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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高深莫测之巅;而这种愿望, 便是我信基督教的根源。
第三部分第十一章 要待时机成熟(1)
● 帕:我们交谈至今,您丈夫尚未宣布参加2002年总统竞选。然而,他竞选连任可能性很 大。您自己曾暗示这也是您的愿望……
贝:是的,确实如此。经过深思熟虑,我希望他参加竞选。我认为这是一个义务问 题。因为 我看不出有谁能像他那样提出那么多主张,具有与大多数法国人一样的信念。即使那样,顺 便提一下,决定最终由他自己做出。
● 帕:不妨先从不利的方面说起。您考虑过失败吗?
贝:不考虑这点,便失去判断力。结果往往相差无几。总之,法国已经历过许多次 了,略有差异就使天平向一方或另一方倾斜
1981年5月19日总统大选,社会党人密特朗仅以5080%的微弱得票而当选。1988年5 月8日,希拉克败北,密特朗获5391%选票蝉联总统。1995年5月7日,希拉克得5264%选 票击败若斯潘而入主爱丽舍宫。可见,胜败差距已不太大。。
● 帕:您丈夫是否给您谈过下届总统大选之事?
贝:很少谈。您知道,当总统,担子太重。对此我比过去更信服。尤其是有大量双 边或多边 的首脑会晤,再者有左右共治的考验等。不过,使我高兴和放心的是,他始终那样斗志昂扬 。
● 帕:假如您离开爱丽舍宫,将去何处您已有打算吗?
贝:我们将在巴黎租一套房子。
● 帕:您们喜欢住在巴黎哪个区?
贝:我喜欢住在塞纳河边。多少年来,那里的景色对我来说十分珍贵。
● 帕:您丈夫对您谈到他喜欢干什么吗?
贝:去看看他一直没有时间看的一切,因为他在争分夺秒中度过一生。政治家们的 生活安排 得何等之满,责任如此之重,我们在思忖他如何经得住那样的节奏,特别是曾有两年左右的 生活,既在马蒂翁宫,又在巴黎市政府,并兼保卫共和联盟主席!越有竞选活动,他越是奔 波于各个选区!当经历了这般生活,便清楚地意识到回避不了某些事情。
● 帕:而您往后有何打算?
贝:我将继续开展一些活动,暂不退休。我确信,除非身体有麻烦,我是不会无所 事事的。尤其在丈夫身边多年来所经历的生活之后,我需要一种积极的生活。
● 帕:换句话说,倘若您丈夫竞选失败了,您们就可以去碰碰别的运气啦?
贝:为什么不呢?我的脑子里始终装满计划。
● 帕:希拉里·克林顿是否给您提供考虑出路的榜样?
贝:情况不会相同。首先,她比我年轻。
● 帕:那我们扯得远一些。是否有朝一日某位女性会取代您丈夫的位置?
贝:当然会啦。依我看,已经有觊觎者。
● 帕:您想过自己会开先河吗?
贝:不,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相信妇女负有在国家一切岗位任职的使命 。反之,我觉得,尚需等一段时期国家元首之妻才可以竞选国家职位。
● 帕:您当科雷兹省议员,谁也不反感。在共和国总统的夫人中,您是第一位议员。
贝:我是第一位,不过只是地方当选的任期。
● 帕:您想竞选国民议会议员吗?
贝:我从未那样想过。
● 帕:您曾一直鼓动您丈夫参加总统竞选吗?例如1981年与瓦莱里·吉斯卡尔·德斯 坦对立
1981年总统大选,贝尔纳黛特劝阻希拉克竞选说:“您参加只会使吉斯卡尔败北。 ”果然,密特朗渔翁得利。。
贝:不,1981年没有。即使我认为一个大的政治运动应当能够维护其主张,我对他 参加竞选因此持保留态度。
● 帕:为什么?
贝:为什么?因为我赞成团结,仅此而已。
● 帕:时间是否使他与德斯坦之间的伤口愈合了呢?
贝:是,当然啦。关于我呢,对早就结识的安娜—埃莫纳怀有很深的情谊。我钦佩 德斯坦, 钦佩他的智慧、他的博学多识。这不禁使我想到他当财政部长和我丈夫任预算国务秘书时的 一个故事。正是在该部他们相识共事。当年初,德斯坦曾设一次办公晚宴,这本是个好 主意。晚宴在当时财政部所在的卢浮宫客厅举行。财政和预算两办公室的成员与各自家属都 围坐在小桌旁。吉斯卡尔主持,和我坐一桌,安娜—埃莫纳则和我丈夫坐在另一桌。但是, 不太愉快的是,吉斯卡尔决定玩猜题游戏。他站起来,随即冲着一个女士问道:“玛丽 ·德·美第奇生于何年何月何日,马扎林死于何年何月何日?”
玛丽·德·美第奇(Marie de Médecis,1573—1642),生于佛罗伦萨,嫁给法国 国王亨利四世。丈夫去世后,成为摄政王,辅佐其子路易十三。
马扎林(Jules Mazarin,1602—1661),原籍意大利,法国首相、枢机主教,受宠于摄政 王安娜。
我觉得可能受到考问,不禁一阵紧张。的确不知道答案,生怕大庭广众之下给丈夫出丑。还 有历史、文学、绘画等方面的难题……真有点吓人。
● 帕:您们现在常见德斯坦先生吗?
贝:当然NFDA5,时不时。每年,安娜—埃莫纳都为她的受虐待儿童基金会举办 一次晚会。这是我再见到他俩的机会。
● 帕:对1995年弗朗索瓦·密特朗和您丈夫权力交接后离开时的情形
1995年5月17日上午11时,新老总统交接仪式在爱丽舍宫举行。双方在办公室移交权 力及所有事项完毕,约正午,希拉克和夫人把密特朗和夫人送上等在迎宾院中的轿车,并招 手目送出大门,然后回大厅宣誓就职。翌年1月8日密特朗病逝,希拉克在巴黎圣母院为其隆 重举行葬礼。
,您留下怎样的记忆?
贝:哦,事情变得很完美。我丈夫当选的第二天正好是解放50周年纪念日
1944年8月25日,戴高乐领导的自由法兰西军队挺进巴黎。由德克莱克将军率领装甲 师从南城北上扫平顽敌后,戴高乐和其他领导人走过凯旋门和香榭丽舍大街,受到百万市民 空前隆重的欢迎。 ,密特朗在爱丽舍宫节日厅举行午宴,应邀出席的外国元首很多,分坐好多桌。密特朗总统 和 我丈夫共同主持主宾桌。他让我丈夫坐在他的右边,我呢,坐在他的左边。他当时对我说道 :“夫人,自12月起,我就知道您丈夫定会当选共和国总统。”
● 帕:他们何以得出如此肯定的看法?
贝:我不敢问他。
● 帕:您觉得他宁愿看到您丈夫接替他,而不是埃德华·巴拉迪尔?
贝:他的一些慕僚曾向我暗示过。显然,他肯定希望把自己的交椅让给利奥内尔· 若斯潘。不过,对于右翼,他希望我丈夫上,这点我深信。
● 帕:经历了希拉克和巴拉迪尔的决斗,您是否赞同下届大选右翼联合起来,甚 至推举右翼惟一总统候选人?
贝:但愿如此,法国人都希望那样。然而,简直不大可能。
第三部分第十一章 要待时机成熟(2)
● 帕:下届总统大选,您如何发挥自己的作用?据说您女儿克洛德对1995年大选获胜 立过汗马功劳。2002年大选,是否由您出马竞选?
贝:什么主意!是候选人出面竞选。不过,如果我丈夫参加竞选,我会像过去那样 支持他。
● 帕:然而,您成功,也是他的成功。您觉得,雅克·希拉克会邀请您陪他到 各地竞选吗?
贝:我过去那样做了。时候一到,我仍将那样做。
● 帕:您是否遗憾未能像希拉里·克林顿帮助她丈夫那样给予您丈夫以帮助呢?
贝:您知道,不管我对希拉里·克林顿多么钦佩、彼此交情多深,总不能同她相提 并论。我有自己帮助丈夫的方式。
● 帕:比如,一张您和丈夫一起的照片,手拉着手,正在闲庭信步。您喜欢照这样的 像吗,是否已有这类留影?
贝:好像我们不再有那样的年龄了。
● 帕:但柔情仍在……
贝:当然NFDA5。不论怎样,我丈夫决不愿意做这类事情,因为他害羞。
● 帕:依您之见,谁将使雅克·希拉克在2002年大选获胜?
贝:首要的是取决于法国人对他本人及其行动在总体上做出的积极判断。我的外地 之行无一不 说明了这点。一离开巴黎圈子,就发现昔日所说的“幽深的法兰西”对国家元首广泛信任之 程度。每到一处,走在街头,百姓们都朝我走来,有的从屋里出来向我问好,和我说话。我 清楚,这不仅仅是对我,只因我是共和国总统夫人,法国绝大多数人对他有好印象。这一形 象,先看到的是我,后是毕生致力于服务国民的一个有胆识而勤勤恳恳的人的形象。不过 ,很显然,如乔治·蓬皮杜所言,也要等时机成熟。
● 帕:希拉克总统争取竞选连任,您看利弊如何?
贝:确切地说更为有利些。我丈夫久经各种场合的考验。新人并非完全成熟。因为 一年半载 是栽培不出一个共和国总统的!做一个总统,是漫长的历程,必须阅历深广。他惯于率领自 己的 队伍战斗,曾任众多要职,特别是当过几个部的部长,两次入主马蒂翁宫,有条不紊地管理 首都18个春秋等。其次,在国际方面,关于他凭借个人与各国元首的关系和对世界事务 的了解情况所取得的成就或避免出现的问题,人们说得并不够。有人跟我解释说法国人不太 关心外交政策,可我对这不以为然。恰恰相反,他们非常在乎国家元首代表法国的形象,非 常在乎他维护国家利益和声望的做法。
● 帕:1995年大选中,民意测验虽表明您丈夫已处于劣势,但他却显示出有引领法国 人民心 愿的能力、有扭转乾坤的魄力,人们把他取胜归功于采取非常积极而有利的竞选运动。因 此,您对最近几个月这一阶段很重视啦?
贝:鉴于他是共和国总统,如果参加竞选情况将完全不同。我猜想竞选会相当短, 可这不妨碍处于有利的竞选地位
2002年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