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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董春意说。
“我们组,没组长。”
董春意和王允一起轻笑一声,对望一下,在彼此眼中都找到答案。
“简单,很容易解决。”董春意轻轻一笑,说。
三组五组组长,喜笑颜开。
“三组五组出列。”董春意对着两人龇牙一笑,“留下看车,陪你们组长。”
都不情愿,但是也没办法。
“其他人,出发。”王允又想起什么,回头对两个组长说,“有必要把那边三个警官叫咱们车上,他们那边太冷了。”
“是。”
…………
……
山路又陡又滑,很不好走,一队人都没太多经验,相互帮忙向上爬,一个个都是手脚并用,行进速度很慢,这还是不着雪的地方,在向上虽然平坦了,可积雪相当厚,比这样的地方还难走。
这两天没下雪,前人留下大脚印也都比较清楚,跟踪起来很方便。摸黑走了三小时东方的天际才升起一片蒙胧的白色。
众人停下看了几眼,继续出发,再走30分钟,王允和董春意发现了什么?一起挥手叫部队停下。两人习惯性的对看一眼,征求意见,于是快步走向发现的目标。
地上有血迹,一道拖动物体的痕迹和血迹延伸到不远处的雪坡下。
两人叫人快速跟上,自己飞奔过去。
等队员们气喘吁吁的跑到,董春意回收叫他们停下。王允正抽出匕首,只是轻轻几刀,在那人背后抽出两枚手雷丢在一边,又四处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才将那人轻轻倚回树上。
王允缓缓站起来,长叹一口气,说:“大家仔细点,看看有没有埋设地雷什么的。”
都察看过,没有其他发现,周围的脚印已经给破坏掉了,那尸体的鞋子被脱下,恐怕袭击者是换上死者的鞋子下山,这样就更增加了跟踪难度。
王允转身看着董春意阴沉的面孔问:“认识吗?”
“董海鹏手下的情报人员。”董春意停了停,说,“可能是下山拿给养和联系的。”
战士们都靠过来才看清楚,死者脸上和树周围结了一层黄色的冰,一眼就认出来是人的尿液,气的战士们直喘粗气,心中也暗叹匪徒卑鄙。给一个鲁莽的人一定会七冲冲的跑过去挪动尸体,那样正好着了匪徒的道儿。
王允回头,大声点名,“李志明,何必君。”
“有,有。”能让队长直呼姓名的下命令可不是小事情了。
“带上你们小队,马上给我回村里,限制村民出门,但是不要和他们起冲突。把明白讲明白点。”
“是。”
董春意随意的指着两人,“在安全的条件,怎么快,给我怎么回去。在村里找找线索,看看袭击者是不是回村里了。”
“是。”
看着两队人远去,王允抓起扔在地上的手雷,叫人把尸体抬到路边,打算叫人看守着,等回来再带走。
负责警戒的一组队员跑了下来。
正文 第二十七节
“队长,他们下来了。”
王允爬上坡顶,举枪用瞄准镜看了看,说:“看来有受伤的,快,上去迎迎。”
一群人也不管呼吸如何吃力,拼了命的往上跑。上面那队人见同伴迎上来,没有一丝欣喜的表情,反而把脚步放慢了。
王允和董春意暗叫糟糕,肯定是出事了,更加快了步伐。
气喘吁吁的跑到身边,发现小组长董德青在人身后背者,心中一紧,忙走近,用发颤的手拨开他的眼皮。而后无力的松开,看看衣领上被穿出的血洞,无语。
董春意见王允的样子,心知董德青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仍不死心的拨开眼皮,整个身体都不停的战抖着,猛的一转身对着山口发狂一般的挥拳大喊:“我操他们老母……”骂到最后几个字都有哭腔了。
几个战士上前帮忙,想接过董德青的遗体,苏杰都谢绝了。他缓缓的走到董春意面前,张了张嘴,终于说出一句话:“是我害死的。”
董春意激动的把脸往前一贴,大吼着:“老家伙,我就知道你除了跟踪什么都不能做,还说什么都要跟来,满意了吧?”说着话却要去揪苏杰的衣领。
“冷静点。”王允在旁边大吼一声,却不单单是声吼叫,抬手‘叭’的一拳把董春意打倒在地。
全体愣住了,离的最近的一个战士忙跑上去扶起吐着唾沫的董春意,却被董春意甩在一边。
董春意呸了几口,脸上突生笑意,慢腾腾的说:“哼!就你冷静?”
他在地上慢慢撑起身体,突然从雪面上站起来,扬起的手带起一片雪花,右手中却握着在积雪中摸到的石块,大喝一声:“你他妈的最冷静。”同时朝着王允的胸口用力的扔过去。只是一句话的时间,反应再快的战士也来不及了。
只听‘噗’的一声,王允脸色铁青的抓着胸口,手下压着那块石头,眼见马上就发作了。董春意也该后悔了,怎么当时就不瞄准脑袋?那样的王允连还手的能力都不会有的。
王允吼了一声,抓着石头就窜过去,好在一组组长已经跑到他的身边,像打橄榄球似的把王允摁在地上,一瞬间爬上去四五个。董春意以为机会来了,也要上去凑凑热闹,怎么说也要把那拳找回来,结果也被飞扑过来的一群人,压在下边。
“我操你妈……”
“我操你大爷……”
“哪个摁住脚,人手不够快来帮忙。”
如果现在有绳子,战士们恐怕会毫不犹豫的把两人捆起来,一会儿功夫,两拨人全不动弹了,只剩下大口呼吸的牛喘声,能在2000米海拔上折腾了两分钟也够他们累的了。
王允的脑袋被摁进雪里,猛的抬起来,几个压着的战士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王允大口的喘着,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喊:“松手,松手,快他妈憋死了。”
压着脖子的那战士看了看自己的组长,组长对所有人使了一个眼色,一起跳开,王允这才摸着似乎快要折断的脖子站了起来。
董春意那边也松了手,全部撤开却依然围在身边,两边搜出来的枪一致交到全队年纪最大的一个战士手里,那战士入队的时候岁数就比王允和董春意大。
两拨人合到一起,那战士对着周围的人说:“都躲远点儿。”然后把拿枪的手左右平伸到两人眼前,“拿着吧!我亲爱的队长门,继续,我们不在乎多抬两个人下去。”
两人像犯了错的孩子,掘着嘴把枪抓过来,却动作一致的插回枪套。
苏杰是没心情去想,要不染一定很奇怪这群年轻的队伍。明明王允和董春意是权利最大的两个队长,可是两人之间的私人纠纷却是由队上年纪最大的一个战士解决的。
王允和董春意两人对看着,喘着粗气,却没有敌意。苏杰也能猜测出来,两人以前必定是打打闹闹的习惯了,看战士们对两个队长内斗都见怪不怪的样子,能看出来两人动手是很平常的事情。苏杰心念一转,不由的长大嘴,为什么两边的人在打斗中把对方的枪拔了,难道真的会对射吗?
两人也不说话,却还是王允转头发的命令,“原路返回。”
…………
……
两人在队伍的前边走的很快,把后面拉下三四米。王允一直忍耐着,心里也不停的告诫自己,“忍,忍,别跟他一般见识。”于是越发的加快速度。
忍谁?忍董春意啊,董春意习惯性的和他走在一起,嘴里却不停的乱七八糟的骂着东突,跟大话西游的唐僧似的。
终于无法忍受了,皱起眉头猛的转身,不满的表情谁都看的出来。“你就不能默念?”说完,转头,继续走自己的路,却烦躁的满身摸索。什么也没有摸到,就气冲冲的把手插口袋里,步幅几乎变成小跑了。
董春意知道他在找烟,也知道他身上没烟,更知道他在这时候说什么也不会跟自己要烟。于是掏出烟盒,将剩下的两根烟抽出来,自己先点了一根,然后握着火机和另外一根追上,轻轻的在王允的肩上碰了碰。王允回头看了看,又低头看看烟,什么话也没说,伸手抓过来。
刚要点烟,一股子大风吹过来,王允不得不使劲的低下脑袋,紧靠着打火机点烟。脚步竟然还不停下,更不去注意前边50度落差40多米的雪坡。
董春意左手拿着烟,右手插在口袋里,回头看看后边拉下五六米的队员,觉得走前边不是太好,转头想叫王允慢点,刚一扭头,猛的看见滑了下去,想都没想,左手向前一探抓住他的衣领,确连自己也个带了下去。
只是瞬间就到了坡底,等担心的战士们看见他们的时候,两人似乎都没大碍,没看见在一起蹦高骂着什么呢吗?
王允费力的从脖子里摸出一根烟,塞进董春意那半张不张的嘴里,骂着:“你他妈的烫死我啦!”
董春意用右手扶着左肩,嘴唇湎着烟,用力的抽了两口,额头上瞬间渗出汗水来,哼哼唧唧的嚷嚷着:“你才他妈的,我胳膊脱臼了。”
“什么?”王允把手里的烟塞进嘴里,拨起董春意的衣服,把手伸进去。
“你他妈的手根冰坨子似的。”董春意抱怨着。
“你的手他妈的也一样。”王允飞快的摸向董春意的左肩。这么多年的强压训练,战士们不小心脱臼了是常事,所以队上大多人都练成了一副治脱臼的手段,对于王允这样的5年老兵,闭着眼睛都比专业医生接的好。
董春意就防着王允不打招呼就给自己来一下,心里有准备,可王允这冷不丁一推一掰,还是哼出声了。冷汗立马就让自己一身冰凉。王允把手抽出来以后,董春意赶紧把衣服装理好,肚皮让冷风吹了不到两分钟,肚子都已经觉得有点痛了。
王允转了半圈没找到火机掉哪去了,拔下董春意嘴上的烟头,把自己的烟点着,再塞回去。
坡上陆续跑下几个战士,问:“队长?没事儿吧?”
董春意在脑门上刮下几粒已经结冰的汗珠,轻松的说:“能有个啥啊事儿啊?”
原地接应大家都下来 ,一个战士把半坡找到的火机交给王允,然后继续出发。
虽说是没事儿,可王允和董春意的心情更加恶劣了,两人一路上赛歌似的不停的骂,这回是谁也不影响谁了。王允比董春意骂的还凶,到了村口,两人和大多战士的嘴角都起了火疥,不用说,都给气的。
正文 第二十八节
队里两年多没战士牺牲了,这次大家伙可是真的下了狠心要报仇雪恨,按照以往的例子,董海鹏如果想要两个东突活口,恐怕要用全身心的力气去干涉了。
回到村子,第一件事就去找六和七组的组长,两人正站在车前说什么话。见王允和董春意过来了,急忙小跑过去。
“挺清闲的啊?”王允一脸严霜。
七组长急忙立正解释:“报告,一共15栋房子,7栋无人居住。各房门前派驻一人,西北角有间房子很可疑,派7人看守。我和六组长在商量是不是等你和董组回来再进攻。”
“哦?房子有什么可疑的?”王允的表情没有丝毫改变。
“在屋后积雪上发现的新的脚印,明显是今天早上踩出来的。而且从脚印压力上看,重量在240斤左右。测量步幅,估计身高在175上下。”
“村里的人都上街了没有?”
“大多早晨都到院子拿柴木,有1人企图上街被挡回去了。”
6、7组长都觉着奇怪,王队和董队两人很少有今天这样严肃的时候。当他们看见旁边抬过来的三具尸体,惊讶的问:“董德青怎么了?”
“掩护战友……牺牲了……”董春意这时才闷声挤出一句话,刚回来看见两组长在那聊天,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