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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炎受不了姑娘火辣辣的目光,心想:初次见面,还是庄重点好,便将目光移向书橱:“哟,你的书真不少,都喜欢看什么书?嘿,《福尔摩斯探索集》、《美国中央情报局内幕》、《苏联克格勃揭秘》,这么多侦探与间谍的书啊!”
梅林一边为他泡茶一边说:“我喜欢看刺激、冒险的书。”
“真的?”李炎心想这种个性倒像我。
“吓着你了吧?”梅林故意激他,“你以前是军人,现在又是警察,不会胆儿这么小吧。”
“说笑了,”李炎说,“至少这一点上我们性格相合,兴趣相投。”
梅林作惊喜状,“那么就有共同语言了。”
李炎此刻崩紧的神经放松了,便说,“别光说不练,我来出个题考考你。”
“好呀,哎,慢,要有刺激,打赌怎么样?答对了有奖,答错了任罚。”
“可以。”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请出题吧。”梅林坐到了李炎的身边,挨得很近。
李炎想了想说:武汉市公安局接到报案,某高级中学的年轻美貌的女数学教师王艳死于教师宿舍内,星期日的中午被发现了尸体。发现者是她的同事,语文教师兼班主任郭老师。郭老师为了了解一个流氓学生的情况,前来拜访她。室内的灯还亮着,敲了半天,却没有回音,房门是司别灵锁,一旦锁上,没有钥匙,在外面是打不开的。郭老师因昨天下午是与王艳约好的,便起了疑心,叫来宿舍管理员,找出钥匙打开门一看,大惊失色,只见王艳只穿着胸罩、三角裤倒在血泊中,显然是被刀一类的利器刺中了胸部。
第五部分第十八章 梅花党女干将(2)
报案后警察很快就到了,法医推定死亡时间是昨天晚上九点左右,尸检的结果表明,死前没有性行为,也没有打斗过的迹象。
经调查证实,昨晚九点左右,前后有两个人来找过王艳。先来的是被害人的男朋友,后来的是流氓学生的哥哥。这两个人都说,昨晚确实来过,但敲门没应声,认为她不在,就走了。
当询问报案人郭老师时,郭老师不屑回答,他指着门上的窥视镜自信地说:“这么简单的案子,我已经帮你们破了。”
你能说出是谁杀了王艳老师吗?
李炎讲得很仔细,梅林听得很认真。
当李炎的问题一出口,梅林立即答道:“是王艳的男朋友。”
李炎一怔,“为什么?”
“很简单呀!王艳被杀时穿的是胸罩、三角裤,有人敲门时,门上有窥视镜,王老师如果看见是陌生人来访。肯定要穿上衣服开门会客,只有她的男朋友来,她才会这么随便。”梅林说得干脆利落。
李炎还真佩服得五体投地:“好,你说吧,要什么奖励?”
“先欠着吧,轮到我考你了。”梅林狡黠地一笑,说,“我不难为你,就讲个最简单的案例吧。”
“你知道,在西方国家,男女青年对两性关系的观念是非常开放的,两个人只要感觉好,哪怕素不相识,也会上床做爱。
“一天中午,一对俊男俏女走进了情人旅馆。三十分钟后,只见那女的独自走出了旅馆。女招待感到奇怪,去房间一看,只见那男人已死,他仰面朝天地倒在血泊之中,身上穿着衬衣,腹部被刺了数刀,地上、墙上到处是血,惨不忍睹。这种凶杀,凶手浑身一定会溅满鲜血。
“可是,据女招待证实,那个女人无论是走时还是来时,穿的都是洁白透明的筒袖女衫,下身穿的是距膝盖十五厘米以上的超短裙,手里只有一个小坤包,却没发现她身上有一滴血迹,很可能是藏好了沾满鲜血的衣服后离开的?”
请问:“女凶手是怎样掩藏她的血衣的?”
李炎脑筋一下转不过来:“这还算最简单呀!我要想一想。”
“我给你二十分钟,想不出来就算输了。罚你今晚不许睡觉!”梅林说完扑哧一笑,步履轻盈地进了卫生间,“哗哗”地放水洗起澡来。
李炎听着卫生间里“哗哗”的淋浴声,脑子根本不能集中在破案上,而是闭上眼想像梅林光着身体的样子。心里想着她是什么意思,罚我今晚不许睡觉?那不是暗示要把我留在这儿过夜?是不是太快了?我该不该离开了?还是随遇而安,见机行事吧。反正我一个人住招待所,回不回去也无所谓!
这样想着想着,二十分钟就过去了。随着浴室的门“咔嗒”一响,并没有出现李炎既害怕又想看的“浪漫镜头”。只见梅林穿着睡衣,披着一头乌黑闪亮的长发,脸儿红扑扑,眼儿亮闪闪,就这样,也让小伙子看得心跳。
“怎么样?我的大侦探,有答案吗?”梅林一副大家闺秀的庄重典雅,并无丝毫轻佻之举,又使李炎觉得可爱又可敬。
“该死!”李炎这才想起根本就没去想什么破案,可他脑子灵活,眼珠一转,说道:“我答不上来,甘愿受罚!最多今夜不走了,我等你的答案。”
梅林噘起小嘴:“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炎就势抓住她的手:“我甘败下风还不行吗?聪明的女侦探,请把答案告诉我。”
“你真的想不出?”
“真的想不出!”
“我刚才其实已提示你了。”
“提示什么?我怎么没感觉到!”
“笨!——我不是洗,洗澡了吗?”
“洗澡?洗澡与答案有什么关系?”
“你还不明白?那女凶手是脱了衣服,光着身子杀了情人,然后去浴室洗去身上的血迹,穿上原来的衣服走出去的呀!”
“噢——原来如此,我真的很笨呀。”
“你,你骗我,明明知道却不说,哄我开心啊。”
李炎掩饰地哈哈一笑,似乎默认了:“我在等你罚我呢!”
梅林说:“好,你竟敢冒犯本公主,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说着随手从衣橱里抽出一条黑色的丝巾,命令道:“把眼睛闭上!”
李炎此刻已被她弄得身上痒痒的,心里甜甜的,乖乖地闭上眼睛,想看看她搞什么花样。
梅林用丝巾把他的双眼蒙上,扎紧。然后往他的怀里一坐,还说:“老实点啊,不准偷看!”
李炎叫道:“我的姑奶奶,你蒙了我的眼睛,还说不准偷看,偷看什么呀?”
梅林凑近他的耳边,热气使得他奇痒难耐,悄悄地说:“你懂不懂什么叫朦胧美?如果一下把什么都看透了,那还有什么意思?有些美好的东西需要发挥自己的想像力。来,你可以用手去感觉,用心去体验……”
李炎似被施了催魂大法,任由梦中的情人摆布,他感觉到她的香唇贴到了自己的嘴上;她又将他的右手放到了她的胸脯上。啊,他像触电似的心头一震,全身的细胞都活跃起来……
凭感觉,她帮他脱了上衣,又脱了裤子。
他的手,在她那光滑而极富弹性的玉体上任意游走。
她快活地哼哼起来,又引导着他进入了神仙禁地,飞向天堂……
第五部分第十八章 梅花党女干将(3)
他几次要去解开蒙住眼睛的纱巾,都被她制止了。
这算什么?他有点生气了,可他身不由己!口中呢喃道:“梅林,我爱你!”
梅林娇喘吁吁,“李炎,你后悔吗?”
“怎么会?我对你一见钟情,可谓梦里寻你千百度!”
“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始乱终弃!”
“我发誓,如果我李炎背叛你天打五雷轰!”
“李炎,言重了!”梅林语气一顿,口气严肃起来:“但这话是你自己说的,毒誓也是你自己发的。”说着,从枕头下面抽出针管,一针扎在李炎的屁股上,李炎只觉屁股上像蚊子叮了一口,有点疼,有点麻。连忙腾出一只手去拍打“蚊子”,却拍了个空,梅林娴熟的打针技术非比寻常,她已拔出了针头,笑着说,“好了。”
李炎莫名其妙地:“什么好了?”
梅林说:“现在可以解放你了。”说着帮他解开纱巾。
李炎心里奇怪:她为什么要蒙住我的眼睛做爱?难道她……现在眼睛能看见了。梅林却关了灯,屋里漆黑一片。他用手摸到了床头灯的开关,“啪”地按亮了台灯。
李炎的眼睛一花,但他来不及欣赏姑娘的人体美,而是把眼光移向她下身的床单,注目之下,心里“格噔”一下,失望而又愤怒:她不是处女!
六十年代的中国,将女人的贞节看得很重,李炎也不例外。他气她把他当傻瓜耍了一回,脸色铁青。其实,他自己也不是没有性经验,在高中毕业前就与一个喜欢他的女生偷尝了禁果。第一次,他看到了她身下的床单上一片洇红,内心激动不已。后来那女生见他当了兵,很失望,早就嫁了人。
现在,他想发作却又忍住了。何必太认真呢?大不了分手就是,只要自己不愿意,她也不至于死缠烂打吧。
梅林躺着没动,注视着他的表情变化,洞悉了他的内心,不由叹了口气:“唉,你们男人啊!”
“怎么啦?”
“你很失望是不是?不必,虽然我喜欢你,但我绝不可能嫁给你!你我今宵一聚,是千年修来的福分,但你我仍都是自由的。”
“哦,不,不!”李炎见梅林话已说到根上了,反而不知如何表白。不管怎么说,一夜夫妻还百日恩呢!刚才的甜蜜与美妙,是他平生头一回领略到,会刻骨铭心一辈子!于是,他要用行动来弥补,他要一饱眼福……可当他看清她的双乳之间纹有一朵血红的梅花时,一个激灵,忽地弹起身:“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唉——”梅林长叹一声……
梅林是个孤儿,广西人。母亲生下她时因难产失血过多,抢救不及,撒手西去;父亲又在她六岁时忽然不见了踪迹。后来是一位自称是父亲朋友的阿姨,收养了她。
阿姨对她像亲生女儿一样,让她吃得饱,穿得好,过上了无忧无虑的生活。
“阿姨好吗?”
“好!”
“给阿姨做女儿好吗?”
“嗯!”
阿姨在她胸前刺出一朵梅花。
从此,梅林改了口,不叫她阿姨而叫妈妈了。
妈妈还年轻,也就是三十来岁。经常有男人到她家来,她虽然年幼,不懂男女之事,但也懂得男女有别。只要有男客来家,她就会主动回避,但妈妈却不回避她。让她耳濡目染,淡漠性别概念。后来又对她进行严格的训练,除了学文化,还要骑马、打枪、发报、译电等。后来她就成为PP组织的一员骨干,并考进了湖北医学院,毕业后分配到江东医院,成为梅花党大陆组织最年轻的少校副站长,代号:“蜻蜓”。侯医生就是她拉拢、腐蚀、发展的特务。
第五部分第十八章 梅花党女干将(4)
此刻,梅林冷哼一声,变了脸:“我是什么人?是你的恩人!”
李炎一听,这是什么逻辑,气愤地哼道:“你是梅花党特务,是我们的死敌!你这是有预谋的圈套,想腐蚀、拉拢我,休想!”
“哈哈!”梅林一边穿衣服一边反唇相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