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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回你的营帐去,我有事跟飞将军谈,你别在这碍事了。」鲁易粗声说著。好不容易送走小红,她却正眼也不瞧他一眼?
鲁易的举动让白华愕住了,眼底闪过一抹被伤害的痛苦。碍事?她碍他什么事了?明明是他自己要她过来的啊!更何况她只不过是想知道紫烟姊的近况,他为什么要摆出那么不耐烦的神色?
「鲁子,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倒是飞豫天先对鲁易皱了皱眉,然後才转向白华,「白军师,待会儿等我事情谈完,能麻烦你领著我在营裹逛逛吗?」
「当然!那我就暂时告退了!」向飞豫天投以一个感激的笑容,白华望也不望鲁易一眼便离开营帐。
「她的姊姊……叫什么来著?哦!对了,紫烟,是你的侍卫?」望著白华的背影好半天,鲁易才回过神来,有点不自然地看著飞豫天,「你怎么让一个女人当侍卫?太扫男人的威风了!」
「我的侍卫原来是她的兄长,殉职了。」飞豫天似笑非笑地望著鲁易,「不过,鲁子,你不会告诉我,这就是你要跟我谈的『要事』吧?」
「你他妈的不胡说没人当你是儍子!」鲁易脸色微红地瞪著飞豫天,「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这两姊妹为什么同时到我们的营?」
「不奇怪,因为北关跟东关也去人了!」飞豫天好整以暇地轻啜著手中的清茶。
「什么?」鲁易愣了愣,「他奶奶的,中洲府那个死老太婆在想什么?她在要什么诡计?难不成是在监视我们?」
「你说呢?」飞豫天放下茶杯,微微一笑後站了起来,「对了,我好像跟你的军师约好了一起参观营地,我不跟你瞎聊了!」
「我也去!」鲁易突然堵住帐口大吼一声。
「你去什么去?」飞豫天轻笑一下,用扇柄敲了敲鲁易的脑门,「你又没有本事逗人开心,你没看出你的白军师并不快乐吗?」
「什么?」鲁易愣住了,「她不快乐?她有什么好不快乐的?她在这天天作威作福,有吃、有穿,又没人欺负她……」
「说你不懂你还不承认!」飞豫天轻叹了一口气,用扇柄示意鲁易别挡路,「唉!孺子不可教也。」
「你他妈的跟我吊什么书袋子啊!」鲁易没好气地瞪著飞豫天,「书念得多了不起啊?」
「就是了不起!」飞豫天又露出温文尔雅至极的微笑,「至少可以看出你的军师有心事,而且是大大的心事。」
「狗屁心事!」鲁易低咒了一声。
「怎么,怕我抢走她?」突然,飞豫天定定地望向鲁易的眼底,「若是,你可以先告知我一声。」
「你要就拿去,什么抢不抢的!」鲁易愣了一下,撇过脸低吼著。
「鲁子,白军师是人,不是东西!」飞豫天轻轻地摇了摇头。
「废你他妈的话,我什么时候说过她不是人了?」鲁易粗声骂道,「你他妈的没事找我抬什么杠?」
「是人就有感情,有感情就会有爱、恨、嗔、痴……」
听著飞豫天的话,鲁易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他想起自己盛怒之下对她的口不择言;想起这阵子对她的不理不睬;想起她一个人远离家乡到西关来,却从未抱怨过什么;想起她上回为了让他开心、让他释怀,竟将柔美的身子给了他……
「鲁子?」望著鲁易脸上流露出的铁汉柔情,飞豫天笑了。
「你又有什么废话了?」
「你知不知道白军师为什么叫我飞将军,却不看你、也不叫你鲁将军?」
「她高兴,我管得著吗?」鲁易瞪了飞豫天一眼,「你不是要去找她领你逛营区吗?还不快去!」
「我这就去!」飞豫天哈哈大笑了起来,「至於我的话,你好好想想,对你有好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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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快马疾奔地赶回西关,鲁易不断摸著怀中的东西儍笑。这下子她总该开心、总该高兴了吧?
想到离开了将近半个月,终於能再见到白华那个小人儿,鲁易连眼睛都笑成一直线了!再想到她收到这个礼物後脸上可能出现的甜甜笑意,他更恨不得自己生了双翅膀立刻飞到她的身旁。
想归想,远方西关的营口已在视野之中,鲁易毫不考虑地往前直冲而去!
「小白呢?」鲁易在营口前急急勒住马,问著驻守的弟兄。
「小白军师?」驻守的弟兄连想都没想就回答,「小白军师当然是跟飞将军出去啦!」
「当然?」听到理所当然的答案,鲁易的眉头皱了起来。
「是啊!鲁老大你不在的这半个月,小白军师天天跟飞将军在一起,不是下棋,就是聊天、说笑,有时两个人坐在营帐一起发呆……」那个弟兄边说边傻笑,「不是我要说,飞将军真有一套,小白军师这半个月来露出的笑容,比在我们这待了一年半还多,那笑容看起来真他妈的赏心悦目啊!」
一提起白华的笑容,旁边的弟兄也跟著开始起哄,霎时营口乱成一片。
「那可不是……」
「只有飞将军那样有气质的人,才能让咱们小白军师……」
「都他妈的给我闭嘴!你们他妈的不说话,没人当你们是哑巴!」望著鲁易有些铁青的脸色,老兵陈连忙大声制止著,然後谄媚地转向鲁易,「鲁老大,你累了吧?先歇歇,我给你烧盆水去!」
「她人呢?」鲁易由马上跳下,面无表情地往白华的营帐走去。
「这……」老兵陈紧跟在鲁易身边,无奈地搔了搔头,「跟飞将军去赏花了!」
「赏花?」鲁易眼神更加阴沉,「我们西关有个屁花好赏?」
「这个……」
「行了,行了,都给我滚一边去!」鲁易不耐烦地挥著手,「告诉弟兄们,没事别来吵我!」
鲁易思绪烦乱地坐在白华帐内,由中午等到下午,由下午等到黄昏,再由黄昏等到繁星满天,就是没等到白华的身影。
赏花?赏个屁花!根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鲁易忿忿地想。
自从飞豫天来了之後,他就发现那个小妮子有些不对劲,她天天黏著飞豫天,就算见了他,也像没看见一样由他身旁冷眼擦肩而过!
有时,她与飞豫天聊得正开心,一见到他进来,便立刻收住笑睑,然後换上一张不耐烦的脸孔!
她以为他都没发现吗?难道她……
一股强烈的护意在鲁易眼中熊熊燃烧了起来,烧得他双拳紧握、脸颊因紧绷而有些颤抖。
当白华回来时,虽然觉得营的气氛有些诡谲,但她并没有放在心上,与飞豫天道别後便往自己的营帐走去。但才一掀开营帐,她便一愣!
「谁?是谁在我帐?」望著头那个高大的黑影,白华吓得连忙往帐外退去。但还没等到她退出帐外,她的手却被牢牢捉住,身子也被紧紧搂进一个温暖坚实但却僵硬的怀抱。
「放开我!」白华拚命挣扎著,皱著眉又踢又打地低喊著,「滚出我的营帐!」
「是我!」
「我知道是你!」白华恨恨地说,「我说的就是你!」
是的,她当然知道是他,她怎么可能闻不出他的味道、认不出他的怀抱?
可是她现在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他!这个令她厌恶、恶心、痛苦的男人,这个与别的女人笑颜逐开却对她冷脸相待的男人,这个没有对她说半句话、没有吩咐任何事便擅自离开岗位的「鲁将军」……
「你再说一次?我没听清楚!」听到白华的话,鲁易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更冷,语气中隐含著一股愠意及威胁。
「滚出我的营帐!」白华一点也不受威吓,依然倔强地说。
「凭什么?」鲁易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著一抹火花,双手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
「因为我没有请你到我的营帐来!」白华拚命推著鲁易的胸膛,不让自己与他贴得那样紧密。
「请我?」听到这句话,鲁易再度冷冷笑了起来,「在西关,有哪个人的营帐是必须帐主开口请我,我才能进的?」
「那不关我的事!反正我一点也不想看到你,因为现在看到你会让我感到恶心!这个理由足够吗?」白华低喊著。
「恶心?」鲁易用力将白华的俏脸扳到自己面前,「那我想请问,当初是谁自称小桃红来诱惑我的?又是谁在我身下含著眼泪请求我要她、进入她?那个人难道不是你吗?那时你为什么不恶心?」
「你……」听到他竟用那样轻贱、粗鄙的字句形容自己,白华气得眼泪浮上了眼眶,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辩白,因为他说的确实是实话啊!
「别你啊、我啊的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在想什么吗?」冷哼一声,鲁易嘲弄地说:「你一见到飞豫天,魂就飞到他身上去了,所以你才会对自己做过的事感到後悔、感到恶心!」
「你胡说!」白华苍白著脸大叫。
「我胡说?」鲁易动作粗暴地捉住白华的手,「这些日子以来,你天天黏在他身旁,他笑、你也笑,他发呆、你也发呆,你以为我没看出来?对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是不是也用相同的方式诱惑他?说!」
「对!那又怎么样?」白华被一连串无端的指控气得气血整个冲上脑门,「人家飞将军既温文儒雅又善解人意,只要是女人都会喜欢他;而你呢?全天下除了你的小红外,根本没有人会喜欢你这种又粗鲁又不识字的大老粗!」
「是吗?」鲁易听了不怒反笑,一把将白华的上衣扯碎,用力搓揉著她的双乳,「那当初在我身下说喜欢我的是谁?在我身下又尖叫又喘息的是谁?硬要把自己的身子给我的又是谁?」
「是我!那又怎样?」面对著鲁易的粗暴举动,白华再也受不了这个男人用这种话来侮辱她,更受不了脑海中浮现他与小红在一起的情景。「就许男人有情欲,不许女人有吗?况且我也只是可怜你,可怜你这个没人要的大老粗!」
「你……」鲁易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直视为珍宝的白华竟会说出「情欲」这两个字!他对她的不只是情欲啊!而她呢?
原来……她在体会到身为女人可以得的幸福滋味後,竟食髓知味了、竟懂得利用自己的条件来取男人的润泽、竟懂得利用他了……
而她,是不是趁他下在的时候,已经诱惑了飞豫天?
一想到她躺在别的男人身下的娇媚模样,鲁易的脑子霎时炸开了!他再也忍不住地用力拧著白华的乳尖,希望她能发出像以前一样令人销魂的娇呼与轻喃,但他得到的却是她痛苦的反抗与拒绝。
「放开我!」白华泪流满面地用力咬著鲁易的大手,「不要碰我!」
白华的这个举动让鲁易愣在原地,他不敢相信,为了飞豫天,她竟然咬他?!
「我一定要碰你!」半晌後,鲁易终於开口了,他用很慢很慢的声音缓缓说著,「而且我还要全营的人都知道我在碰你,让你最喜欢的飞将军听到你在我身下哀求、尖叫著要我要你的声音……」
「不要……」听著鲁易不同往常、冷得不能再冷的声音,白华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寒意,她连忙往後退去,却被鲁易一手捉住。
「你自找的!」
一把将白华身上的所有衣裳全部撕碎,鲁易不顾她的挣扎与抗拒,粗暴地用碎布将她的双眼蒙住,并把自己身上的大氅脱下,将她整个人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