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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的幸福-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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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知道自己的年龄,是离你们男人常挂口头的“豆腐渣”不远了。但即使如此,我也绝对不将就人选,不压低价码,我的婚姻理念是:随缘;我与心上人相处的宗旨是:愉快、开心;我的做人姿态是:我行我素;我的交友原则是:诚信。


阅尽男人春色她的煤窑从无事故她的情爱屡见斑痕(1)

      对情与爱的认知,当然是各有版本。而基于情爱之上或出于某种情态心态而发生的男女性事,也不必强求人人都去认可,更不可能去号召人人都同一模式。情爱与性爱,是必然中的偶然呢?还是偶然中的必然?婚姻中的性爱,是否就是人类中惟一的认可模式?还有在情爱表述上,坦率直言者固然少,但是否就因而认定为另类?对于这些,似乎这位千万富姐都已做出了自己的回答,而她的种种回答,除了表现了特定女界人士的个性外,是否也揭示了生活中的某些侧面?至于这位女性声称并不缺乏幸福,更非伪装幸福,笔者也不便驳斥,更不想论辩,简录而求教于读者看来不失为一种最好的形式。庄彦明与海南房地产多有牵系,去年笔者采写《绝对陷阱——烂尾楼背后的故事》时,就有多名朋辈向笔者推介她。庄彦明属性格开朗型,尤其喜欢漫侃,一接到笔者电话,并不细问采写用意,便爽脆地答应说“可以聊聊”。那时她在广西北海,转眼间便乘坐只能容纳十二人的小型客机飞抵海口。可以说,采访庄彦明比采访其他牵涉海南房地产的人都顺利畅快,她以毫不设防的姿态和毫不设防的话语向笔者敞开一切。可是,如果读过《绝对陷阱——烂尾楼背后的故事》一书,或连载的读者一定知道,书中任何章节并没有出现过庄彦明。是的,书中是没有提到过她,但绝不是她有什么特别交代,也没有任何她觉得不方便之处,只是,庄彦明虽弄过很多房地产,而且几乎是每个环节都折腾过,所以每个环节她都稔熟得很。但是,在海南搞了那么多年的房地产的她,却没有给自己留下一幢烂尾楼,也没有留下一平米的空置楼。原先有朋友称坐落在海秀大道与疏港大道交汇附近的某幢极可能还有她的份,谁知她听后竟哈哈一笑说,我早就干净脱身了。唉,这幢烂尾楼的形成过程,其实最有写头,我当然知道一切底细,因为多少牵涉到我,甚至还牵涉到某位级别不低的领导,所以我即使说了你们也登不出来。就这样,因为始终与烂尾楼不发生关系,所以这个靠房产聚资近亿的庄彦明没被写进《绝对陷阱——烂尾楼背后的故事》中。当然,笔者仍然非常感谢她,因为笔者采写其他章节的情形,有几处不好把握或者不太熟悉的地方均得到了她的点明。为此,笔者请过她到新埠岛吃海鲜,而且绝不让她抢着买单。此次采访庄彦明,她仍是那般热情,听清笔者此番的采写用意后,她当然清楚这次一定不会被漏掉了,但她依然那么爽脆,那么直言不讳。你们去年的“陷阱”我未能有幸“陷”进去,〖HTK〗(她居然用“有幸”这两个字,这种随意的轻幽默使交谈的气氛轻松了不少。)〖HT〗而今天和你们谈“幸福”问题,看来我也就不用伪装了。谈吧,这年头反正也没有什么隐私可言了。〖HTK〗(笔者说,隐私还是有的,而我们写这个题目旨在探究或检索所谓“成功女性”的情感历程与有关幸福观的问题,而绝非为了裸露某人的隐私。被采访者可以缄口不谈,也可以酌量而说,说到什么程度均悉听尊便。而对笔者写成稿子后,如何见报出书,也可提出要求,比如是否用真名实姓,比如某一件事的披露程度等可一一说明。)〖HT〗嗨,要说就说个痛快,要写就写去见报去。我才不在乎呢,人这一辈子嘛,在很多地方和很多场合根本没法说真话,而对自己情爱方面的事,最应该说真话了。就拿我自己来说吧,我原先的经历去年你已经略知一二了。我来海南的缘由早就向你说过了,那是原先的婚姻发生了危机。而我的婚姻危机并不像你们作家记者平时所写的那样,是男人包了二奶或者有了外遇,继而女人不堪忍受或者把事闹大,于是就离婚或者就出走。我的情况完全相反,并非男方有外遇,有外遇的反而是我。那时我在南京市中华门附近的那所中学当教师,我先生是南京政治学院新闻系的副教授。其实认真说起来也算不上什么外遇。我先生那时是学院新闻系的一个班主任,他和学生相处得不错,其中有几个男生经常到我们家玩。一来二往,便成了常客。其中有一位男生——姓什么我就别说了,他长得一头自然卷的头发,人不算高大魁伟,但壮硕均称,很有魅力。他到我们家次数并不太多,但在接触中,通过眼神那无声的语言我们肯定是互相喜欢上了。我那时候从师院毕业不久,我读书早,大学毕业时二十一岁未满,中学教师当了三年多后才结婚,结婚不久我就怀上了孕。我正是怀孕期间和这个男孩子发生关系的。我任何时候都承认责任全在我,是我煞有介事找他,并给他暗示,说是郑老师——我先生姓郑,约你今晚到我们家来。而实际上这天晚上我先生去陪从北京来的一位新华社的大腕记者。这位记者擅长写揭露地方保护主义以及各种衙门作风的报告文学,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中期时,不时在《当代》等大型杂志上刊登。不用说,他所到之处所受到的欢迎程度必然是空前的。我知道我先生这种陪客一般都是马拉松式的,名为“考察”,其实还不是吃喝玩乐?而且那天晚上这位大腕名记是应邀到南京大学去做演讲的。我先生肯定全陪。情况按我的设想进行,但结局却未落入预测的轨道——没想到我犯了一个致命而又非常不应该犯的错误。我先生的那个学院素与南大新闻系有门户之争。于是我先生在陪完新华社大腕记者吃完晚饭后就找了一个借口溜了回来。他开门开灯就在客厅看到了我和男生相当狼狈的一幕。恕我就不细说我们那一夜情——不,充其量只能算一刻情的尴尬情形了。反正那个男孩见到自己的老师,竟当场下跪,嚎啕大哭,以头抢地。


阅尽男人春色她的煤窑从无事故她的情爱屡见斑痕(2)

      当然我同时也感慨万端:我的男人在矿上是公伤致残的,按理我应该获得尊重与同情,但现实中,我不但承受着与寡妇无异的生理痛苦,还得随时都要承受别人蔑视的白眼和尖刻的挖苦!说老实话,我当时真想到矿务局甚至广西区煤炭厅、或者南宁市政府去反映情况,但我一想,反映情况是离不开眼泪的,女人似乎就更是这样了。偏偏我就不想哭,特别不想以此来换取别人的同情和怜悯。这个时候,南宁市周围的邕宁县、武鸣县、横县、宾阳县等地一带的小煤窑开始火起来了,这些小煤窑最早都是由乡镇企业或县矿业局(或矿业办)来牵头开采的,但开采不久肯定都因管理不善或账目不清而被私人业主承包。当然,他们对外都宣称为“目标管理”,其实是一手交开采管理费,一手就开工了。当然,即使是私人性质的开发,也会像南丹矿一样,挂上某县矿业开发有限公司什么的。说起来国家对待小煤窑的政策也是多变的。现在因为煤矿出事多了,所以动不动就关闭小煤窑。而那会儿可不一样了,那会儿的口号是“大矿井和小煤窑一起上,为扭转北煤南运的现状而奋斗”。而小煤窑和大矿井竞争,在我们这里有一度是小煤窑领先,也就是说优势显示得充分。理由很简单,一是管理人员没有那么臃肿,岗位人员安排得合理,也就是成本比较低;二是煤质量好得多——也就是原煤掺有矸石很少。为了保证原煤质量,矿主不惜人工严加捡拾矸石,我就是在第三次招捡矸工时到这个小煤窑当捡矸工的。谁也没有想到,我这一去,竟奇迹般地改变了整个人生和命运。你是我们矿山走出去的,估计我的故事你多多少少都会听到过一些,这里我就不必要遮掩了,与其让你道听途说,不如由我来全部讲述,也许还能起点以示正听的作用。我到这个小煤窑捡矸石,不久就换了工种,当时说是要一个人给窑井发放木头支架,既会登记数量,又要会做报表。我属于文化较高的,所以就点我去干了。其实我并不仅仅只会登记煤窑用的木头支架数量,我还会预算产出多少煤大致用多少木材——我在矿上时由于我的老公行走不太方便,我也经常替我老公去发木头,造表登记,久而久之也就心中有数了。我一管发放材料,很快就发现,几乎所有井下工种——包括掘进班采煤班维修班等的工人都有“猫腻”材料的行为,而他们的“猫腻”行为都与电锯工场勾结在一起。他们一般都是有一个提前量领取木头。加工成板梁、木楔、支柱、板块等,然后部分私分做自己的家具。这样一来,小煤窑的用料量居然与国营矿井相差无几了——而我们都知道,国营煤矿的材料浪费是何等的惊人啊。知情人都说,我们这里的煤矿,其实是用木头去换煤块而已。我发现了问题并不马上报告请功,而是向所有班长旁敲侧击,当他们受到震撼而从此减少用料指标后,我却向矿主汇报这些工人如何节约用料。当我把清晰有据的材料登记造成册本,并把产量与材料之间的消耗比例标明时,矿主非常感动,而那些工人特别是那些带班的班长们也都心知肚明,他们非常感谢我的“通情达理”,这样我就上下都有口碑了。你一定知道我接下来的情况了,也就是我接下来就和矿主发生关系,接着就离婚、结婚。你还应该知道我离婚以后的很多故事,因为关于我“既追求幸福,又不摒弃家庭”的报道曾经在电视上和报纸上热闹一时。〖HTK〗(笔者表示通过报纸电视等媒体知道她的一些情况,但同时对她说,笔者很想知道,在新到来的爱情面前你是如何表现,而原来的老公又怎么处理,还有孩子呢?)〖HT〗看来我想省略一些故事都不行了,那就接着说吧,反正一切都已经成为事实了,我也就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了。继在木材问题上显示了一定的处理能力后,我还在地面工种人员的定员上向他提出意见,没想到矿主——也就是我现在的老公打从心底对我折服了。这里我先给你们纠正一下,你们不要以为凡是民营矿主就一定像南丹矿主一样刁钻奸诈,对县市领导一定行贿收买。我现在这个老公就是一个老实人,他在全广西第一批搞畜牧养殖,发了财,是县里领导动员他承包这个矿的,你们也不要以为每个县的领导都像南丹县的领导那样,专与矿主勾搭成奸,瞒上压下。这个小煤窑已经换了几茬人承包,只是谁都觉得不可靠,而我的老公较有口碑,他们信得过。老实人就是老实人,老实人管理一个煤窑是有点吃力。打从发现我后,他就表现得迫不及待了,这天他在办公室约我谈话,不用拐弯,就直奔主题,他说:“我已经了解了你的情况,这里我问你一句,愿不愿意嫁给我?”他的这一招也许很多人无可适从,但我第一个反应是:“你是不是想包我当二奶?我不相信你到现在还没有老婆。”他说:“是的,现在有点钱的人包二奶很是平常,但对于我,请你不要问及我的伤心事了。我老婆两年前生第二胎时难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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