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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这样聊,以后他再也不提要我给他手机号码的事。第一次聊天,我很快乐,天南地北地聊。他说话相当风趣,正是这样才深深地打动了我。再后来,他成了我固定的网友,每次上QQ;我都隐身,只和他聊,他好像也和我一样有好多的空余时间,我们不用约定,每次上QQ都能见到彼此。
你相信缘分吗?
雪燃:也相信也不相信,世间万物虽说有偶然,但绝非命中注定。
亚琴:有一次,他在QQ上邀请我视频聊天,当时我是在寝室聊天,没有视频也没有耳机。我说我没有,他也不再多问。
后来他才说,他是音乐学院的,读大四,很快就要毕业了。我问他毕业后的打算是什么?他说,找了几个单位,但都不理想,实在不行的话,他想做一名自由歌手。
我也把自己的相关资料告诉了他,因为我觉得他很真诚,网络虽说是虚幻的,但人是真实的。我看过台湾那个痞子蔡写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也为男女主人公纯洁而美好的爱情流过泪,田军的真诚更让我相信了书中男女故事的真实性。
雪燃:是他的真诚让你改变了对网聊的看法。人的本质是善良的,这一点很重要。
亚琴:后来,我把聊天地点改在了网吧,网吧里一般都有视频。我主动邀请田军视频聊天。田军说我长得好看,只是有点黑。我反驳说我的皮肤本来是很白净的,是因为网吧里的灯光太暗。他说,我和你开玩笑的,你不要介意。女生的皮肤一般都很白,像你这样好看的人,皮肤也一定很白净。网吧里也有耳麦可以语聊,但这种语聊的声音有些失真,他说,给我电话号码吧,我想听听你真实的声音。
我没有犹豫,发送了我的手机号码。我们聊天这么久了,凭直觉我相信他是真实的。他很快打过来电话,声音很有磁性,他是学声乐的。我们通了几分钟的话,我就挂了。他说,我有时间再给你打电话,我没有回答他。
突然有一天,他没来上网,那个夜晚,我一直开着QQ等他,心里自然而然地开始牵挂起他来了。等了一个多小时,他的QQ头像还没有亮,我开始有些心神不定。我给他发了手机短信他都没有回复。那天我脑子里装满了他,第一次想到如果他突然消失,我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如果他死了,我会不会哭,答案很快出来了,我不但会哭,而且会哭得很伤心。
那天夜里,我失眠了。下半夜两三点钟又给他发了短信,但他还是没有回复。他到底怎么了?我又觉得自己好笑,这么一个网友值得我为他担惊受怕吗?我是不是把自己的感情给出卖了?答案是,朋友一场,总会有美好的东西留着,我和他虽说没有在现实中见过面,但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我心神不定地熬到了第二天上午9点多钟,突然收到了他的短信,对不起,我昨夜去跑场了,没有给你回复,请原谅。跑场?跑场是什么?我一点都不明白。于是我又回短信问他什么是跑场?他回短信说就是去唱歌啊。我更纳闷儿了,唱歌就唱歌,怎么还跑场?我又主动给他打电话过去,问他什么是跑场?他笑着说,哦,对了,跑场是我们的专业用语,你一定不清楚,跑场就是一个晚上跑几个歌舞厅或者夜总会去唱歌。
我问他,今晚上网吗?他回答说不来了,以前上网是因为没有事可做,现在有事了,就没有时间上网了,晚上跑场,白天要休息睡觉。
我说,哦,那你忙吧,其实我心里很失落。
雪燃:其实那时候你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他了,这种失落和牵挂实际上就是爱的开始。
亚琴:当时我真的不明白,我会爱上他,我会爱上一个陌生的男人?我极不愿承认我在网恋。
雪燃:但实际上你已经网恋了,只是你不敢正视自己的情感而已。
亚琴:我们不能在QQ上聊了,但我经常给他发短信,他偶尔回复一条。有时他会关机,我的短信发出去,得不到信息发送反馈,我心里也会着急。他关了机,就像是他这个人在世界上蒸发了一样,手机信息就好比他的气息,他的生命,他走到哪里我都能感觉得到,他关了手机就像是对我的一种折磨。但我又不能向他说这种感受,我不能把心里的秘密袒露给他,至少说我心里还有一种矜持。女孩子那种矜持就是被动接受爱情,只能悄悄向对方暗送,但绝不能明目张胆地发起进攻。
半个月后的一天,我突然接到他的电话,他说他想见我。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激动,我忙问他在什么地方见面?他说,你定吧。我想了想,选了个离学校近的一家茶楼。我精心打扮了一番去了茶楼。我第一眼就认出了他,可奇怪的是,我一见到他心里就跳动得厉害。他那打扮让我感到震惊,完全不是我想像中的那样,他穿一件紧身的黑色衬衣,米黄色的裤子,而且上面有好多油污,他见我在打量他,故意笑着问我,怎么?不像网上的那个我吗?我点头笑了。他说,这是生活着装。
聊天的时候,他问我是不是经历了一场失恋。我笑而不答,但是我心里不得不佩服他,我惊讶于他的敏锐。他就像一个我熟悉多年的老朋友,完全能体会我的感觉……
下篇同居:在爱情钢丝上舞蹈的女生QQ激情,谁制造了我心里的痛(2)
二
亚琴:你等我一下,我接个电话。
亚琴: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雪燃:没关系,我理解。
亚琴:刚才说到哪里了?
雪燃:你们在茶楼见面,就像老朋友。
亚琴:对,我们就像一位熟悉多年的老朋友,谈了自己对生活的感受。他告诉我,他马上就要毕业了,已经决定了做一个自由歌手,如果时机成熟,准备去北京闯荡一下,北京才是文化的中心,那里人才多,机会也多,是流行歌曲的前沿。他说,他现在在市里3家歌舞厅和夜总会跑场,从晚上7点钟开始要工作到凌晨。
他说,他就想见我,这是缘分,他不想错过,因此再忙也要抽空来见我。他说,如果我有兴趣,可以找个时间去听或者看他唱歌。后来他的电话成了我新的寄托,他忙的时候,我会为没有他的电话而焦灼不安,但我还是不想主动和他联系。
后来我真实地说出了我的这种感受,他沉默了好久,然后他问我,假如我说我爱你,你会相信吗?你会不会拒绝我?我说我为什么要拒绝你,爱谁,怎样去爱?那还不都是你的自由吗?他说,我一直想见你,但又怕见光死,还好,我们彼此都还满意。我说,什么彼此满意?我说过我满意吗?他哈哈大笑了,你是一个不诚实的女生,你要被狼吃。
雪燃,你说我们这是不是网恋?可笑吧,两个成年人了,还都在玩着小孩子的把戏。
雪燃:也算是网恋吧。网恋也不至于就是可笑的,我说过网络是中性的,把握网络的人还是自己啊。也许感情一旦出现,那是必然的结果吧。
亚琴:谢谢你的理解。
其实我的那些回答已经很明确地告诉了他,我爱他。爱情有时候是不需要过多表白的。那天,他打电话要我到天缘歌舞厅,他有演唱。我被他带到一个角度很好的位置坐下,第一首歌就是他演唱的《一无所有》。他唱着跳着,台下也欢呼如雷。我第一次看见他唱歌,这么潇洒地唱,和那些红歌星的演唱没什么区别。
该他休息的时候,他又下台陪我,他在我心目中的形象突然高大起来,我相信他总有一天会走红。他像所有来歌舞厅消遣的情侣一样,伸手把我揽入怀里,我没有一丝的羞涩,相反还被幸福包围了。
那夜,他跑了两家歌舞厅,一家夜总会,我都跟着去了。夜总会里他唱的大多是抒情歌曲,而且好多都是台下观众点唱的,我惊讶于他的能力,很多歌我连听都没听过,他却能应观众点唱随唱出来,而且是那么的熟练,声情并茂。从夜总会出来已是凌晨4点多钟了。
他问,亚琴,饿了吧,我们去吃宵夜。他喝了很多酒,他说,这样可以消除疲劳,还可以很快入睡,这样才能睡得好,晚上又接着工作。我说你这样打疲劳战对身体不好,他怔怔地看着我,好久才说,你真好,你说的话,让我感到温暖,疲劳的时候我多想有个人来安慰我,关心我。
他说,我从现在开始挣钱,我要有自己的住房,自己的车子,还要有自己喜欢的女人,没有物质我就没有资格谈情说爱,我要自己心爱的女人幸福。他又说,亚琴,现在我心目中最爱的女人就是你,你就是我要努力给她幸福的那个人。当时,我好感动,感动得颤抖。
从夜宵店出来,他问我,你还回寝室吗?我说现在肯定不行了,都下半夜了。他说,那我们去开个房间吧,让你陪着我,我们一起聊到天亮。
我当时没有反对,也没有表示赞成,但还是跟着他去了一家宾馆。我们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聊到天亮,而是很激动地上了床,我在他的引导下,偷吃了禁果,那也是顺其自然的事。事后我有点害怕,就只好用这句话来安慰自己了。
这次以后,我才意识到,我是真的爱着他,他是我牵挂着的人。他经常约我,我们经常开房同居。大约过了半个月以后吧,他告诉我说,住在学校寝室里太闹,没法休息,因为别人休息睡觉时,他在工作,别人工作时,他又在睡觉,白天的校园很吵闹。他说,我想去外面租间房子。我说,这样也行,休息才是最重要的。我问他找到租房没有,他说找到了。下午他把我带到租房,房子不大,却生活设施齐全。他说,亚琴,你也搬来住吧,还可以省去学校的住宿费,我没有同意,他很失望。
我后来还是搬进去了,是在一周以后搬去的。晚上他工作去了,我在房间里读书自习,好像有了一种新的热情,安静的地方学习效率更高,而且很自由。有时我不想看书,就和他一起去歌舞厅看他演唱。他在台上的风采令我激动,但他台下疲倦的样子又令我心疼。
不久,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我害怕极了。我把这事告诉了田军,田军说,怎么会这样?我们每次不都是带着避孕套吗?怎么还会?我一听他这话,心里就凉了。听他话外音,好像我在他之外还和别的男生有过这种关系一样。本来,我是不想告诉他我怀孕的事情的,但我想这孩子是我和他的,他应该有这样的知情权,可是没有想到,他这样怀疑我。
雪燃:他这话实际上是对你的极度不信任,这也说明你们的爱情基础并不牢固,连信任都没有的爱情,可以想像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亚琴:在这之前,我自认为他是最爱我的,我对他是百分百的真诚和忠诚。他的话令我吃惊,当时我哭了,我更不能奢望他能陪我去医院做人流。我只好强忍着泪,在医院打掉了孩子。刚开始的时候,我只是害怕学校知道了会惩罚我,但没想到的是他不信任我,我搬出了田军的房子,我没有找到一点留恋他的理由。他来找过我两次,见我心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