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ò曛小U庑┠旯チ耍咕D芟肫鹫詶鞘焙虻难凵瘢渎颂舳海孪剩团涯妗K氲秸饫铮唤谛闹懈刑酒鹆耸兰涞牟咨#奔渥苁悄芨谋湟桓鋈说模逅甑暮炖幔甑恼詶В切┰谛ι校诤焐绰瑁鬯囊纾闫呷死锒裙娜兆右蝗ゲ桓捶盗恕�
同是一片天空下,红泪安静的生活在赵棫给她营造的氛围里,这里没有嘈杂低俗的丝竹之音,没有矫揉造作的笑脸,也没有永远不满足的客人,取而代之的是安逸舒适的日子,闲散惬意的心情和简简单单的生活,赵棫不是每天都来,但总不会忘记她,尤其在上次竹林被劫的事件后,他来这里的次数明显频繁,他们过着正常夫妻该有的日子,一切看起来,让人们羡慕不已,但是红泪总是觉得,她的命运赋予给她的不该是这样的生活。
赵棫是个霸道的人,在他面前,红泪尽量把这种疑虑掩藏到最深处,她始终无法忘记燕青的死,毕竟在她的心里曾经淡淡的留下过那个男人的味道,可是,如今这种味道再也不可能存在了,赵棫纵然杀了千万人,也不该草草将这个生命结束。他绝不会想到,从高鹰翰将剑刺入燕青胸口的那一刻开始,红泪就把他推到了悬崖的另一边,她看破了自己生存的意义,所以在这些安静的日子里,红泪一直在找机会离开。
红泪刚想站起身回屋,一个下人跑过来,对她说:“夫人,王爷来了。”
红泪一怔,现在还不到晌午,他此时来倒是稀奇。她一面想着,一面向前院走去,赵棫果然已经进来了,他今日换了朝服,看来是刚刚从宫内回来。赵棫见到红泪,向她招了招手,然后径自走进侧堂,下人把茶端上来,红泪坐到赵棫的身旁,问道:“今天怎么这么早?”
“刚与父亲谈完事情,下午还要去枢密院,顺道过来歇会。”赵棫淡淡的回答。
“那一会是回府吃饭还是在我这里?”红泪伸手去帮赵棫脱下外袍,递给下人。
赵棫的手指从红泪的下巴滑过:“我就是图清静才来这里的,当然是在这用午膳了。”
红泪对一旁的下人吩咐:“你去告诉厨房,王爷在这里用膳,让他们中午多添两道菜。”
下人应了,刚想退出去,赵棫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他交待道:“对了,你派人去府里找常科,告诉他把周绾带到这里来。”
看着下人出了屋,红泪疑惑的问:“周绾?就是郡夫人的弟弟?”
赵棫点点头,然后从后门走出侧堂,一边走一边道:“你还没见过那孩子呢吧?”
红泪跟着赵棫,回答道:“是啊。”
赵棫伸开一只手臂,搂着红泪:“他是个聪明绝顶的孩子,你见到肯定会喜欢。”
红泪默默的点点头。
章·四调兵(上)
周瑾听闻常科要把周绾带往红泪的府邸,立刻前来阻止,一旁的蓉儿只好好言相劝。
然而周瑾却不依不饶,冷冷的瞪了常科一眼:“就算红泪夫人是王爷眼下最心爱的女人,可她毕竟还没住到府里呢,也不算真正的夫人。小绾是我的弟弟,为何要去她的地方?”
周绾觉得周瑾还把自己当小孩子,心中一阵不快,于是大步上前,拉住常科就向外走,口中一副埋怨的语气:“姐姐,我又不会被一个女人吃了,再说一定是棫找我有事,只是不方便回来说罢了。”
周瑾和蓉儿都一怔,她们看着周绾的背影,这个十四岁的孩子,仿佛比她们更加接近赵棫的内心。赵棫在周绾的眼中到底是什么,这个问题周绾一直没有想过,唯一能让他理解的是,从他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完全臣服于他温和深沉的目光。
坐在马车上,常科饶有兴致的打量了一下拿着剑的周绾,这个少年在刚刚来到益王府的时候表现的异常温顺,而现在他的身上已经完全充满了赵棫调教出来的朝气和轻狂,未来的日子,这个少年必然会成为赵棫手中的一件利器……
周绾瞥了常科一眼,侧头问道:“那个红泪是个什么样的人?”
常科对于周绾的突然提问有些奇怪,但他还是回答:“红泪夫人是王爷在外宅立的侧室,见到王爷你自然知道了。”
“他有了阮夫人和我姐姐还不够?”周绾无奈的摇摇头。
常科淡淡的回答:“自古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等你长大就明白了,天下没有不爱女人的男人。”
“那你呢?”周绾邪笑着问。
常科一怔,不禁笑了笑:“绾少爷就别取笑我了,我年轻的时候只不过是一个穷下人,就算喜欢女人,也没钱养那么多女人啊。”
周绾和常科说笑着,车子已经停下来了,常科跳下车,掀开帘子让周绾出来。周绾站在一座大宅子的面前,驾车的下人上前去敲门,门打开后,几个下人带着周绾和常科进了院内。周绾见这座宅院内四周种满梅树,突然想起他刚到益王府的时候,“紫坞”外也有一棵梅树,现在已经很久没有人去注意它了。他跟着仆人走进后院,赵棫已经换好了便服,坐在他身旁的就是红泪。
周绾乍见红泪就有一种新鲜的感觉,在益王府内,蓉儿和周瑾都是一副贵妇人的打扮,高贵而美丽,眼前的这个女人却全然不同,她的身上透着万般风情,妖娆妩媚,从骨子里流露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然而她的衣着却质朴简约,与气质形成一种悬殊的美感。赵棫见周绾来了,便向红泪简单的介绍了几句。红泪淡淡一笑,上扬的嘴唇红艳欲滴,她看了看周绾,道:“果然是个俊迈少年。”
周绾抱拳对红泪一拜,却不知该如何称呼。
赵棫抬头看看太阳,红泪示意婢女开饭。
章·五调兵(中)
三个人在花厅用了午膳,周绾的饭量很大,红泪便细心的给他夹菜,周绾看着这个温柔的女人,发现她并非像周瑾口中说的那样低俗。饭后,赵棫换好衣服后便命周绾随他一起上了马车。
周绾听到赵棫指定前往的地点是“枢密院”。
益王府的马车缓缓停在枢密院正门口,赵棫下了车,带着周绾穿过正门,这是周绾第一次来到大宋的军事中枢处,他知道,大宋关于战争和军队的一切决策皆来源于这个地方,枢密院前园后园正殿周围分别矗立着十二个高大的屋子,分别是北面房,河西房,支差房,在京房,教阅房,广西房,兵籍房,民兵房,吏房,知杂房,支马房和小吏房。穿梭于其中的人都身着官服,宿元景听闻益王来了,立刻从正堂出来迎接,按照规矩,赵棫只能把把周绾留在禁卫身边,自己跟着宿元景进了正堂。
宿元景日前从东宫得到通知,并已提前做好了准备,正堂内挂着一张全国的大作战地图,两旁分别有不同的屏风地区地图若干,这种布置显然代表着一个国家的作战状态,自从童贯以“知枢密院事”兼“江淮荆浙宣抚使”身份由雁门南下平叛之后,枢密院大小事务均由宿元景主持,赵棫看了看桌案上堆积如山的战报,问道:“怎么?这些都没有递上去?”
“如今朝内大事基本交由太子,前几日皇上召见我,还嘱咐若东宫太忙,可将奏折交由郓王代为处理……可……”宿元景回答。
赵棫微笑着对宿元景摆了摆手:“你不必说我也知道你不信任郓王,又担心王黼的势力……”
宿元景一怔,坦然的回答:“军政要事,岂可儿戏啊,我挑了一些重要的送入东宫,其他的就先留在这里了。”
赵棫没有正视宿元景,但他从这个人的话里听的出,宿元景是个十分聪明的人。他看透了东宫,崇庆殿以及郓王和王黼之间千丝万缕,盘根错节的关系,因此在这件事情的处理上把握好了尺寸,没有让任何一方抓住把柄。往往只有站在漩涡外面的人,才能看清漩涡中的混乱与危险,宿元景多年在朝为官,却完全没有投入任何一个政治阵营,这是十分不易的,与此同时,他的城府和心计也必定不会让一般人看透,否则怎么能长久的在朝内屹立不倒,平安无事。赵棫不得不感叹这个人在政治立场上的精明和明哲保身的能力。
“好了,说正事。”赵棫把思路拉回现实,“你能拨给我多少兵马?”
宿元景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走到一副地图前面。赵棫跟过去,宿元景面对地图用手指比划着说:“这是山东,这是河南……喏,这里是河朔,宋江活动猖獗,必须尽快歼灭!可是——王爷您是知道的,禁军精锐全在南方,东京的殿前军不能动,雁门守兵不能动……”
“你能调多少人?”赵棫直截了当的重新问了一遍。
宿元景将手掌竖起,面色严峻。
赵棫深深吸了一口气,冷问:“五千?”
宿元景颔首。
章·六调兵(下)
赵棫一面苦笑,一面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是最多的数目了?”
宿元景一脸惭愧,但也只能叹气道:“是啊,五千马军,王爷剿匪一路可组织各地厢军协助,另外,各地方知府也会配合。”
赵棫没有说话,他背着手仔细观察着地图,很久以后,他说:“这样一来,可就难了……宿大人,军饷绝不会出问题吧?”
“一年的军饷已经备好,王爷这方面尽管放心!”宿元景爽快的回答。
赵棫点点头,转身向殿外走去,一面走一面说:“那就这样吧,太子命本王十日后出征,届时本王自会前去点兵。”
常年与战将打交道的宿元景没有料到赵棫会这样轻易的答应,但是,南方一叠叠的战报送来,也容不得他多想,只期望这个年轻的统帅能够马到成功。
赵棫走出大殿后,见周绾站在那里,走上前问:“知道这是哪里了吗?”
“枢密院啊。”周绾疑惑的看着赵棫,不明白他这么问的意思。
赵棫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你要牢牢记住枢密院的大门,总有一天,你会再来的。”说着,他便疾步向外走去。
周绾奇怪的向四周看了看,继而跟上赵棫走了出去。在车上,赵棫告诉周绾他要出征的消息时,周绾的表情颇为震惊,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有点措手不及:“你真的要去山东?”
赵棫点头笑道:“是啊,梁山不塌实啊。”
“我也去!”周绾道。
赵棫看着周绾的眼睛,淡淡的说:“你在家好好读书练剑吧,不许还嘴。”言毕,赵棫侧头不再看周绾。
周绾感到一丝失落,不知不觉间,马车已经停到了益王府门口。
赵棫出征的事情让整个益王府陷入紧张的氛围,谁也没想到被冷落已久的益王会被重新委以重任,但是,随之而来的危机感也让蓉儿和周瑾惴惴不安。这一夜,蓉儿看着赵棫书房亮起的烛灯,有些茫然。她还记得赵棫第一次出征前的情景,那时候他们在紫坞情意绵绵,但是这次,他眼中没有露出半分留恋和不舍,似乎在他的心里,只装得下金戈铁马和倥偬不羁。最近的一段时间,赵棫再也没有对她表现过成亲前的温存,即使她明白很多话并非说出来就是真的,但她还是不可避免的像其他女人一样开始担心,担心赵棫心中藏了更多的女人和秘密。因此,这一刻,她最不能明白的是究竟是什么改变了赵棫。
章·七冬天(上)
圣芯坐在赵府后院的花房内,她还记得当初老花匠也是在这个季节开始制作冬脂,然后承诺在她出嫁的时候做出最好的胭脂当贺礼,可惜,一年前老花匠就已经在家乡病死了。每当圣芯想起他,就想起当年那些美好无忧的日子。风华散尽,赵棫和赵桓都有了自己的事情,而她也在不可抗拒的时光流逝中等待着自己的爱情。聆香把鲜红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