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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月笙野史-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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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患难出真情,这话出自王月花的肺腑,顾竹轩一把紧紧握住王月花的双手,说:“好月花,有你这句话,我死也瞑目了!”    
      两人泪眼相对,无限感伤,又无限深情,最后还是王月花打破沉默说:“竹轩,咱们伤心也没用,今天是中秋,是个团圆节,我们来喝上一杯,解解闷吧!”    
      她话语刚落,忽然响起一阵十分急促的敲门声,王月花赶快跑下楼去开门,原来是顾竹轩的一个贴身亲信,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气喘吁吁地说:“四爷,四爷,杜先生找你!”    
      “找我有什么事?”    
      “他和穆大律师一起来找你,说伦敦大理院的判决下来了。”    
      “判决下来了?”顾竹轩的心提到了心口上,马上接着问:“结果呢?结果怎样?”    
      “你赢了,杜先生说你赢了。”    
    


第二部分仗义支持打洋官司(4)

    一听赢了,顾竹轩欣喜若狂,激动地跳了起来,然后也不顾有手下在眼前,抱起王月花围着屋绕了一个圈子,然后对王月花说:“月花,我先去看看。”    
      到了天蟾戏台的写字间,杜月笙和穆安素正在那里坐着。见顾竹轩来,他们马上递上一份文件。    
         
      顾竹轩一看,正是大理院判决书的中文副本。上面写着:“顾竹轩先生,你的上诉经本院终审裁定,工部局违约拆迁不合法,应赔偿损失费10万元,由你择新址,重新修建天蟾舞台。”    
      这时,一栋房子只几百元,10万元可是一笔相当可观的数目。    
      顾竹轩的名气一夜之间响彻上海滩,而杜月笙由于背后为他撑腰策划,身上的光环更耀眼了。    
    


第二部分拉拢政客军阀(1)

    杜月笙在上海滩如鱼得水,声望日隆之时,正值北洋军阀混战。直系、皖系、奉系各派军阀,今朝我联你,明天你打我,闹得不可开交。总统、内阁如走马灯般在北京城转换。由于在政治、经济,外交上的特殊地位,上海无可避免地被置于这一巨大漩涡之中。志士仁人、政客军阀都在上海留下了他们的活动足迹。    
      在这动荡不已的政治局面之中,杜月笙比其他人表现得更加机巧善变,既能巴结上台的      
    新贵,又善安抚下野的旧要,这些都游刃有余。后台虽然屡换,他非但毫毛不损,反而大大扩展了自己的势力。    
      上海原是皖系军阀卢永祥的势力范围。杜月笙通过何丰林,与卢永祥建立了关系。但直系军阀、江苏督军齐燮元对卢永祥独占上海,早已耿耿于怀。1924年,随着卢永祥反对直系的态度日益露骨,终于爆发了齐卢之战。    
      杜月笙夹于两军对垒之中,充分施展了八面玲珑、狡兔三窟的手段。他首先力图支持卢永祥取胜,以保住上海的已成局面。齐卢之战的第一次战役发生于浏河前线,齐燮元部下团长冀汝桐,率军突破了卢军在太仓方面的防线。杜月笙动员黄金荣、张啸林等分头奔走,多方联络,集中了法租界里的大部分卡车首尾相接,一字长龙般地开往龙华,供卢永祥运兵遣将,急援太仓,使得浏河前线转危为安。    
      但不久,另一直系军阀、福建督军孙传芳应齐燮元之请,乘机袭取浙江,卢永祥腹背受敌,力所不支,被迫和淞沪护军使何丰林一起通电下野。随即杜月笙立刻向孙传芳频送秋波,接受孙委令,担任督署咨议。与此同时,杜月笙仍然与卢永祥藕断丝连,在孙传芳抵达上海之后,杜月笙还悄悄将卢永祥的儿子卢筱嘉藏至家中避难。    
      早在皖系兵败后,段祺瑞通电下野,时任总统的徐世昌下令通缉祸首,指斥徐树铮“称兵畿辅,贻害闾阎”,严令全国军警一体严缉捉拿。    
      徐树铮起先躲到北平东交民巷日本军营,一住70天。但因英美、法三国公使帮助直系,力主“驱逐罪魁”,于是,他只好躲进一只柳条箱里,在日本在天津的驻屯军司令小野寺的帮助下,“运”赴天津,逃到上海。    
      来到上海后,他住在英租界麦根路,借用前浙江督军皖系大将卢永祥部下一名师长陈乐山的房子,不久又搬到英租界南洋路9号。后来,他又辗转到广州,由广州往桂林,和孙中山先生会晤。谈得十分融洽。之后,到福建延平,会合他的老部下旅长王永泉,通电成立建国军政制置府,自任总领,奉孙中山先生以段祺瑞为领导;然而王永泉不久又把他撵走,徐树铮返沪,旋去日本。1923年9月21日又回上海,仍旧在南洋路住着。他在福建轰轰烈烈的那一幕,对于国民革命军消灭陈炯明,以及往后的完成北伐事业,曾有很大的帮助。    
      1924年齐卢之战,卢永样兵败,3天后,英租界巡捕房立将徐树铮加以软禁,之后,派人强迫他登上达达鲁斯货轮,遣送到英国利物浦,规定他一路不许下船。徐树铮离国没多久,北方政局又发生变化,直系垮台,段祺瑞出当临时执政,立即给徐“考察欧美、日本各国政治专使”名义。    
      杜月笙这一交情没有白做。1924年底,卢永祥势力在奉系军阀的支持下,东山再起。奉军以宣抚军第一军军长张宗昌为统兵前锋,南下江苏,驱逐齐燮元和孙传芳。张宗昌统兵为前锋,直指京沪,一路收缴齐燮元败兵的军械,孙传芳自浙援苏的部队也退到新龙华,双方划地而治,暂时相安。    
      张宗昌是山东掖县人,人高马大;胳臂粗腿子长,因此他绰号“张长腿”,坐在汽车里面,都是蜷身缩脚,又因为他嗜赌,最喜欢玩一翻两瞪眼的牌九,北方人称赌牌九为“吃狗肉”,于是他又有个“狗肉将军”的雅号。辛亥革命,他曾投身上海光复军。现在他卷土重来,也算是旧地重游。有许多旧朋友,争先恐后的为他洗尘接风,花天酒地,一席千金,为黄浦滩上的人欲横流,纸醉金迷,恰似夕阳晚照,添了最后的一笔绚烂彩色。    
      张啸林绰号也是“张大帅”,见到八面威风的真张大帅到了上海,他比谁都高兴,一边怂恿杜月笙,要作盛大热烈的欢迎,杜月笙欣然同意张啸林的提议,他心里却在另有打算。    
      事先,杜月笙和张宗昌的驻沪代表单先生,接触频繁,他们是龙朋友,这次招待应该怎么样办。单先生把张宗昌的性格脾气与所好,跟杜月笙分析得清清楚楚。    
      1925年1月29日,张宗昌率领奉军10000余名,源源开入上海华界,他的部下有白俄军队、山东大汉和东三省改编了的红胡子,这些兵痞凶猛粗暴,风纪极坏,他们头戴皮帽,身穿灰棉军装,个子高大,穿得臃肿,见人眉扬,口一开,不是“妈特个×”,便是“妈拉个巴子”,上海人没见过这班红眉、绿眼睛的人物,胡兵奸淫烧杀把华界居民吓坏了,逃长毛贼似的争先恐后往租界里搬。    
      但是,上海的几家阔佬公馆,豪华酒楼,正忙于布置灯彩,安排山珍海错,粥粥群雌,牌九麻将,盛大热烈欢迎张大帅。    
      张宗昌曾是李徵五的手下,现在李徵五是上海商报的老板,声望地位相当的高,老部下亲率“十万雄兵”来到上海,这位老上司乐滋滋地要抢在前头聊尽地主之谊。这一天,由于杜月笙派人婉转示意,李微五便备了份请帖,请杜月笙和张啸林到席作陪。    
    


第二部分拉拢政客军阀(2)

    这一次宴会豪奢而隆重,杜月笙已经看得出来,胸无城府、粗鲁不文的张宗昌对于那些繁文褥节,丝毫不感兴趣。他记起了单先生供给他的情报,张大帅就是喜欢玩,玩什么呢?打牌和玩女人。    
      于是,轮到他做东时,他暗中决定了他的招待方式。第二天,他干干脆脆请张宗昌到长三堂子富春楼里吃饭。    
         
      这时,上海滩被杜月笙捧红了的名妓有许多,但是其中最美的一个应推所谓“花国大总统”富春楼老六。富春楼老六叫王海鸽,是姑苏美人,长身玉立,艳光四射,她爱梳横爱司(S)髻,一口吴侬软语,眉目传情,明眸皓齿,风姿极为迷人。她因为一登杜门,声价十倍,特将香闺设在汕头路,门前下马停车尽是沪上的达官巨贾。    
      杜月笙借富春楼老六的香闺设宴欢迎张大帅,总算是投人所好,他晓得张宗昌的脾气,又代为邀集花国的10大美人作陪。    
      这一夜,由于主人殷勤,美女留情,使得张大帅手舞足蹈,乐不可支。席间,王海鸽开个玩笑,她美目盼兮,莺声沥沥地说:    
      “哎呀;今朝我们这里有了两位张大帅了。”    
      张宗昌忙问缘故。单先生把张啸林的绰号也叫“张大帅”一说,张宗昌呵呵大笑,他竟来了个颇为可人的幽默,他说:    
      “你是张大帅,我是张小帅。”    
      张啸林不好意思,满脸通红地说:    
      “大帅不要开玩笑。”    
      “真的嘛!”张宗昌叫嚷起来,“不信你问,我的号叫效坤,我手底下的人都喊我“效帅”,你们上海人说“效帅”,可不就是“小帅”吗?”    
      于是,举座哄堂。但是,杜月笙翌日回家以后说起这件事,他说:“别看张宗昌外貌像个粗人,他的肚皮里还不简单。”    
      这一席盛宴一直吃到10点多钟,张宗昌赌兴大发,麻将间里早已备下了赌具,大亨豪客陪着倚红偎翠的张宗昌,走到隔壁。    
      “怎么个打法呢?”张啸林问。    
      “自然是推牌九。”王海鸽笑着说。    
      “我对上海人把大牌九拆开来打,分为前后亮牌,而且还有什么轮流推几副的赌法,一点不熟啊!”    
      “那我们搓麻将吧!”杜月笙忙打圆场说。    
      因此,杜月笙他们陪张大帅搓了一夜的麻将。    
      张宗昌在上海整整住了半个月,2月14日,他便以北上磋商军事为名,在上海居民的交口咒骂中,率大队撤走。不过他仍留了一条尾巴,派一个补充旅在沪“协助清乡”。    
      送走张宗昌,不久,杜月笙又迎来了徐树铮。    
      1925年11月徐树铮从国外回到上海,由于段执政徒有虚名,大权握在张作霖、冯玉祥手里,而任何一个有野心的军阀都不愿段、徐之携手合作,进而促成国民革命军和安福系的南北呼应。所以徐树铮的归来,到处都隐藏着杀机。    
      徐树铮周游列国,他是从日本乘大洋丸回来的,轮船抵步之前,有一位神秘人士来到杜公馆,他和杜月笙是旧相识,早先曾在卢永祥的部下,因此,他也是皖系人物之一。    
      他率直的向杜月笙提出请求,徐树铮这次到上海,关系重大,希望杜月笙能够公开加以保护。    
      这个任务很艰巨,很危险,若以这时的政治情势而论,更是极其微妙,———因为徐树铮在意大利时,曾经和墨索利尼订立协议,支持段、徐,供给大量军火,如果徐树铮能够回到段祺瑞的身边,段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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