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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莫名有些尴尬,转身指着茶几上的一片狼藉,回答说:“我是来送奶茶和甜点的。”
白翩翩用力点头,稚嫩的女音大声附和道:“嗯!……她说她是爸爸的朋友,不是坏人,T哥哥不用担心。”
“……”我顿时无语了(─。─|||
听到白翩翩的话,森透目光里冒出丝丝森冷的寒气,直直地射向我,逼问道“你想对翩翩做什么?又对她做了什么?”
我有些怕他,后背绷紧了直冒汗,慌乱地摇头摆手,为自己澄清道:“我什么都没做,真的,只是来送外卖而已,打算等下就走了!……我没骗你,如果有说半句假话,就诅咒自己永远是A罩!”
森透:“……”
印象中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森透针对我表现出如此凌厉不善的态度,原因……大概是为了白翩翩?
59白翩翩的身世
或许是我发的誓太恶毒了,又或许是白翩翩还活蹦乱跳的没缺一根汗毛,总之森透的态度远远没有方才那么针锋相对了。
“对不起,刚刚我太凶了,向你道歉。”
……他的道歉我还真有些承受不起,连忙摇头说:“哪里话,没关系的,是我不应该擅自闯进来。”
森透须臾浅笑,“为了表示我的歉意,今晚你就留下来吃饭吧。”
我怔了一下,心想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情了,俗话说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我不能这么轻易就应了他的邀请。
“不用了,老师……我回自己家吃就行了,自力更生,丰衣足食嘛。”
森透朝我摇摇手里的菜篮子,说:“你来这里也可以自力更生,我们一起做饭。”
我仍旧推拒道:“老师……真的不用了,我手艺不好,炒的菜肯定比不上你。”
森透挽留:“不试试怎么知道?……只是留下吃一餐饭罢了,这个小请求你也不肯答应我?”
“……”我一时无言,小声嘟囔:“我真的想走啊……”
森透耸了耸肩,说:“好吧,我说实话了……其实我不会做饭,翩翩更不会,所以你必须留下来为我们准备晚餐。”
“……!!!”倒地不起,我就说他一开始就没安好心嘛!!
******
为了不让这一老一小的两个家伙晚上饿肚子,我只好牺牲自己留了下来,拎着森透买回来的菜走进厨房里去捣鼓。
森透作为主人自然不好意思让我这个客人担当做饭炒菜的全部责任,他也溜了进来在我旁边打下手,切切菜洗洗萝卜递递盘子什么的。
森透的手指纤长,心思也细腻,虽然嘴上称自己不会做饭,但刀工却是不错的,能把萝卜切成丝,这一点我可比不上。
白翩翩一开始还满怀好奇地跟着我和森透后面打转围观,后来发现其实炒菜这活很枯燥无味,便没兴趣地走出了厨房,回到餐厅继续去消灭剩下的奶茶和甜品了。
我有些担心地问森透,“让她一个人呆在外面不好吧?”
……虽然相处的时间连短短一天都不到,但白翩翩已经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了。她就像一个还没长大的五岁儿童,如果没有大人陪着,一不小心就会出事故。
森透却笑着摇了摇头,“没关系的,翩翩很乖很听话,不该去的地方不会乱跑。”
“……”
(─。─|||这话听着怎么感觉像是在影射我呢。
既然已经将话题引到白翩翩身上,我就没什么好顾虑的,鼓起勇气凑到森透耳边,小声问:“翩翩是不是记性不太好?……有健忘症什么的?”
森透微微蹙眉,转头看向我,“……你看出来了?”
我点点头,说:“她连白若尘是谁都不知道,而且也不清楚这里是哪里。”
“……尘尘是她妹妹。”森透扯了扯嘴角,“她的确有严重的健忘症,今天还记得的事情说不定明天就会忘记。”
……没想到真的是这样,我顿时对白翩翩抱以无比的同情。
健忘症绝对是世界上最悲催的十大病症之一,假如今天走狗屎运买到一张中了十亿元的彩票,准备第二天开开心心地兑奖去……结果一觉睡醒完全不记得曾经发生过这回事……那可真的就成杯具了。
对白翩翩深感同情的同时,我又接着疑问:“翩翩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小啊,尘尘怎么会是她的妹妹呢?”
森透将洗好的蔬菜一举全倒进我的油锅里,面无表情地说:“女孩子要听话才行,不该问的问题就不要多问。”
……要放在平常,倘若森透露出这样不悦的气息我肯定早已吓得退后三尺,而现下也不只是着了魔还是求知的欲望太强烈了,竟然毫不顾忌地黏上去扯住森透的衣袖,说:“老师,你就告诉我嘛,我保证绝对不会乱想也不会说出去的!”
森透云淡风轻地摇摇手:“不行,这是秘密。”
我更加好奇,跳着说:“究竟是什么秘密?快讲给我听吧!我很有诚信的,绝对不会告诉别人!”
“有好奇心是好事,但是你应该把好奇心放在学习上而不是其他无关紧要的事上。”森透转移话题的功夫尤其厉害。
我连忙又将话题牵引回来:“老师,既然你也说这是无关紧要的事了,那告诉我也无妨啊,更何况我也答应会为你保守秘密了。”
森透英气的双眉拧起来,一再回绝道:“不许再问了,不然我把你丢出去。”
俗话说狗急了跳墙,他这样吊着我的胃口不肯告诉我真相,我心急了小宇宙也会爆发的,一激动起来就不小心说漏了嘴,把自己最荒谬不过的猜测吼了出来:“其实白翩翩已经二十多岁了对不对!她是因为某些原因才变成十多岁了没错吧!?”
……这样匪夷所思的话刚出口我就后悔了,心想森透这下子肯定要挥舞着菜刀把我赶出去,说不定还会骂我神经病。
胆颤心惊之间抬头看了一眼森透的脸色,却见他那张波澜不惊的面庞上隐约出现了一道很小的裂缝,那道裂缝的名字大概可以称之为——震惊。
他的声音蓦地阴沉下来,带着极强的气势逼问道:“是谁告诉你这些的,不要乱说!”
情况有变,他并没有直接否定我的话,而是发怒地质问我。
……这个意思是,或许我的猜测还有一点可信程度?
见森透脸色不善,我只好在心中默默给自己打气,硬着头皮顶撞道:“你管我怎么知道的,只要告诉我是或不是就行了!否则我就将这个猜测向外到处传播,成了谣言之后事情就严重复杂化了。”
森透笑得蛊惑邪魅,某种怒气燃烧热烈,居高临下压得我抬不起头来,“很好,很好,竟然敢要挟我了,胆子不小。”
我蹬脚跺了跺地板,昂起头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心中大声默念“威武不能屈威武不能屈威武不能屈!!!”老子头顶的小红旗绝对不能倒!!
森透与我沉默着对峙了半分钟后突然清冷一笑,伸手轻浮地挑起我的下颚,悠悠吐了一口气,说:“你对白翩翩的事情这么感兴趣?为什么呢?”
“……我把她当成朋友和妹妹,当然就想多了解一点她的事情了。”感觉到自己又不经意间被森透牵着鼻子走,我连忙打住话,瞪了他一眼,说:“不准转移话题!快点告诉我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森透松开捏住我下颚的手,转身侧靠在橱柜上略显慵懒地抱着双臂,笑颜道:“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不过你要答应我两个前提条件。”
我见事情有转机,忙不迭点头说:“行!什么条件?”
森透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你要保密,没经过我的允许不能将此事告之任何人。”
我点头,“好。”
森透又竖起第二根手指,“还有,找个时间我要去你家做一次家访,是以老师的身份,所以务必要保证你的两位家长都在家。”
我张开嘴,正想说自己的老爸老妈常年不在家,却听森透斩钉截铁道:“不可以拒绝!”
“……”
(─。─|||
他眉梢微挑,说:“怎么样?……这两个条件你都能做得到吧?”
我犹豫了一下,只好点头说:“好,我答应你。”
森透笑得暧昧:“要是违背约定的话就诅咒你自己永远是A罩喔。”
“……”一一+哼!
*******
翩翩是白伯失散多年的私生女,当年因为白太太无法生育,而白家又必须得传宗接代,于是白家几个有权威的长辈聚在一起商量一番后,决定只好在民间另挑一位貌美而又贫穷的女人,给她一年的时间与白伯相处,这一年之内,她必须要怀上白伯的孩子,并且在生下孩子后就立即转交给白太太抚养,从此带着白家给的巨额报酬从中国消失,永远不能再出现在白家人的面前。
经过一年的相处时间,女人不负众望,按照约定生下了一个女孩,取名叫白翩翩。
虽然不是男孩,但白家长辈已是心满意足得嘴都合不拢了,正准备将白翩翩接到白太太身边抚养,顺便示意那代生的女人可以离开了,奈何白伯却突然站出来,持了反驳的意见!
他声称自己已在一年的时间内爱上那个只负责替他生个孩子的女人,强烈不愿意让她离开,还想要和她一起将女儿抚养成人,共同组建一个美好幸福的家庭。
……这番话的意思差不多便是要休掉白太太了。
白太太是个与白伯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而那女人只不过是个为了钱出卖肉体的下等人,如此鲜明对比之下,白家长辈自然是不允许的,使了无数手段,不近人情地来拆散白伯和女人这一对苦命鸳鸯。
女人最后还是承受不了巨大的压力,只好舍弃了爱情,离开白家时她身无分文,只悄悄地带走了白翩翩。
她深知由于自己的原因,白太太日后定当不会真心对待白翩翩,与其让翩翩留在白家受苦,还不如早点将她带出来跟着自己离开。
只不过她一个弱女子,身上除了一件连衣裙外就没有值钱的东西了,莫说再多一个白翩翩,就连自己养不养得活都是个大问题。
女人最后只好把白翩翩送进了孤儿院,将自己的连衣裙卖掉后拿了些钱,这些已是她全部的积蓄,都交给了院长,然后她就毫无留恋地离开了这个地方,不知去了哪里,也从未回来过。
故事讲到这里,森透停下来喝了一口水,又喝了一口水,方才继续道:“接下来就直接跳跃到白伯是怎么在茫茫人海中寻回女儿的,你得挺仔细了。”
60无奇不有
森透将时间回溯到白翩翩二十三岁那年,叙述的故事与我回忆中的点点滴滴都丝毫不差地对应起来。
唯一让我不解的是,那一场车祸发生之后我不是当场死亡了吗?为什么此时此刻却又有一个活生生的萝莉版白翩翩站在眼前呢?……白伯又是怎么与她相认的?
森透告诉我,那一场车祸中,超速撞飞白翩翩的驾驶员好巧不巧就是白伯,白伯当时并没认出躺在前方不远处的血泊里的人就是自己苦苦寻觅了十多年的亲生女儿,直到把白翩翩送到医院后才慢慢认出来……可惜,那个时候,白翩翩已经断气很久了。
听到这里我有些伤感,无法想象当时的白伯是抱着怎么绝望的心情,只好催森透继续往下讲。
“将白翩翩的尸体推进太平间的第二天,白伯不顾家人的反对想给她办一个风光的葬礼,于是又回了医院,想再见白翩翩几眼。没想到等医院的工作人员把白翩翩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