汗,心中却反而松了口气。如果是他们的话……一定会有办法的吧……虽然这么想有些对不起老爷……
小杰跑到悬崖边,惊恐地转身,视线中是三毛巨大的身体铺天盖地压过来。
有些绝望得后退一步,小杰在危机中突然一脚踩空,向悬崖下一头栽去。
两个人影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强行插入了战局。
“啪!”正在下坠的身体突然被拉住手腕的感觉,使已经闭上了眼睛的小杰惊讶地向上看去,一张万分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
“常青!”小杰惊喜地叫道,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往原本三毛扑来的方向看,这一看连脸都白了。
“轰隆隆!”凶悍的三毛后脖子上多出一个人影,原本脸上一直都挂着微笑的殷阳正一脸凶相得右手卡住三毛的脖子往地上按,随着巨大的声响和滚滚烟尘,活蹦乱跳的三毛在一瞬间额头已经和地面亲密接触了数次,像一条死狗一样摊倒在地上。
“殷……殷阳……”目瞪口呆的小杰被常青拉了上来,和随后赶到的酷拉皮卡、雷欧力和细宽一起用恐惧的眼神注视着我。
耸了耸肩,我松开了一直掐着三毛脖子的右手,向小杰露出一直以来都没有换过的微笑:“有地方受伤吗?”
“没……”小杰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没事就好。”我继续笑,笑得众人毛骨悚然。
今天殷阳真恐怖,以后还是少惹他为好,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是现在众人一致的心声。
常青大到来使所有人都很高兴,特别是……酷拉皮卡?
敢情他已经把常青当成唯一的族人了……汗一个……虽然和我原本的目的一样,但两人的关系似乎有那么一些怪异。
这个问题我托着下巴反复思考了整整一个下午,在无法得出结论后还是作罢了。
又过了十天后,小杰他们终于能凭自己的力量打开试炼之门,众人终于可以朝中院的方向前进了。
在关卡处,我们遇见了卡娜莉雅,章鱼头的管家见习生。
我和常青也是第一次见到她,因为我们以前进内院是从来都不走关卡的,直接翻栏杆……
那个女孩出手非常狠,把小杰打得满脸浮肿,虽然知道她最后会被小杰打动,但看着她一次次虐待小杰,害得我也有些手痒了……(镜子:你这个变态!)
之后,我们见到了奇牙的母亲基裘和他的弟弟柯特。
……柯特身上的和服很眼熟啊……好像就是伊尔迷小时侯曾经穿过的……
后来几乎没发生什么变化,奇牙在第二天赶到了总管室和众人汇合,大家一起乘火车离开了枯枯缪山。
半夜三更,小杰和奇牙趴在床上说悄悄话,把我和常青气得青筋直蹦。
到了我和常青这样的修为,在一定范围内有风吹草动就会惊醒,两人说话虽然很小声,但却嘀嘀咕咕不停下来,使我和常青根本就无法入睡。
气急之下,我和常青同时翻身坐起,一人手里拿着一个枕头,向着罪魁祸首含恨出击,结果两个枕头分别命中红心,某两个人呼痛之下终于闭嘴,我和常青才满意地去和周公汇合。
“接下来小杰想要怎么办?”飞机常的大厅中,雷欧力问小杰。
“我要把这个号码牌连同西索给我的那一拳一起还给西索!”小杰拿出一个44号的牌子气势汹汹地说。
“你知道西索在哪里吗?”奇牙问,小杰瞬间蔫了下去。
“我知道他在哪里。”酷拉皮卡突然说。
“恩。”常青也笑,“猎人考试后西索找到我们,然后告诉说在9月1日,他会在友克鑫市等我们,而且……”
“还会有蜘蛛的情报。”酷拉皮卡接过话说。
“友克鑫市有世界最大的拍卖会。”我向小杰他们解释,“从9月1号到10号这段时间,世界各地国宝级的珍贵物品都会出现在那里。”
“幻影旅团也会去吧?”雷欧力偷偷观察着酷拉皮卡的反应。
“大概吧。”酷拉皮卡露出一个微笑,“我就先离开了,反正奇牙也已经没事了,为了参加拍卖会我也必须要先去赚钱才行。接下来我要正式以猎人的身份找工作。”
“那我们就在友克鑫市再见了。”小杰向他告别。
“还有我啊,”常青一只手搭上了酷拉皮卡的肩膀,“我也要和酷拉皮卡一起找工作呐。”
“诶?为什么连你也去?”我给了常青一个暴栗,“有你这么勾引良家妇男的吗?重色轻友!”
我这么一说,所有人都愣住了,而且……酷拉皮卡和常青两个人……居然脸红了???这……这……
脑子一下子当机了,我是在开玩笑的好不好?
常青马上反应了过来,提着我的衣领把我拖到角落中教训去了。
“你…什…么…意…思?”常青咬牙切齿,一副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的样子。
“我……我开玩笑的……你们怎么……”我支支语语说不上来,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