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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毫无道理可言,就算唐中守是她的师父,也不能割断她跟无痕之间的情谊。
一想到上次两人的会面,风无痕嘴角的凄怆,她的心就不住地痛了起来。
她的心里全都是风无痕,而且她完全无法压抑。
微风沁凉,她按住唇角,彷佛还感受得到无痕吻在她嘴上的滋味,还模糊地感
受到他坚硬又柔软的唇按住她肩胛骨的触感,那种感觉让她想起来就不由自主地脸
红,她真的想他,想到夜里作梦都会梦见他。
经由小红的讲解,她知道原来那是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情,但是她跟无痕之间
是师姊弟啊,他们并不是夫妻,而且小红说过若是这种感觉不是发生在夫妻之间,
那女方就是可怕的荡妇!
虽然小红是这麽说,不过心中那种对无痕灼热的想念又是什麽呢?她不懂。
难道自己连想风无痕的权利都没有吗?无痕是她最重要的人啊,唐老伯跟唐魁
又为什麽要防着地找无痕呢?
难道他们都不明了若没有无痕,她白采香在这世上,只怕早已死上千百次了。
每次有麻烦,都是无痕救她、保护她的,他是她最重要的人,也是她心里排名
的第一位,任谁都无法改变。
想着想着, 终於到了无痕的房间, 地停下了脚步,抬起手敲敲门,轻语道:
“无痕,你在吗?”
不见无痕明朗的回答,倒是里面传来几声诡异的声响。
夜色寂静中,这声响特别明显,像是┅┅痛苦的呻吟声!
白采香将耳朵靠近门边,仔仔细细地听着,的确是有人在呻吟,而且好像是无
痕。
以师弟倔强又逞强的个性,不论以前受的伤多重,接受治疗时,也都半声不吭,
还会一边说笑给她听,从来没听过他发出如此痛苦的声音。
莫非无痕发生了什麽事吗?
她急忙推门进去,房间里烛火昏暗,无痕衣衫有些不整地缩在床角。白采香吃
了一惊,赶忙奔过去扶他。
“无痕,你怎麽了?”她拉起了他,风无痕颓倒在她身上,额上冷汗不住地流
下。
风无痕抬起头来,双眼的瞳眸恍惚。他捉住她的手,喘息地问:“是你吗?师
姊!”
白采者还未回答,风无痕就猛地抱住了她,害得她差点不能呼吸。突地他身子
一翻,就把她压倒在床上,又深又重的吻探进她的嘴里,手已经不安分地触摸到她
的胸前。
白采香挣扎起来,风无痕更使力地压住她,也更用力地吻她。他粗鲁地将她的
衣衫往下拨开,露出绣花红色肚兜,风无痕两三下扯开了肚兜,对着白采香的胸前
再三亲吻。白采香被这状况搞得不知所措,却仍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
这呻吟惊醒了风无痕。 风无痕用力地甩甩头, 似乎想把眼前的女人看清楚。
“师姊,真的┅┅是你┅┅吗?我┅┅还以为┅┅我在┅┅作梦!”
白采香从床上坐起,整整自己的衣衫,担心地看着风无痕。“你怎麽了?无痕,
你全身都在发汗。”
风无痕眼睛直直盯着白采香的胸前,费尽力气才将自己的眼光抽离。“我没┅
┅事┅┅师姊┅┅你快┅┅出去。”
“怎麽会没事,你全身都在发汗,而且痛得喘息,你到底怎麽了?”白采香看
他完全与平时模样背道而驰,急得快哭出来。
风无痕弯下了腰抱住自己,他的下身充满了激情,尤其在看到意中人,让他几
乎按捺不住。他努力克制着。“求求┅┅你,师姊┅┅快走┅┅要不┅┅然┅┅我
不知道┅┅我会做出┅┅什麽事。”
见到风无痕低下身抱住自己,面部表情扭曲,姿势也是奇异之至,白采香更加
地担心。“但是┅┅你看起来┅┅”
“够了,师姊,求你┅┅快出去,我┅┅会伤┅┅害┅┅你,我被人┅┅家┅
┅下药了。”
说完这些话,他倒了下去,再也不能支撑。白采香连忙抱住他,风无痕却狠狠
推拒开她的手,口气严厉地道:“快走┅┅”
“但你好难过的样子┅┅”白采香拨开他颊上的湿发,见到的是风无痕咬牙忍
住痛楚的样子,心中更是担心。“我去叫大夫。”
风无痕拉住她说道:“我被下┅┅的是春药,大┅┅夫┅┅也┅┅没用。”
白采香的沐香因扶住他而传近,风无痕全身颤抖,身体早已本能地要侵犯白采
香,若不是靠奢极高的自制力,可能早就将白采香压倒了。
“那我要怎麽帮你?”白采香看他如此痛苦地流下汗水,不知如何是好。
“扶我┅┅到床┅┅上┅┅让┅┅我躺┅┅到┅┅天亮┅┅大概就┅┅会┅┅
好了。”
“可是你看起来好痛苦┅┅”
看着白采香担、心的脸,风无痕的神思却飘至另外一个地方,自己能够用这样
卑鄙手段得到白采香吗?若是抱住了白采香,白采香就不能跟唐魁成亲,一辈子都
属於他了。
一辈子 这个想法就像雨後春笋般勃发起来, 若是能得到白采香,那他将会穷
尽一生来爱她,绝不会做得比唐魁少,纵然手段不光明,那又如何呢!白采香是师
父许给他的,也是师父早已默认的,自己从师父死去的那一刻起,就该是白采香的
夫婿了,这是任谁也不能否认的。
而且白采香若是知道自己所中的是春药,只要是女人就可以解,那她必定会不
愿他如此痛苦,而将自已清白身子献给他。这可是得到白采香的大好机会,如此一
来,唐魁必定会退亲┅┅他拉近白采香,唇深深地吻上她娇艳欲滴的红唇,白采香
惊讶地喘息,他却将她的喘息吞进嘴里。
“师姊,这个┅┅药┅┅要女人┅┅身体┅┅才可┅┅以解,你可以┅┅选择
走还是┅┅不走┅┅但是┅┅我真的想┅┅要你,绝不是因为药的关系。”
他给白采香选择的机会,如果白采香要走,他就知道自己今生与白采香无缘,
只能默默祝福白采香跟唐魁百年好合;若是白采香愿意留下的话,他也誓言一辈子
爱着她,永不变心。
白采香毫不犹豫地抱住他的头, 没有走 汗水滴下,他有一举撕开白采香的衣
服,快速满足自己下体的冲动,但是他按捺住自己发抖的手,从白采香的唇,触抚
到她雪白的颈项,他不希望吓到白采香。
他动情地吻着他刚才每一 抚摸的地方,暖热的嘴滑过白采香脸上的每一处。
白采香不能动弹,她浑身酥软,她不知自己是怎 了。
风无痕轻吻着她的唇,她也回吻着风无痕,在她的回吻之下,风无痕手抖得更
厉害,把她抱得更紧,像是要把她融进身体里,一辈子再也不放开。
白采香微微地喘息,她现在跟风无痕做的,是夫妻间才能做的事,但是她跟无
痕并不是夫妻!
她衣服突地被拨离了身体,感到一阵凉意泛起,但随即无痕的炙热贴上了她,
令她温暖了起来。她毅然地抬起双手,把无痕紧紧地抱住,忽然之间,所有思虑都
平静了下来。
是的,她跟无痕不是夫妻,他们是师姊弟,但是,她此刻并不觉得她自己做错
了。
也许她是疯了,但是一直想念着无痕而焦躁的心,在这一刻,竟然奇异的平静,
而且是带着从未有过的暖意。
也许她是真的疯了。
第九章
“你下贱!”
唐慧儿红着眼,看着白采香衣衫不整地斜靠在风无痕的身上,衣鬓散乱,唇上
都是热情的红肿,她手还轻轻地抚过全身都是热汗、睡在她怀里的风无痕,轻柔的
动作中,感觉得出她对无痕的爱意。
那原本都该是属於自己的,想不到竟被白采香夺去。
明明这一切都是为自己而设计的,想不到反而让白采香跟风无痕两人有了未来。
这个女人真的惬过分了,明明跟哥哥有婚约在身,却还跑来这里跟自己的师弟亲热。
一阵推门声,惊醒了白采香。刚才无痕的动作并不轻,她全身酸痛不已,正当
自己闭起眼稍作休息时,一阵不该有的推门声,却令白采香立即睁开双眼,想不到
来人竟是唐慧儿!
唐慧儿显然也和她一样的震慑。“你跟我哥哥有婚约,再过几日就要成婚了,
你竟然┅┅竟然┅┅你好淫践!”
婚约?
白采香的脑中轰的一声,立刻回到现实中。没有错,她跟唐魁早已有了婚约,
再过没几日就要成婚了,但她竟然在今夜跟无痕做出只有夫妇之间才能做的亲密行
为。
“我┅┅”白采香掩住了口,望向无痕,无痕沈沈地睡着,对周遭的声音一点
反应也没有,柔软的黑发遮住他大半边的俊脸,他的嘴角微弯,看得出正在作一个
心满意足的美梦。
“无痕被人家下药了,所以我才┅┅我┅┅才┅┅”白采香嗫嚅地解释道,她
实在不知道该对唐慧儿说什麽。
“我当然知道他中了药物!”
对於唐慧儿的知晓,白采香有了好几分的讶异,她忍不住疑道:“那你还让他
如此的痛苦不堪?”
唐慧儿脸红了,不只是羞怯而已,怒气也同样上升,她怎麽能跟白采香说即使
是为药物所控制,风无痕也不愿抱她以解其痛苦,他心心念念的只有他的师姊白采
香。
唐慧儿意想愈气忿,立刻跨前几步,伸出臂膀,毫不客气地将白采香曳下床来,
一边还大骂:“你这个淫贱女人,你滚,滚得远远的,我不要再看到你!”
自己真的淫贱吗?对於唐慧儿的怒骂,白采香愣了一会儿。
若是照小红的说法,自己真的是淫贱到了极点,但是跟师弟风无痕一起做这麽
亲密的事,她为什麽不认为自己是错的呢?
“我跟无痕早就有婚约了!你听到了吗?白采香!”
唐慧儿的话就似一桶冷水从头淋下,让白采香全身冰冷,她只是像傻了似地看
着唐慧儿。
唐慧儿也是美人一个,应该是每个男人看到她就会爱上她的类型,那麽┅┅难
道无痕就不会爱上唐慧儿吗?虽然他总是说自己要陪着她,但是这麽美的女子,无
痕真的不会动心吗?
她直直地看着美丽出众的闫慧儿,说出来的话倒像是说给自己听似的。“无痕
从来都没有对我提过,他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我一点也不知道你跟他之间的关系。”
唐慧儿一听到白采香的回话,气兮到了极点,立刻恶言地反击道:“无痕他讨
厌你,他说你这个师姊只会替他惹来麻烦,他从来都不喜欢你!只不过是顾念着师
姊弟情谊说不出口而已!”
白采香总是替无痕惹来麻烦,这自己早就知之甚详,但是从唐慧儿的口中听来,
更是贬低三分。
白采香回头看向床上的无痕,心中突然觉得好伤心,原来无痕在背後是这麽讨
厌她。“他真的这麽说过?”
“当然,我骗你做什麽?”
眼泪像断线珍珠似地流下,盈盈泪珠在她脸上濡湿成了一片,她从来都不知道
无痕心里这麽讨厌她。
“而且不是我愿意眼睁睁地看着无痕痛苦,而是无痕不愿把我当成低三下四的
淫贱女人拥抱,所以才宁�