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说他刚走进“扒金库”店时,是为了想发泄一下堆积在胸中的郁闷的话,那么当他看到了面前这个获利颇丰的
五十左右岁的男人的时候,他似又乎改变了自己的主意。他想豁出去奋力地搏一次。他来到了“扒金库”店里的售卡机
旁,取出了自己口袋里的钱夹。
肖楠由于事先没有要打“扒金库”的准备,因此他翻遍了自己的钱荚,只从里面找出了六千日圆。于是,他毫不犹
豫地从售卡机里,买了六枚面值为一千日圆的卡,他选了一个挨着那个五十左右岁男人很近的一个空着的机器旁,坐了
下来。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一次顺手多了。他开始向机器里插卡,并启动了程序。肖楠边操纵着自己这台机器上的按
钮,边不时地将自己的目光,移向那个离他很近的五十左右岁的男人。
55。一不小心成为赌徒
肖楠,在焦虑和期待中,很快就将六千日圆输了进去,加上上一次输掉的九千日圆,合在一起,正好是一万五千日
圆。此时,肖楠的表情,产生了急剧的变化。他的眉头紧琐,按按钮的手指上,也渗出了细细的汗珠。他不甘心就这么
轻而易举地输掉了一万五千日圆,这些钱,对于别人来说,也许算不上什么,而对于他而言,可是数目不小的一笔钱。
此时,姜晓勇的一席话,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要想赢,就需要有胆量和魄力!”,对,他决不能就此善罢甘休,
他要把输掉的钱,全都赢回来。肖楠的大脑,此时此刻已经失去了对自己行为的控制能力,他疾步走出了“扒金库”店,
他在“扒金库”店的周围寻找着银行,肖楠身上虽然没带很多钱,但他的银行户头里面存着钱。
肖楠很快就在附近找到了一家银行,他匆匆迈进银行的全自动玻璃门,银行里的自动存取款机前,排着很多等候取
钱的人,他没有办法,只好焦急地排在队尾。此时,他恨不得冲到最前面去取了钱,就回到“扒金库”店里去,他的魂,
仿佛都丢在了那里。尽管如此,事后的肖楠,还是觉得当时若是没有那么快地就找到了一家银行该多好。那样,也许就
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了。
终于轮到肖楠取钱了,肖楠取出钱夹里的银行卡。当他在自动存取款机的电子触摸屏上的取款数额一栏上,输入了
五万日圆之时,他的心似乎抽搐了一下。取完了钱,肖楠迅速地回到了“扒金库”店中,当他在“扒金库”店的售卡机
旁,买了十枚面值为一千日圆的卡后,他又来到了那个五十左右岁的男人方才坐着的地方,可是那个人不见了,只有他
曾经用过的那台机器,屹然静静地竖立在那里。肖楠想,那个人一定是去拿弹子换筹码去了,肖楠对于打“扒金库”,
虽说不是行家里手,但那满满的四塑料筐的弹子,能换取多少钱,他还是可以计算得出来的。肖楠想,用方才那个人用
过的机器打,他错误地认为,那台机器会给他带来好运。
肖楠开始向机器里,插入第一枚卡,随后又插入第二枚卡、第三枚卡,机器一口气,吞掉了肖楠的三枚卡,可显示
屏上,却未出现半点要“开了”的迹象。肖楠事先在右脚边准备的一个盛弹子的塑料筐里,仍空空如也,肖楠只好一枚
又一枚地机械地向机器里不停地插卡,不一会儿,十枚卡就所剩无几了。肖楠的额头上,已冒出了冷汗,他又去售卡机
那里买卡。没有多大的工夫,他从银行取的五万日圆,就全部输光了。
此时,肖楠的大脑里,只存在一种念头,那就是快去银行取钱回来后再搏,一定要把输进去的钱,全部赢回来。肖
楠第二次到银行,又取回了十万日圆,他仿佛如同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一样,看上去他要孤注一掷了。肖楠坐在机器旁,
一双眼睛,由于盯着电子显示屏的时间过久,眼球上已经布满了血丝。
56。输掉了十六万五千日圆
整个“扒金库”店里,坐在机器旁的每一个人,都瞪着一双猩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视着电子显示屏,他们的希
望与梦想,似乎都集聚在了那上面。年轻的、年老的、男的、女的,他们忍受着机器里发出的巨大噪音和空气中散发着
的尼古丁的毒素,在那里做着发财的美梦。
然而,这个虚幻美丽的梦,即使倾尽了自己的所有,也未必能够梦想成真。肖楠,此时就像一个角斗士,在无人喝
彩的决斗场上,拼死地与对方角斗。不同的是对方是一个不赋有任何感情色彩的吞卡不眨眼的野兽般的机器,它在无情
地吞噬着肖楠用自己的血和汗,换来的赖以生存的日圆。
肖楠坐在机器前,一坐就是七个多小时,在这中间,他一次又一次地到售卡机那里去买卡。而后,坐在机器前,企
盼着能够把自己输掉的钱,全部赢回来,并发誓今后无论如何,再也不碰这个恶魔般的机器了。可是,这一切都太晚了,
他第二次从银行提取的十万日圆打完了之后,也未能给他带来一点点儿的回报。
面对着自己输掉的巨款,肖楠的心,都颤栗了。六千、五万、十万,加上上次输掉的九千日圆,全部累计到一起,
一共输掉了十六万五千日圆。肖楠觉得自己简直是在犯罪,这么一大笔钱,要自己辛辛苦苦打多长时间的工,才可以赚
来呀,没想到,竟这么轻而易举地让自己全部输掉了。
肖楠真是追悔莫及。要不是时间已经到了傍晚5 点多钟,离他打工所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会做
出再去银行取钱的蠢事来。肖楠之所以输得这么惨,是因为他对打“扒金库”,还是个地地道道的门外汉。对打“扒金
库”稍有常识的人,都决不会去碰一天中“开了”许多次的机器的,据说,“扒金库”店里的机器,都是被店里的人,
事先设定好了的,“开”过的机器,在同一天里就很难再“开了”。
肖楠输了一笔巨款,此时他感觉自己的脸上,一定是没有半点儿血色的。十六万五千日圆,折合成人民币大约是一
万一千多元。肖楠不敢想象,这件事,如果让远在国内的妻子李梦妮知道了,会是个什么样子?他站在“扒金库”店里,
自己刚刚输进了巨款的那台机器旁,神情呆滞般的久久地站在原地不动。他那张惨白的脸,透过“扒金库”店里缭绕在
空中的香烟的烟雾,显得更加黯淡而无血色。
人有的时候,做错事情,只是在那一瞬间里决定的。尽管过后会追悔莫及,但在当时做错决定的那一瞬间里,仿佛
却并没有清醒地认识到这一点。人如果能够做到防微杜渐就好了。那样就不会有事后后悔的事情发生了。
肖楠一脸的懊恼,垂头丧气地走出了“扒金库”店,他今晚6 点钟,还要到一家店里去打工。通过这件事,肖楠明
白了一个人做任何事,都不能存在侥幸的心里,那样做的结果,只能是作茧自缚,自欺欺人。
57。超越金钱的诱惑
语言学校留学生公寓706 室里,姜晓勇,正与肖楠坐在房间的塌塌米上,神采奕奕地谈论着他最近打“扒金库”,
又赢了很多钱的事情。在姜晓勇眉飞色舞地说个没完没了的时候,肖楠,放在自己枕边的手机,突然响起了急促的铃声。
“喂,您好!我是肖楠。”肖楠拿起手机习惯地说道。
“您好!我是山口志子……”手机的听筒里,传出了山口志子那久违了的甜润的声音。
“哦,您有事吗?”肖楠一听到她的声音,浑身立刻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啊,我刚刚从大阪回来,我给您带来了一件礼物,您现在方便吗?”山口志子说话的语气十分婉转。
“噢,我现在在房间里。”肖楠坦率的说。
“那么,30分钟后,我们在那家咖啡店见面好吗?”山口志子用探询的口吻问道。
“好吧。”肖楠说完,挂断了电话。
“老哥,是谁呀?”一旁一直在听着肖楠与山口志子打电话的姜晓勇诡秘地问道。
“哦,是我的一个日本朋友。”肖楠敷衍地说。
“是个女的吧?”姜晓勇故弄玄虚般地望着肖楠一眼,接着又问了一句。
肖楠,不想把自己和山口志子之间的事,告诉给姜晓勇,他开始迅速起床。洗漱完毕,他来到镜子前边,对着镜子
整理着自己的头发,镜子中的他的脸色十分难看,一双眸子中布满了血丝,一眼看去便知道他的睡眠严重不足。
肖楠骑着自行车,在和山口志子约定的时间内,提前6 分钟到达了那家咖啡店。当他把自己的自行车在那家咖啡店
存放自行车的地方放好时,他隔着咖啡店的落地玻璃窗,看到了已经坐在里面等候他的山口志子。肖楠疾步走进了咖啡
店。
“您好!让您久等了。”肖楠说话时显得十分的洒脱、有礼,那天凌晨发生在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仿佛根本就没有
发生过一样。
“您好!我也是刚刚到。”山口志子注视肖楠的目光,仍是那么充满柔情。
“最近您身体好吗?”肖楠在座位上坐稳后问道。
“我很好,不过您的气色不太好呀!”山口志子直视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肖楠关切般地说。
“是的,我的睡眠很成问题……”肖楠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前几天因公司业务上的事情去了一趟大阪。”山口志子仿佛在向肖楠解释最近为什么没有同他联系。
“哦,是吗?”肖楠说。
“您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呀!”山口志子望着肖楠那灰暗的脸色说。
“谢谢,我会注意的。”肖楠说。
“呶,这是我从大阪给您带来的礼物,不知道您是否喜欢?”山口志子说着,将两个打了包装的一大一小两个盒子
递给了肖楠。
“请打开看一看。”山口志子又说道。
肖楠,在山口志子的注视下,将包装的很考究的两个盒子一一打开,展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件高级的男士衬衫和一条
上乘的领带。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肖楠觉得山口志子送他的礼物太贵重了,他有些不知所措。
“这实在是算不上什么,那天的事请,您别记在心上。”山口志子说着,又将一个大信封递给了肖楠。
肖楠,接过沉甸甸的没有封口的大信封的一瞬间,仿佛就感觉到了信封里装的是什么东西了。大信封里,装着厚厚
的一摞崭新的日圆,肖楠的表情开始发生了急剧的变化。
“这些钱是我的一点心意,对您也许起不了什么大用途……”山口志子望着肖楠的目光,是真诚的。
“不,这钱我决不能收!”肖楠赶快将装着厚厚一摞日圆的大信,封放在了山口志子面前的桌子上。
“请您千万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把您当成了我的一个好朋友才这样做的,请您无论如何把它收下。”山
口志子深怕无意中伤害了肖楠的自尊心,她在为自己这么做,找理由。
“既然您把我当成了您的好朋友,那么我就不客气了,这衬衫和领带我就收下了,谢谢!”肖楠望着山口志子诚挚
的目光折中地说道。
肖楠在山口志子的反复劝说下,最终还是执意谢绝了对方的好意。作为一个中国男人,肖楠,决不能接受来自山口
志子的馈赠,他认为,如果自己那样做了实在是有辱自己的人格。他是很需要钱,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