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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易被对方杀死了?对方这手枪法已经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要知道用枪是极其困难的,不要以为科技进步了,什么都变得简单起来,就是普通人给你一柄枪,你不一定能扣出子弹,一个训练有素的士兵给你一柄枪让你上街,不见得你就能杀死两人,而对方竟然人在空中,间不容发间连开两枪都分别命中自己二人胸口正中央。
不甘心地呵出最后一口冷气才倒在地上于这世界告别。
门口传来两下掌声:“好!不愧为‘六翼’的头号保镖—特尼,就单单你刚才崭露的那手本事就值得我们伍佰万的天价雇佣你。我们先生已经恭候阁下多时,请1
特尼轻轻弹弹衣袖上的灰尘,什么话也不说跨过地上那具尸体就走进大厦。在那男子的示意下七弯八绕地来到一个大厅,大厅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有的只是一张更显得空荡荡的长桌,若不是墙壁上还嵌着几盏雕灯,谁都会把它和恐怖片联系在一起。
不过大厅却一点也不显得冷清,相反还有七八个肤色各异的外国人。都坐在桌子前,各自摆弄着手里的家伙。这样的行为只能说明两件事,如果对方不是装酷,那就是看没本钱的勾当。不过特尼相信自己不会把面前这些人归纳到装酷的行列。他们身上那股浓郁的杀气是那样的显而易见。这里的每一个人似乎都有那种经历千百次战斗厮杀而锻炼出来的杀气。
特尼随便拉了一根凳子做下来才看着上席那个低头不语的人,它看得出来这个盘子就是自己的雇主,至少也是能说得起话的人。
那男子放下手里的茶杯在缓缓抬头说道:“特尼先生,你迟到了。”
“不迟!我们那边时间太阳还在地平线以下,你应该说我们都早到了才是。是你雇佣我来这里的?从今天起我保护的目标又是谁?”
那男子微微点点头很风度地说道:“这个问题不单单是你,在座的各位也都很想知道。但是你们不想先认识一下你们的新搭档吗?请允许我来为你们一一认识”说完抬手指着右手边第一个做在那里专心致志修理指甲的男子说道:“这位就是泰国厚柏派武术名家嘎瓦砾先生。”他一席话把桌面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来了,嘎瓦砾的名号这些年来可是如日中天,一手泰拳使得霸道猛烈,只要被他接近身体,就是一头熊也得被他折得皮肉翻飞,这些年道上称作近身搅肉机。面前这个胖乎乎的老者竟然能请来这尊大神。
那老人不在意地笑笑说道:“他旁边这位你们当然也不陌生,去年九月,他受雇带只身前往南非,在三千军人把守下拿得‘蔚蓝之星’并成功狙杀三十余波追击者,在一年时间里晋级世界佣兵前十,这也是佣兵界唯一一位只身挤进前十的英雄。我们的——法郎特!
第七章 螟毫的报复(下)
众人一听呼吸都急促起来了,尽管特尼早有准备,知道面前这些人大有来头,却还是让自己吃惊不小
指着旁边另外一个脸色苍白全身都裹在一块黑布当中的男子那老者微微咳嗽了一声说道:“对于俄罗斯的黑鸦博格罗夫相信大家都有所耳闻,我就不多做赘言了。“
虽然是短短的一句话却胜过万千话语。特尼差点没有把肺咳出来,黑鸦在俄罗斯就相当于英国的吸血鬼、美国的生化战士、中国的那个什么道士一般的神秘。他们已经不属于人的范畴了,面前这老人究竟是何人?有什么资格请来这么多人?相信一个国家元首出访也没动用这么多精英吧!
接下来又是一连串惊世骇俗的介绍,有些脑袋好使的人首先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是谁能有这样大的能耐让这么多行业精英聚集在这里,这里面是不是也常有巨大的危机?
特尼旁边那个什么传说中的东皇排名前十的猎人疑惑地打断对面那个还在滔滔不绝对他们介绍的老人:“你还没说究竟谁雇佣我们来的,莫名其妙接到一封任务信就来这里了,我是猎人不是保镖,你们估计找错对象了吧?”
“实际上我们在寻找人选的时候都是经过严密的测算过后才重金聘请你们来的,为了表示诚意,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那老者轻轻地放下手里一枚精致的茶杯:“本人坦申,在商界混迹几年,积攒了些许微薄资产。”
“坦申?”霎时间整个大厅静得像只剩下十余颗清晰可闻的心跳身,再就是坦申弄出来的轻微的茶杯声响,连那个毫无表情的黑鸦脸上肌肉也不自在地抽搐几下。干他们这行的不可能没听过坦申的名字,甚至曾经有些人还打过他的主意的,毕竟谁拥有了他的财富就可以彻底脱离这个朝不保夕的是非圈子,虽然他们这些人似乎过得异常风光,谁都是一方之雄,但是心底有时候还是羡慕平凡人的生活,当一个平凡人至少不用担心第二天睁眼时候脑袋是否还在自己肩膀上杠着。
那个特乔首先惊讶地叫了一声:“你不是死在螟毫手中了吗?难道传言不实?不可能啊!螟毫接手的任务不可能有闪失的。”
坦申只是微微笑笑:“侥幸!纯粹侥幸。这次请大家来也正是这事。螟毫知道我侥幸未死就再次来了我们大日本帝国,可惜此人异常诡异,接连数天我都在我大厦周围发现了凶杀案!其中不凡高手。比如黑龙会杀神殿二殿主花影先生、美国猎人密斯特先生、瑞士皋兰先生……”他每说一个人的名字众人心脏都扑扑乱跳一歇,甚至众人都忘记了询问他如何能在螟毫手下逃得一命。
这些名字他们不会陌生,甚至还有几个还高出他们一些名头。连这样名头的人都栽在这地方了,自己能像坦申一样侥幸吗?
坦申脸上也掩饰不住一些担忧:“螟毫不愧为神州第一刺客的名头,数天来都神出鬼没专门在暗处下手,尽管我们已经做了最好的准备但是还是没能发现他半点踪迹。我们这里公司的许多人都结伴行动,连大门也不敢迈出一步,也不敢叫外买,顿顿泡面。稍微有落单的时候也许就是自己的末日来临。也正是这样我才请来各位高手助阵。”
一个男子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就霍地站立起来,朝坦申鞠了一躬:“坦申先生!老实说我很希望能为阁下服务,毕竟像你这般大方的雇主不多见,可是这次实在不是时候,要知道螟毫在我们新西兰译音中是影子的帮凶、幽灵恶魔的意思,他能在数万名贝蕾帽的重重保护下取走那个石油大亨的脑袋,而且还传出风声什么时限之前到手。相信这份能耐不是我能应付过去的。”说完就到一声告辞就提起脚下的一个黑皮口袋转身朝大门走去。
“呵呵……霍克先生请听我一言再走不迟。”坦申仍旧没有站立起来的意思,端坐在那里:“和螟毫交手这几天我多少也了解了他一点脾气,他这人最是睚眦必报,只要跨入过前面那个石阶的人都会被他列为目标,那个瑞士的皋兰先生就曾经因为怯弱于他的名头离去,然而不幸的是第二天他的尸体就被端端正正地摆放在石阶上。相信他一定在暗处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我们只有联合起来集合众人的力量才能和这藏头露尾的家伙对抗。”
这时大厅的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一条缝隙,一个全身忍者装束的黑衣人进得大厅在坦申耳边嘀咕了几句又退了出去。
静静的大厅里传来一声叹息,良久坦申才无力地摆摆手:“诸位还是和我看一下下面的一个插曲吧1话音刚落就有两个工人抬着一副挡架进来,担架上静静地躺着一个人,全身裹在一张洁白的单布中,这里无疑不是高手,在抬进门的那一霎那就发现挡架上那个被遮盖着的人没有丝毫生机,看来已经死亡好久了。
坦申轻轻解开单布一角,露出一副狰狞的面孔出来,整张脸如被吸干水份的茄子一般,脸上满是皱纹,眼眶深陷颧骨高耸,和某些娱乐杂志上传出来的没人任何肌肉纤维的外星人差不多。
坦申摇摇头沉重地说道:“这就是昨天退出的食人鲨半尾先生,我们的人刚才在屋顶上发现他的时候就是这般模样了。果然螟毫想要在我们身上找回他神州第一刺客的尊严,你们只要落单了就将是他的猎物无人能够幸免。他不敢承认他失手的现实,那么我们这里所有人就都是他怒火下的陪葬品。”
那个一只没有发言被称为俄罗斯的什么黑鸦的博格罗夫走到尸体跟前仔细打量了一番才陡然伸手才尸体额头上轻轻一拍,整个脑袋就好像是砸在岩石上的西瓜一般碎裂开来,却已经没有了半丝血迹,博格罗夫伸出苍白如同鸡爪一般的手指在‘西瓜’里面捣鼓了一阵才扒出一根亮闪闪的钢针。
众人都眼睁睁地看着他面无表情地把一块完整的脑袋拍成一堆烂豆腐,再奇迹般从里面找出一枚钢针出来,脸上都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
“螟毫1看着黑鸦手上的钢针戈雅南地极力想控制自己的嗓子,但是颤抖的腔调还是暴露了他的胆怯:“没错,我在东皇的时候听说过螟毫的些许事迹,据说他杀人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两件事,一是割下对方的脖子,另外就是用钢针一般的细物把人像吸果冻一般吸成干尸。这个人无疑是螟毫的杰作。这里就是恶魔的屠宰场,螟毫他的代名词就是幽灵,他总是率先潜入他的猎物的周围,带机行动。也许现在他就在我们中间,我一定要离开这里。上帝啊!原谅我吧!从现在起我成为你最忠实的仆人,请保佑我平安离开。”说完连行礼也不要就要朝外面走去。
被他这么一说又有好些人信心动摇起来,螟毫的名号在海外远远大于在国内,这一词已经成为新时代噩梦、恐怖的代名词。日本政府把他当作螳螂不是随便抓阄得来的,就是因为他的恐怖手段才让他们觉得师出有名,在联合会上才能争取到更大的筹码。一时间有好多人开始慌乱起来,特尼也惊惶失措地随着众人往外面奔去。
刚跨出大门就看见戈雅南地已经冲到台阶那边,耳中突然听得一震锐利的声响,那正是细小的利器飞速刺破空气时候发出的尖锐的声音,众人纷纷定住身形像四处张望起来。戈雅南地一脚踏在石阶最顶端的石条上,一身大叫如同愤怒的北极熊一般熊腰一展人就腾空而起直直地往下面的小车场越去。
“小心1脸色苍白的黑鸦突然叫嚷起来,尖锐的声音中带着丝丝破响,如同一只笛膜上边破开一道小小的口子一般让人难受异常,但是他人却不慢,身子一闪就已经倒得戈雅南地看看跃起的地方。众人一愣,这莫非是怪物不成?这般的速度要是他手上拉着刀子向我冲来不是连反映都来不及自己就中刀了?
黑鸦凭借对空气中敏锐的洞察力感知到那酷尖锐的声音正是朝东皇那个什么前十之一的人后心奔去,双手轻抬就朝戈雅南地后腿抓去,只有抓住他把他往侧面横扔才行,前面这个白痴只知道一味地往前面蹿,他跃得再快,飞得再高能快过空中那看不见的玩意?
速度正是黑鸦最擅长的,他要和空气里那个看不见的桂东西抢速度。
虽然眼前这个人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老实说这里能让他动容的还是不多,但是谁如果想在他面前为所欲为、肆无忌惮地杀人那无疑就是扫他颜面,他高傲的尊严是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心中暗自叫道:“螟毫,看看我们俩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