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冷玉环以左手使剑,大大打了折扣,秦快掌式忽而阴柔忽而刚猛,不一会,已令冷玉环左支右绌,险象重生。
潘少荫每次都受到秦快的不重视,怪叫道:“姓秦的兔崽子,你专找受伤的算什么英雄,有本事和老夫比斗,算你有种!”
左手虚空斜挥,冷玉环暴退三步,秦快趁机道:“在下身上亦挂彩,又无兵刀,到底谁占便宜?又是谁叫你楞在那儿闲嗑牙?”
潘少荫闪身急进,双锤也“夺、夺”连响,狂飞出去,秦快不敢硬接,凌空翻腾,双锤也在潘少荫手中滴忽旋转,移形换位,朝秦快翻出去的身形撞去!
冷玉环自然也不放弃这大好机会,斜刺里,七尺青锋已到秦快腹侧三寸不到。
就那么神奇地,秦快在空中一翻腾,正好落在潘少荫的双锤上,双脚各踩一锤,潘少荫居然不觉得有什么重量,在潘少荫不及换招时,秦快以脚尖踩着接连二锤的铁链,以秦门最高的轻功绝技“草上飞”迅速向潘少荫移进。
怪吼一声,潘少荫急忙撒手,但秦快已离他一尺不到,身子也跟着双锤落地,倏然飞起,双脚猛蹴潘少荫面门!
此时,陡地——
破空声响,三点蓝光急射秦快脑门!
秦快招式不改,似乎能一心二用,左手短刺倏伸,串射而来的三点蓝光——那是三枚喂毒的“十字星”,便像被一股无形中的吸力引带往侧斜撞出去,双脚也同时狠狠将潘少荫撞得直飞八尺之外!
从头到尾,几乎全是秦快占着先机,冷玉环欲拦阻已不及,这时一挫银牙,七尺青锋快不可言的猝然挥闪!
秦快却以凌空的身法飞闪,就彷佛一只鹰般的准厉扑击木照开——方才使暗器暗算秦快的家伙!
尖叫着,跌个四仰八叉,鼻塌嘴歪的潘少荫,脸上铜钱大的白癣似乎全泛着血赤,抢救到来,冷玉环人影晃闪,也力图阻截,而秦快已如大鸟般飞落!
木照开被逼得滚地翻腾,奇石怪岩撞着伤口,直疼得他脸上丑恶的紫疤泛了灰。
秦快又扑了过来,双掌挥拍急密无比的像是恨不得将敌砸成肉饼!
木照开背脊碰撞一块大岩,无可再躲,右手使尽余力在腰上机钮一按,一蓬蓝汪汪的“十字星”罩向秦快全身。
潘少荫及冷玉环似乎均知“十字星”的厉害,齐侧掠,不敢再攻秦快背后免措手不及。
仰身扑倒,秦快在一发的空隙里躲过要命的“十字星”,正欲起身,不料木照开自鞋尖弹出一蓬细如牛毛的毒针,直射秦快落地的身子。
秦快的身形骤然停上,出手凌厉一百掌抛成一百个旋转的圆弧重叠挤压,将一小丛如牛毛般的毒针全收在掌风的旋涡中,突然对着木照开泛起诡异的一笑!
这一笑却使得木照开心惊胆颤,它意味着秦快可能将全部的毒针反射还他。
秦快未有表示,木照开双足完好,猛一运劲直蹴秦快,同时潘少荫与冷玉环又攻到。
冷哼一声,秦快腾身而起,蓦地——
掌中一小丛被他以旋涡力量制住的毒针,像天女散花一样直罩底下三人!
“快闪——”
木照开泣叫如吼,三人或掠或滚,全弄得一身狼狈,却依然躲不过毒针的袭击,木照开首当其冲连中七针,潘少荫离他近中了四针,冷玉环隔得远被扫中一针。
极快地,中针的部位开始麻痹,不一会,肿胀泛紫黑,看了触目心惊,潘少荫呻吟道:
“伙计,你有没有带解药?”
木照开中毒最深,喘息道:“有,藏在发束……怕这小子中针想抢解药……”
潘少荫拖着麻痹的身子在地上爬,双手乏力的解开木照开发束,好一会才取出一瓶玉瓶,颤抖的倒出三粒白色丹丸,口干舌躁的道:“怎么服?”
木照开人已快昏迷,眼皮沉重,勉强道:“一人一粒——”
潘少荫自服一颗药丸,也喂木照开服下一颗,冷玉环也合着津液吞下。
第 十 章
秦快就坐在不远处的大石上神定气闲的看着他们,并未乘胜追击,也不阻止他们疗毒,表现了一般武人所缺乏的气度,尤其是双方是仇恨难解的生死对头。
一刻钟后,中毒最深的木照开也清醒了,三人全以异样眼光盯着秦快,他们的确猜不透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内心深处又是怎么一个心境?
双方就这样静默,也不知过了多久,秦快抬头望了望天色,喃喃自语道:“天黑了——”
冷玉环也不知有无听见,接下去道:“天黑得真快——”
微微一笑,秦快安详的道:“今夜正十五,虽非中秋,可也是赏月的好时光,三位若不嫌弃,今晚就在此住宿一夜,明早再比试,好让在下父子伯侄做个东,款待远来的贵客。”
这时,正是夕阳无限好的时刻,晚霞幻起了半天云彩,暮鸦归巢,万籁俱寂,晚霞未尽,艳红的夕阳照在人身上,似乎周身都闪烁着一圈圣洁的光轮。
气势汹汹前来寻仇的潘少荫、木照开和冷玉环,似乎也被眼前的美景磨软了心,气色平和之极,居然都颔首答应。
拱拱手,秦快温和的道:“三位休息一下,在下去准备吃的。”
走进屋不久,不知从那里变出一大堆食物,左提右拿,将它们放在一块较平坦的大岩石上,又四处寻枝找叶,升起火来,又腾身翻上一株树叶浓密的大树,居然找出一只大铁锅,扚了半锅水,然后将青菜、萝卜、牛肉、猪肉、一尾大鱼、豆腐、香菇、大虾等等荤素食物,该切的他双手并用撕成碎片,用一枝准备好的大树枝搅拌,然后冲他们一笑,道:“这道‘大杂烩’是在下的拿手好菜,不必半个时辰就能吃,到时请多捧场。”
冷玉环三人相视一眼,不禁莞尔,的确,对于一个不下厨房的人来说,这种煮法是最简易、不用人教就会法子。
冷玉环是女孩子,不好意思动口动筷不动手,接过秦快手中的大树枝,道:“碗呢?筷呢?还有盐呢?”
秦快尴尬一笑,拍拍自己后脑,道:“还有这许多窍门?猪肉是盐腌过的,应该可以不用加盐吧?至于碗筷,你不提,在下倒没有想到这么多。”
冷玉环白了他一眼,道:“没有碗没关系,没有筷子怎么吃?”将剑递给秦快,没有好气的道:“就地取材,削些筷子吧?”
秦快依言削了六双筷子,又从屋里抱出一坛子酒及一个油纸包,顺便将秦生、秦劳带了出来。
见到这二位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大杀手,潘少荫三人全寒了心,却又惊楞于他们不像杀手应有的阴森狠酷气质,也没有一般黑道魔星将丑恶全显露在脸上,除了与秦快同样带着懒气之外,简直就是英气勃发的武林俊秀。
秦劳横了秦快一眼,似在道:“你这小子真不省,就不会将东西端进去请老子吃,非逼得老子下床不可?”
秦快投过去无奈的一瞥,意思是:“难得小子煮一次热食,端来端去冷了就没味道了呀,阿爹为美食下床,也许会流为千古佳话,何乐不为?”
“美食?”秦劳眼中闪着讥诮之意:“你小子自从六岁那年好奇煮过一次外,十多年来干的均是伸口大将军,能煮出美食?想笑死老子肚里馋虫?”
秦生同意的点点头,似在道:“最好笑死你肚里馋虫,老子双份通吃。”
秦快连忙趁机加快脚步走近火旁,道:“能吃了么?”
冷玉环试了试,颔首道:“可以了。”接着又低声询问:“方才你和令尊令伯在干什么?”
“说话!”秦快平静的道:“我们家的传统,以眼代口,挺省事的。”
冷玉环张大了嘴,诧异不已,这时秦快已招呼秦生、秦劳及潘少荫、木照开四人围锅而坐,每人分一双筷子,以主人的身份招呼道:“大家不分敌友,放怀大吃,什么规矩传统,通通踢到他妈的山下去吧!”
秦生挟块牛肉咀嚼,边道:“你小子总算说了句令老子称心的话。”
当下众人也不再客套,举箸吃食,秦快打开油纸包,原来是一叠烙饼,秦劳失笑道:
“你小子是十年不煮食,一煮打算吃十年?”
秦快也觉得好笑,鱼肉蔬虾将半锅水涨满一锅,六人足可以吃上二三顿,再加上烙饼、大坛子酒,莫非打算撑死人?
秦生、秦劳一开玩笑,使潘少荫三人抛开束缚,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也不忘替秦快解窘,吃了块烙饼,他们都深信以“秦门双惰”在江湖上的声望,绝不会在酒食中动手脚,都很放心的大口大口的吃。
圆月当空,看到这一幕,怕不以为他们是多年的至交好友?其实,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很微妙的,甚至是生死大仇,只是暂时抛下一切,大家做一夜朋友。
直至深夜,六人才尽兴,经过商议,决定将屋子让给冷玉环独居,五个男子就在外面窝一夜,冷玉环只有感激的依言做了。
夜尽,天明——
秦快首先醒来,只觉得腰酸背痛,眼睛自然地四下溜转,发现冷玉环已起身,引火温热昨晚吃剩的“大杂烩”,看来那么温柔娴静,再也找不出昔日吃人不吐骨头的凶悍,秦快直觉的感到,此时她是最美最吸引人,目光便不禁停留在她身上,不住地欣赏。
似是下意识有种奇异的感应,冷玉环轻轻抬眼四顾——于是,她便看见了半开眼睛,一脸欣赏之色的秦快!
在刹那的惊异之后,她恢复了平常的冷漠,道:“你可以去叫醒他们么?吃饱了好办事。”
“当然。”
秦快不是情圣,立即收回目光,彷佛带了面具似的又出现他惯有的神色。
餐后,秦生、秦劳又回自家老窝,眼前的情势就如同昨日一样,潘少荫、木照开及冷玉环三人与秦快对立,潘少荫拱拱手,道:“昨夜的欢乐,老夫三人永记在心,但天明阳光又照入我们内心深处,至使老夫等人不敢忘记此次上山是为了什么?得罪之处,尚请原谅。”
欣慰的点点头,秦快道:“如此最好,谁不朝狠处杀,谁就是狗娘养的。”
屋里秦生及秦劳不约而同的冒出话来:“阿惰,你自己首先就要记住这句话,老子可不想成为畜生。”
秦快是他们养大的,他若是狗娘养的,他二人岂不成了母狗?秦快这才失悔自己言词猛浪,失了节制。
冷玉环又一副凶悍模样,道:“我们也不会忘记你说的,希望你也别忘了。”
秦快心底叹息一声,是惋惜冷玉环又失去刚才的柔美,硬绷绷的,让人很不舒服,当然,这些话他是不会说出来,不仅没教养而且会伤人心。
何况,他很同情冷玉环的遭遇,有那样一个父亲,也实在倒霉,心里其实并不像嘴上说的那么痛恨秦快,却不得不逼着自己如此想,内心的煎熬是可想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秦快总是容忍她的理由,好多次杀她的机会他都放弃,只因他不忍,也不能,毕竟冷竹心是因他而死,多少对冷玉环感到抱歉,虽然他从不懊悔下重手废掉冷竹心的一身武学。
古井不波的打量他们一眼,秦快道:“咱们现在就开始吧,嗯?”
嘘了口气,冷玉环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