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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呶角藿ǖ难!! �
我看着金民,点点头,说好。
其实,我非常的累了,十几天流浪似的车上行程;让我感觉自己身心疲惫;有一种特别想回家的冲动,如果不是有金民的存在,我真的会放弃我在外飘泊的行程,马上回湖南。
可这种疲惫的感觉一到丽江,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们往古镇里走去,一到丽江古镇的街头;就感觉到迎面无声而来的小资情怀;红红的灯笼;一排排高挂在每家每户的屋檐头;流水的声音;哗哗的独自在响;石板路;古式的街灯;躲在阴影里的木头房屋;人影在玻璃的影子里晃动。
我跟在金民的身后,我又有一种不知道身在何方的迷幻了。
街道上很多商铺,酒吧,在夜晚幽蓝色的背景下,闪着梦幻般的灯,我和金民走在茶马古道上,大块的青石凌乱平整的铺在地面,一路很多的绿色植物,春意就是在夜晚看去也是浓浓的,不可散开。
金民在我耳边说:玫,我喜欢这里。以后我们累了,就常住这里吧。随便开个什么小店铺,有多好。
我心很开心,我也喜欢这里,这是我多年的梦想,所以在我的小说里,我总是不厌其烦的提起丽江,其实我一次也没来过,这一真正的踏上这青石板的马道,我的整个人就迷恋这地方起来,这是一种懒懒而舒服的感觉,与在高原上兴奋和豪迈的感觉决然不同。
我对金民笑道:我承认自己还是喜欢腐败和懒惰的,你看这里,养老真是好地方,我竟然想在这里安家了。
金民拥着的的肩头,说我们还是有时间和机会的,我想去乡村做义务教师,我这次来就是要去那地方看看的,趁我还年轻,我想做些我想做的事情。
他只是很平淡的在说,没有跟我说什么道理,我想他是对的,做些自己想做的,因为我们都还年轻。
我没做声,继续低头在石板路上梦幻似的走着。
我们到了阿章住的那家青年旅社,住进了八人间,因为便宜,15块一个人,仍然是男女混居。我看见旅社的木头门上贴了一个公告,上面写着:西装革履,恕不接待。
我笑,我和金民一身都脏得要命,已经有四天没洗澡,衣服穿了十几天了,鞋上都是灰,裤子上也沾满着泥,好在我们互相不嫌弃,在都市如果我是这样,只怕被人当做盲流或者异类了。
但是象我们这样的背包客,就是青年旅社的主要客人,这里象一个大家庭,包括服务员,都是一般的亲切。
金民明显的对这里已经很熟悉了,他每年都会来到这里多次,这里是他要去的山区的必经过的地区,那个地方叫翠玉乡。
金民快乐的和摩梭姑娘打招呼,这家旅社的服务员是摩梭人,长得小小巧巧,很漂亮,我站在金民的身边,看着她,有些吃醋,金民太帅气,小姑娘记得他。
金民拉着我的手往房间走,我回头瞧了下小姑娘,小姑娘也在吃醋,样子老不高兴。
我呵呵就笑了起来,金民奇怪,问:你乐呵什么啊?
我瞟了一眼他,说,你太帅气,我可不敢跟你走了,小姑娘喜欢你呢。
金民正左右开弓的背着我和他的两大包行李走得起劲,听我这一说,
他就歪过头来看我,说:“你啊,就你想法多。快点快点,今天早点休息,明天带你去玩哦。”
我一听也对,我们要早点休息了。
再一想,我想那么多做什么?可我想什么了?
二
我在清晨7点多便醒了; 十几天的路途;已经让我有了早起的习惯;今天无路途安排了;我可以继续躺着,金民早起来了,不过他在洗衣服,没叫我起床,房间里其他的客人也还在酣睡,我没说话,呆呆的望着金民来回的在房间里走。
我看见他帮我把脏的裤子也洗了,正往外晒,我心里一阵感动,这一路上,我不过是他的拖累,其实他本来可以去徒步的,那可以看见更多更美的景色,可我走不动,他只要我走了一小段路程而已,并且帮我背沉重的背包。
我躺在床上叹气,可睡不着了。
我懒懒的呆在舒适的铺着白色床单的床上;听到流水的声音;好象就在耳边舒缓的流动着;我仍然没动身。
8点来钟;金民催着起床了;直喊肚子饿了,让我陪他出去吃早餐,我起床第一件事情,就是推开床头的玻璃窗;惊喜的发现;一条透明而干净的小溪在我们住的这间屋的窗口边流动着;有人在石阶边洗衣服;大朵的红色大理菊在窗台后;小溪对面的小院子盛开着;阳光非常的灿烂;我明白了我耳边的流水声为何这样的接近我了。
小狗和尚在房间门口欢叫着;它认识我们了,金民和我昨天回到房间放下行李后又出去看它了,金民对它念念不忘的,拉着我就往旅社里的咖啡吧跑,一进门就一群小狗围了上来,金民抱起其中的一只小小黄色的北京狐狸狗告诉我,这只叫和尚,是他的宝贝,每次来都要买火腿肠喂它。
我想起一个好朋友的网名,他也叫和尚。我当时就心里在笑,哈哈,和尚,总算是报复到你了吧,这样远的地方有只狗狗叫和尚。
我看着金民对小狗爱怜的样子很可爱,我想,这样爱小动物的男人,也一定很会爱人。
小狗的叫声吵醒了我的回想,它欢快的用爪子刨着木头的门,金民一把把狗狗抱了起来,凑到我的鼻子前,对着狗狗说:宝宝,叫这阿姨快点动作啊,太阳晒屁股了。
我抬起手轻轻的打了下小狗,说小家伙,你爸爸真讨厌啊。
金民笑,说快点去洗澡吧,我们还约了阿章呢,他只怕等急了。
我才想起昨天他跟阿章的约定,立刻就抱着衣服去洗澡;一出门;一个春意盎然的小院子展现在我的眼帘里;古老的木头花台;爬满了玫瑰花藤的树子;粉红的稚菊插在陶罐里,已经失去原色的全套藤椅及桌子就摆放在房间的门口;阳光斜斜的照射在对面的白墙上,我推开这扇充满阳光和鲜花的木头门后;我满心的欢喜。
第二部分 《分裂》下篇第27节 如果我有一双翅膀(2)
三
金民在院子里给阿章打了个电话,我听见两个男人的声音在院子里同时响起。
“阿章,你在哪里?”金民的声音有着播音员般的淳厚。
“我在青年旅社啊,你在哪里?”阿章扯着嗓门的叫声。
金民站在洒满了橘红色阳光的院子里,耳朵贴着电话继续说话:“啊,我也在青年旅社啊……”
我笑得仰面朝天的,一把过去把金民的电话挂了,金民惊异的看着我,我对着一楼洗澡间喊,“我们在大门口,阿章,你出来接我们啊。”
阿章仍然在洗澡间里对着电话在喊:“喂喂,金民啊,你在大门哪里啊?”
金民也乐了,两大男人怎么这样傻呢,就隔着不到五米的距离,还猛对电话喊着话,都没听出说话的人就在院子里。
阿章还在洗澡间里自言自语“哎,这小伙子怎么就把电话给挂了呢。”
服务员正在男洗澡间外做清洁,听见阿章自语就乐了,对着还在隔间里的阿章就叫:“喂,你怎么跑错洗澡间了呢,这明明是女澡堂啊。
阿章就更加糊涂了,说:“不对啊,这是男澡堂啊,我说这今天是怎么了。”
金民在院子里也帮着服务员骗阿章:“阿章,我说你怎么了,怎么老往人家女澡堂跑呢?”
我大笑,阿章真是憨啊,果真如金民早先在路上跟我描述的那般,我是见识了。
阿章很快的就冲了出来,对服务员认真的说道:“你看你看,小丫头老骗人,我就说我不会走错地方嘛。”
边走到院子里喊:“哎,金民呢?金民,说在大门口啊,怎么没见。”
金民和我站在他身后,一个劲的笑,这个阿章,真是未见其人,先见其声啊。
阿章也不老,约是30岁左右模样,身体健壮,戴副眼睛,端着个脸盆正张望着,金民和我一起走到他眼前他才反应过来。
他和金民拥抱了下,拍拍金民的肩,说:兄弟,你好象长高了些嘛。
阿章看见站在边上的我,金民拉过我对阿章说:这是我的同伴。明天一起去宁蒗。
我微笑着和阿章握了握手,阿章哈哈笑说:好啊,又是一个不错的义工,哈哈。
我微笑,问:我行吗?
我想我可以做到吗?无怨无悔无求的,做青年志愿者,为贫困山区的孩子们尽微薄的力量。
我想着金民的那句话,“这是我的同伴”,我是他的同伴吗?
小狗们围在院子里追逐嬉戏着,阳光把开着挂花玫瑰稚菊的院子照射得五彩缤纷。
阿章和金民走到院子里的休闲咖啡室坐下,继续兴奋的互相交流着路上的经历,说着前天晚上一大堆朋友通宵篝火,有个朋友当场就捐助了一笔现金,给宁蒗一中一个贫困少数民族学生的学费和生活费用。
我坐在他们身边,看着金民朝气蓬勃的和阿章商谈着一些助学细节,需要如何详细的给捐助者一个清楚的反馈情况,去山区的路线如何行走。
我回头望了望木栏下潺潺流动的雪山水,我想起伍佰的歌词:如果你要和我飞翔,不要离开我的肩膀。
四
丽江的美婉若一个年青女子,丰润妖媚,悠然间散发出魅力。我和金民手拉手,在阳光里走在青石板的路上,心情象阳光般灿烂。
阿章昨天一夜未睡,和一群志愿者谈天说地,商量在山区建简易学校的事情,在篝火的热情火焰带动下,他兴奋得无法自己,今日金民与我又来到,他自然又兴奋了下,到清晨十点来钟的时候,他已经困得不行了,直叫着要去休息会,金民看他可怜,姑且放过了他,不让他再继续介绍情况,让他回房间睡觉去了。
我一直坐在金民的身边,没有说话,安静的聆听着他们的谈话,他们的热情打动了我,我一直微笑的轻靠在金民的身上,喝着白开水。
一路上我们都很节约,能省就省,一切都市里要享乐的物质,我们能抛弃掉的习惯就抛弃掉,其实最主要的问题还在于我,如果我不嫌弃床铺和食物不洁净,金民肯定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和金民相处的这十几天,我一支烟都没有抽过,我已经完全戒掉了烟瘾,并且很自然的,一点都不难受,我可以喝生水,尽量不喝茶,如果喝一路上就喝酥油茶,这酥油茶是个好东西,可以抗寒和减轻高原反映,所以我的身体变得非常的好。
古镇上的旅人很多,都穿得不少,有的穿着薄毛衣或者夹克,我们却穿得很少,一路上引来不少游人侧目。
金民戴着黑色的运动帽,一件白色的棉背心,蓝色牛仔裤,登山靴,我穿着短袖的淡绿色的棉体恤,淡青色牛仔裤,专业防紫外线墨镜。
我们慢慢的走在小巷子中,我满心欢喜,金民搂着我的肩,哼唱着高原的藏歌,我们安闲而幸福在温暖的阳光下,无所祈求。
我看见小巷里到处都有卖煮玉米棒子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