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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在买什么东西之前先试一试的话,那么我们对这件东西感到满意的几率肯定要高于简简单单地把东西从货架上买回去。仅仅因为一些东西看着好看,比如像沙发这样平常的东西,如果我们在买之前没有坐下来试试的话,可能在买回去之后会让我们感到失望。不管要买的东西是新车、香水、鞋或者是冰激凌,我们都希望在买之前能够试一试,如果我们喜欢,我们就可以买下来。毕竟,谁愿意花钱买那些不喜欢,又舍不得扔的东西呢?当然,显而易见的是,选择婚姻时的风险要远远高于选择冰激凌或鞋的时候所面临的风险。
让我们来看一看普通的未婚情侣——当然,男女双方都认为他们之间彼此相爱。他们相信这种爱会引领着他们通向婚姻的殿堂,但是他们还是想进一步确认。他们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做出最重要的承诺。他们希望发现彼此之间是否合适,想看一看生活是不是和谐,所以决定住在一起,观察一下事情发展得如何。其中的一个人同意和另外一个人搬到一起住,如此这般尝试就开始了。
不管你愿意怎么称呼这个过程,但是住在一起其实就是尝试,或者是预演的过程,是对双方的一种检验。女方在尝试男方,相反,男方也在做着同样的事情。女方希望知道男方是不是足够优秀,而男方也想知道女方是不是足够优秀,但是问题是:什么是足够优秀?答案在于是不是足够优秀到能够与之结婚并且厮守终生。如果一方没有通过检验,那么另一方就会继续独自的生活。
一个人如何知道对方是否是正确的人选呢?表面上,这个问题的答案好像是:如果我们能够和谐相处,感到幸福和满足,那么我们就彼此合适。但是其实这句话真正的意思是:所有的一切都取决于对方能否达到我的期望。只要一方能够满足另一方的要求,另一方能够达到对方的期望或标准,那么同居生活就可以持续下去。
同居自动地将两个人带入了以表现为基础的关系形态中,每一个人都是通过自己的成就来试图得到对方的爱,而同时,每一个人都在评估对方是否达到了我的期望值。
其实,有两个词语概括了这种以表现为基础的关系形态,那就是“如果”和“那么”。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当两个人在婚前同居的时候,他们心里其实想的是:
如果你让我感受到了爱,那么我就会和你结婚。
如果你在性生活方面让我感到满足,那么我就会和你结婚。
如果你以尊重的态度对待我,那么我就会和你结婚。
如果你让我感到幸福,那么我就会和你结婚。
如果你满足了我的需要,那么我就会和你结婚。
如果你喜欢我喜欢的东西,我就会和你结婚。
如果你能有所作为的话,我就会和你结婚。
如果你不惹我生气的话,我就会和你结婚。
对于双方来说,所有的这些“如果”都对婚姻举足轻重,它们都是非常重要的问题。希望被爱,希望幸福,希望自己的需要得到满足并没有什么错。但是在实现这些希望的过程中有两种途径:一种是专注于你的伴侣让你得到满足,另一种是专注于满足你的伴侣。
需要是风向标
如果你专注于自己的需要是否得到满足,你的伴侣没有通过检验,那么你就会继续自己的生活,去寻找可以满足你的需要的人。《华盛顿时报》专栏作家维德?霍恩在对婚姻和同居做比较时将这一点说得很明确:
在婚姻中,我们的目标是要照顾好对方,不论是健康还是疾病,贫穷还是富足。但是相比之下,同居的目标就不是我是否应该承担满足你的需要的重任,而是你是否有能力承担满足我的需要的重任。婚姻中的“检验”不是对于自己的感受,而是对我们的伴侣的检验。但是当同居者说他们是在检验彼此之间是否合适的时候,他们其实真正想表达的意思是:检验一下对方究竟可以怎么样满足自己的需要。
痛苦的风险
事实上,不管结婚与否,当一个人和另外一个人共同生活的时候,如果结果很糟糕的话,那么一定会带来很多痛苦。从某些方面来说,同居情侣面临痛苦的可能性比他们结婚之后再离婚的情况下还大。
虽然对于那些从来没有结过婚的人来说,来自社会方面的伤害可能会少一些,但是每一个人都会感受到同样的痛苦,而且可能会留下很深的感情创伤。对于这些事情来说我们没有办法躲避。我们可能面对:
第一部分 同居生活婚姻的预演(2)
耻辱和负罪感
破碎的希望和梦想
由于共同的承诺而引起的经济上的束缚
感觉在身体上被利用(没有人能克服这种感觉)
失败感(由于不够优秀)
被人背叛的感觉(你是不是被欺骗了?),以及对破碎的承诺的愤怒
你曾经有过和男朋友或女朋友分手的经历吗?他或她提出分手的时候是不是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呢?直到今天,你是不是还一直在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是否还记得你当时的感受?它的伤害有多深?
我的思绪飘到了一个女孩那里,这个女孩给化名为“浪漫博士”的专栏作家南茜?费根写了一封信,询问如何从她自己的分手经历中解脱出来。伤痛在她的话语中无言地流露了出来:
亲爱的浪漫博士:
我真的被现在的处境惊呆了,我真心需要你的意见,8个月之前,我和我的男朋友在7年恋爱之后分手了。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但是他突然什么解释都没有就终止了这一切。我感觉他多年来都一直在利用我。
浪漫博士是这样回复的:
如果一个男人真的打算和他的女朋友结婚,他是不会恋爱两年或者是三年以上而不订婚的。如果一个男人这样做了,那么他一定没有打算和他的女朋友结婚……根据《男人到底要什么》这本书的作者所述,男人称这种类型的恋爱关系为“在更好的来临之前,先稳住手里的”。
我几乎可以听到那个伤心的女孩说:“但是我觉得我们之间有一些特别的东西。”但是如果她的恋爱关系是建立在有条件的,以表现为基础的承诺上的话,那么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了。如果要通过你表现的好坏来评判你,那么就没有什么特别可言。想一想:写这封信的女孩所拥有的只是普通的恋爱关系,当人们搬到一起居住的时候,风险变得更高,而出现个人痛苦的可能性也会急剧增长。
痛苦是任何情感关系当中真实的一部分。当你对另外一个人敞开心扉的时候,痛苦是不可避免的。所以当你将同居带入到恋爱或者订婚阶段的时候,你是为自己预定了更多的痛苦。本来是为相伴一生所做的预演,最后以伤痛告终,在海誓山盟之前,情已伤,心已碎。
第一部分 同居生活伤心的故事——贾斯汀和布洛克
贾斯汀这样回忆道:“一切都是从面颊上的一个吻开始的,而一切又都止于面颊上的一个吻。”
你们还记得贾斯汀和布洛克吗?
他们就是在华盛顿特区相识的那对年轻人,在华盛顿的几年时间里,他们的关系也由普通朋友变成了恋人,之后他们决定搬到贾斯汀位于加利福尼亚的故乡,并且开始在那里攀登从政的阶梯。
当回到加利福尼亚之后,他们觉得搬到一起住就合情合理了。虽然他们在华盛顿特区的时候是分开居住,但是在南加州,房租并不便宜。另外,他们也深爱着对方,有些时候,他们感觉彼此之间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他们是真正心灵上的伴侣。虽然他们还没有正式订婚,但是他们和他们的家人都认为结婚已经是迟早的事情了。
贾斯汀和我一起坐在他和布洛克在过去的14个月里一直居住着的公寓的客厅里,当时正是4月份,一切都不是特别好。贾斯汀又说起了那个故事:
是的,这一切都是要发生的。我本来打算要和她结婚,我们的家人在开始非正式地为结婚做准备。婚礼计划将在俄亥俄州举行,我的那些住在加利福尼亚州的亲戚们已经开始考虑当他们到达俄亥俄州的时候究竟能帮着干点什么。我告诉布洛克的母亲,如果我们要在俄亥俄州举行婚礼的话,我希望能够在一艘沿俄亥俄河顺流而下的马克·吐温游艇上举行我们的婚宴。
当我们到了加利福尼亚州之后,我马上开始为竞选市议会做准备,虽然只是一个小城镇的政治世界,但我透过这个小的窗口看到了真正的政治,这让我非常震惊。政治本身并不光彩炫目,参与者也并不正直坦诚。
在那段时间,我和布洛克之间的关系开始改变。我觉得没有从我的心灵伴侣那里得到自己所期望的支持和帮助。哎,每一个人还像平常一样谈论着我们之间的事情,就好像我们之间的关系还在不断地加深。但是事实上,情形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在竞选之后(这一次我没有获胜!),我花了5到6天的时间到华盛顿特区以及纽约市旅行了一次,为的就是要离开一段时间,拜访一下朋友。当我回来的时候,布洛克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只是一句很随意的:“嘿,怎么样?”我回答道:“挺好。”这就是所有,没有拥抱,没有亲吻,没有“亲爱的,我想死你了!你感觉怎么样?你的旅行怎么样?”这类的话。
对我来说,我认为这是第一次我清楚地意识到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我们之间已经一点儿热情都没有了。通常,不管是要去上班还是因为别的事情需要离开,我们都会亲吻彼此的面颊,因为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但是,有一次我是如此的愤怒,以至于我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我竟然连和她吻别都没有。我想我是在试着做出一项声明,第二天我还是这么做的。这就是所发生的事情,我们就这样停止了亲吻,一切都结束了。
就在我们之间的关系开始恶化的时候,布洛克认为如果我们结婚的话,情况可能会有所改观,但是我的想法却恰恰相反。结婚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这就是为什么我想赶快摆脱现在的困境,婚姻是不可能带来任何改善的。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贾斯汀和布洛克等待着他们可以搬出去的那一天,以便可以彼此分开。现在,惟一还让他们在一起的事情就是他们共同签定的房屋租赁合同。贾斯汀继续着那个伤心的故事:
我比布洛克要更早地认识到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或者说我比她要提前承认这一结局。我真的是承受不了这一切了,但是我却不知道如何逃离这一切。所以,当我周围的人还在谈论着结婚的事情的时候,我对自己说:“天啊,公寓的合同要到6月份才到期!我真是作茧自缚,这一次我真是把事情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