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北大恋人-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是我肖梅,不会被他的金钱与地位迷住的。一个女人不爱钱不爱虚荣了,那么她便是天下最难搞定的女人。虽说女人常为爱情而上当受骗,在这方面我就更没有什么问题了。就赵震龙那德性,就算我自慰到八十岁,也不会让他动动我的手。事实本身,我所以选择这里,就是想在任职的这段时间,尽情地在舞厅里玩玩,谁有那闲功夫在这里跟赵震龙玩呀,呸!     

在接下来的任职中,我什么都不用去管。所有的事宜都是那位漂亮的领班在打点着。没事的时候,我便去跟那些坐台的小姐们聊天,我想知道她们的生活,乃至于她们的心理深处所隐藏的真情实感。这一聊不由让我大吃一惊,里面竟然有几位大学本科毕业的学生。她听说我是北大毕业的,便说:“肖经理当然与我们不同了,北京大学的学生多受社会重视,我们地方大学毕业的就不同了,想在社会上找到满意的工作很难,也无法体现个人价值,所以就在这里混口饭吃。那位打扮得很妖气的女生边说便点上一支很难看的烟。那烟卷得很是粗糙,她深吸一口,闭上眼睛,脸上顿时泛出高潮时的那种表情。随后,我闻到一股很呛的味道,那味道很香,但很难闻。     

她睁开迷离的眼睛,用无所谓的样子说:“事实上,我并不感到自己的职业多么的差劲。现在改革开放,搞活经济了,大家的有钱了;贫则思饱,饱则思淫,都是人性的弱点。如果没有舞厅与小姐们,那么这个社会就不是一个完整的社会。”     

我刻薄地问:“那卖身呢?”     

她笑了,她说:“出卖肉体而不出卖灵魂,是神圣的。你读过莫泊桑的《羊脂球》吗?里面的妓女比所谓的上流人物要高尚得多。”     

我说:“你感到你们这行的价值在哪儿?”     

她说:“我们将会减少离婚率与强奸案。”     

她强词夺理的能力比我好得多,我真有点儿说不过她。     

我叹了一口气,说:“你应该从事你专业的工作,只要你努力地去寻找自己的位置,相信最终有一天你会站在合适于你的位置上。”     

她用两个指头尖掐着烟蒂,深深地吸了一口,深深地呼出来,睁开冷漠的眼睛问:“肖经理,我可以走了吗?”     

我点点头说:“请你好好考虑我跟你说的那些事,因为我们都受过良好的教育。”     

她扭扭捏捏地去了。我看到她搂着一位男士的脖子躲进了暗处,那里传来了她朗朗的笑声。     

在舞厅里,我除了进舞池里疯狂地扭动一番,就是坐在暗处的便椅上,注视着舞厅里那些我平时还没有注意到的事情。这时候,常常有身宽体胖的男士,前来请我去跳舞,有的还问我多少钱的价格。最疯狂的一位男士掏出三万元钱让我陪陪他。这种事我是不会去体验的,虽然我开放,但我开放是有原则的。我不想要那种烂感觉,也不需要卖感觉去赚钱。我如果想得到某种感觉,我绝不会等别人来提,我会主动地去尝试。     

这段时间,赵震龙几乎每天都到舞厅里找我聊天,他谈了我很多并不感兴趣的事情。他常用那种老于世故的语气对我说:“师妹,你应该知道弱肉强食的现实性。你必须抓住机遇,体现个人价值,为了你想得到的东西,要不择手段。”     

过了几天,赵震龙招开中层负责人会议,在会上大讲特讲一番他在光华管理学院学的那些经商知识。会后,他领着大家去饭店吃饭。在饭桌上,他安排我跟公司的几位副总在一起,并在桌上常给我夹菜。其它副总对我的态度也是毕恭毕敬,听他们说话的语气与态度,都在向我暗示爱上赵震龙是多么幸运的事情。我并不理会他们,只顾吃我的饭,并故意吃得很不雅观,饭拉了一桌子,把我爱吃的菜端到我的跟前,端起盘子又喝汤又向嘴里拔拉。赵震龙便叫人加一盘我爱吃的东西。     

我故意不用餐巾纸,用手抹抹嘴,再把手向身上抹了抹,笑出夹着青菜的牙齿,说:“大家慢用,我先走了。”     

赵震龙站起来要送我,我说:“好吧,正好我有点儿事要跟你说。”     

那些副总们都毕恭毕敬地站起来送我,我回头对他们咧嘴笑笑,吐吐舌头,然后摇头晃脑地走出餐厅。     

赵震龙把车子打开,用手罩着车门让我进去,他才绕过车头钻进车里。我往他的车带CD机里喂张盘,然后摇着头哼哼着。     

“师妹,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重视你吗?因为你与众不同,你很真实,你爱憎分明。对了,现在我有句话不能不对你说,我真得很喜欢你。”赵震龙深情地说着。     

“赵总,这样不好吧。至于爱情嘛,我想我们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不喜欢你,再说了,我现在有男朋友,他无论是外貌或者学识都很优秀,最少比你优秀些。”     

他说:“我不在乎。我有权力喜欢你,追求你也是我的权力,当然,你也有考虑我乃至拒绝我的权力。我爱上了你,我就要去追求,我要用心去追求,我一生都不反悔。”     

我问:“你对几个女孩子这样说过?”     

他说:“我只对你这么说。”     

赵震龙的脸色变得有些红,我能感受到他的激动。他一把方向把车子拐进一个小巷停在人少的僻处。转过脸来盯着我,眼里变得晶亮亮的。我看他那种样子,已经到了不理智的程度了,我把手伸兜里摸住那根电棍,我想如果他敢用手碰碰我,我就让他吃点儿麻辣的。自从母亲送我这玩意儿以来,我还从没有电过别人,倒是电过自己。那滋味真不好受。有一次我摁摁电源,看了看电棍头上的那花火儿,并没有放电就往兜里装,结果我当即就趴在了地上,哆嗦了半天,嘴皮老是不自觉地跳动。当时我掏出镜子看了看,发现嘴唇都紫了。


第二部分第8节:把我当工具

赵震龙最后并没有机会吃上电棍,因为他的手离我十公分的时候又抽回去了。他说:“师妹,你要知道,我现在拥有几千万的资产,这些钱足以让我们永远都处在上层生活里。”     

我把门打开,扶着车门对他说:“赵总,世界上比你有钱的人多的是,你可能不知道,我父亲经营着比你大的公司,我现在已经在上流社会了,甚至比你都优越。”     

他大声问:“为什么?”     

我说:“我讨厌你。”     

随后我绕过他的车向街道走去,我并没有回头看赵震龙的样子。能够想像得到,他这时候的表情很难看。     

想想在舞厅的这些天,惟有让我感到忘不掉的就是那位有学位的小姐,与那位扎小辫的吉他手。想想他弹起吉他的样子帅极了,随着不停的点着头,那小辫儿晃晃悠悠的,像个正得意中的松鼠的尾吧。我想,如果我早于邹蒙之前认识他,邹蒙肯定没戏。想到这里,我抿嘴笑了。     

我离开舞厅的工作没过两天,兰亭便来劝我去上班。那天,兰亭把我请到餐厅,叫了不少菜。等我刚端起酒杯,兰亭便笑着说:“师姐,赵总让我来请您回去。”     

我把杯子放下,皱眉头说:“兰亭,记得早跟你说过,我去舞厅上班只不过是帮你上岗。你不能只为了自己的事,把我当工具。”     

兰亭咧咧嘴说:“事实上,赵总人还是挺不错的。”     

我小声说:“那你就追求他,追上他你就富了。”     

兰亭说:“可是他对我没有兴趣。”     

我说:“他对我有兴趣,但我不会看好他的。”     

我说完狠狠地瞪了兰亭一眼,转身就走到。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说:“兰亭,别忘了你是北大人。我们北大人是不会被人家利诱或者甘于被人利用的。”说完,我哼了一声便走了。     

想想兰亭的表现我感到有些伤心。她在利益面前竟然敢出卖我。可见贫穷是可以改变人本质的一个问题。突然,我不由想起邹蒙。这段时间,基本上就没有看到他的影子,真不知道他现在干什么。     

没想到,赵震龙还真够粘的,多次让兰亭来找我,我便把兰亭骂了。后来,赵震龙亲自开着车来找我,我当即就把他骂了,骂得我都有些挂不住,没想到他依旧粘着我不放。这人的脸皮真够厚的,整个儿是无赖。     

礼拜天,我逼着邹蒙跟我去昌平园看老乡。老乡是我们雁塔区第二个考上北大的学生。他母亲专门去我家要来电话号码,联系我,让我要照顾他。我早便答应她了,由于很多事情缠身一直没有去成,我想,如果再不去,就让人家说出话来了。     

北大在昌平有一个分校,美国之音称之为二百号,北大学生管它叫昌平园。昌平园是一个很大的园子,在一大片树林之间,有一幢主教学楼和四个宿舍楼。树林里有数不尽的喜鹊,偶尔还能见到松鼠,环境是没得说的。从九四级开始,大一文科新生要被送到那里待上一年。据校方的解释是学校宿舍不够,根据美国之音的说法是又一批新生要被送到二百号洗脑集训。学生们宁可认同后者,这样最起码可以满足一下自己的成就感。刚成为北大学生,已经值得自豪了,进校便被送去隔离一年,这足以说明成为北大校生的不同凡响。     

昌平园距昌平区委驻地尚有很长的一段路,而且昌平园本身离公路就有四十分钟的路程。它在树木和菜地的包围中。我们去校内找到那位老乡,他见到我很是兴奋,硬是把我们拉出去吃饭,想问我关于北大的事儿。看他那劲头,不由让我想起自己刚来学校的时候,见到什么都想问问。现在,我似乎对这里已经熟悉得麻木了,想信对北大感受的第二高潮要等到离校而去。因为很多老北大的学生,再回到学校的时候,他们才会感到北大原来是这么值得留念,我现在还没有这种感觉。     

在饭桌上,我给他讲了北大的许多趣事,与一些关于政策与民主精神方面的问题。我感到最应该告诉他的就是,不要以为自己就是救世主,激进肯定需要,但要注意方法,不要成为一种形势的牺牲品。     

在回去的路上,我突然后悔给他讲这么多。我感到一个新生的成长应该顺其自然,他必须亲自感受北大氛围,亲自领受北大人的精神,才能够成为一个真正的北大人。我的经验可能会误导他,变得中庸起来,甚至会缩头缩脑,再也不敢站起来呐喊了。     

来到公路上,我跟邹蒙商量顺便去定陵看看。虽然以前去过两次了,可最近听别人传说早年此陵被盗过,是从上面挖了一个地道直接进入墓室的,把值钱的东西拿走后还放火了什么的。想想讲这个故事的人把盗墓人描述的那厉害,戴着钢爪,像耗子挖洞一样钻进一个沉睡几百年的墓室里,那真是有意思。前段时间我曾看过一个名叫“木乃伊”的片子,那些墓室里的险情就曾让我想起过定陵。     

邹蒙并没有同意去,他说时间太晚了。我知道他正为出国的资费而忙碌着。虽然我多次表明能帮他支付出国的资费,但他并不太相信于我。我想,他如果不通过奖学金或我对他的支持,让他筹钱出国,肯定比登天还难。我们那一界学生中,贷款上学的就他一人。当然,如果我帮他出国的话那肯定能帮上的。不过在这件事上,我还是有必要犹豫的。前段时间,听说某大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