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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算公正。”我点头同意。
“雪晴，你有空时可以去看看承浩吗？”江思源望向雪晴。
“当然没时间。不过我堂姐代我去的，对吧？”这个坏丫头把问题丢给我，一脸狡黠的笑容。
“走吧！要迟到了。”我赶紧转移话题。
我和雪晴坐在江思源车子的后座，雪晴低声问道：“堂姐，你是我的时候和这个哥哥有什么瓜葛，为什么他用那种很变态的眼光看我？”
“不必太担心，这个家伙有不太严重的妄想症，发病时打120就可以了！” 我对雪晴耳语。变态！江思源听见不气死才怪。
雪晴有些紧张地挨近我，江思源透过后视镜看到我笑不可支的样子，莫名地挑了一下眉。
不知是我脸皮太厚还是心理承受能力增强，面对校园各色目光感觉麻木。
进到办公室，大师兄忍俊不禁地盯着我上上下下看了两分钟后说道：“雨欣，你的身材的确不错，比在大学时正点，老实说，你是不是去整过形啊？”
“整你的大头鬼，龌龊的家伙。”我狠狠给了他一个响头。
“野蛮丫头，还好我当年有色心，没色胆，不然一定活不到今天。”他揉着脑门痛苦地说道。
“知道就好。”
“不过你要小心，有些喜欢江承浩的小女生可能会为难你。”
“哦，是吗。”我毫不在乎地应道。
“好，既然你都不怕，那就当我多管闲事好了！”
下午5点，我坐在篮球馆看台上，与大师兄大眼瞪小眼。
“为什么没有学生来呢？难道怕我打他们？”我问大师兄。
“山雨欲来风满楼！”大师兄酸溜溜地来了一句。
球场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一群女生浩浩荡荡地冲了进来。
看我精神振奋、大感好玩的样子，大师兄无奈地摇了摇头。
为首一个正是尹慧冰，她上前，叉腰问道：“你就是陆雨欣吧！居然当众非礼和打伤学生，你根本不配呆在这里，识趣的话就自动辞职，否则……。”
旁边女生接道：“玩死你。”
“就你这样，也能上非礼榜榜首，我岂不是世界小姐了！”另一女生插了一句。
我的天，是非黑白原来就是这样颠倒的！上不了非礼榜还值得难过。得好好给这些小女生洗洗脑了！
“江承浩没你们想象的那么好，他的接吻技术很差！根本不值得非礼。你们其实也很羡慕老师的身材吧，要不要我告诉你们一个秘方！”
此话一出，众小女生眼睛一亮，纷纷倒戈，只剩尹慧冰气急败坏地叫道：“你们做什么，一群叛徒！不要相信她的话。”
“你很喜欢江承浩吧！其实他也不是很难搞定，要不要老师帮你。”我走到尹慧冰面前对也低声说道。
尹慧冰睁大眼睛望着我，咬着嘴唇在犹豫该不该相信我的话。
“你就是对他太好太在意，才让他不觉得你的珍贵。有时以退为进反而有意外的收获。”我循循善诱。
“那你要说话算数。”
洗脑成功！
小江，对不起啦！为树立老师光辉形象，只有牺牲一下你了！与小尹同学谈恋爱也不算坏事，说不定你以后会感谢老师呢！
三十八
“合适的内衣！！！”小女生不敢相信地尖叫起来。
“你在跟我们开玩笑吧！老师。”尹慧冰抱手质问道。
“是真的，特别是你们这样正在发育中的女孩子，选一款合适的内衣对以后的发展至关重要。”想我当年，封建保守，买内衣都要遮遮掩掩。工作以后才有心情去关注这方面的东西，女人本来就应该多爱自己一点。
毫无保留与这群小女生分享我的经验，这些东西往往没法和父母交流。中国的父母太过保守，能与孩子作朋友的少之又少。青春期的少年在发育中的问题书本也解决不了，与其他们从不健康的书上或网上去查找，不如由老师来引导。
一堂心理咨询课下来，我与她们的距离拉进了许多。大师兄从我讲到内衣就不知所踪，最后篮球馆内只有我和尹慧冰。
“老师，我该怎么办？我从小就喜欢他，为了接近他我拼命努力学习，可以他对我一直象普通朋友般冷淡。”
“你们太熟悉，以至于象空气一样自然。想让江承浩注意到你，首先不要再缠他，你的步步紧逼只会让他更反感；其次与他的朋友搞好关系，和他自然相处，从朋友到恋人只有一步之遥。”
“你很有经验嘛，老师！”
汗，其实我也是个失败者！这话当然不能说，否则会大大打击小女生的信心。
“那我先走了，老师。”我微笑送别，她其实没我想象中那么坏，一切都是嫉妒心作祟。
锁上门，走出校园。一辆很拉风的红色轿车停在学校门口。
车上走下一个帅哥，让我头疼的人物——前任老板。
“陆雨欣，我们谈谈吧！”
“老板，我要说是在办公室已经说完了。”
他大步上前来拉住我，准备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老师。
警卫同志及时出现，拉住了我另一只手。
“放手！”江思源对老板怒吼。
“你是谁？”老板毫不退让。
“你再不放开我就报警。”我威胁道，可怜我快被撕成两半了。
“你离开我是因为这个男人吗？”老板眯起眼，眼中有危险的信号。
“不是，你想得太多了，一切不过是场误会而已。”我没法解释。
“误会！我们的亲吻，我们彻夜倾谈，我的求婚，你的眼泪，你的微笑，都是误会吗？那你未免也让这误会太深，深到让人无法自拔。”他眼中的痛楚让我有一丝内疚。
江思源松开了我的手，眼里慢慢浮上一种鄙视的陌生眼光。
“不是那样的！”我无力地望着他，那样荒谬的故事就算说出来也没人会相信吧！
我为何会有些烦燥与在意呢？大约是自尊心使然吧！
雪晴，求求你快点出现！
上帝真的听到了我的呼唤，纠缠间雪晴从学校里走了出来。看到老板拉着我的手，怒气冲冲地跑过来一把扯开。
“你是谁？”老板莫明其妙地看着雪晴。
“上车再说。”雪晴极其自然地坐上了驾驶座旁边的位子。
真相总有要说出的一天。
“你有空吗？要不要去听一段故事。”我决定拉上江思源。
他深思地看了看车中的雪晴，又看了看我，终于点了点头。
四十分钟后，我们来到一家西餐厅。
雪晴很熟练地点了披萨和果汁酒，老板诧异地把菜单递给我，我点了黑森林蛋糕和冰淇淋，他明显地皱了一下眉，又把菜单交给江思源，江思源点了和我一样的东西。
“我和堂姐互换身份了几个月，就是你觉得我整理资料古怪的那天开始。”
“你在骗小孩子吗？”
“我可以重复你跟我说的每一句话。”
“那可能是你堂姐告诉你的。”
“我知道这事很荒谬，但你好好想想，你与堂姐相处了两年根本没有任何交集，只是从我替她上班开始才注意到我。我们性格那么不同，你不觉得奇怪吗？”
老板神色间有些动摇。雪晴趁势在他耳边低低说了一句话，老板怔怔地望定雪晴，犹豫地说道：“真的是你吗？”
“试一下不就知道了！”雪晴说罢勾下老板的头来了个热情之吻。
我在旁看得目瞪口呆，雪晴何时变得那么豪放，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雪晴说的如果是真的，那么从高二下学期那天与我斗嘴的人是你喽？让承浩和龙武动心的人，也是你！”江思源明明带着笑容，却让我一身寒意。
“不错！我喜欢龙武，我来学校工作也是为了等龙武，希望有一天他会回来。”
“怪不得感觉那么象！我真象一个傻瓜，彻头彻尾的傻瓜。我还以为可以忘记从前，没想到喜欢的居然还是同一个人！”他的脸上充满着倦意。
远离了甜蜜的情人，我与江思源走在热闹的街头，却挥不去那种陌生与孤寂的感觉。
“你不觉得应该跟承浩解释一下吗？”
“不用，他只是个被宠坏的小孩，自然有人能解除他的心结。”
“那我呢？从头到尾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我只能告诉你目前在我心里最关心的人是龙武。”
沉默，空气里流淌着忧伤的味道。我不敢去看江思源的表情，那是我现在所不能负担的感情。
今夜注定无法成眠！
三十九
“雨欣，接到通知了吗？”大师兄一进门就问。
“什么通知？”我继续勤劳地抹着桌子。
“学校响应全民健身运动，要举行运动会的通知。”
“哦，跟我没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老师们要分别做各班的课外辅导员，动员并陪同学生们练习。”
“那你带几班？”
“高三理一班。真是头痛，全是精英份子，不把运动会当回事。还好他们体育基础不错，拿个把名次应该是没问题。”
“那我呢？怎么没人通知我？”我停止了动作。
“你嘛，被指定带文十二班。好好努力吧！他们班可只有十个男生。”
文十二班，是命运的安排么！但是十个男生有什么问题？脑筋短路。
“你带的班被抽到和我带的班比赛足球。”
“这分明是赶鸭子上架，差了个人怎么比赛？”我怀疑是江思源暗中给我穿小鞋。
“听说下周以前班的停学的男生要转回来了。刚刚够。”
我的心剧烈地跳了起来，是龙武吗？但只是转瞬，又凉了下来，是又如何？我已不是雪晴，而他是否是当日的龙武，他和青青的关系想必也明朗化了吧！
一时喜忧掺半，神思恍惚。直到大师兄在我耳边大喝了一声：“魂兮归来！”
“神经病！”我骂了一句。
“在想什么呢？难不成有哪个倒霉蛋被你看上了。”大师兄打趣道。
“反正不是你，不必担心。”
“难道是学长？”
“胡扯！你的脑袋里只装了这些没用的东西，怪不得现在都还没找到老婆。”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他居然装模作样地念起诗来，害我肉麻不已。
下午两节课后，便是动员大会。因为学生都是紧张的高三时期，不太愿意花时间参加无谓的运动会，所以要辅导老师动员学生参加，以重在参与的精神打好比赛。
走进文十二班，个个学生昏昏欲睡，毫无斗志。
无论我怎样慷慨激昂地鼓励，众人脸上皆是面无表情。
决定使出杀气锏，我伸出十个手指，又收起一只手，用另一只手比了个圆圈，满面笑容地说道：“同学们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是十比零的意思，是理一班的口号，他们宣称可以赢我们班十个球。”
此话一出，果然激起了少年的血性。
“老师，我们可以参加比赛，但是还差一个怎么办？”班长左思问道。
“你们放心，马上会转来了个同学。”
“可是我从来没踢过球。”另一男生怯怯地说。
“没关系，重在参与。”
“我们连替补都没有，只怕熬不了九十分钟。”
“全力防守就可以了。象意大利似的筑个铁桶阵。但必要的锻炼还是需要的，每天跑一个小时的步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