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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後南关
「发什么呆呢,华儿?」一个身著黑色劲装、绑著马尾,清丽的脸蛋上却有一道淡淡疤痕的女人掀开帐帘,望著头呆坐著的白华笑问。
「紫烟姊,你来啦!」望著眼前的女人,白华连忙挪了个位子让她坐在自己身旁,「我以为你忙著呢!最近不是战事吃紧吗?」
「我有什么好忙的?我是侍卫,可不是战士!」紫烟轻笑著,敲敲白华的头,「怎么了?这么愁眉不展的,我们南关你待不惯?」
「怎么会呢?你跟飞将军都对我这样好,」白华连忙回答,「只是……西关的弟兄最近都没捎信过来,我有点担心……」
「你不甩担心,西关有鲁将军在,怎么可能会有问题?」紫烟望著白华脸上不自然的神色,突然抿嘴一笑,神情动人至极。「对了,华儿,他是什么样的人?」
「他……」听著紫烟突然冒出的问话,白华愣了一下,有些结巴地说:「他……很粗鲁,又没气质,很讨人厌……」
「怎么跟我听到的不一样?」紫烟故意瞪大眼睛,「人们都说西关鲁将军是天神般的人物呢!他跟我们南关飞将军一天到晚坐在帐内指挥不同,只要有战役就亲征,并且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而且,我还听说他生性耿直、对营中弟兄极好,为人厚道又温柔善良……」
「他才没有那么好……」白华低下头喃喃自语。是啊!他哪有那么好?
他哪耿直、哪厚道了?他不仅冷言冷语地欺负她,还把她当物品一样送给别人,并且嘴的粗话及谎话从来不绝於耳!
像上回,他明明没有在弟兄面前欺负她,也不是在飞将军的营帐旁强占她,可是他却骗她,让她几乎差点因此而寻短见……他绝不像紫烟姊口中说的那样好,绝不!
他只是一个脾气大、满口粗话,但却会为孩子流下英雄泪的讨厌鬼罢了!只是一个明明恨他却让她怎么也忘不了的儍大个儿……
「是吗?」望著白华眼中不自觉流露出的深情,紫烟笑了笑,拍拍她的头,「没关系,反正我马上就可以亲眼看到他了,到时我就知道他究竟是好是坏了!」
「什么?!」听到紫烟的话,白华顿时儍住,「紫烟姊,你说什么?」
「飞将军没告诉你吗?」紫烟假装一愣,然後用手掩住嘴巴,「啊!糟糕,我说溜嘴了,也许飞将军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
「紫烟姊,你快告诉我是怎么回事?」白华捉住紫烟的手著急地问。
「别急,我告诉你就是了!」紫烟体贴地拍拍白华的小手,「由於摩尼国人跟沙罗曼国人联手侵扰海青国西南边境,因此飞将军决定跟鲁将军联合抗敌。」
「然後呢?」
「然後……」紫烟望著白华期待的小脸,故意停顿了一下,「鲁将军大发神威,一路从西关打到南关前线,今天下午,飞将军决定跟一些将士们出发到狮子口去与鲁将军会合!」
今天下午?他要来了?
「要不要一起去?」紫烟站起身来手擦著腰,用食指点著白华的额头,「要的话,就快点让紫烟姊帮你打扮打扮,否则晚了,错过出发时间我可没办法哦!」
「紫烟姊……」白华的脸立刻红了起来,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心事居然被看穿了,片刻之後,她的脸又黯然了下来,「他……不会想见到我的!」
「傻瓜!」将白华拉起坐到镜前,紫烟手脚俐落地开始为她梳理一头秀发,「像你这样的姑娘,谁会不往手心捧呢?任鲁将军再粗线条、再大而化之,也不可能没注意到你的!更何况,你有没有想过,他有的是能干的副手,这次为什么要亲自到南关来?」
「也许他信不过他们……」白华喃喃地说。
「你比我更明白鲁将军对手下的信任。」紫烟对著镜中毫无自信的白华笑了笑,「好了,先别想那么多了,我怎么也不能让你一脸憔悴地在鲁将军面前出现,省得人家还以为你在南关受欺负、被冷落了呢!」
就在紫烟为白华装扮的时候,她早就忍不住胡思乱想了起来。她怎么也没想到,她竟会因为他的到来而雀跃欣喜……
白华一直以为自己恨他,直到此时才发现,她对他的并不仅仅是恨;一直以为自己会很高兴离开他,但真正离开之後,她才发现她竟时时在梦中回到西关……
这三个月来,她虽然极力控制自己,但却忍不住每夜都想著他。
想著他儍儍的笑脸、想著他在战场上的坚毅英姿、想著他为孩童村孩子哭泣时悲伤的眼眸、想著他望著「小桃红」时眼中曾经有过的温柔与宠昵……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白华弄不清楚,她只知道在一切就序之後,她被推上了马车,然後带著一颗忐忑的心往狮子口行去。
心跳是那样地急促,让白华几乎以为自己会喘不气来。
她的心底其实还是有些担忧,因为她不知道鲁易会如何看待她:但至少她可以见到他,终於可以亲眼见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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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小白军师!」
「老兵陈!」望著老兵陈兴奋地一马当先冲到自己面前,白华先是高兴地迎上前去,半天後才怯生生地问:「鲁……他呢?」
「在後头呢!」老兵陈回头望著远方,长叹了一口气,「不要命也不是这样子。」
「他怎么了?」白华的脸色霎时转白,颤抖著声音问著,「他受伤了吗?」
「能不受伤吗?」老兵陈回过头望著白华,眼中有一抹无奈,「哪有人像他那样的?不管敌人要不要打,就追著人打,他奶奶的要追著人打也就罢了,那也别边打边发呆啊!」
这时西关的军士全进了狮子口的营门,不用特意寻找,白华就发现了鲁易的身影。
他依然那样高大、威武,只是满身都是土尘及血渍,而且脸上全是胡子,眼中却没有任何表情。
「你……」当鲁易终於走到白华面前时,她不由自主地启齿轻唤一声,而她身旁的人全自动退後一步。
但鲁易却望也不望白华一眼地由她身旁淡然走过,与飞豫天热情地拥抱,一起接受众将士的欢呼。
「鲁子,你这一路打得可真是漂亮!」大力拍了一下鲁易的肩膀,飞豫天笑道:「先到面去梳洗、休息一下,我们晚上好好大醉一场!」
「早知道你这有好酒!」鲁易也哈哈大笑起来,只是眼中的笑意并不是太浓,「要不我他妈的还不想来呢!」
「是这样吗?」飞豫天似笑非笑地望著鲁易,直到看著他的黑脸开始泛红,才微笑地翩然离去。
鲁易进了营帐,斥退了所有的人,痛快地洗了一个澡,然後便躺到杨上,一闭上双眸,脑中就浮现一个小小的身影……
就这么儍儍地躺著,半炷香之後,鲁易听到有人掀开帐帘的细小声音,他眼也没睁懒懒地问:「谁?」
「我……白华。」
「有什么事?」鲁易这才睁开双眼,望著站在营帐口的小小身影。
「飞将军请我来为你包扎伤口。」白华低著头轻声说著。
「不用!」鲁易下耐烦地翻了个身,「我可没那么娇贵。」
「你……」紧咬著下唇,白华的眼中有些微热。他为什么这么冷淡?再怎么说,他们也曾……
「你怎么还不出去?」不等白华再度开口,鲁易背对著她冷冷地说:「我要休息了,别来烦我!」
听到鲁易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话语,白华一咬牙,捧著药箱便冲了出去。
白华一离去,鲁易却翻身坐了起来,儍儍地望著帐帘,脑中思绪纷乱。
三个月不见,这小丫头竟变得如此娇美,浑身散发著浓郁的女人味!
先前尚未入营,他远远地便看见她乖巧地站在飞豫天身旁,一身柔丝做的女装、一头闪著银光的发饰,让她简直美得不可方物,几乎夺去他所有的呼吸!
只是,他同时也发现她与飞豫天之间是那么融洽,两个人站在一起时,画面是那么柔美与协调,活似一对金童玉女……
而当她见到西关弟兄们时,时而轻笑、时而翘首、时而娇嗔;可看到他时却一脸淡漠,任他是儍子,也听得出她那一声「你」叫得是多么勉强与为难。
他更明白,她刚刚之所以来,也是因为「她的」飞将军让她过来的,否则她绝对是不肯再见他的,因为她是那样恨他……
没出息!他真他妈的太没出息了!鲁易低咒著自己,又躺回床榻上,努力让自己别再去想那个将全心放在自己兄弟上的女人。
毕竟她很有可能是他的嫂子……
心一紧,鲁易翻了个身勉强自己休息;迷迷糊糊中,他发现有一双小手轻轻地在他身上游栘,小心翼翼地审视、包扎他的伤口,似乎怕吵醒他似的!
「为什么这么不小心……」望著鲁易身上虽无大创却处处小伤的情景,白华眼圈半红,口中喃喃自语,「为什么不小心一点……」
白华察验伤口的同时,一股暗香不断沁入鲁易的鼻间,他努力地克制著、忍受著,直到那双小手缓缓来到他大腿上的伤处,他终於忍不住翻身坐了起来。
「你他妈的到底在做什么?」鲁易一把捉住白华的手,眯起眼低吼,「你当所有男人都是你的飞将军吗?随便任你摸、任你捏!」
「你……」被鲁易的举动吓得动弹不得,白华只能儍儍地望著他的一脸怒容。
「你也守一点妇道好不好?」望著白华怯生生的睑庞,鲁易无法克制地又开始口不择言,「你爱抛头露面、爱怎么样,只要豫天不管,我也管不著你,可我是他的好兄弟,我绝不能容忍你跑到我这来,难道你爱勾引男人的性子这几个月来一点都没改吗?」
「你说什么?」白华颤抖著嘴问著,「我爱勾引男人?」
「不是吗?」鲁易粗暴地甩去白华滑腻的小手,「哪个有规矩的女人会像你这样偷偷跑到男人的营帐来?哪家名门闺秀会像你这样伸手在男人身上摸啊、蹭的?还是豫天对你不够好,让你不得不另外找人寻求慰藉……」
未等鲁易说完,白华终於忍无可忍地甩了他一个耳光!
她这辈子只甩过两次耳光,而两次的对象竟都是同一个人……
「你……你这个王八蛋,我恨你!」一滴泪自白华的脸颊滑落,「我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说完这句话後,白华含著热泪与心中的所有委屈,拉著裙摆冲出鲁易的营帐,只留下目瞪口呆的他呆呆地坐在榻上。
天啊!他说了什么?他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啊?好不容易才见一次面,他一定要像个被妒火攻心、被妻子冷落的丈夫一样粗暴吗?
无视於身上伤口不断沁出的血珠,鲁易满脑子想的都是刚刚白华冲出营帐时眼底的那股凄楚,他痛苦地坐在榻上,用双手抱住无力抬起的头。
为什么会这样?她下手明明不重,可他脸上热辣辣的感觉竟比身上所有被敌人划破的伤口都痛,痛得让他几乎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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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华确实说到做到,只要有鲁易在的地方,她绝不出现。
所有的人都发现了这件事,可是却没有人敢开口说半句话。除了飞豫天偶尔让她参与的作战会议,没有人能说服她与鲁易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