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5430-该隐与亚伯-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与对他们印象深刻的各国银行家。九月里,回到哈佛的时候,他们都已收心准备做最后一年的冲刺。    
    一九二七年严冬,该隐夫人去世,享年八十五岁,自他母亲过世,威廉第一次流泪。    
    “好了吧,”迈修陪他伤心了几天后说。“她这一生也算是太值得了,也许她早就等着这一天要去看看上帝到底是姓凯伯还是姓该隐呢!”


《该隐与亚伯》 第一部分《该隐与亚伯》 第二章(38)

    威廉开始想念那些在她生前他从不知道感激的教训,为她办了一个即使她本人来参加也会极为骄傲的葬礼。祖母的死,使威廉的用功更有目标。他决定以赢取数学首奖来纪念她。凯伯夫人在半年后跟着去世,威廉说,可能是因为没人和她说话的关系。    
    一九二八年二月,辩论社的社长来找威廉,约他参加下个月举行的辩论大赛,题目是“美国的未来系在社会主义还是资本主义上”,威廉当然要求代表资本主义这一边。    
    “我能自己挑选队友吗?”    
    “当然可以。”    
    “好,我选迈修·李斯特。我能知道将来的对手是谁吗?”    
    “这要到比赛的前一天,我们在会场贴出海报时,大家才知道。”    
    那一个月内,迈修与威廉开始将早餐时讨论报纸社论的时间用来研究正反两面的说法,晚上那段探讨人生意义的时间,也被用来预测别队将在这场“辩论大赛”中使用的策略。威廉决定由迈修打前锋。    
    大日子逐渐接近时,大家都知道留心政治的学生和教授、甚至波士顿和剑桥一些知名人士都要来参加。开赛前一天早上,他们到会场去看对手是谁。    
    “雷纳·柯士比与戴得·柯亨,你对他们有印象吗?柯士比一定是宾州柯士比家族的人。”    
    “一定是他,他自己的姑姑对他的形容最恰当了——‘利顿豪斯广场的狂热分子’。他是学校里最具有说服力的革命家,他很有钱,而且把钱都花在一些众所周知的急进活动上。我现在就知道他的开场白会是什么。”    
    威廉学着柯士比刺耳的声音说:“‘我对美国富人之贪婪与缺乏社会良心,有亲身的经验。’在座若有人没听过五十次以上,我就敢说他会成为我们强劲的对手。”    
    “那么这戴得·柯亨呢?”    
    “从来没听说过。”    
    第二天傍晚,绝不承认怯场的他们,冒着大雪与冷风,穿上厚大衣步行经过最近刚完成的温德勒纪念图书馆——捐赠者此举是用来纪念在铁达尼号遇难的儿子——到巴斯顿堂。    
    “幸好这天气太差,我们就是不争气也较少人到处传说。”迈修满怀希望地说。    
    谁知他们走过图书馆时,就发现已被固定的人潮向大堂拥去。进入大堂以后,他们被领到台上坐下。威廉静坐着,眼睛却在找他认识的人。罗威尔校长夹在人群中坐在中排,著名的植物学老教授圣约翰,穿着蓝袜子的“红会”人士,右侧坐了些波希米亚打扮的青年男女,转身为他们正要上台的代言人——柯士比和柯亨——拍手喝采。    
    柯士比是两人中较醒目的一位,又高又瘦,也不知是粗心大意还是特意挑选,穿了一套旧兮兮的斜纹西服,衬衫倒是烫得笔挺,嘴上叼着一根似乎是只与他的下唇相连的烟斗。柯亨矮一点,戴着无边眼镜,身上是一套太过精心剪裁的黑色羊毛西装。    
    四个发言人在比赛前最后一分钟彼此握了手,等一百米外的纪念教堂敲了七响后,社长起身说:“雷纳·柯士比先生,请先发言。”    
    柯士比的说辞安下了威廉的心,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他刺耳的声音、夸张得近乎歇斯底里的论调。他一再引述美国几位急进派前辈的言论,威廉觉得他不过是在表现自己。柯士比落座时,并未替他自己赢来新的支持者,反而可能赶走了几个原来支持他的人。    
    迈修讲得很好,也切中要点,安抚了一些对自由经济怀着容忍的听众。威廉在他的朋友背着响亮的掌声回座时,亲切地拍了拍他的手。“我猜这些话就把他们全镇住了。”他小声说。    
    可是戴得·柯亨竟是一匹黑马,他的态度可亲而自信,采取同情的角度。他找到的资料和名言都是宽容的、针对要点而且颇具启发性。他并未把中下阶级受压迫的感觉传达给听众,而是发散出一种道德的力量,使一切不平看来都是人类的失败。他很愿意承认这方面的理论或许过于极端,领导者也有一些不当的言论,但他留给听众一种印象:社会主义虽然有它的危险性,但人类的生活若想有朝一日获得改善,除了社会主义之外,似乎别无他途。    
    威廉大为慌乱,忙用精确如外科手术的逻辑攻击对方的政治立场,但无法打败柯亨温和而且颇具说服力的表现。可是他又不可能褒扬他为人类精神的希望与信心。威廉先专心反击柯士比的指控,再以他自己对“以智力和经济上的竞争终于创造最佳结果的美国制度”所具有的信心,来反驳柯亨的异议。他觉得自己完成了一项守得很好的比赛,但也相信自己被柯亨打得好惨。    
    柯士比是对方的总结辩手,开始就咄咄逼人,好像他的对手不止迈修和威廉,就连柯亨都必须赶尽杀绝,居然问观众是否认得出“人类的大敌”就在他们之中?他灼人的眼光横扫室内长达好几秒钟,听众们都尴尬地默默坐着,他忠心的支持者则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然后他倾身向前,大声吼了出来。    
    “他就站在你们面前,刚刚对你们说过话,他就是威廉·罗威尔·该隐!”他腾出一只手向后指着并未看着他的威廉,一边狂呼道:“他的银行所拥有的矿坑,每年都有为了替他多赚一百万而死的无数矿工,他的银行支持拉丁美洲那些腐败的、血腥的独裁政权。美国国会受到他的银行的贿赂,压榨并摧毁了小农场主。他的银行……”    
    长达数分钟的指控期间,威廉一直静坐着,偶尔低头在拍纸簿上写几个字。听众当中有人开始吼道:“胡说!”柯士比的支持者忠心地反叫回去,主办单位开始紧张起来。    
    柯士比的时间差不多了,他举起拳头说:“各位,不到两百公尺外的地方就摆着今后美国该怎么走的答案。那儿有一座温德勒图书馆,全世界最大的私人图书馆。穷困的移民学者和受过最高教育的美国人都可以聚在一起追求改善这个世界的知识。它为何存在呢?只因为一个富有的花花公子不幸在十六年前搭上了一条名叫‘铁达尼号’的游乐船。诸位,我的看法是,假若美国的人民不给每一个有钱有势的人一张资本主义‘铁达尼号’特等舱的船票,这片广    
    阔大陆上所囤积的财富就不可能公开,    
    以用来争取自由、平等和进步。”    
    迈修看着对手造成的尴尬场面,以及提起“铁达尼号”时威廉的满腔怒气,就感觉到自己这边会赢,但他不知道威廉要如何反驳这些指控。    
    会场一小段沉默过后,社长上前宣布:“总结辩手威廉·罗威尔·该隐先生,请发言。”    
    “我认为柯士比先生的论点不值得反驳。”    
    威廉说完就回座位坐了下来。会场一片惊讶的沉默过后——大家用力鼓起掌来。    
    社长回到讲台,却有点不知所措,他身后一个声音缓和了这种情势。    
    “主席,我想请问该隐先生可否借用他总结论辩的时间说几句话?”说话的是柯亨。    
    威廉对主席点头表示同意。


《该隐与亚伯》 第一部分《该隐与亚伯》 第二章(39)

    柯亨走上讲台,毫无戒备地看看听众。“今日,美国的民主性社会主义之所以无法成功的最大障碍,就是它自己的同盟所持的过激的言论,这已是长久以来不争的事实。没有任何事能比我的队友今晚的说辞,更能为这个不幸的事实作证。人类喜欢破坏进步的天性,发展为对反对者的人身攻击,在一些历尽沧桑的移民身上表现出来的是可以理解的,在那儿他们必须在比我们坚苦许多倍的环境中奋斗。在美国,这种行为毋宁是可悲而且不必多费口舌去辩论的无聊之举。我仅代表自己发言,愿意表示我个人对该隐先生由衷的歉意。”    
    这次的掌声几乎是立即就爆出来的,后来所有的听众竟然全站起来不停地鼓掌。    
    威廉过去与柯亨握手。他们以一百五十票的差异赢得这次辩论,大家都不曾感到惊异。伟大的一夜结束了,听众们拥入寂静的街道,开始高谈阔论这精彩的一夜。    
    威廉坚决邀戴得和迈修陪他喝一杯。他们在纷飞的大雪中走过麻省大道,停在巴斯顿堂正后方的一扇大黑门外。威廉拿出钥匙开了门,三人走进门厅。    
    门还没关上,戴得就说话了。“我来这儿可能不受欢迎吧?”    
    威廉愣了一下。“胡说,是我带你来的。”    
    迈修略带警告地看了威廉一眼,可是发现他已经下了决心,也就不再多言。    
    他们上楼进入一个舒适但不豪华的房间,里头大约有十来个年轻人三两成群、或坐或站。威廉一出现,大家便冲上去向他道喜。    
    “棒极了,威廉,对付这种人就该用这种方法。”    
    戴得仍然缩在阴影中,但是威廉可没忘记他。    
    “各位,可否容我介绍我可敬的辩友,戴得·柯亨先生。”    
    柯亨迟疑地举步上前。    
    所有的声音都停止了,有几个头低了下去,好像园中的榆树被污雪拗弯了。    
    最后,房间里响起一个人由另一道门走出的脚步声,接着又是一个。原在室内的人全从容地离去,最后一个久久地看了威廉一眼,也是脚跟一旋走开了。    
    迈修不悦地看着威廉,戴得红着脸低头站着,威廉的双唇和刚才听到柯士比的铁达尼理论时一样愤怒地紧咬着。    
    迈修碰碰威廉的手臂。“我们还是走吧!”    
    三个人走回威廉的房间,吞了几杯食不知味的白兰地。    
    威廉清晨醒来时即发现门下有一个信封,内装一张短简,来自“瓷器俱乐部”的主席,说明他“希望以后不要再有昨晚那种最好把它遗忘的意外发生”。    
    午餐时分,主席收到了两张要求退出的声明。    
    长达一个月的埋头苦干后,威廉和迈修觉得自己对期末考应该准备得差不多了,没有人敢承认自己准备好了。经过六天的考试后,他们终于如愿以偿地于一九二八年六月自哈佛大学毕业。    
    一个星期后,校方宣布威廉荣获校长数学奖,他多希望父亲能在场观礼。迈修得了一个C,他自己松了口气,别人也没感到太意外。既然他们都无意深造,便打算尽早进入真实的世界。    
    威廉的账户在他毕业的八天前突破百万大关。这时他才开始跟迈修讨论他长久以来就有的一个计划。他计划将李斯特银行与该隐凯伯银行合并,以取得他对李斯特银行的最终控制权。    
    迈修对这个主意很热心,而且承认道:“这可能也是我老头把银行交给我后,我唯一能使它更有发展的方法了。”    
    毕业典礼这天,六十岁的亚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